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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易嬴敢说为了余容的事情来找余府,肯定就是余容那边出了什么大事。不然一个太子少师,又怎会以此理由拜望余府?
而余容一旦出事,余府又岂能没事?
虽然余府已尽量表明余容在盂州的所作所为与余府无关,甚至朝廷也不会在余容还没动武前故意将事情扯到余府身上。但余容和穆延万一开战,余府却也肯定要面临何去何从的问题。
当然,这不是余府没有尝试过阻止余容,甚至余锦都亲自去盂州了不止一次。;
可朝廷现在都管不到余容,余府又怎能管得到余容。
所以,在余容与穆延开战,或者说是余容战败前,余府也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因为余容万一战胜穆延,那又是势力大涨,朝廷就更不会制裁余容,余府也就不是度过难关的度过难关了。
因此不是说余府非得支持余容,而是余容已将事情闹到了这份上,余府想要不支持余容也不行。
而现在易嬴来到了余府,还要与余氏单独商谈余容的事。虽然不知易嬴为何舍近求远地避开余连不见,余锦和余氏也无法平心静气地面对易嬴了。
因此抚了抚胸口,余锦就说道:“少师大人,是余容那边开战了吗?”。
“开战?某不知道。但距离开战已经不久了吧!或许也就是这一、两日的事。”不能说幸灾乐祸,至少易嬴是有些兴致勃勃道。
不知易嬴的表情为什么会是这样,余氏一脸担心道:“什么?容儿真要攻打申州吗?那不知少师大人此来是”
“夫人,我们可不可以单独谈谈。”
易嬴依旧坚持道:“当然,本官是不会管我们谈完后余府又会怎样安排,但有些事情,实在不好由本官之口宣泄出去。”
“这同少师大人宣泄出去的又有什么不同?”
不是不满,而是有些不解,余锦又是一脸郁闷地望了望易嬴。
易嬴却对一直待在身边的余道也挥了挥手道:“这是余姑不知道详情才会这样说。其实嘛!这事,曲折得紧”
“少师大人,小臣也要离开吗?余容乃小臣大哥”
当听到易嬴说是为了余容之事而来时,余道就同样紧张起来,再看到易嬴向自己挥手,余道不解中却又有些不甘心。
易嬴却双眼一横,没对余道太客气道:“余大人乃是羽林军校尉吧!在事情未定前,余大人的身份”
“道儿,少师大人说的对。”
“不管你大哥在盂州那边做了什么事,你现在都是羽林军校尉,能不牵扯进来就不要牵扯进来。”
虽然还不知易嬴想说什么,但在看到易嬴阻止余道旁听时,余氏就松了口气。因为,余道如果避不开这件事,易嬴就不会让他离开。但余道如果都能避开的事,余府应该也都能避开。
所以,这事情虽然看似紧张,但易嬴这不是暗示的暗示却也等于给余府吃了一颗定心丸。
剩下的就是他们要弄清余容究竟在盂州做了些什么,还有易嬴来余府究竟想干些什么。
因此听到余氏训斥,不但余道立即明白过来,余锦也没再坚持,立即与余道一起从花厅侧门离开了。
。,
第三百三十九章、家事?国事?()
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在背后撑起一个家庭,那必须得是一个温厚谦良的女人。
虽然性格强势、好出风头的女人也能以另一种方式撑起家庭,但如果真是那样,别人首先了解的必将是夫人。即便是北越国这样的男尊女卑社会,同样会有夫人之名盖在丈夫之上的状况。
可没在大明公主处听说过有关余夫人的任何事情,易嬴并不为余氏担心得微微有些慌神感到诧异。
因为,这世界上最伟大的是什么人,自然是母亲。
只要不是那种一直都在钻营利益的女人,最后总会将孩子安危放在第一位,甚至这都会超过对丈夫安危的关心。因为孩子就是她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丈夫却是另一陀自己凑上来的臭肉。
因此在余道、余锦离开后,余氏就什么都没说,只是双眼紧紧盯着易嬴,生怕漏了易嬴的每一个字。
不过,张了张嘴,没等易嬴开口,丹地就突然说了一句道:“大人,旁边房间有不只三个人在。”
不只三个人?
