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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即使确实是事实,姚兆却不可能以此来离间易嬴和褒美的关系,只得一脸恳切道:“褒夫人不必着急,因为正如褒夫人都知道自己一旦走上前台肯定会在朝廷中引起各种波折一样,帝师府所以说这事不用急着解决,完全也是打算看合适时机再想办法公开这事……”
跟着不管是不是为帮易嬴圆谎,虽然没说什么乐不思蜀的话。姚兆还是结合冯氏玉蝶的说法及褒美最后的提议将易嬴的意见提了提,甚至于还顺带说了说咸、贲两州战况。
然后看褒拟甚至是褒美都开始为咸、贲两州战局动容时,姚兆才带着一种遗憾语调道:“皇后殿下,事情就是这样,不说以现在咸、贲两州战局的混乱状况,皇上不适合再将褒夫人的事情拿出来搅乱政局,褒夫人的提议也未免有些太过凶险了。”
“毕竟对于正逢多事之秋的朝廷来说,现在一切还是应该以稳为主。”
“姚大人所言甚是!”
虽然不好去数说褒美意图在京城中添乱的行为,但真听到穆家军在咸、贲两州的两次败北,褒拟也知道现在要谈褒美的身份问题确实有些不太合适了。
因为即使不考虑穆延的北越国皇上图炀养父身份。仅以穆家军在咸、贲两州死伤几万人的状况。再提起褒美的事情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可不合时宜归不合时宜,褒美却未免有些不甘心道:“皇后殿下,那汝这是说娘的事情就不重要了吗?”
“娘亲误会了,本宫不是说娘亲的事情不重要。但娘亲的事反正不急于一时。那还是等朝政稍微平稳一些再说为好。不然不说事情闹起来会不会有贻笑大方的嫌疑。娘也不希望被人拿去与穆家军的两次战败相比吧!”
“哼!穆家军也太失败了吧!还说是皇上的养父,娘怎么看一点都比不上皇后殿下的义父啊!”
失望就是失望,在一切都以自我为中心的状况下。褒美多少都对穆延和穆家军生起了一些怨念。
但不怕姚兆夫妇失望,或者说就是为让北越国皇上图炀能通过姚兆了解一个真实的褒美,褒拟就拖住褒美双手笑道:“娘亲不必着急,因为只要女儿还是北越国皇后,娘亲的事迟早都能顺顺当当解决。所以在盂州伯也不是故意战败的状况下,娘亲可不要因小失大让人笑话了我们娘俩。”
“哼!谁敢笑话我们,谁敢笑话皇后殿下!”
虽然确实没人敢笑话褒拟这个北越国皇后,但听到褒拟劝解褒美的方式,姚兆还是微微松了口气。
因为姚兆前面虽然确实是及时从褒美面前脱了身,但仅以褒美现在表现出来的态度,姚兆就深知褒美的确是个为了自身利益就可不顾一切的女人。
所以真能让褒美暂时放弃做北越国皇上岳母一事,那也是能多拖一天就好过一天。
至于说褒拟要将两人关系牢牢拴在一起的做法,那自然本就是人之常情。
而在安抚下褒美后,褒拟又望向姚兆说道:“姚大人,那皇上有说什么时候将本宫和小皇子、小公主接回宫没有,还是依旧由我们自己回宫。”
“这个……,如果由皇上下旨将皇后殿下和小皇子、小公主接回宫,那恐怕要等咸、贲两州的战事告一段落先再说。至于说皇后殿下若是自行带着小皇子和小公主回宫,那微臣就不好说要不要再挑个好时机,或者说尽快回宫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了,毕竟皇上想必也很需要皇后殿下现在的支持!”
