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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新认出身份。可即便如此,却仍不能解释罗庆新对秋心的态度。
“这个”
不是说犹豫,而是罗庆新稍稍不解道:“难道少师大人还不知道秋心性格吗?如果妾身不逼她,或许她早就会兴致勃勃去尝试接客了。”
“这话到有些道理!”
想起秋心本身就有些叛逆的性格,再加上每次都不愿错过易嬴与君莫愁的**,易嬴就知道秋心其实对这种事情相当向往。只是说有罗庆新在后面催促,秋心才会有种一定要做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女人想法。
不过,这却并不能成为易嬴答应罗庆新的理由。
想了想,易嬴就说道:“可这并不是本官要逼迫秋心,而是秋心几乎观看了本官与君莫愁的所有欢好。这事本官最多只能让嬷嬷去试着劝说一下秋心,但秋心如果一定要找本官完成约定,嬷嬷也知道本官并没有拒绝的立场,那反而还会伤害秋心。”
“那好吧!妾身就试试去说服秋心”
知道秋心脾气,罗庆新也点了点头。
虽然不能说对罗庆新的想法感到高兴,但从罗庆新异常维护秋心的角度出发,易嬴却知道自己没有理由阻止她。
因为,作为近似父母的长辈,恐怕没人希望看到秋心最后跟了易嬴这样的破老头。
等到易嬴、罗庆新重新回到雅间中,严松年已经与君莫愁坐在一起讨论国书中需要注意的问题,乃至日后在与北越国朝廷交涉时,必须留意的重点等等。;
而对于无所事事的秋心来说,一见陪着易嬴回来的罗庆新双脚发软的样子,立即满脸兴奋道:“易少师,你已经收拾这个坏女人了?”
“秋心,你就别再说罗嬷嬷是坏女人了,罗嬷嬷可说你是故人之后呢!”
“故人之后,什么故人之后?”
在君莫愁和严松年也听得一脸惊讶望过来时,罗庆新就转向严松年说道:“严大人,你还记不记得姚佳。”
“姚佳?是与罗大使同期的姚佳吗?”。
知道罗庆新先前是去与易嬴上床了。从称呼上,严松年就已在与罗庆新彻底拉开距离。
同样都是历经风霜的人,罗庆新的脸色也不会再发生任何变化,直接点头道:“严大人,那你还记不记得姚佳一直随身带着的玉匙。”
“玉匙?那玉匙怎么了?”
在严松年略带一丝不解地望向秋心时,易嬴也和君莫愁一起望向了秋心胸口。
秋心的脸色也是稍微怔了怔,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却将自己一直戴在胸口上的玉匙拉了出来道:“你们说的是这个玉匙吗?难道这个玉匙是属于一个名叫姚佳的女人的?”
看到玉匙的瞬间,严松年就惊讶了一下,罗庆新却微微激动地点头道:“是的,这玉匙就是当初妾身和严大人的一个故人姚佳的,秋心你其实不是无父无母孤儿,虽然妾身也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但你的母亲应该就是我们的故人姚佳。”
“母亲”
稍稍在嘴中嗫嚅一下,秋心竟突然大笑起来道:“呵哈哈哈!坏女人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谁说这玉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了。这个玉匙却是我从一个赌场中赢来的,怎么可能是我父母的东西。说不定这就是那个女人将玉匙输给了赌场,然后就给我赢来了。”
“赌?赌场?”