听到丹地话语,易嬴顿时一皱眉。
因为,花厅虽然严格来说并不算隐秘之地,侧门后照理应该还有个用来等待、休息的屋子。但如果算上余道、余锦,再加上余氏的丈夫余连,怎么也就才三个人。因此侧屋如果有三个以上的人存在,易嬴就不敢随意开口了。
看到易嬴皱眉,余氏立即说道:“大人旦说无妨,侧屋里没有外人,都是些余府亲戚。”
亲戚?
听到这两个字,易嬴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因为,易嬴或许不介意余锦“旁听”,那是由于余锦还是个姑娘,没有太多事情牵挂。可亲戚两字包含的范围可就大了。即便他们同样属于余府,可难保里面不会怀有什么为外戚的关心等等。
关心的人一多,事情就难以保证。
不过,易嬴并不会在这时再去刺激里屋的人。
走到桌前,易嬴就拿起桌上茶杯,用手指沾了沾茶水就开始在桌面上书写起来道:“夫人,你看。”
看到易嬴动作,余氏就赶紧靠过来。
因为,即便只能早一刻知道余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余氏作为母亲也是迫不及待的。
不过,等到余氏看清易嬴在桌上写的是什么时,余氏的整个脸色立即冻住了。
因为易嬴没写什么,只写了一行字。
——余容率兵劫走了太子母亲。
而在余氏看清字迹后,易嬴也不怕多余地立即将桌面上字迹擦去道:“夫人,你看这样我们该可以换个地方谈吧!”
太子母亲是什么人?太子母亲就是焦玉。
虽然早知道余容对焦玉怀有心思,但在以前,焦玉只是穆延的妻子,以余容在盂州的强势,朝廷都管不了他,那当然是抢了就抢了,有什么关系?可现在易嬴写的是太子母亲,焦玉又有了另一个身份,这事情可就不能是抢了就抢了的问题。
因此,回过神来,余氏就一脸慌神道:“少师大人,这,这是真的吗?余容真做了这种事?”
“是的,刚过完新年,余指挥使就做下了这事。因为其中关节太多,本官才需同夫人仔细谈谈。”
“这,这种事也能同妾身谈吗?不是应该同老爷谈更妥当?要不少师大人在这里等等,妾身去请老爷出来。”;
余容抢了太子母亲?
想到焦玉现在还有个太子母亲的身份,余氏就不仅仅是害怕、担心,更有些六神无主起来。
“等等,夫人你莫要慌张。”
看到余氏已完全失去了方寸,易嬴也不意外。因为她能坚持着不晕倒,这已经很不错了。所以易嬴又说道:“由本官与余夫人谈此事,那还可以说是家事,但若由本官与余大人谈这事,那就是国事了。”
“又或者本官真要与余大人说余指挥使的事,你们又敢听吗?”。
“所以,本官今日只是想与夫人谈谈余指挥使的事。当然,这也因为不是什么大事,而是必须的事,本官才想找夫人谈谈。”
“因此余大人或许可以旁听国事,但本官却只能找余夫人谈家事。本官这可是为余府着想,夫人可明白?”
“家事?国事?妾身明白了。妾身多谢少师大人大恩大德,但这事真能当成家事来处理吗?”。
即便原本不明白,余氏现在也终于明白了,易嬴的确不是为了对付余府而来。不然这事落在其他朝廷官员身上都会掀起偌大的风暴,落在易嬴身上,他还不能呼风唤雨才怪。
当然,易嬴如果能向着余府来呼风唤雨,余氏就更高兴了,情绪这才渐渐稳定下来。
不过再想想这事性质,余氏还是追问了一句。
易嬴却不怕向余氏打保票,斩钉截铁般说道:“本官说能,那就能。”
不是说易嬴的话语感染了余氏,而是震撼了余氏。
看着易嬴自信满满的神情,余氏甚至都不觉得易嬴有多老丑了,那是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即便心中还有些担心,却已经能在脸上浮起一丝宽慰笑容道:“少师大人果然乃朝廷的肱骨重臣,少师大人请”
“余夫人请。”
随着余氏将右手引往花厅外,易嬴也拱了拱双手,随着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