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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他们正准备行李启程呢!估计现在都要出客栈了。”
一边回答商术追问,商权忠就露出一脸难以想像神情。因为,这事情如果是闵江氏队伍里的人下手,他们非但不可能悄声无息将尸体送过来,想必也不会没讨个公道就要走。可事实是,闵江氏并没找到商术来闹腾。
“还有这种事?我们出去看看。”
已经听到楼外传来的车马声,商术皱了皱眉,率先向屋外走去。
三人来到外面的走廊上,低眼就看到闵江氏队伍中的马车正在一辆辆驶出客栈。虽然他们并不知道闵江氏究竟坐在哪辆马车内,整个车队却没有一丝异样和提防,好像根本不知道楼上商游的房间多了几个死人一样。
“师爷,你说这是什么状况?”深锁着眉头,商术并没急于表态。
商权忠的双手在走廊栏杆上摩挲一下,略带紧张道:“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闵江氏队伍中的人下手,为了不与大人造成正面冲突,他们才没将事情宣扬出去。不过这种可能极小,因为闵江氏队伍如果真有能做出这手段的人,他们不可能轻言放弃,至少也会找老爷讨要些补偿。”
“那第二种可能呢?”
官场中的官官相斗本就不稀罕,如果一名官员占了上风,那是肯定要对敌人落井下石的。不然没有一点反应就饶过敌人,那只能是一种懦弱象征,更会招来敌人的猛烈进攻。
换成一个普通官员或许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但闵氏、江氏都是官宦世家,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愚蠢状况,所以商术也觉得不大可能。
但在商术询问下,商权忠的脸色却微微一沉道:“第二种可能就是有武林高手在暗中保护闵江氏,而且闵江氏自己都不知道这点。为了不让闵江氏察觉,他才将消息掩盖下来。”
“真是武林高手吗?真是武林高手为什么不直接朝老爷”商游一脸不解道。
“因为他们真朝老爷下手,闵江氏也脱不了干系,毕竟客栈里的人都知道老爷这些天对闵江氏所做的事。”
虽然商游很快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商权忠显然不怕说错话。而随着商权忠的话音落下,商术也不再说话了。因为商术知道,在千军万马中,自己可以不惧怕武林高手,但若是在这种狭小客栈中,一名武林高手绝对能决定许多事情。
双拳在手中重重捏了捏,商术扭身就走进了屋子,再也不望向正在离开客栈的车队一眼。
。,
第二百零一章、这事情大了()
挂白幡、穿黑衣,虽然带丧队伍并不是送丧队伍,也用不着一路敲敲打打、抛洒纸钱,队伍外的人仍是避之惟恐不及。
不过习惯下来,易府众人不仅没有任何影响,队伍更是越来越接近京城。而由于易府众人很少与闵家众人接近,也不会受多少丧上加丧影响,反而是闵行经常跑来找君莫愁聊天,找宋阳喝酒。
“易知县,你今天怎么不讲故事了。”
桕县距京城不足百里,更是前往云兴县的最后一个县境。虽然为了绕开乌山,整支队伍走了个大圈子,但带着即将到达京城的激动,穆奋仍是领着大妞、虎蛋钻到易嬴马车中,准备听易嬴讲故事。
只是易嬴今天并不准备给穆奋几人讲故事,摸摸穆奋脑袋道:“今天本县不给你们讲故事,只给二公子一人讲故事,二公子想不想听。”
“想,想听,易知县想给我讲什么故事。”
大妞、虎蛋只是很普通的孩子,虽然说不上愚钝,但对易嬴的厚此薄彼仍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每天一起听易嬴讲故事,不仅芍药惊讶易嬴的回答,君莫愁更是惊讶易嬴的安排是不是别有含义。
易嬴却没有多说,望向芍药道:“芍药,你们先下车吧!给本县和二公子单独谈谈。”
“奴婢知道了。大妞、虎蛋,跟姐姐一起下车。”
“二公子,我们先下车了。”在芍药招呼下,大妞也朝穆奋摆了摆手。
不等虎蛋跟着说话,穆奋就一脸趾高气扬道:“好,你们先下车,回头我再将易知县说的故事告诉你们。”
每当穆奋三人找易嬴听故事时,悠儿都会跟过来一起照顾,这时更是拉住大妞、虎蛋说道:“二公子,你不要这样,老爷是要和二公子一人讲故事。”
“我才不要听他指使呢!”穆奋仍是带着孩子气的得意道。
在两个孩子被悠儿带下车后,芍药也与君莫愁、秋心一起从车内下来。
现在车队已经离开桕县一段距离,前不着村、后不搭店,只有满山遍野的枯黄、黑土格外让人心动。迎着寒风一吹,悠儿已带着大妞、虎蛋往林氏的马车跑去,芍药也望向君莫愁说道:“君姑娘,我们去红娘的马车吧!”
