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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啥值钱的物件,可以说拎包就走。
有些又旧又丑的衣服孟离没带,带着也是累赘。
然后就骑着自行车带着两包衣服和一个孩子跑了。
再见吧。
再也不见。
孟离想了想,还是不带着孩子回到委托者娘家了。
回去没什么意思。
委托者的娘家并不欢迎离了婚的女儿回去。
回去了说不定还能劝说她与李平凯复婚啥的。
很烦,孟离不想面对。
再说现在李平凯也没办法去找委托者娘家的麻烦了。
最多吵一架呗,李平凯是没实力动手了。
以后他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差,爬个山都成问题,别说打人了。
而且李平凯的朋友平时在一起打牌吃喝还行,真的要为李平凯出头,那是不可能的。
再者如果她去了娘家,李家人肯定三天两头去找她事,不在的话没办法也就算了。
人没在去找委托者娘家人又有什么用呢。
这口气不咽也得咽。
要说吵起架来,委托者的娘家父母也不输于李父李母,孟离都不担心委托者的父母吃亏的。
溜吧,先去县城里面找个工作。
孟离到这个位面第二天就已经给工厂的负责人说了辞职,一个女工而已,倒也同意了。
只是说给孟离想做到哪天都可以。
孟离本来打算再上一段时间班的,想来想去事情这么顺利,还是不要再在这里上班,以免节外生枝。
闹起来也影响别人。
孟离到镇上,把自行车给卖了。
不卖不行,骑车去县城太远了,也不方便。
然后又去托儿所把钱给了,才带着孩子朝着县城而去。
两岁多的孩子走几步就不想走了,孟离只能抱在手上,又拧着两大包衣服,好在孟离身体好,又修炼了些时日,不然还真的受不了。
孟离看着孩子可爱的小脸,以后这个孩子的人生肯定与剧情里截然不同。
不用再在那种乌烟瘴气的环境下生活了。
只要委托者脑子稍微拧得清一点,她和孩子的生活会得到改变的。
在家睡着的老两口子,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还是医院的人打电话到了村长家里,让村长通知李家,他们的儿子在医院,赶紧去交钱吧。
老两口有点懵,怎么睡了一觉世界都变了。
感觉这一觉睡得太久了,怎么睡得了这么久,平时天亮就醒来的。
看着孟离没在家以为孟离带着孩子去上班了呢。
儿子怎么跑到县城去了。
在医院?
交钱?
两人连忙按照村长说的地址搭车去县城赶到医院。
看着李平凯在病房里输液,面色难看,两人连忙追问缘由。
李平凯见了父母,心里本来委屈又气愤,连说带骂地把孟离对他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父母听。
老两口听完既惊讶又愤怒,在医院直接大骂起了孟离。
语言极其难听刺耳。
连孟离的祖宗十八代也没放过。
这个女人太大胆了,太疯了,就是个疯子。
半夜把人抗到坟地里,不是疯子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还把他们的儿子打进了医院,现在人就直接跑了,一走了之。
太歹毒了。
李母看了李平凯的离婚证,木已成舟,只能安慰李平凯。
大不了再找一个老婆就是了。
反正这个儿媳妇她也不是很满意。
孩子给带走了,他们又没有累赘,李平凯就相当于一婚,很好再娶的。
李平凯想到孟离,就觉得有些恐惧,又带着憎恨,听到李母这样说,也跟着自我膨胀起来。
对嘛。
离婚了的男人再娶一个很容易。
离婚又带着孩子的女人再嫁很难,百分百遭人嫌弃的。
以后那个女人有的是后悔的日子,到时候说不上还会哭着回来求他复婚呢。
李母又连忙问李平凯哪里不舒服,李平凯只是说全身酸痛,然后浑身无力,头晕目眩的。
医生说应该是中暑了。
