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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无。”容清淡淡回道。
沈木白迟疑着,难道真的是她听错了。
她重新阖上眼眸,下一刻,却是逐渐感受了一丝不对劲。
白玉池泉水流动的声音逐渐远去,身后也感受不到了容清的玄气。
沈木白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明明还在原地,周围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师父。”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滴水的声音泛起道道涟漪。
沈木白警惕了起来,身体紧绷着,上次那红衣男子来的时候,也是这般。
但是她没想到,下一刻,却是看到了容清的身影。
一袭白衣徐徐而来,银发如月华般耀眼,银眸下如玉的脸庞美丽至极,那双银眸朝着她望过来。
沈木白面露古怪,察觉到不对劲,忍不住攥了攥手指。
师父是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的。。。。这般有点露||骨的神情。。。
容清那双银眸向来无情无欲,清冷至极,如同终年不化的雪山。
沈木白咽了咽口水,紧紧地盯了过去,“你是何人?”
‘容清’不说话,直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那双银眸在她湿透的身子纳进,逐渐变得深谙。
沈木白不由得往后退去。
‘容清’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将她的下巴挑起,清冷的气息侵袭,下一刻,竟是将嘴唇覆了上来。
“唔。。”沈木白被迫微仰起脖颈,挣扎了下,却被对方不容拒绝的动作桎梏在原地。
充满侵略的占有气息,浓浓的欲念,无孔不入的钻进她身体的每一处。
少女被对方的滚烫的唇吻得眼眸迷蒙,眼角不由自主地泛出几许女眉|意。
胸膛中的谷欠|念更甚,‘容清’眸色深邃,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沈木白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但眼前的容清这般,让她羞耻异常,百般抗拒,“不要。。放开我。”
‘容清’将唇落到少女修长的脖颈上,微垂着眼眸,将她湿透衣衫下的春||色纳入眼中。
那宛若白兔的柔软紧贴过来,随着气息的凌乱,连绵起伏,一下又一下的触碰着自己的身体。
仿若没有看到少女哀求的神情,‘容清’将她的衣衫半褪,嘴唇覆了上去,一路口允|吻而下。
沈木白蜷缩着脚趾,冰凉的泉水将两人浸湿,‘容清’的一只大手惹得她阵阵颤栗。
本书来自
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 师父在上(24)()
唇边的银丝在交纟厘中划拉开来,迷蒙的眸中,倒映出那白玉的脸庞。
她不由得将脸移开,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脚底蔓延,恨不得从这底下钻进去,却又无力抵抗。
感受到那***的东西,隐隐透着狰狞的轮廓,沈木白红唇微张,意识被这样充满侵占的气息给弄得逐渐迷茫,只能凭着意识连连摇头拒绝,“不要。。师父。。”
‘容清’微顿,yun吻在少女肌肤的唇留在上面的颤栗更甚。
沈木白有些受不了,将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发出细碎难耐的哭声,“不要。。”
娇媚又压抑的嗓音像只猫儿轻轻的挠在心脏处,‘容清’微微敛下眼眸,在少女身上的每一处舔袛口允吻。
最终还是没有抵进去狠狠地占有,完完全全的在少女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捏起对方的下巴,再次覆上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少女将嗓音哭哑了这才将其放过。
意识逐渐回笼,一只冰凉的手覆了上来,沈木白下意识地小声嗫喏哀求,“不要。。。求你了。。”
“为何不要?”冰冷的嗓音钻入她的耳中。
沈木白睁开眼眸,面前出现的是容清那张清冷至极的脸庞,无欲无求的银眸,就这样微垂着,静静地注视着她,“你看到何人何物?”