“我想去黄掌柜的马车坐坐。”
虽然知道黄妙伶、宋阳是为了找人对付余容才插入易府队伍中,但不清楚两人的真正目标乃是天英门,君莫愁一直对两人动向格外注意。
知道君莫愁有自己打算,芍药也没多话,领着月季就朝后面跟上来的阮红马车走去。
等到上了阮红马车,知道两人是被易嬴叫下马车的,阮红就惊讶道:“什么?老爷要单独跟二公子讲故事?芍药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是不是与知州夫人的吩咐有关。”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如果真是知州夫人吩咐,老爷也用不着在这时说出来。即便不是去到京城,去到云兴县再说也成啊!”
“这到是,真不知老爷怎么想的。”
穆奋此次被易嬴带着上路是以前往京城探望姥爷为目标,不管有什么重要事情,都没有理由在半道上说出。何况以穆奋的身份,阮红、芍药都不认为什么人会急着在云兴县就开始打穆奋的主意。
不知易嬴为什么会有这种安排,阮红、芍药都有些想不通。
易嬴却不管其他,在众人都离开马车后,这才向穆奋说道:“二公子,你先背一遍三字经给本县听听。”;
“我为什么要背三字经?你不是有故事要同我说吗?”。
不是察觉出有什么不对,而是从申州城开始,穆奋就喜欢与易嬴做对。即便最后的事实都会证明易嬴是对的,但一是不愤易嬴居然拿自己当小孩看,二是不愤易嬴竟然不知自己是小孩,穆奋从没真真正正听过易嬴话语,怎么都要先坚持一下再说。
早在现代社会,易嬴就有无数教导孩子的经验,这时更是双眼一闭道:“背完再说。”
“哼!”
比起背三字经,穆奋更关心易嬴今日的变化怎么这么大。因为一路前来,易嬴从没有今天这么特殊过。想到易嬴会对自己说什么,穆奋鼻中一哼,却也没再多说什么,故意大声背诵起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随着穆奋的朗朗诵读声传出车外,丹地也来到了马车前。让车夫离开,丹地就与春兰一起坐在车夫位置上说道:“春兰,易知县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将其他人都赶出马车,只留二公子在里面。”
“不知道,或许是知州夫人有什么交代吧!”
“知州夫人?知州夫人会交代易知县什么事?”
脸上一阵狐疑,丹地却有些想不明白焦玉会交代易嬴一些什么事。因为穆奋的目的既然是前往京城看望姥爷,即便真有什么事情,焦玉也最多是让易嬴转告兵部侍郎焦瓒才对,怎么可能让他单独叮嘱穆奋?
还是说,这是易嬴在自做主张?
“勤有功,戏无益,戒之哉,宜勉力。 ”
随着穆奋背完三字经,更是大气不喘一声道:“怎么样,我背得不错吧!还是易知县再要我倒背给你听听?”
“不用了,本县只想问二公子一句。以二公子见识,假如天下孩子都学习了三字经,等他们长大成人后,有多少人会遵循三字经中的教导去行事做人。”
“这有何难,那当然是”没想到易嬴竟会问自己这话,穆奋的嘴角当即向上抽起来。
易嬴不是没想到穆奋的轻视态度,脸色一沉,双眼直逼穆奋喝道:“说实话!”
“唔!”
从没见过易嬴用这种态度对自己说话,被易嬴一吓,穆奋的身体就禁不住缩了缩,瞪着易嬴说道:“你干什么?”
“本县不干什么,本县只要二公子说实话。以二公子见识,假如天下孩子都学习了三字经,等他们长大成人后,有多少人会遵循三字经中的教导去行事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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