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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泽宇冷笑了一声,拿起碗,舀起粥直接塞进她的嘴巴里。
沈木白,“。。。。。。”
果然,觉得贺泽宇今天有点温柔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这次生病来势汹汹,足足睡了半天的沈木白病情也没有好太多。
迷迷糊糊中,一只大手贴到了她的额头上,然后又抽离开来。
。。。。
监狱的医务室。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听到脚步声,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对方不爽地踹了一旁的桌子,冷笑道,“你当的什么狗屁医生,她到现在都还没好。”
有些头疼的抬起头,李医生有些无语,但对方可是让a区众多犯人都忌惮的人,他也不敢正面怼啊,于是委婉道,“要么送来打几针,要么吃上几天药,前者快些,后者慢些才会好。”
贺泽宇当然是不想把人给送来,不爽地盯着眼前的人。
李医生招架不住,“实在不行你就让他出多点汗,我是没什么法子了。”
他目送着对方离开,心里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那新人长什么样,把这个监狱的王迷得神魂颠倒的。
出汗?
回到房里的贺泽宇盯着躺在床上的人,头一次感到在监狱里还有拳头不能轻易解决的事。
把人搂进怀里,他看着眼前这张染着薄红的脸,心情有些暴躁。
下午的天气本来就比较热,就算他们呆在最后边的监狱,那也是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的。
第九百二十八章 你不是神经病(65)()
沈木白热得不行,觉得自己好像被一个大火炉抱着,顿时就不乐意了。
不由得挣扎了起来,“热。。热死了。”
贺泽宇觉得这人生病了还是让他不省心,额角的青筋不由得跳了跳,但手上的动作却是比往常温柔了许多。
沈木白太热了,偏偏动也动不了,气得胡乱咬了过去。
这一口力度可不是开玩笑的,就连贺泽宇也不禁微微皱起了眉,但手上却是没松开。
沈木白睁开眼睛,脑子昏昏沉沉,迟钝了许多,委委屈屈的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来,便憋出一句,“贺泽宇,你放开我。”
黑发男人皱眉看着她,“别动。”
沈木白怎么可能不动,她真的快被热死了,但是对方太过强势,干脆趴在那里,双手把衣服掀了起来。
当然,没有完全掀开,只是想露出点腰,凉快凉快。
她倒是舒服了,贺泽宇被她闹得有点心猿意马,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在怀中,那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晃得腹中火气上涌。
他不由得捏起眼前这张脸,微微眯起眼睛,然后吻了下去。
唇舌被吮住,沈木白睁开眼睛,不由得微微睁圆了眼眸。
贺泽宇按住她的后脑勺,有些凶狠地吮||吻着。
这一吻足足持续了五分钟,沈木白被吻得气喘吁吁,身上竟然出了不少汗水。
她腿脚发软的瘫软在床上,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贺泽宇被撩起了火,眉宇暴躁的下了床,走进卫生间里。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沈木白发现自己的病好了大半。
她不由得打了个哈欠,想起昨天那个吻,以及贺泽宇越来越炙|热露||gu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心里庆幸想到,还好她生了病。
但是总会有好的那天。
沈木白发现自己越来越怕和贺泽宇两人相处了,她觉得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又是一个晚上,磨磨蹭蹭到最后才去洗澡。
回来发现对方好像已经睡着了,沈木白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这才放心的趴在床上,抱着透软的枕头,有些美滋滋的睡了过去。
当她被一只手拎起扔到上铺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蒙圈的。
已经熄灯了,但是沈木白却能感受到对方那火热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慌乱了起来,欲哭无泪道“我。。我那个还没有过呢。”
贺泽宇嗤笑了一声,“两个礼拜还没过去,你当我傻|逼吗。”
沈木白,“。。。。。”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星期吗。
她觉得自己好像逃不过去了,不禁有些绝望了起来,一想到贺泽宇的尺寸,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我可以用手的。”
贺泽宇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唇角掀起一道嘲讽的弧度,“那我让你用嘴呢?”