她有些茫然的望着对方,身体下意识地瑟缩,“师父?”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容清道。
沈木白看了看四周,忙舒了一口气,连连摇头,“师父,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容清看了她好一会儿,淡淡道,“许是那yu|镜残留下的后遗症,这几日你好好歇息。”
沈木白见到他这张脸,就忍不住想起刚才做的那个梦,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心里虚得很。
从白玉池起身回去的时候,她忍不住脱下衣裳,仔细查看了一下身体,没有看到任何的痕迹。
沈木白呆呆的坐在原地好一会儿,心中懊恼的想,那欲镜绝对是她的克星,出现什么幻觉不好,非得是这样,而且那人还是容清。
好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她没有再梦到这种荒唐的事情,只是因为这件事情,每当在白玉池里,她觉得莫名的不自在。
尤其是低头还看到自己全身的曲线展露出来,就连那两只白兔也勾勒出一道痕迹。
虽然容清面色清冷,目光坦坦荡荡,从来没有过多停留,但。。她就是觉得莫名羞耻。
沈木白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暗暗叫自己不要多想,否则让容清发现了,指不定有多尴尬。
经过小半个月的调养没,她体内的玄气总算是稳定下来了。
沈木白也不用坐在那个白玉池中,内心煎熬。
只是不知道为何,她察觉到容清这几日却是不怎么愿意见她。
沈木白内心有几分不安,这个不安一直到千霊峰上震动起来。
她察觉不对,连忙往主殿的方向跑去。
一进到里面,便看到一袭白衣的容清躺在那里昏迷不醒。
本书来自
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 师父在上(25)()
“师父。”沈木白跑过去,查看了他身体里的玄气情况,却差点被震飞。
将喉咙里的血腥气咽下,她询问系统道,“容清怎么了?”
系统查询了一会儿,开口回道,“他一直压制自己的修为,身体遭到了反噬。”
沈木白看着容清,“现在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他。”
系统说,“不清楚,不过你可以去书籍上找办法。”
千霊峰中书籍众多,沈木白翻了三天三夜才找到相关的法子。
容清如今体内玄气在他体内乱窜,虽然他自身强大会自行调理,但是醒过来又是多少年光景不得而知,所以沈木白只能想法子帮助他修复。
书籍上说是要一颗灵阳丹,可是那灵阳丹却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传闻中魔域曾经出现过一颗,却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沈木白咬了咬唇,既然没有退路,那也只能博得一线生机了,她决定去魔域赌一把。
在玄灵大陆,魔域是属于背面,那里修行的大多都是魔物,行事肆意不服管教恶事做尽,被一些正道门派痛恨至极。
若是想去那,沈木白就需要一个阵法。
好在这些年她虽然不精通,却也学了点皮毛,加上容清给她的东西都是玄灵大陆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足以弥补阵法上其他的缺憾了。
沈木白画好了阵法,便在上面放了一件极品法器,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始进行传送。
只是不知道是她运气不好,还是阵法哪里出了问题,很不巧的落在了魔物的yin窟里。
沈木白紧抿着嘴唇,生怕自己被发现,连忙隐匿自身的气息躲在角落里的某一处。
“讨厌,不要碰人家那里。”女人娇媚的嗔叫了一声,随即喘了起来。
“小娘们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那男人嗤笑了一声,然后响起肉体拍打的声音。
这里来的都是魔物,魔物在这方面上大胆得很,不少人便当场表演起了那种事,女人白花花的身体和男人粗壮的身子缠在一块,各种声音连绵起伏。
沈木白皱了皱眉,现在布置新的阵法一定会被发现,她得想个法子离开这里。
眼珠子转了转,落在一间男人女人刚出来的房中,她悄然摸了过去。
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换了个装扮,头纱将脸给全部遮住,魔物脾性古怪的不少,她这样出来也没引起多少注意。
“听说最近三城主又在收各种各样的美人了。”一个魔物喝了酒,打起嗝道。
“嘿,三城主原来的那些美人这么快就玩腻了啊。”另一个魔物搭腔道。
那个魔物露出羡慕嫉妒的神情,“可不是,你看这七个城主中,就属三城主最风流快活了。”
另一个魔物悄悄看了看四周,偷偷摸摸的低声道,“那。。上头那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