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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院子外的大门被敲响,流萤睡得昏昏沉沉的,披着衣服赶去开门,一开门,便见拓跋轩连伞都没撑,就那么衣着单薄,魂不守舍的站在门外。
见门开了,头也不回的便朝苏葵所在的屋子走去。
流萤愣住,半晌反应过来大叫,“皇上,主子已经睡下了,您——”
然而,余下的话,在眼睁睁瞧着拓跋轩推门而入,消失在门内的时候,卡在喉咙里。
冰寒刺骨的风懂得她狠狠打了个哆嗦,大脑清明了几分,连忙裹紧棉衣,小跑着进屋去喊十六和十七。之前拓跋轩可从未这么晚来过,尤其脸色还这么差,跟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似得,甚至她都没得及行礼,人就不见了。
之前他下令砍了尚书大人的脑袋,又让尚书夫人活活冻死在皇宫外的作为,都令流萤心寒。尤其是拓跋轩上次伤害主子的事情历历在目,流萤生怕拓跋轩会伤害苏葵,于是紧赶慢赶的找十六十七帮忙。
在她眼里,十六十七会功夫,若是拓跋轩做出什么事情,他们也能应对。
第1801章 将军,榻上有请(七十)()
房内,苏葵本睡的正沉,然半睡半醒间,黑暗里仿佛有一双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浑身冒出冷汗,她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惊坐起来。
转头,不知何时,窗户打开了,她睡前,明明门窗都关牢了的。
此时外头呼啸的冷风如同鬼哭狼嚎似得,从外边儿席卷而来,地暖产生的热度,轻而易举的,就被冷风吹散。
苏葵不悦的蹙眉,抬头便见窗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影高大的男子,背后是一片惨白的雪,那双在昏暗里十分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见她醒了,他笑了笑,“吵醒你了?对不起,我只是心烦,就想着过来看看。”
是拓跋轩,苏葵垂下的眼眸寒了几分,面上却勾唇一笑,“无碍。”
再心烦一些才好,外头的冷风冰凉刺骨,她抿唇往身上披了一件衣服,“要不要跟我说一下,出什么事了。”
拓跋轩一愣,沉默了半晌。
苏葵一直在冷宫居住,她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是自然,只是拓跋轩有些犹豫,是否该跟她说。难道要告诉她,自己肆意残害忠良?思及池家满族的死因,拓跋轩最终,还是选择闭口不言。
他摇摇头,说起了其他事,“没什么,只是近日大雪封城,物资运不出去,边关的粮草已经告竭,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虽然没说刘尚书的事,但所谓的粮草告竭,也是一件事实。
并且,刘尚书的死,跟边关战乱之事,也逃脱不了关系。
当时御书房召集了许多内阁大臣一同商讨边关战乱事宜,看看有没有办法做出应对手段,当时刘尚书感叹了一句,“若是孟将军还在就好了,我大魏继孟将军之后,再无可率兵可上阵杀敌之猛将啊!”
就是这句话,不知道触碰到了拓跋轩的哪块逆鳞,于是,在后面的事情上,因一时说错话,直接被拖出去斩了。
几个内阁大臣连连求饶,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尚书身首异处,眨眼间没了气息。
“难道不能休战?据我所知,蛮夷的物资,应当比大魏更贫乏才是,现在正值寒冬,再打下去,只能是两败俱伤的结果,难道金国就没有派人来求和?”
拓跋轩摇头,“孟知安一死,他们也就无所顾忌了,见现在群龙无首,自然是趁乱而上,想一举攻进京城。”
开战到现在,城池已经掉了三座了,以金国凶猛的手段,绝对是要趁着孟知安不在,新上任的将军震慑不住手底下的士兵,一举朝腹地攻进。
也正是如此,他才乱了分寸。
“如此猖狂?”苏葵挑眉,不可置信道。
这还是拓跋轩第一次在她脸上见到惊讶的表情,苦笑的摇头,眼底压抑了无数阴郁,“何止是猖狂,甚至已经叫嚣着,要砍了我的脑袋,挂在城墙上示威了。”
“哦?是吗?”苏葵意味不明的来了一句,窗外惨淡的月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脸色晦暗不明。
拓跋轩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点怪异。
第1802章 将军,榻上有请(七十一)()
但是仔细再定睛去看她的脸,却又发现,她的眼睛里干干净净,依旧是那么一副处事不惊的从容之色。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拓跋轩觉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不成,甚至都产生幻觉了。他摇摇头,因为忽然生起这种心思,心里越发压抑了,也无心再待下去,随口说了句,“你休息吧,朕回去了。”
便转身离开,脚步匆匆,从背影,可以看出几分凌乱。
苏葵挑了挑眉,浅色的唇畔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
“拓跋轩当真是个痴情种,不将他那颗心丢出去,便不肯罢休么?”