对于褒拟流露出来的期待回宫态度,姚兆并不感到奇怪。
因为易嬴即使确实是褒拟的义父,但仅以一个已经嫁了人的女人来说,那肯定都是呆在丈夫身边更好,何况褒拟的丈夫还是一国之君。
不说什么维持家庭和乐,仅为了国祚安宁,姚兆都不认为褒拟应该长留帝师府。
可即使同样不奇怪姚兆的回答,褒拟心中却有些颇不已为然。因为别看北越国皇上图炀确实是褒拟的丈夫,但从年龄上来说,北越国皇上图炀就仅仅只是个孩子而已。
因此即使不是对北越国皇上图炀有什么不满,真要褒拟去讨好一个孩子,将来也未必能保证褒拟在北越国皇宫中的身份、地位不受影响。
所以这事对姚兆来说或许是个不需要考虑的问题,但对褒拟而言却还真要多问问几个人的意见再说。(。。)
第三千零五十七章、还是先让其他部队替我们去探探路再说()
“呵!盂州伯是将某的乌山营当成了其的收容所吗?可惜他又知道些什么。W。”
从左翔到穆杰,虽然由穆家军遣散到穆犹所属的乌山军处的原穆家军将士并不多,但在照例接纳穆杰并允其一个校尉的职权后,穆犹还是不免大笑起来。
因为与穆家军相比,穆犹这边缺的就是能上阵打仗的将领,虽然左翔和穆杰离开穆延的穆家军都各有所因,但这对穆犹的乌山军来说却是好事、大好事。
而不像穆杰还微微有些尴尬,基本已熟悉穆犹军乃至熟悉穆犹后,左翔也不怕挑拨上两句道:“将军大人英明,但这恐怕就是盂州伯已经犯上了骄躁毛病的原因,不然其又怎可能接连将战败的责任推到末将和穆杰这样的小人物上。若是其不及时改善,说不定……”
“怎么,左翔汝认为盂州伯还会败吗?”
同为穆延的亲兵出身,穆犹当初为什么会离开穆家军?
这一是因为穆犹不忿穆铁飞黄腾达的速度,二也是穆犹不想一直屈居在穆延之下。所以纵然也做过穆延的亲兵,穆犹对于穆延可没有穆杰那么敬重。毕竟穆犹不仅帮穆延培养出了大量骑兵,由于穆延一直都没让穆犹出去单独领兵,这也让穆犹心中对穆延颇有些不服。
所以看到穆犹和左翔对穆延的态度,虽然穆杰并没有穆犹那么大的能耐去感受穆延所带来的压制,内心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毕竟这即使不代表穆犹军会与穆延军缺乏足够的合作可能。不然穆犹也不会接纳穆杰和左翔,但如果继续让这种情绪蔓延下去,想必穆犹军与穆延军的关系也不会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但不知穆杰的代入感已经这么强,左翔却真对穆延没有任何好感道:“败是肯定的,因为他们只要还没找到破除咸州军新战法乃至图晟军江湖人的办法,那就只能不断失败下去。只可惜盂州伯已被皇上免除兵权准备回盂州,后面就要看焦老将军怎么面对咸州军和图晟军了。”
“焦老将军?焦老将军虽然是不错,但左翔汝又有什么办法对付咸州军的新战法吗?”
与穆杰是因为坑害了穆延才被赶出穆家军不同,左翔却是因为救了穆延才被赶出穆家军。所以左翔的越俎代庖行为虽然极为大胆,穆犹却也清楚这同样证明了左翔的能力和魄力。
至于说在穆延之后。焦瓒又要怎样去应对咸州军和图晟军。穆犹却也很难说出看好不看好的论断。
毕竟在穆延带着穆家军前去咸、贲两州参战前,焦家军可是早已经与图晟军混战了不少时日。而焦家军既然一直没能成功战胜图晟军,任谁都不会相信其在收纳了穆家军的败兵后又有可能立即打破现在的僵局。
不过听到穆犹询问,左翔却一下变得极为慎重道:“末将虽然没有什么对付咸州军新战法的方法。但皇上却有一举平定咸、贲两州战局的最便捷方法。”
“……最便捷方法?汝是说皇上有可能向咸、贲两州增兵。而且还是派大军入咸、贲两州参战。”
虽然不知道北越国皇上图炀一开始是怎么想的。或者说为什么要限制只让焦家军和穆家军入咸、贲两州参战,但在人人都清楚人多势众的状况下,穆犹自然也能想像得出北越国皇上图炀接下来又会有怎样的举措。
而在点点头后。左翔就说道:“没错,皇上一开始或许是只想着要让穆家军与焦家军为自己正名,为自己的皇位正名。可在穆家军已用事实证明了仅凭少量部队无法战胜咸州军和图晟军的状况下,皇上若想尽快平定咸、贲两州战事,那就只能派遣更多部队进入咸、贲两州参战才行。而只要部队够多,不管咸州军的新战法还是图晟军的江湖人都不是问题。”
“毕竟大家都是北越国部队,战力基本上都在一条水准线上,仅仅一、两个方面的长处并不足以成为长期胜利的基础。”
“左校尉所言甚是,那我们要不也找机会再去咸州看看?本将还没试过咸州军的新战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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