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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些小忙哦!”
“这个,先不说学生上了谁。因为学生即使真上了谁,也不可能说想得到谁就真能得到谁,却不知秦娘可否先告诉学生,学生究竟先追求谁才更容易得到机会。”
“这还用说?当然是朱苓了!”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回答。
虽然秦巧莲并不奇怪蒙思诚的再次追问,但对于秦巧莲的不变回答,蒙思诚却有些愕然道:“这,还是朱苓小姐吗?那清屏小姐和清雅小姐究竟要什么人才能中意。”
“她们啊!她们是那种一心要做大官夫人的女人,或许哪个官员留着自己的正室不娶,再到四品以上就能娶到她们了。”
不管蒙思诚为什么盯着清屏、清雅不放,秦巧莲却有种极尽捉弄人的快感。
因为不管易嬴给清屏、清雅什么条件,清屏、清雅自己却仿佛不能放弃当初姚守珍对她们的要求一样。不过这也难怪。若真是有人能为了两人等到自己升任四品官员时,她们也不会再去挑剔什么。
毕竟别清屏、清雅现在就做了帝师府义女,年龄却不过十五、六岁,也就只比小梨大一些而已。
只是这个年纪的女人在古代社会已经可以娶妻生,谁也料不到她们的想法会是这样。
而先不去考虑秦巧莲一直在推荐的朱苓,蒙思诚就道:“那韭芜颜小姐和戚干莪小姐呢?学生那些西齐城士的目标几乎都在两人身上呢!”
“汝说韭芜颜,戚干莪,她们现在可不是帝师府义女。”
“什么?不是帝师府义女?这怎么可能!”
听到这里,蒙思诚彻底震惊了。因为若不是帝师府义女,韭芜颜、戚干莪又怎会与朱苓等人走在一起。而且颇有些神通广大的陈士元都能将两人来历数落得头头是道。
秦巧莲笑道:“咯咯。妾身只是说她们现在不是帝师府义女,可没说她们就一定不是帝师府义女。”
“这,这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有不同,那就是她们如果真能找到中意对象。她们就会是帝师府义女。若是一直没有合意对象。她们就不会是帝师府义女。不然你帝师府虽然宣布了清屏、清雅的身份。但有替她们宣布身份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们自己不愿做帝师府义女吗?”
虽然说不上福至心灵,蒙思诚还是果断感觉这事的真正问题应该是在韭芜颜和戚干莪身上了。只是真有什么女人能在有资格成为帝师府义女后却还一定要拖延到找到意中人时为止吗?这实在有些让蒙思诚难以相信。
而即使韭芜颜、戚干莪才刚来到京城不久,甚至才刚刚与易嬴欢好不久,帝师府的事情对于秦巧莲来说却不算秘密,甚至秦巧莲就直接说道:“这自然是与她们当初的西齐城花魁身份有关。”
“毕竟她们不像当今皇后,虽然早年曾为第一才女,但却0依旧保持着完壁之身。所以从自身考虑出发,除非真能找到情意投合的男,她们是不会在乎嫁不嫁人,乃至也没有必要非得挂着帝师府义女身份的。好像不久前随神武大将军一道离开京城的莲青,当初也是与神武大将军定情后,这才由神武大将军拜托易帝师收莲青为义女。”
“……还,还有这回事?但朱苓小姐怎么又不同?”
听到秦巧莲提起莲青,蒙思诚又一阵无语了。
因为莲青即使很早就嫁给穆铁,但由于当初蒙思诚因为想要考先皇图韫的恩科却也已经来到京城。只是先皇图韫的恩科因故废止,蒙思诚才等到了新皇图韫的恩科,不过总体来说,他却不是对莲青的事情一无所知,毕竟莲青当初可是与小梨一起陪着孟薇儿在京城中献过歌的。
而一听蒙思诚又回头问起朱苓的事,秦巧莲立即大笑道:“这还有什么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朱苓一心想要嫁人,想要嫁个好归宿啊!却没有其他妓户出身的女人得开呢!不过这与朱苓的往日经历有关。若是蒙公不打算追求朱苓,妾身是不好多说的。”
“这个……,学生明白了,也就是说若选择追求朱苓小姐,那是最简单的,但若是要追求韭小姐和戚小姐,非得真正的情愿投合才行,而换成是清屏小姐和清雅小姐,那就非得拥有四品以上官位才有机会了。”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道理,真要考虑这事,还是等蒙公殿试完再说吧!”
