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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儿仔细想了想,觉得段思芙说的也有道理,而且侍琴一直都很针对段思芙,珊儿很不喜欢,如果能够逼走侍琴也是件好事。
既然打定了主意,两个人直接商议起对付侍琴的对策来。就像侍琴不敢直接赶段思芙走,只能一直对段思芙没事找事一样,段思芙也没有办法毫无缘由便要求段傲阳给她换个师傅,只能联合珊儿整侍琴,希望她知难而退。
这是不是一场长久战,谁也不知道,但唯一可以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在珊儿这座一进一出的小院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二天段思芙来得很早,比侍琴还要早来一步。侍琴到时,她已经跟着珊儿一起练拳了。可能昨天她离开后,珊儿偷偷教过段思芙拳法,段思芙的拳法这次竟然打的有模有样起来。
而珊儿则以自己已经熟悉掌握这套拳法为由,缠着侍琴教自己新的武功,并直夸剑术看起来风流潇洒的很,自己想学剑。
侍琴一再拖延,直拖延到段思芙的拳法自己再也挑不出毛病责骂段思芙来,才松口答应教珊儿剑法,并说段思芙可以跟着一起学。
这些日子段思芙一直忍辱负重,不知忍受了侍琴多少白眼谩骂,现在听见侍琴说要教她和珊儿新的剑法,段思芙心里冷笑一声。她知道这是因为侍琴再也不能再她的拳法上挑出毛病了,才会想要教她剑术。
这是侍琴所期待的事,同时也是段思芙所期待的。段思芙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她和珊儿都从未接触过剑法,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整整侍琴。
故而一听见侍琴要教两人剑法,段思芙便立刻要人去取三把剑来,那人却被侍琴阻止。侍琴微微笑着说:“学剑的事不急,我既然答应了,一定会教的,但是今天天色已晚,不如等到明天再学。”
是啊,等到明天再政治侍琴也不迟。现在段思芙已经成了珊儿的主心骨,几乎段思芙说什么,珊儿便是什么。段思芙说同意明日学剑,珊儿也立刻同意。
次日,段思芙早早地便备好了三把没开刃的铁剑在珊儿的院中等侍琴来,而侍琴来的时候,竟然带了两把木剑。
侍琴看到石桌上的三把铁剑,微愣神,走过去用木剑把铁剑换下,对早已经“毕恭毕敬”地等着她授学的二人说:“铁剑虽然未开刃,却也容易伤人,所以我带了两把木剑来,我用铁剑,你们用木剑。”
两个人貌似顺从地接过木剑,冲侍琴抱拳异口同声的说:“知道了,请开始教我们剑法吧。”
侍琴点点头,掂起铁剑走到院中央舞起来,同时说道:“我先舞上一遍给你们看这套剑法究竟如何,再详细教给你们每招每式。”
段思芙目不转睛地看着侍琴舞完整套剑法,趴在珊儿耳边小声说道:“依我看这套剑法数第三招最难,到时候她教到第三招时,我们两个人便装作怎么也学不会,让她多教几遍,你觉得怎么样?”
珊儿点头同意,立刻跑到另一边和段思芙保持好距离,学侍琴做好起手式,说:“我们都准备好了,侍琴你开始教我们第一招吧!”
侍琴点头,提着剑慢慢地开始教她们第一招的招式走向和秘诀要领。因为两个人都是初学剑法,侍琴刻意挑的最简单的一套剑法开始教的,前两招更是简单至极。
故而只用了两个时辰,段思芙便和珊儿把第一招吃透了。但无论再简单的剑法,都会有它最难的那招。侍琴知道第三招是这套剑法里最难学的,听见段思芙和珊儿一直说学不会看不懂,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教。
此时正当午时,该是用膳的时辰。侍琴教到第七遍,见两个人还是学不会,便收剑说道:“不如吃过午膳再接着学吧。”
谁料珊儿却不依,她颇任性地对侍琴说到:“你平日总教我们学武贵在坚持,现在看我们学不会就要放弃了吗?我不管,今天上午我学不会这一招,谁也不能吃饭!”