当拓跋轩离开,房内再次归于沉寂之后,一道略带讽刺的低沉声音响起。语气里除了冰冷,还带着无法掩饰的杀意。
忽然在黑暗里听到这么一声突兀的声音,若是个普通人,也许真的被吓到了。
但苏葵却淡淡掀起眼帘,缓缓笑开了。
“我知道你没死,孟知安,滚出来。”
话音落,一道高大欣长的身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稳稳的落在地上,那双子夜般深邃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望着她,灼热的温度,几乎能将人烫伤。那里头,藏着几乎掩饰不住的思念。
“阿盏,我回来了。”
身体落入宽阔的胸膛,他身上冷冽的味道萦绕在空气里,钻入鼻腔,冷冽的松烟墨气味儿。苏葵深深吸了一口,闭上眼睛,这一刻,很安静。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滞,不知道谁先主动,总而言之,等反应过来时,他的大掌已经掐住了她的纤腰。而苏葵的手,也死死的扣在他的后脑,手指不安分的拽着他的头发。
于是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青色的幔帐缓缓垂下,半开的窗外风雪凌冽,风声席卷了雪花呼啸而过,带的幔帐都仿佛被人可以撩拨,悠悠飘荡。
做这种事情,是在寒冬腊月里,身体能够最快热起来的捷径。
本冻得骨头都没了知觉的苏葵觉得体内仿佛有一簇火苗,随着那双带着粗茧的大掌所过之处,燃烧殆尽。
汗水从额头滑下,滴入眼里,眼帘都被汗湿,漆黑的发丝黏在额角,两人的发缠绕在一起,十指相扣。
两双带着水光的眸子在夜色里对视,在狂风骤雨里,也许看得清,也许只是执念,只想就这么看着她。
“有没有想我?嗯?”
孟知安沙哑到极致的嗓音沉沉的在耳边响起,耳垂微痛,“我在梦里,仿佛听到你的声音,告诉我,若我死了,你便毫不犹豫的投入拓跋轩的怀里。”
又是狠狠的侵入,“我怎会让你如愿!”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得是我的。”
“才不把你让给别人,哪怕是死。”
“所以,阿盏,你死心吧。”
“阿盏,我有没有说过,我心悦你?”
苏葵低低喘息一声,“唔——没有。”
孟知安眼底闪过笑意,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柔软,道:“阿盏,我心悦你,有没有听到?”
“没有。”
第1803章 将军,榻上有请(七十二)()
“呵——”
孟知安声音已经极致沙哑,他低低的笑,也不介意,一句句的重复,在她耳边说着足以将人溺毙的情话。
明明是一介武将,说起情话来,比那些诗书满腹的书生都会说。于是,苏葵也跟着笑,眼帘微垂,眼角唇稍,泛着浅浅的桃花色。
“你本就是我的未婚妻,如今,才算圆满!”
…
翌日,苏葵足足睡到晌午。
流萤端着洗漱用具走进来,皱了皱眉,“主子,您这房里好像有点味儿,这么冷的天,怎么会有味道,好奇怪。”她轻嗅着,放下盆,到处找气味的来源。
最终却发现,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淡淡的味道。好像每一片空气因子里,都藏着这种味道。
“是吗?你是不是闻错了?”
彼时,苏葵正坐在镜子前一下下梳着长发,衣服下,是一片片红色的暧昧红痕。闻言,她挑眉,面不改色的说出这句话。
苏葵如此平静,未经世事的流萤自然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反倒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睡醒,或者病了,才能闻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