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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五十六章 、究竟长得像谁()
长得像谁?真有什么人长得像自己吗?
虽然在畎侯图阗离开时;钱芬还有些懵懂懵懂。但真等听到扈嬷嬷和芡在书房外的对话;钱芬才有些隐隐约约回过味来。
难怪畎侯图阗先前会说什么在结婚前没见过钱芬的话;又难怪畎侯图阗根本就不让钱芬在侯府中见客;甚至好不容易进宫一次也要低着头不让人看见等等。原来京是自己长得像圣母皇太后图莲的某个故人。
怪不得自己膝下即使一直无出;又即使钱箜给畎侯府惹了许多麻烦;钱芬在畎侯府的地位竟一直未变。
原来一切原因就在这里。
又或者说;虽然一开始;畎侯图阗并且想好该怎样利用这种关系。毕竟圣母皇太后图莲的权势虽然一直在朝中不坏;但上面怎么都还有一个皇上压着。可现在新皇登基;圣母皇太后图莲的权势又因垂帘听政大增;自然借着钱箜的事情;钱芬就被畎侯图阗顺理成章地推了出来。
只是不知自己长得究竟像谁;钱芬还是不怎么敢吭声。
而虽然赶走了多嘴的扈嬷嬷与芡;望着一脸规规矩矩的钱芬;图莲却好一阵说不出话来。
因为钱芬究竟长得像谁?
不是别人;正是图莲的生母华贵妃;尤其配上现在这套畎侯图阗专门为钱芬准备的衣服、首饰;整个人与当初的华贵妃至少就有七、八分像;这也是图莲一开始格外厌恶畎侯图阗的原因。
因为以钱芬的岁数或许不可能知道华贵妃当年的音容笑貌;但畎侯图阗这样做就有些其心可诛了。
但这些衣服、首饰不是钱芬出门时自己挑选的吗?畎侯图阗又没说话;他又怎会知道钱芬一定会挑中这些东西。
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作为畎侯府妾室;钱芬的所有衣物、首饰都有着定数;而只要这套衣物、首饰是钱芬最好的衣物、首饰;她就绝对不敢在畎侯图阗有意带其入宫时不穿上它们。
特别钱芬现在这种略带畏缩的态度;更是像极了当初的华贵妃。
因为圣母皇太后图莲和先皇图韫的性格中即使都没有太多畏缩。但这却不能说他们的生母华贵妃又有多强硬。
毕竟身为宫中嫔妃;华贵妃根本没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资格。再加上又有太皇太后图燕娇在上面压制;所以至少在图莲记忆中;华贵妃平日在太上皇图解和太皇太后图燕娇面前的态度就和钱芬现在图莲面前的态度几乎一模一样。
因此定了定神。圣母皇太后图莲才说道:“钱氏汝先坐下;容本宫问汝邪再说。”
“贱妾谨尊太皇太后懿旨”
在圣母皇太后图莲的目光下;虽然钱芬难免有些畏惧;但却更不敢违逆圣母皇太后图莲要求;小心移到一旁就浅浅坐了下来。但即使如此;钱芬的屁股最多也就只有四分之一坐在书房椅子上;随时都能站起来或者说是重新跪下去回话。
但等到钱芬坐下。圣母皇太后图莲就说道:“钱氏;汝先向本宫说说自己在钱家和畎侯府的生活;就从自己出生时开始说起。”
什么?从出生时开始说起?
弄不明白圣母皇太后图莲究竟想干什么;钱芬却不敢怠慢;跟着图莲要求就慢慢开口道:“贱妾尊旨;贱妾乃是丁卯年生人;家父钱进财;家母……”
当钱芬开始事无巨细的依照图莲要求叙述自己的往日经历时。从皇宫出来;畎侯图阗也来到了解府中。
只是畎侯图阗虽然没说钱芬长得像华贵妃一事;听闻钱箜竟与畎侯府有这样的关系。图玟立即愕然道:“……什么;那钱箜竟是侯爷的小舅子;可为什么……”
图玟真不知道这事吗?这怎么可能。毕竟一开始就是图玟在暗中让人去撺掇钱箜袭击解侗;目的就是利用钱箜与畎侯府的关系去牵制圣母皇太后图莲。
只是图莲不仅没想到方任行会与畎侯府的侯女图莛勾搭上而导致事情提前爆发;在事情真如图玟计划中发展的状况下;由于钱箜的袭击方式太为大出所料;图玟也有足够理由装做不知道这事了。
但被图玟说钱箜是自己的什么小舅子;畎侯图阗脸上一寒。
因为畎侯图阗或许可为了钱芬的关系容忍钱箜;但可不会容忍钱箜借侯府的关系出去招摇。摇摇头说道:“县主言重了;侯府早在五、六年前就与那钱箜划清了界限。不然那钱箜又岂会不借用侯府之名肆意张扬。当然;钱箜真要做什么事情;也不会看侯府的面子。”
“只是钱氏念及姐弟之情;怎么都想救钱箜一命;本侯才不得不跑一躺宛华宫。”
“那圣母皇太后就真放过钱箜了?她那种女人不是应该极为憎恨钱箜这种小人吗?”
