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侍卫只在门外,将令牌递给了段潋月的贴身侍女,将管家说的话转告给了她,侍女拿着令牌,进屋对道:“侍卫说外面有人求见姨娘,说是有要事相商。还给了我这个。”说着,将令牌双手呈给了段潋月。
段潋月用涂好了鲜红豆蔻的手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生怕弄花了自己的手。
那个令牌质地透亮,一看便知道是段子离贴身的令牌,心里有些纳闷——上次自己拒绝得那么坚决,他还找自己干什么?难道有有了什么馊主意,想让自己去害段傲阳?如果真是如此,那还不如不见得好!
她还不知道过去的十天里,她的哥哥已经让段傲阳折腾得实在不行了,这才派人前来向自己求救。
随手将那令牌丢在一边,继续对着镜子顾影自怜,嘴上只冷冷道:“出去回了他,说不见。”
侍女允首,将她的话一五一十的转述给了侍卫。
本以为那人应当会知难而退,败兴而归,不想过了一会儿,侍女又道:“姨娘,那人还在外面等着呢,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了,姨娘真的不打算出去看看吗。”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你只是个奴婢,在我身边干净的呆着就好,他要等是他的事,与我何干?”说着,又用手中的黛笔在眉毛上添了一笔。她知道这样的事段子离绝不会亲自前来,在外边傻等着的,多半是个担心丢了脑袋的奴才。
她才不会关心一个奴才的脑袋会何去何从,还是关心自己最为实在。
天知道段子离找她是为了什么事?上次她听了他的蛊惑,干了那么多蠢事,还以为事成段傲阳就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现在倒好,段傲阳连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她怎么还会蠢到继续去听他的话呢?
这样想着,段潋月将段子离的事情抛在了脑后,看着镜子里妆容精致漂亮的自己,露出一个十分满意的笑容来。
而这边,离王府内可就不那么高兴了。
由于没有吃食,整个王府都显得死气沉沉的,下人都面无表情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动作都显得有气无力,寂静笼罩一片。
管家灰溜溜的回到了王府院子里,想着自己今天做的那些好事:没有见到段潋月,买回来的点心也让灼日军也拦了下来,他脚步沉重的向着段子离的房间走去,手心里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在房门前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推开了房门,木头做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他推开。
房间里暗得很,桌上放着的白米粥是他走时的那一个位子,看来段子离甚至动都没有动它一下,现在已经凉透了,表面上冻结成了薄薄的一层,段子离就坐在桌上,神色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段子离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见管家推门进来,开口便问:“潋月她怎么说?”
“公主她”管家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只管说便是了。”他只在乎结果,无论好的坏的,总得有个结果。
“我托人把令牌拿了去,可是公主她没有出来见我。”管家诚惶诚恐的讲述着自己的遭遇,字字斟酌,生怕一言不和惹了段子离生气。
“不见你?呵,”段子离笑出声来,温润的脸上竟有些狰狞:“段潋月,很好,做得很好!这是翅膀长硬了啊!竟然敢对我置之不理!”
管家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忙道:“王爷息怒啊!”
听了这一句话,段子离突然起了身,抚袖将桌上的饭菜都揭翻到了地上,房间里一时有些热闹,碗筷落在地上,噼里啪啦一阵响后,只剩下一地狼藉。
“息怒?我怎么息怒!兄长有难处,居然避而不见,这样一个妹妹,我要她做什么?活着还不如死了!不过是嫁了个人,还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管家出于好意的祈求却让段子离更加愤怒,摔完了碗似乎还不解气,直接将梨木桌子都掀翻在地。
段傲阳的刁难,段潋月的背叛,这一切让他快要疯了。
管家被这滔天的怒气吓得不轻,身体一直微微的颤抖,只能低着头,默默承受,再不敢多说什么
屋外的人也听到了房里的动静,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声打扰,可是想想正厅里坐着的那一位,那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啊,他这样的小奴才怎么敢得罪?只得硬着头皮,战战兢兢的开口:“王爷”
话还没说完,便让段子离不耐烦的打断:“怎么了?”
