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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李度出于什么考虑想要讨好自己。听到李度并没有收到谣言时,赵冱也在略松一口气时急不可待的起程赶往申州了。因为育王图濠若是真能从黄口谷逃出,即便不是非走申州不可,但走申州离开也是阻力最小的选择。
于是为了确认状况。赵冱不仅得证实一下穆延是不是真夺去了申州城,更得弄清穆延是怎么夺去申州城的。
跟着急驰赶到申州城外,看着城门紧闭,城头上也是挂着穆延的旗帜时,赵冱就格外的恼火。
因为即便是心存侥幸,赵冱依旧不愿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不需要赵冱喊门,还在赵冱未曾离开时。申州城的城墙上就垂下了一个巨大吊篮,然后吊篮中却是站着一个被绑缚着手脚的官员。
而不仅赵冱看着那官员眼中一呆,吴邛更是满脸色变道:“那是覃大人,少将军,末将去将覃大人接应过来。”
“好!但你要当心!”
咬咬嘴唇,赵冱当然认出了覃赞。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吴邛去救援覃赞,更是恐怕除了吴邛外,自己军中也没人能在万一时安全将覃赞救回来。
跟着吴邛策马奔到城前。由城上落下的吊篮也已经停在了地下。看着被堵着嘴的覃赞向自己奔过来,吴邛也不下马,带马上去顺手一溜。直接扯掉覃赞口中的堵嘴布就说道:“覃大人,我们回去再说。”
“好!”
在吊篮上就已看到了赵冱的部队,于是当吴邛一把将自己拽上马匹时,覃赞也没有多说,以免咬到舌头等等。
然后赵冱军原本就距离申州城没多远,等到吴邛拍马回营,赵冱就亲自将覃赞迎下马并解开他身上绳索道:“覃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穆延是什么时候将申州城夺去的,怎么一点战火迹象都没有。”
“这是原赣城太守齐谦做了穆延的内应,然后他们在没人发现的状况下夜入申州城。这才将申州城夺去了,而且……”
“而且什么,这里没有外人。”
看到覃赞环眼一望,赵冱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却也是赶紧解释了一下。
毕竟现在围着两人的都是赵冱军中的将领、亲兵,虽然不可能立即安营扎帐。但安全和保密却不用怀疑。何况齐谦即使做了穆延内应,赵冱也不认为穆延又真能那么快的夺下申州城。
但在赵冱表示没问题时,覃赞却是脸色一肃,直接从身上掏出一封信笺道:“这是穆延昨日截到的一封京城来信,据本官看是真的,少将军也看上两眼吧!当时我军会在夜战中崩溃,也是因为同样事情。”
“京城来信?难道是……”
一听覃赞话语,赵冱立即有些脸色难看了。因为这信中若是什么好消息,覃赞又怎会说出夜战崩溃是因为同样事情的话语。
但是接信一看,赵冱的手指就有些颤抖起来道:“这,这是雅妃殿下给育王爷的亲笔信?既是穆延截下的,他又怎会交给覃大人你?”
对于赵冱的震惊,覃赞并不奇怪,只是苦笑道:“这还有为什么,首先说穆延为什么会放下官离开,那一是因为留下官没用,反而会影响他收编那些育王府军队,二就是他也希望这个消息能加速传到黄口谷,问题就是我们自己有没有这个胆子把消息带回去。因为据下官确认,这封信确实是雅妃殿下亲笔,相信看到这封信后,王爷也不会再有任何疑问,但就是……”
“混帐,他以为某是什么人,”
听到覃赞说出穆延企图,赵冱立即一脸大怒起来。
因为好像覃赞都只能毫不犹豫地选择带信出城一样,真知道谣言不是谣言后,赵冱又能不尽快将消息带给育王图濠吗?不然等到消息正式传入盂州,育王府军队就再没有翻盘余地了。
只是说即使如此,以当前状况,赵冱却也不知道自己能改变什么,只能针对穆延的无耻行径表示愤怒了。
而在城墙上看着赵冱军很快退去,苟岩却有些担心道:“大人,我们真要放赵冱军回黄口谷吗?这样的话,育王爷真会走申州撤退?”