沈木白,“。。。。。”
她觉得她无法接受,更难过了,憋屈道,“用手不行吗。”
贺泽宇懒得跟她废话,凶狠粗暴的吻落了下来。
对方的大手有点粗粝,沈木白觉得和他接吻不是享受,而是要命。
第九百二十九章 你不是神经病(66)()
暧|昧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房中响起。
沈木白被他亲得喘不过气,衣服里的那只大手游动着,她觉得,好像反抗也不行了。
于是干脆自暴自弃的不挣扎了。
炽热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滑向脖颈,贺泽宇天生就不是那种温情的男人,何况是在这种事情上。
就算一开始刻意的温柔,不知不觉,也会暴露隐藏在骨子里的凶狠与暴戾。
沈木白不是不舒服的,但是贺泽宇太可怕了。
她忍不住呜咽出声,泪水哗啦啦的流。
巡逻的狱警刚要抬脚离开,便听到一股奇奇怪怪的声音,虽然并不大,但是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听得到的。
他心里不由得浮现出些许怪异,循着声源处走去,最终在202号房前停了下来。
早就狱警来的那一刻,贺泽宇便迅速的把衣服盖住身下人的光景,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暴戾了起来,“滚!”
黑暗里,狱警什么也没看到,但是也猜得出来里面在干什么,张口结舌,忌惮的转身走了。
这种事情他们向来也管不着,更何况对方还是贺泽宇。
沈木白差点被吓得魂都没了,她只能死死地抓住身上的男人,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贺泽宇亲了亲她的眼皮子,脸上露出隐忍的神情,那一下刚才没让他倒吸一口气,只能低哑着嗓音哄道,“放轻松。”
沈木白擦着眼泪,小声的祈求道,“贺泽宇,你快点。”
她觉得羞耻极了,从来没那么羞耻过,这里可是在监狱。虽然不是真的,但是光是想想,就觉得无地自容。
贺泽宇啧了一声,抬起她的下巴,凶狠又粗暴的吻重新落了下来。
。。。。。。
沈木白期间晕过去了一次,又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哭哑了嗓音,眼睛都肿了。
清晨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了,但是全身酸痛的感觉真的太要命。
贺泽宇这个男人,先不说体格异于常人,就连那种地方也天赋异禀。沈木白觉得和他做一次,简直跟丢了半条命似的。
她累得简直不想动一根手指头。
沈木白起不了床,她想起也起不了。
到中午的时候,贺泽宇给她拿了饭。
像个废人一样,吃饭都要被伺候着。
沈木白觉得太丢人,偏偏罪魁祸首连一点反省之心都没有,不由得狠狠地瞪了过去。
贺泽宇懒懒地瞥了她一眼,唇边扯开一道意味不明的弧度,“别这样看着我,贺太太。”
沈木白涨红了脸色,“谁是你贺太太。”
贺泽宇不爽地啧了一声,捏住她的下巴,眯了眯眼睛道,“勾|引我,还不给我名分,你当老子是想招就能招的吗?”
沈木白被他的无耻惊得目瞪口呆。
贺泽宇哼了一声,去了一次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脱掉身上的衣服,大大咧咧的躺到她的旁边。
沈木白注意到他后背大大小小的伤口,不由得瞪圆了眼眸,“你被谁打了?”
贺泽宇看着她,唇角扯开一道嘲讽的弧度,“你觉得呢。”
第九百三十章 你不是神经病(67)()
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让沈木白隐隐约约的想起了什么,老脸红成了虾子,呐呐道,“还不是你活该。”
但是眼神却不由得飘忽了起来,想到昨晚发生的事。
恨不得埋到枕头里,干脆永远都不要起来算了。
黑发男人看着当起缩头乌龟的人,唇角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大手一掰,倾身吻了下去。
沈木白措不及防又被偷袭,“唔。。。”
在贺泽宇面前,她那点小力气算什么,最后只能被亲得气喘吁吁。
两人心照不宣的氛围自然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