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是星际海盗也挣不开这链子的,所以现在喻盛伦看上去同平时强大的样子大相径庭,虽然不至于狼狈吧,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倒是还戴着面具,身上还穿着软甲,至少还留给了他一丝尊严。
“队长,请吧。”
押解他的两个人推搡了他一下,语气有些轻慢。
喻盛伦眼神还是锐利的,他盯着他们看了眼,那眼神看得人心里直发憷。
那两个人瑟缩一下,随即有些恼羞成怒道:“你拽什么拽,不过就是个阶下囚而已,作为侍卫长竟然试图弑君,活该你被死神崖给撕碎了。”
“你跳不跳,不跳我们就动手了,也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说着,就要去推他。
喻盛伦眼神暗了暗,沉声道:“我自己来。”
说着,他便迈开长腿,穿着军靴的两条腿笔直而健美,就算这个时候看上去也仍然是行走的荷尔蒙。
然后他就跳了下去。
不过奇怪的是,这一次他并不是立马就被撕碎的,虽然周身风很大,盔甲很快就被撕成了一道道的口子,但他意识还算清醒,能感觉到自己往下沉。
而看着他掉下去的另外两个人也有些懵逼:“怎么回事?死神崖不再杀人了吗?”说着,他想伸手探一下,又见到喻盛伦衣服已经裂开,血液往外飞溅的样子,被吓到了,就将手缩了回来,随手在身上抽了个东西扔过去,拿东西瞬间就变成粉末了。
“还是那么可怕。”
“走吧。”喻盛伦掉下去的那一小会儿他们就再也看不到他了,这里雾气太大了,但虽然没亲眼见到他被撕碎的样子,不过这会儿怕是已经碎成肉沫了,反正从未有人在死神崖里面幸运逃脱,就算是再厉害的强者也不行,所以他们根本不用考虑喻盛伦还活着这种可能性。
这边,喻盛伦被仿佛千刀万剐的痛楚弄的浑身颤抖,但奇怪的是,他往下跌了两米左右,身下忽然伸出两只手将他托住了。
这死神崖里面有活人?
即使是沉稳如他,眼眶也忍不住睁大了!
太匪夷所思了!
不过下一秒,他周身仿佛被一层半透明的罩子给笼罩住了一般,原本对他造成伤害的罡风从罩子外面飞过,但却再也触不到他了。
他的命应该是保住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身上受的伤也不轻。
第1727章 星际女王与侍卫长11()
喻盛伦身上软甲已经被绞碎了,只有面具奇怪的完好无损,露出的健美肉体上面密密麻麻的细小伤痕,血珠沁出,密布体表。
这罡风受的伤仿佛还带着额外的法力加成一般,比普通刀剑攻击弄出来的伤口比着要疼数十倍,喻盛伦浑身微微抽搐,但常年受到的训练让他忍住痛呼出声的冲动,而是转过头就想看看这个托住他的人到底是谁。
然而刚一转头,就有一股劲风朝他脖颈处袭来,他反应迅速的侧头躲过。
咦,宁静没想到想要打晕他还挺难的,嘴里不由轻轻发出了一声。
喻盛伦瞳孔猛地一缩,就凭着这非常短促的声音认出了是谁:“王储!”
他与她一同长大,她睡觉他都在外面守着,基本上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怎么会不熟悉。
宁静呆了一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认了出来。
她还想着先将他打晕了,然后再思考一下到底要怎么处理他呢。
从刚才那两个人与他的短短对话中,宁静猜想喻盛伦是叛变新国王了,莫不是刺杀新国王了?然怎么会说他弑君?
然后她飞快的想起原主上一世本应该被他杀掉,结果放了她一命的事情,忍不住想莫非喻盛伦还是站在她这边的,他所做的事情其实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或者说是权宜之计?