听到秋心回答,罗庆新显然有些愕然。
严松年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道:“赌场吗?这到有可能,姚佳当初的确很喜欢上赌场,而且以姚佳的性格,也不是做不出这种事。”
“是我误会了吗?”。
看着秋心很爽快地将玉匙塞入胸间,罗庆新脸上顿时露出了一种遗憾之色。
不过因为角度关系,易嬴却看到秋心藏在身侧的左手已经紧紧捏在一起。看来秋心并不是真的一点触动都没有,只是不想让人知道而已。
不清楚罗庆新嘴中的姚佳究竟与秋心是什么关系,易嬴就放开罗庆新,扯住秋心胳膊道:“既然是误会,那就没什么好说了。秋心,我们要不要去谈谈我们约定的事。”
“要,为什么不要。”
随着秋心兴奋地昂起头,易嬴立即被秋心扯向了雅间外面。
前面有罗庆新,后面有秋心,严松年摇了摇头,除了叹息一声易嬴的荒唐外,却也不会再去多说什么。而因为秋心否认了玉匙来历,罗庆新也不好再追着秋心继续多说什么了。
出到雅间外面,秋心并没有带着易嬴乱跑,而是转了个身,立即又拉着易嬴进入了旁边的雅间中。
关上雅间大门后,易嬴才说道:“秋心,到底怎么回事。”
“呜!那个坏女人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在易嬴询问下,秋心却一下扑入易嬴怀中呜咽起来道:“我只说自己是个孤儿,却没说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那个坏女人居然想代母亲来管教我,她以为自己是我什么人啊!呜呜!我最恨那个坏女人了,这世上除了母亲,谁有资格来管教我”;
听着秋心抽泣,易嬴就咧了咧嘴,同样没想到这才是秋心态度异常的原因。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因为战争的原因,古代社会虽然的确有很多孤儿,但确实不是什么孤儿都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因为真不知道父母是谁,这样的孩子肯定年龄还小,如果没人照顾,往往很难安全长大。
所以与罗庆新单纯的猜测相比,或许秋心就是更不喜欢罗庆新自认为可以取代父母管教自己。
对于这样的事情,易嬴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才好。只得陪着哭泣的秋心在那静静坐着,却也没像平常抱着女人时就会乱占便宜。
因为,秋心现在显然不是在为自己而哭,而是在为父母而哭。
好一会,秋心才在哭声消失后说道:“易少师,你先前跟那坏女人说秋心的事,是也想代父母管教秋心吗?”。
“呵呵,那是罗嬷嬷的想法,可不是本官的想法。本官最多是想以老公身份管管自己的媳妇儿。”
不是说想调戏秋心,易嬴只是想转开秋心的注意力。
听到易嬴戏言,秋心却立即捶了一下易嬴胸口道:“去,你这易老倌胡扯什么。虽然本姑娘答应与你上床,但可没答应嫁给你。我讨厌这个地方,我们回家好吗?”。
“好!回家,我们回家。”
没想到秋心也会称呼自己易老倌,知道秋心的心情还未真正平静,易嬴却也不会在现在去违逆她。
然后,当易嬴与秋心从雅间中出来时,却见丹地与苏三已经等在了外面。不知两人是不是听到了易嬴与自己谈话,秋心就狠狠瞪了丹地一眼,这才在前面拽着易嬴离开了。
走出水月楼时,易嬴并没去通知君莫愁或罗庆新、严松年。因为以秋心现在的心态,或许她也不会想见到两人。
。,
第三百零五章、还怕不能一展长才吗()
在见识过丹地等人的武艺前,秋心最喜欢说的话就是将来要去浪迹江湖、行侠仗义。
不过,在知道丹地等人根本就不将浪迹江湖当成目标后,秋心也开始转换目标。虽然秋心并不适合动脑去思考政治斗争,要保护易嬴的武艺也略有不足,但这却管不住她在易府享受安逸,好像现在的春兰一样,美滋滋看着易嬴每日折腾。
为什么说是美滋滋?
没能得到,没有得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而且秋心又不是没比较过。
以前在罗庆新“阻拦”下,秋心就曾在水月楼看过君莫愁,甚至是看过其他姑娘与男人相好,来到易府看到易嬴与女人相好后,秋心自然感到了其中差距。
所以在已有约定的状况下,秋心上了马车就心安理得地坐在了易嬴怀中。
“易老倌,你很想得到我吗?”。
知道秋心的性格有些不同,或许说是小孩心性太重。
虽然在一些事上表现得很听话,但只要一有机会,秋心就想要展现自己的不同。所以,易嬴也很自然地将双手搂住秋心道:“那还用说,我们的秋心可是娇滴滴的大姑娘!是个男人就想得到秋心了。”
“那你想怎样得到我。”秋心却也开始**易嬴道。
“日想、夜想、天天想,要不秋心你以后天天来陪本官同房,看看我们谁更厉害。”
“哼!你想得美,当然是我更厉害。”
秋心喜欢易嬴吗?不仅秋心不会承认,易嬴也不相信。但如果问秋心想不想同易嬴上床,这却是绝对用不着疑问的。什么叫潜移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