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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别看图晟一直都是箜郡王图兕的第一顺位继承,可不仅图漾一直在与其竞争,若不是箜郡王图兕死得突然。或许继续现在图晟军一切的早就变成了图漾。
所以不管这是运道还是能力,既然自己当初没有输给图漾,图晟同样不认为自己又会输给北越国皇上图炀。
而图晟军即使在接到朝廷圣旨后依旧还在向涟州方向挺进,北越国皇上图炀却已经开始连日召见军部各种大臣、主事,为的就是商议出一个尽快消灭图晟军的方法。
但不是几日无果,综合过各方意见后,北越国皇上图炀也是观看着摊开的巨大地图道:“朕决定了,这次就以贲州军为主迎战图晟军。”
“皇上的意思是,将图晟军引到贲州去作战,可他们会主动过去吗?”
听到北越国皇上图炀话语,身为兵部尚书的祖昌期就疑惑起来。因为祖昌期即使不管配合还是不配合北越国皇上的要求都难免引人诟病,但他要想维持这个兵部尚书的职位不变,祖昌期就不能害怕在北越国皇上图炀面前表露意见和建议才行。
不然一个没有想法的兵部尚书,那根本就是在给北越国皇上图炀裁撤自己的机会啊!
北越国皇上图炀却是双眼放光道:“这就要看图晟军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因为图晟军的目的如果仅仅只是祭祖,他们当然不用理会我们的诱导,我们也不用担心图晟军是否进入涟州。可如果朝廷主动放出在贲州交战的意图,他们却不敢应战,那他们又还有什么资格继续在北越国中兴风作浪。”
“这个,但要怎么引他们过去?”
什么叫纸上谈兵,这就叫纸上谈兵,虽然祖昌期接手兵部的时间并不长,但他也没想到北越国皇上竟然想靠某种推断就将图晟军的部队引到贲州去。
因为贲州即使同样邻近涟州,但可不在由咸阳城前往涟州的必经道路上,别说这不同于要将敌人引到前方某个预设战场,战争可不是意气之争,谁又能不顾士兵性命,只凭着某种不是热血的热血就要奔赴敌人预定好的战场。
而在祖昌期一脸为难的望向自己时,姚兆也不得不点点头道:“皇上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将大方向定在把图晟军引到贲州去作战,避免涟州真正被战火波及,至于说怎样谋划,怎样在战斗中将图晟军引到贲州,那还需要祖大人率领兵部同僚一起努力了。”
“这样吗?让老臣想想……”
看看北越国皇上图炀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祖昌期也不得不望向了那些被自己带入宫中的兵部下属。
因为不管姚兆这是不是仅仅只是在帮北越国皇上的纸上谈兵解围而已,至少就姚兆的补充来说,那却并非是一个完全无法实现的任务。
毕竟兵者,将也!
虽然各种战斗只能是由底下的士兵去完成,但各种战都的指挥不仅要依靠将领的谋划与领导,甚至通过各种战争胜负、战场走向和部队布置,某些将领也能达到操纵战局,引导乃至吸引敌军往预定方向前进的目的。
因为只要同样可前往涟州,绕道贲州也未必会输给直线前往涟州等等。
而看到祖昌期已经率领那些兵部官员按照自己和姚兆提供的意见开始商议起来,北越国皇上图炀也望向旁边的姚兆点了点头。
毕竟考虑到祖昌期原本乃是育王府一脉官员的事,北越国皇上图炀所要提防的可不仅仅只有图晟军。
好在祖昌期并没有让北越国皇上图炀失望,乃至说不敢做出什么故意阻碍北越国皇上图炀的行为,图炀也可以就此看看他们的表现。
然后与姚兆一起走出临时被用来与兵部商议对阵图晟军的策略,北越国皇上图炀就若有所思道:“姚大人,我们这样真没问题吗?”
