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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余诗自己,都曾经以为,自己要成为皇后了。
可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安德鲁看她的眼神,恢复到了初相遇时,陌生的样子。
两人之间仿佛有着一层薄薄的隔阂,一个进不去,一个不想出来。
就那么维持着。
余诗唯独想不通的是,苏葵哪里好?惹得一个两个,全部为她丢了心。
…
新皇召见,亲自派了自己的护卫去邀请,连同苏葵一起进宫。
阿诺兰轻笑,看了一眼那满头大汗的护卫,眼底是讽刺,“现在他成了王,是有这个资本了呵——”
说罢,他进去换了一身衣服,没有再为难护卫。
苏葵除了担心阿诺兰心里还对老国王的死感到难过外,并不担心阿诺兰会受到欺负。
这个人在每个设定中都十分奇怪,哪怕偶尔会被欺负,但当他强大起来后,谁也奈何不了他。
哪怕现在,安德鲁成了新皇,而阿诺兰,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苏葵都不担心。
…
安德鲁坐在大殿之上,镶嵌满了宝石的座位,是一只咆哮雄武的巨虎形状,他换了一身衣服,看上去更加威严了。
“见过国王陛下——”
苏葵拎起裙摆,行了一个宫廷礼仪。
在半西方式的世界里,唯独这点好,不用行跪拜之礼了。
阿诺兰神在在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把还没行完礼的苏葵也拉着,坐到了他的腿上。
吊儿郎当地问,“哥哥,咱们都是自己人,就不需要那些虚的了吧?前两天的晚会我没有参加,难不成哥哥就因此怪罪我了吗?”
他长得是真的很好看,跟天使一样,柔软的银色短发,翠绿清澈的眼瞳,无论他做什么,对上他那双迷惑性的眼睛,都能让人相信,他是无辜的。
然——
在场有两人不吃他这套。
安德鲁冷笑,“阿诺兰,现在父亲已经不在了,我想问,你还有什么依仗,来跟我对抗?”
直接撕破了脸。
安德鲁一开始是打着跟阿诺兰虚与委蛇的,可当看到阿诺兰直接拉着女孩坐到了他的腿上,一副占有欲十足,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他真的怒了。
自己已经成为王了,这个国家里,他的权利是最大的。
他忍让够了!现在,他就要把所有失去的,通通拿回来!
“哦?所以呢?”阿诺兰不屑,眉梢带着轻佻。
第2609章 看到我家小脑斧了吗(五十一)()
唇红齿白的模样,精致极了。
“阿、诺、兰!”
安德鲁咬牙切齿,眼睛里的火焰,凶猛燃烧,几乎要喷射出来。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苏葵相信,阿诺兰已经被灼烧的千疮百孔。
“我在,哥哥。”
安德鲁越是上火,阿诺兰越是气定神闲,仿佛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随意悠闲的很。
“阿诺兰,你能够这么嚣张的原因,都是因为父亲愿意宠溺你,但现在,麻烦你睁大眼睛,好好的看清楚,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谁!”
安德鲁的眼神落在女孩的身上,却发现,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在自己身上停留。
眸光黯淡了几分,很快又亮了起来。
没关系,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安德鲁始终坚信,女孩跟阿诺兰在一块,一定是受到了迷惑。
否则,他至今都无法解释,为什么一个娇弱的女孩子,会一个人前往到处都是毒气与野兽的森林里,寻找他的踪迹。
如果没有她,自己早就死了。
他的眼神一点一点融化,变得柔和万分,向着苏葵伸出了大手,“缺盈,来我的身边。”
现在的阿诺兰,已经什么都不能给你了。
我才是那个,能把世界上所有的珍宝,都能给你的人。
“呀,哥哥,你不觉得这样十分过分吗?小乖是我的女人,哥哥怎么到现在都不肯死心呀?”
“这样——我可是会十分生气的呢~”
阿诺兰眸光流转,光洁的手背缓缓擦过苏葵柔嫩的脸颊,语调轻飘飘的。
“缺盈,过来!”