“哼,如果我们不放赵冱军回去,知道再没有情面可讲,你认为就凭育王图濠的狡诈还会走申州回京吗?可正因为我们将覃赞、赵冱都安然放回去,育王图濠反而还会误认为本官会念及当日旧情放他一马!毕竟除了本官提前撤出申州外,实际我们两军并没有什么正面冲突。”
“这到也是……”
听懂穆延话语,苟岩却才点了点头。
毕竟如果不是出了太子图炀和太慈夫人的事,原本包括穆延和兵部侍郎焦瓒一系可都全是育王府的兵马。可就因为焦玉多余生出一个太子图炀,这才导致双方必须兵戎相见。
可如今育王府大势已去,情况自然又会有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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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任何人都不会有信心()
“少将军,王爷的一切就拜托了。”
“覃大人,申州的事情也拜托了。”
以在育王府的待遇,李度比不上覃赞并不是毫无理由。证据就是,覃赞已经与赵冱回到亳城,李度却根本就没聚来多少兵马。但即使如此,赵冱却已经等不下去,只得留覃赞下来帮李度聚集兵马,等待接应育王府从黄口谷突破的队伍,自己却得先带部队回黄口谷通报消息。
因为在确认了雅妃的信件属实,乃至谣言并不是谣言后,赵冱就知道育王图濠再没有机会,或者说再不能在盂州硬挺下去了。
毕竟消息一旦证实并传开,别说育王图濠能不能逃出黄口谷,恐怕为向朝廷表忠心,育王图濠想走任何一条路回京都困难。所以只有尽快脱离黄口谷和盂州的困境,育王图濠才会多一分生机。
而换一个人或许在这时就只会考虑到自己,但想到自己父亲赵傈还留在育王图濠身边,赵冱就不得不回去禀报消息。
只是说看着赵冱远去后,李度就一脸担心道:“覃大人,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们不是与少将军说好要在亳城等王爷前来聚合吗?还是汝……”
“覃大人误会了,下官不是说我们要不要等育王爷,而是等到了育王爷,难道我们还能一路杀回京城吗?”
心中微寒一下。李度先前虽然确实是对要不要等育王图濠回来产生了怀疑。可在覃赞警告下,李度却也及时将话题转了一个方向。
而听到李度辩解,覃赞也是脸色愈发一沉。
因为考虑到三世子和育王妃背叛的后果,虽说育王图濠若能顺利逃到京城,秉着不想伤了皇室宗亲颜面的考虑,或许大明公主和朝廷也不得不对育王图濠网开一面。可面对必将到来的层层堵截,育王图濠又真有机会回到京城吗?
这不是覃赞没信心,而是任何人都不会有信心。
毕竟墙倒众人推的道理谁都知道。
可他当然不能在李度面前这样说,覃赞就说道:“不怕,箜郡王图兕都能聚集出一支只忠于自己的部队。即使被三世子和王妃殿下背叛,王爷也肯定还有机会的。而且这时候跟紧王爷,将来王爷大事有成,封侯拜相都有机会。不然谁又能放过我等。”
“这话也是。”
犹豫了一下,李度也跟着点起头来。
毕竟覃赞不是用其他人举例,而是用箜郡王图兕举例。即使箜郡王图兕没遭到家人背叛,但空空一个郡王却能得到这么多人支持,却也不是家门昌盛所能带来的,何况自己若不能在育王图濠遇到挫折时好好表现,又能在什么时候表现等等。
而按下李度这边的犹豫不表,刚在盂州边境监视了两天,突然又得到赵冱转杀回头的消息,梁谅也有些愕然。
“什么?这怎么可能。赵冱怎会这么快回头?那他的部队有增兵多少吗?”
“增什么兵,他离开盂州时是多少兵,回来时也是多少兵,不过就是换上了更多马匹。”
“梁乾你确定他只是换上了马匹,不是换上了骑兵。”
“小人确定,而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