“应该没问题,毕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只要我们这边弄得大张旗鼓些,图晟军肯定会误以为皇上会事无巨细的干涉军事。好在焦老将军正好带焦家军在贲州整训,以焦老将军之能,肯定会在接到皇上密旨后帮皇上消灭图晟军。”
“……这个朕也知道,但我们全权委任焦老将军消灭图晟军真的可行吗?万一圣母皇太后觉得朕没有努力。”
与在殿中对兵部官员的指手画脚不同,虽然北越国皇上图炀当初并不是故意要将焦瓒调到贲州,但反正是错有错着,在因为圣母皇太后的事情必须离开京城的焦瓒正好在贲州潜修的状况下,北越国皇上图炀自然就很快想到了要将消灭图晟军的计划交到焦瓒手中一事。
只是北越国皇上图炀或许不会不相信焦瓒,但却怕这样做会显得自己在圣母皇太后面前没有任何努力,荒废了圣母皇太后给予自己的全权裁断权力。
而看出北越国皇上图炀在担心什么,姚兆却也是亦步亦趋道:“皇上不必担心圣母皇太后会觉得皇上没有努力,因为皇上的真正工作是什么?不是治理朝政,而是用最适当的方法去任用那些能执行朝政的官员。不然再好的政策若是没有好的官员去施行,那依旧会给人一种昏聩的象征。可不说焦大人本就是一名将,皇上以兵部和自己为诱,却将领兵大权放给焦大人,这不也同样是一种极具谋略的努力吗?”
“……极具谋略吗?朕明白了!那我们就先看看焦大人的努力好了。”
听到姚兆为劝说自己竟无意中说出了昏聩二字,北越国皇上图炀就知道他是真赞同自己将一切交给焦瓒去全权处置的决定了。
不然以姚兆的谨慎不说不会这么大意,一般人都难免会因北越国皇上图炀与焦瓒的关系而大做文章,乃至说建议北越国皇上图炀回避使用焦瓒等等。
只是说北越国皇上图炀虽然并非没想过要回避使用焦瓒这种外戚兵马一事,但别人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北越国皇上图炀现在却是兵到用时方恨少了。
因为一直专注在朝廷中的竞争,北越国皇上图炀确实还没有顾得上操心军队的事情,也相信有圣母皇太后坐镇,没有军队敢乱来。
只就是圣母皇太后突然要自己全权裁断,北越国皇上图炀就有些不知道哪支兵马更值得信任了。
所以没有选择的状况下,再加上焦瓒现在就带着焦家军在贲州整训,北越国皇上图炀才不得不将一切暂且交给焦瓒去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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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六百零三章、乱臣贼子()
“爹爹,汝看这事怎么办?”
对于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密旨,焦熊不是恐慌,而是激动。毕竟身为将领不仅没有畏惧战斗的理由,身为外戚,焦家想要消除焦玉带来的影响就只有为北越国朝廷建立战功,建立更多战功。
尤其焦家不说来到贲州并没有闲着,仅以图晟军的状况,通过长达一念的盂州战局,焦家也知道甚多,至少在战场上绝对可做到知己知彼的要求。
只是皱皱眉头,焦瓒却不像焦熊那么激动,甚至有些踌躇道:“战当然得战,但皇上真会全权交由我们焦家军来主导这次战局吗?甚至于战事顺利时,皇上或许不会轻易插手焦家军战局,但万一战事陷入僵局,皇上再有旨意怎么办?”
“这……,不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
迟疑了一下,焦熊的脸色也有些挣扎起来。
毕竟这种话说说是可以,但却没有一个将领真敢拒绝来自朝廷的旨意。
望了一眼本就有些疑惑的焦熊,焦瓒就淡淡说道:“或许面对其他皇上,我们焦家军确实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话。可汝不想想我们焦家与皇上是什么关系,若我们焦家都不听从皇上命令,即使我们是为了战事的顺利进行,汝要将焦家怎么放,又要将皇上怎么放?”
“这个……,那怎么办?”
虽然现在就担心这些事情确实有些早,可想想焦瓒本就是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外公。而自己也是北越国皇上图炀的二舅,焦熊就知道这什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话绝对不适合焦家军了。
因为焦家军即使是由于战事需要而违背北越国皇上图炀将来的可能命令,这同样会让人们怀疑北越国皇上图炀的统治能力。
而焦家如今在北越国的势力即使没有一点是依靠北越国皇上图炀的赏赐得来,甚至还因而被迫离开京城,但相比于其他朝中将领,焦家的一举一动仍是不能轻言视之。
但就在焦瓒和焦熊都在一脸为难时,同样站在屋中的焦家长子焦史就说道:“父亲,孩儿这有一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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