于是宁静就出手救下了他。
她在这死神崖呆了三个月了,为了能够将上面的食物或者水带下来,她研究过,最后发现如果她将这里的雾气凝成结界或者能量罩的话,这里的罡风就伤害不到她结界或者能量罩里面的东西,就这样,她才能带些松鼠肉下来,而不用割手流血涂在烤肉上面了。
至于原理,估计是因为相同的东西不会互相伤害,这雾气与死神崖的罡风能够相安无事的共存,就足以说明这点了。
现在被认出来了,她想了想,也不怕他做什么,于是便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如果他有什么异心,她将能量罩一撤,他还是要死。
宁静带着这能量罩重新飞回了地面。
因为如今修为已经上去了,她不需要借助飞行器也可以御风飞行了。
喻盛伦扭头看到她在这半空中穿梭自如,那些杀人的罡风对她没有任何伤害,她还能够凭借自己的肉身就能在空中飞行,眼神闪烁几下,最后将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给压了下去,脑海中已经有了主意。
等到宁静把他放在地上,动了动手指,那能量罩便竖了起来,喻盛伦刚才还是横躺着现在也跟着竖了起来。
宁静这具身体个子不低,有1米78了,不然一直当成男孩子养也有些说不过去是不?
不过同喻盛伦对视,她还是需要仰起头的。
喻盛伦现在全果着,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只有脸上还戴着面具,不过他也是非常坦然的,仿佛并未感觉到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妥。
而宁静,刚才在半空中已经把他看光了,第一眼是相当惊艳的,多看几眼就淡定了。
第1728章 星际女王与侍卫长12()
他身材非常完美,八块腹肌、翘臀长腿,不夸张但却微微鼓起的胸肌以及手臂上的肌肉,窄腰阔背,无一处不完美,连带着下面那处的资本也很雄伟,就算此时身上到处都是血珠,也没有影响到他熊熊的荷尔蒙。
宁静在心里悄悄擦了擦鼻血,觉得自己不能给原主丢脸,就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原主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喻盛伦的身体,虽然大多数时候只是看到他的上半身而已。
而宁静在看到他脸上的面具完好无损后才想起来了,这个面具是当年原主亲自为他打造的,在锻造过程中不小心滴入自己的血,估计是因为这个,所以面具才能在罡风中留存。
锻造这个面具的原因原主自己也忘了,好像是在进入青春期之后,喻盛伦忽然有一天就戴上了面具,问他原因,他也不说,不过就算是父君说他他也固执的不肯取下来,后来大家也就习惯了。
不过原主觉得他原本带的面具太丑了,正好她那时候在学锻造,于是就顺便帮他也打造了一个新的面具,就是他现在脸上戴着的这个。
扯远了,还是将注意力放在眼前吧。
喻盛伦微微低头看着宁静。
“王储!你没有死?这真是太好了!”按说这样的话他应该说的是非常有激情的,不过实际上他语气十分呆板,根本听不出他有多开心。
然而平时他就是这么个人,所以宁静一边吐槽一边适应。
她面色冷淡的看着他:“怎么?当时你想让我死,现在见我没死不应该不开心吗?你出卖我跟着你的新任主人不应该过得很开心吗?莫不是怕我不救你,所以想改口求饶?”
她估计是真有这方面的原因的,毕竟能活着谁想死不是吗?
喻盛伦也没有否认,不过他的说法更加巧妙。
“我本来是抱着必死的心跳下来的,反正王储你已经死了,我忍辱负重就是想为你报仇,但没想到刺杀失败,想着既然这样就随你一起去了算了,但是在看到你还活着这一瞬间,我就改变主意了,觉得我还是活着保护你比较好。”
宁静皱了皱眉,目光锐利的盯着他。
喻盛伦没有闪躲,他目光也仍然同鹰隼那般的锐利,就像以往无数个日子里,他站在她身边保护她一样,随时保持着警惕,像把利剑,所向披靡,为原主挡下了无数次的暗杀。
莫非,他真的是同他说的那样,是为了保护她才那样做的?
宁静有些信了。
不过她还是要考察考察他的,暂且留下他的性命吧。
她率先移开了目光。
“你就留在这崖底养伤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要问你。”
喻盛伦立马单膝下跪,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
“是,王储!”
宁静告诉他,只要他待在这能量罩里就不会有事,接着就往前走了走,走入浓雾中让他看不到自己了,这才继续修炼了。
这崖底什么都没有,她也没法给他弄到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