那奴才吓了一跳,身子都微微抖起来:“宫里来的公公在外边求见,说是奉太后的懿旨,有事商议!”
太后?段子离一下子冷静了不少,震怒的脑子终于找回了往常的镇静。她怎么会想到来找自己呢?是准备要和自己站在一边吗?
无论怎么,这都是很有趣的事情,至少要比自己在这里坐以待毙来得有趣。
段子离轻轻勾了勾嘴角,又成了平日那个温润如玉的离王,冲着管家吩咐道:“让人把这里收拾了,”低头再看自己的衣服,袍脚不留神也粘上了一些东西,又继续道:“再让人过来伺候我更衣,我要去会会这个太后身边的大红人!”
看到段子离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管家也算松了一口气,心里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公公那是感恩戴谢,因着他的拜访,自己总算是保住了脑袋。忙道:“奴才知道,谨遵殿下吩咐!”
下人动作极快,不一会儿房间便恢复如初,地上的饭菜碎碟子也都不见了踪影,段子离也慢悠悠的换了身衣衫,向着大堂方向走去。
他不担心公公在大堂等了他多久,因为他知道,无论多久,他都会等下去。
第四百八十六章太后的计划()
果不其然,段子离到大堂时,公公就坐在大堂旁侧,脸上有些不耐烦的神色。
看见段子离来了,也不起身请安,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说:“离王殿下,多日不见,气色倒是不错啊。”公公兴许是等得久了,有些不高兴,说起来有几分阴阳怪气的。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段子离心想,他知道这公公必定是觉着他如今大势已去,那这个卑躬屈膝的事情用不着对自己做,虽说有些不高兴,但也懒得跟这样没根的男人计较,不在意的笑笑,走到大堂主位坐了下来,虽然没有用餐,却气势不减。
“公公这是说笑了,公公呆在太后身边服侍,今儿个怎么有时间到我这儿来走一遭?”段子离不想多说废话,三言两语寒暄几句,便直指主题。
“我是奉太后的旨意,特地来和离王共商大事的。”
段子离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伸手示意了门外,道:“外边儿都是段傲阳的灼日军,搁这儿守了十天十夜了,想必太后也是知道的,这样的我能帮到太后什么吗?”
公公也是笑,这几日离王府的事整个京城都知道了,消息灵通的皇宫怎么会不知道呢?刚刚他要是没有太后的信物,恐怕也是不能踏进这离王府半步。
“太后正是知道此事,才特地派咱家过来,为王爷消忧解愁的啊。”公公也不废话,大致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噢?如何个消忧解愁的法?本王只知道借酒可以消愁啊。”他倒是真的是需要消忧解愁,而他唯一的、最大的忧愁,除了段傲阳就再没有其他了。
公公笑得得意,有些神秘道:“太后已经知道了段潋月的身份,无论怎么说,段傲阳都是先帝的兄弟,而段潋月是你的妹妹呢。”
段子离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如玉般温润的指尖在下巴上来回摩擦着,俨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道:“所以呢?太后的意思是什么?”
公公知道他是明知故问,还是开口点明“这叔叔和侄女相恋恐怕也是有悖伦理的吧?假如国民知道了段傲阳是这样的人又会怎么想呢?”
段子离早在公公提起两人关系的一瞬间便明了了太后想要在这上边大作文章。这个女人倒也真是无情,上辈子她还和段傲阳卿卿我我,甚至愿意将大轩江山亲手奉上,这一世为了权势,居然打算利用段傲阳和段潋月之间的血缘关系,将他扳倒。
试想一下,当大轩朝的子民们发现他们心目中无比崇敬的摄政王殿下,居然陷在不伦的恋情之中,还是多么的失望!他的威信将一夜崩塌!
说起来也真是有趣,段傲阳和太后前世明明不只是普通的关系,真要说有悖伦理,那么他们之间那样暧昧不清的关系,才更为人所不齿吧?
随着重生,似乎许多事情都变得和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