他越是这样,安德鲁越是着急。
他一分一秒也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坐在那人的怀里了。
“国王陛下,请自重!”
苏葵也蹙了蹙眉,不赞同道:“我喜欢的是阿诺兰,我已经是他的人了,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的。”
“而且,您不是已经得到了最想要的了吗?为什么还要跟自己的弟弟过不去呢?国王陛下,我真的没有那么好,放弃我吧!”
“不可能!”
安德鲁大步从王座上下来,伸手就要去扯苏葵,并且命令自己的侍卫道:“来人,给我把阿诺兰抓起来,罪名是以下犯上,试图谋杀新皇!”
哇——
没想到安德鲁这个人居然会这么无耻,变化也太快了!
苏葵震惊,“国王陛下,阿诺兰明明没有……”
“不不不,”安德鲁笑了,笑的很快意,他晃了晃手指,温柔的对苏葵道:“缺盈,这就是权利的好处了,我说他是什么,他就做了什么,没有人会来指责国王犯了错的。”
“你看,他自身都难保了,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来我身边,我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来——”
安德鲁一遍遍蛊惑着,他相信,自己说的话,无论是什么女人,都无法拒绝。
世界上至高无上的位置,将世界上所有的珠宝纳入怀中,过上女人们梦寐以求的生活。
这就是女人——
阿诺兰不语,唇角甚至还带着浅淡的笑意。
第2610章 看到我家小脑斧了吗(五十二)()
苏葵看着他的眼,伸手坚定地握住阿诺兰的手。
这个动作,无声的宣布了,她自己的选择。
安德鲁失望的收回手,但看向苏葵的眼神,却越发狂热,“我就知道你是最独特的,所以,我不介意动用其他手段,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终究会发现,我能给你的,远远比阿诺兰能给你的,要多得多!”
啊!
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苏葵头痛。
“安德鲁,看着我的眼睛,现在我正式告诉你,我想要的,这辈子,只是阿诺兰这个人而已,珍珠宝石,对我来说,全是冰冷没有温度的死物罢了,我不需要,谢谢你的厚爱!”
阿诺兰终于笑了,笑意弥漫上眼底,春光在他眼底流泻。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好、好、好!”
安德鲁气的双目通红,他仰头大笑两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安德鲁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来人,给我把他们都绑起来!”
“是吗?可惜啊哥哥,我不想跟你玩这种游戏了——”
阿诺兰晃了晃手里的令牌,那是一块被荆棘花缠绕,中央困着一只眸光阴冷的蛇的令牌。
苏葵认出,所以才会惊讶。
这分明,是当初阿诺兰初次见面时候,送给她的那一块。
那么重要的东西,居然就——
这一刻,心底很复杂,阿诺兰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面?
“荆棘令??!!”
安德鲁大惊失色,“这东西为什么在你这里!”当初老国王去世之后,他还以为这东西已经随着老国王的逝去消失了。
荆棘军队,是一支由国王亲自培养的军队,只听令于持有荆棘令牌的人。
据说,这是一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军队,没有人知道这支队伍有多少人,长什么样子。
除了令牌,一无所知。
安德鲁甚至猜测,这支军队压根就不存在,只不过是国王为了稳固自己的王位,故意编出来,震慑大家的谣言罢了。
可是现在——
所有谣言不攻自破。
“哥哥,你也说了,父亲最宠爱的就是我了,他之所以把王位留给你,也不过是因为,我对这位置没兴趣罢了。”
言外之意便是,如果他有兴趣的话,这位置,怎么都轮不上安德鲁来坐。
所以,阿诺兰不想当国王,所以老国王预防他的兄弟们会对阿诺兰动手,才把荆棘军队,留给阿诺兰吗?
所有的不甘,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呵!!荆棘军团?既然在你手里,那么,就把他们召唤出来,我偏不信,偌大的辛西亚军队,还对抗不了区区一支队伍!”
等他灭了荆棘军团,自己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