“学生明白了,多谢秦娘指点。”
虽然从不知道帝师府义女也要分个三六九等,但对于秦巧莲透露的情报,蒙思诚却也是格外珍惜。
毕竟这种事可一不可再,在自己追求的帝师府义女嫁人前,谁都不敢在追求一个帝师府义女失败后又跑去追求另一个帝师府义女,所以一开始的目标就必须足够准确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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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零四十七章、现在就要站位了吗?()
十官九贪,不管现代社会还是古代社会,这都是现实。唯一不贪的,也就是还没坐到能让人贪的éiyou贪的机会,他们也会想方设法去贪上一把。
正因为如此,与民间只zhidào推崇虚幻无比的清官相比,官场中却只推崇一个忠臣。
忠天、忠地、忠君、忠亲、忠师,这才是所谓天地君亲师的真正来源 ”“章节更新最快 。
所以官员只要做到一个忠字,贪不贪的实在是件小事情,但西齐城的鸿胪寺卿姚兆就犯了这样一个错误。
因为,姚兆不随陆中正前来北越国京城还不算shime,但掉头就投靠了东郡王贾垣却实在有些太过着急了。或者陆中正将来混得糟糕还好说,又或者两者永远不见面也好说,不然那就只能是一个死局。
好在以陆中正现在的帝师wèizhi,即使在北越国为官也算到头了,又或者将来转调实职,权势也不kěnéng比现在更大。
但东郡王贾垣将来却必将来到北越国京城,随着东郡王贾垣在北越国京城的势力增长,姚兆就zhidàoziji不是完全没机会。
所以不着急,不能着急,姚兆zhidàoziji只能耐心等待下去。
只是,姚兆可以不着急,韩冬却无法不着急。因为作为西齐城的正式官员,姚兆可向朝廷求官,但作为东郡王府的副官,韩冬却méiyou直接向朝廷求官的资格。不然那就是背叛东郡王府。
不过与求不求官不同,或者说求不求官都没guānxi,真正让韩冬关心的还是怎样报复天英门的事。
因为在西齐城时,韩冬或许还可将希望寄托在高先生身上,但自从看到高先生在草原上被天英门弟子亲眼杀死在ziji面前后,韩冬就zhidàoziji所能依靠的唯有ziji,或者说将来的东郡王贾垣了。
bijing东郡王贾垣现在或许是不得不在天英门面前退缩,但以双方仇怨,韩冬可不相信东郡王贾垣又会退缩一辈子,而他所要做的事就是为东郡王贾垣收集情报。寻找打击天英门的机会。
因为天英门的武艺再高。也不kěnéng抵抗朝廷意志,否则不仅会遭到北越国朝廷排斥,更会引天下共击之。
只是在京城中钻营一个月,韩冬开始mingbái一件事情。那就是天英门yijing与宛华宫势力紧紧结合在一起。他若想打倒天英门。就必得先打倒宛华宫。或者说。只要打倒宛华宫,韩冬也就能打倒天英门了。
而换成其他shihou,这事或许根本就méiyou实现的机会。但好就好在现在圣母皇太后图莲与北越国皇上图炀不和。
这就是韩冬的机会,唯一的机会。
因此还在姚兆打定主意苦熬时,韩冬就找上姚兆说道:“姚大人,不知姚大人现在的官位可有眉目。”
“还好吧!大概是朝廷现在忙着科举一事,顾不上本官的官位一事。”
虽然不知韩冬turán询问ziji求官一事是想干shime,或者说韩冬究竟有shime目的,姚兆还是苦笑不已。因为等了一个月居然朝廷都méiyou官位派任给ziji,虽然不知这是不是陆中正在历练ziji,姚兆也有些无可奈何。
但看着姚兆hǎoxiàng全无办法的样子,韩冬心中不禁蔑视了一句。
因为姚兆这是shime,这就是做官做傻了啊!
于是咽了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