不理解;实在不理解。
如同图玟一直都将圣母皇太后图莲视为自己敌人一样。图玟也认为自己在某方面应该绝对了解图莲。好像钱箜这种无赖货;图玟都不能容忍了;已经开始垂帘听政的圣母皇太后图莲又怎会留下钱箜;那不是在打自己耳光一样吗?
但不是说有多神秘;畎侯图阗就一脸淡然道:“这或许是钱氏长得有些像圣母皇太后的故人;应该县主往后会有机会知道吧”
“故人;什么故人?”
“县主往后一见即知;当然;在钱氏进门前;本侯同样不知道这件事;不然也不敢纳钱氏为妾了。”
说到这里;畎侯图阗就望向了旁边一直没开口的解侗。
因为畎侯图阗虽然也有些意外图玟怎会在解府中;又或者说图玟在保护解侗失败后又怎能如此厚颜无耻的留在解府过问此事;但要不要放过钱箜却的确只能由解侗来决定;
当然;圣母皇太后图莲已经决定的事;解侗又有什么多嘴余地;解侗点点头说道:“……有劳侯爷还要专门跑一趟解府了;但这既然是圣母皇太后之意;本官自然没有其他异议。”
“那就好;本侯这就亲自去将钱箜递解出京;免得其再留在厩中为祸。”
虽然圣母皇太后图莲的确留有十日之约;但畎侯图阗却不敢轻易放松。毕竟畎侯图阗好不容易将钱芬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送到了圣母皇太后图莲手中;自然不想再被钱箜破坏畎侯府的计划和利益。
而等到畎侯图阗离开;解侗立即就疑惑道:“县主;汝说畎侯爷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圣母皇太后真会轻易放过钱箜那厮吗?……”
这不怪解侗会怀疑。
因为解侗即使不敢说羞辱自己就是在羞辱圣母皇太后图莲;可以圣母皇太后图莲如今在朝中垂帘听政的权势;至少在那携廷官员眼中;不管是否圣母皇太后派系的官员都绝对会认为这是一种对圣母皇太后图莲的羞辱。
毕竟解侗乃是通过揭圣母皇太后图莲的皇榜才得以成为四品通政司副使;不说打狗是不是要看主人;图莲自己都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
因为这可不是简单的人要皮、树要脸;皇室宗亲的威严更不可侵犯;何况还是圣母皇太后图莲这样要强的女人。
图玟却是脸带恨色道:“哼即使那女人表面上放过了钱箜;但最多不过就是将钱箜弄到外地再弄死而已。不然还要宛华宫那些天英门弟子做什么?摆样子吗?”
“这;这到是……”
被图玟这么一说;解侗也有行然大悟了。
毕竟对所有朝廷官员来说;以进为退及以退为进的事都是多不胜数;所以比起真正结果来说;眼前的事情发展往往才是最不重要的。
何况真将钱箜弄出厩后;那还不是想怎么死就怎么死;想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不仅谁都管不了;甚至也没有坐牢死的麻烦。
只是说解侗、图玟最多只能让钱箜坐牢死;无法像圣母皇太后图莲一样有那么多操作余地。
但跟着想了想;解侗突然又疑惑道:“可为什么圣母皇太后没有坚持发配钱箜;却因钱氏而只将钱箜逐出厩;难道这里面还会有什么其他变化……”
“这不可能;或者说钱氏再怎么像那女人的故人;那女人也不可能仅仅为此就饶过钱箜;这根本就不是那女人的性格。”
听着图玟又开始口口声声称呼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