侍琴没有办法,只能顶着最炙热的日头,提着都要被太阳烤热的铁剑,重新耍起剑招来。她头顶的汗大如黄土,砸进她的衣袍里,把她的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使坏()
侍琴不知道近日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换做以往,莫说顶着烈日教这两个丫头,就算在三伏天最烈的日头下负重长跑,自己也绝对不会喊一声苦叫一声累。
但今日不过多演习了两遍剑招,侍琴竟然觉得晕眩。她强打起精神重新为这两个孩子演习剑招,一心只盼着她们两个早点看会学懂。也不知重复了这个招式多少遍,侍琴觉得手中这把未开刃的铁剑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直到侍琴再也提不动这把剑,被它赘得一头栽倒地上。沉重的眼皮合上的一刹那,侍琴看见段思芙慌里慌张地朝自己跑过来。
段思芙只打算整整侍琴,没想到侍琴竟然会累昏过去。此刻两个人躲在侍琴身边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段思芙还好,珊儿却怕得不成,紧紧拽着段思芙的袖子,问段思芙该怎么办。
段思芙咬咬牙,“我们把侍琴整成这样,侍琴醒来后如果发现我们是故意的,肯定不会给我们好果子吃的!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丢到湖里喂鱼!”
“这样不好吧”珊儿到底是小孩子,虽然对当时弄死人贩子的手段十分恶毒,但那是因为珊儿恨他!对于侍琴,珊儿没有这么大的恨意,有些下不去手。
“有什么不好的!侍琴是林绯叶最忠心的一条狗!我们今天不杀了她!以后对付林绯叶的时候,她只能成为我们的阻碍!”段思芙咬牙切齿地说着,开始搬弄侍琴。
她双手紧紧抓着侍琴的肩膀,想要把侍琴提起来,但奈何段思芙力气太小,只能勉强拖动侍琴。段思芙看向还愣在原地的珊儿,恨铁不成钢地冲珊儿低声喊:“还愣着干什么!过来一起帮忙啊!”
“哦。”珊儿这才反应过来,笨手笨脚地搬起侍琴的双脚,和段思芙一点一点搬着侍琴往外挪。但侍琴对于两个孩子来说实在太过沉重,两个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只堪堪挪动侍琴几分。
“长公主,你这是要把侍琴弄去哪儿?”珊儿喘着粗气,问段思芙。
“把她丢到外面的湖水里!这样别人问起来的时候,我们才能装作没事人。到时候别人问起来,你一定要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侍琴完全是自己不小心失足落水!知道了吗?”段思芙叮嘱珊儿说,她停下来歇口气,“来,继续搬!”
此时正当午时,宫里甚少有宫女走动。平时珠儿她们倒会在珊儿习武的时候,候在一旁伺候,但因为今天珊儿她们练武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珠儿忧心午膳的问题,跑去御膳房了,现在偌大的庭院里,除了这“师徒”三人,竟然空无一人。
再说了,杀害侍琴这件事,段思芙躲着别人都来不及,即便真的有旁的人,多半也会被段思芙找借口打发出去,怎么会将她们留在宫里帮忙呢?
两个人吃力地把侍琴搬出宫,生怕被别人看见,专挑僻静的路走,不敢再歇。俩人一路踉踉跄跄地好不容易把侍琴搬到湖边,都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地,打算歇一歇再把侍琴丢进湖中。
侍琴在宫中教珊儿练武,午膳很少跟珊儿一起吃,大多数都是他们夫妻二人一起用膳。今天侍琴迟迟不来,墨桓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侍琴出了什么事。
自从上次珊儿用飞刀刺伤侍琴一事后,珊儿被段傲阳杖罚后虽然收剑很多,但墨桓心里对珊儿总是不放心,尤其现在还加了一个段思芙。尤其到了这个时辰,侍琴还是不来,甚至连句话都没有,墨桓越猜测越慌,干脆亲自来找侍琴。
墨桓走的路碰巧经过段思芙打算“抛尸”的那条湖,两个人刚刚放下侍琴,便被恰巧拐过弯的墨桓撞见。墨桓看见了她们两个,她们却看不见墨桓。
墨桓心中,此时此刻她们两个人不在宫里用午膳,鬼鬼祟祟地在湖边做什么?于是墨桓静悄悄地慢慢移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吓了墨桓一大跳。只见歇过来的两个人一个抬着一个女人的肩膀,另一个抓着那个女人的双脚,就要把一个女人往湖里丢。
墨桓定眼再一看,那个昏死过去任他们摆布的女人不是侍琴又是谁?吓得墨桓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冲她们两个大喊道:“你们在干嘛!快住手!”
冷不丁的一声男人的怒问,吓得珊儿魂儿都丢了,侍琴的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