李母又问李平凯哪里被打了,李平凯这才说就觉得身上痛,没伤痕。
李母不信,撩起李平凯的衣服果然没有发现伤痕,心里不免嘀咕这是怎样一回事。
会不会是她儿子骗她的呀。
她儿子有时候喜欢吹牛,夸大其词也不是不可能。
当护士委婉向李母提出缴费的要求,李母老两口这才发现自己没有钱。
理所当然的给护士提出先欠着,有钱了再给。
护士:emmmm……
无奈之下护士请来医生,医生告诉李母如果不缴费就只能停止治疗,李母看着儿子那张病态的脸有些心疼,这才语气软了软,说回家拿钱。
在心里也骂死了孟离。
李母当孟离还在那个工厂上班,风风火火的冲到工厂,撸起袖子都准备与孟离大干一场了。
在心里酝酿了千万句骂人的话。
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把这个毒妇的所作所为宣扬出去,让这个毒妇无颜面对世人。
结果等李母到了地方却被人告知,孟离没来上班。
李母骂骂咧咧走了,也不忘在工厂搞臭孟离的名声。
工厂的女工大多都是附近这一片人,李家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
压根就不相信李母说的话。
李母在家里翻箱倒柜,也没找到什么钱,而且也发现孟离把衣服都带着走了。
气得直哆嗦。
这女人就这样跑了。
连钱都没有留下来一分,太绝情,太阴险了。
李母只能找邻居借钱,但李家作为村上的反面教材,还真的没有人愿意借钱给他们家。
借给他们家之后,想要要回来,太困难了。
李母跑遍了半个村,都没有人愿意借。
第91章 她的苦难15()
李母心里急呀。
儿子在医院等着要钱看病,她却一分钱都借不到。
李母还弄得整个村都知道孟离跑了。
本来有人还经不住李母的软磨硬泡打算借点钱给李母的,听李母一边借钱一边说孟离跑了,惊讶之余,又果断把借钱的念头给掐灭了。
李家也就他们家儿媳妇挣钱,这儿媳妇都跑了,借出去的钱谁还给他们呀。
李母借不到钱,把不借钱给她的人在心里骂了个遍,记恨上了。
最后灵机一动,跑到村长家去哭哭啼啼地诉苦去了。
然后又委婉地向村长表达想要借钱的意愿,你是村长耶,村民家中困难,你能袖手旁观吗?
李母这一哭闹,引来不少看好戏的人,围在村长家门口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弄得村长面色难堪。
村长当然也不想借钱,但是碍于面子与名声,只能借了钱与李母,也不忘写了个借条让李母盖了个手指印。
李母借了钱,一句谢谢也没说,又急冲冲的乘车去县城交钱去了。
孟离到了县城找房也快,之前就来县城踩过点了,哪里的房子比较便宜孟离了解过了。
孟离拧着包,找了一个单间,条件很差,里面只有一块木板,下面是两个长条石墩子垫着的,房东说那就是床。
好吧。
看在房租便宜的份上,孟离就相信那是一张床。
厕所也在走廊的尽头,房东是个中年胖女人,看着孟离面黄肌瘦带着个同样面黄肌瘦的孩子,一看就知道是农村来的。
态度也在孟离面前高傲起来。
还给孟离说了很多规矩。
墙面不许让孩子乱画,做饭不许做太呛人的菜,走廊还要孟离自己打扫。
孟离看着房间墙面坑坑洼洼,上面全是涂鸦,还有拍死蚊子留在墙面上的蚊子尸体的印子,没说话。
房子是你的,你想怎么规定都行。
而一个走廊好几个房间的租客都是要走的。
门口走廊的地面上贴着死去的蟑螂,明显是被人踩死的,而且走廊是贴了地砖的,现在却脏得已经看不清地砖的本来颜色了,孟离忍不住问:
“这么多租客,我一个人打扫?”
女房东翻了个白眼,手里拿着蒲扇扇了扇,不耐烦地说:
“他们不扫,你要能叫他们扫,你去啊。”
孟离无语,算了,看在房租的面上,忍了。
孟离交了钱,买了一些工具把房间打扫了下,又去买了一个电炒锅回来,可以做些简单的饭菜。
还买了一些日常必须的生活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