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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易赢是睡在躺椅上,被那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在屋中憋了几日的女人也都全出来了。 她们当然不可能像易赢一样浑身疲遢地赖在躺椅上,而是由白花花和焦玉牵头,众人围在了一张小几旁谈天。几上摆满了各种瓜枣,不仅女人们吃得津津有味,穆奋更是带着林放两个孩子不时奔过来抓上一把,然后就开始四处玩雪、蹦达。
看到穆奋的兴奋劲,焦玉也不去多管。因为林氏可一直追在几个孩子的身后。
只为了两个相依为命的孩子,林氏也不会让他们玩出什么凶险。
远远看到童武急步走过来,再红就一脸笑道:“老爷,你看我说吧!陈员外他们未必会在外面耽搁太久。”
“是吗?可这不对吧!”
斜眼望了一下童武过来的方向,易赢却双眼一凝,又有些狐疑道:“如果只是为了陈员外他们的事情,童武的脚步恁地这么急?”
“对啊!我记得老爷可是吩件过童武要掉一掉他们的!”
听到这话,众女一起转脸过去,不甘寂寞的芳翠也顺势疑惑一句。然后不用人吩咐,月季就甩了甩巴掌,丢去沾在指尖上的瓣末,扑簌簌奔上前去道:“我去冉问是怎么明事。”
既然月季已经上弃,众人也不会再去多说什么,只有焦玉想了想道:“会不会事情与那焦玄有关?”
“应该不会,真是焦玄犯事了,童武的脸色也不会这么轻松。”
月季是上去了,易赢却并没将目光收回来。
看到童武与月季说话时脸上只是有少许疑惑,并没有任何焦虑、惊怕神情,焦玉也知道是自己过于担心了。因为真是焦玄兴兵来犯,恐怕整日在城门巡视的焦勇消息还来得快一些。
在那边说了一会,月季却没让童武跟过来。
然后手上抓着一件物什,月季就兴冲冲小跑奔向易赢,一脸戏德道:“老爷,你在京城里的相好找来了。没想到老爷年纪不还会有女人从京城那么远的地方追过来。”
“什么相好?月季你别胡扯。到底是什么事情。”
别人来不及说月季,习惯下,芍药却没让月季继续闹下去。
小嘴儿一嘟,月季将拿在手中的帖子往亏药怀中一塞道:“芍药你可别不信,那就是两个。京城里来的女人找上老爷了。还说是老爷旧友什么的,这就是她们的拜贴。”
听到这话,众女都一起望向易赢,易赢顿时双眼迷糊道:本县只因科考去过几次京城,哪来的什么旧友?何况还是女人?”
如果芍药只是普通丫鬟,这时未必敢自作主张。可芍药毕竟已与易赢两情相悦,更算府中半个师爷,顺手就将月季塞来的拜贴展开,细细看了两眼道:“咦。这还真是女子笔迹,而且还有熏墨香味呢。”
“真是女人吗?她们是什么人?说来听听,妾身也看看认不认识。”
焦玉虽然离京许久,但与京中却一直消息相通,不然也不会早早
一听是京城里的女人找上易赢,焦玉就来了兴趣。焦玉可不信仅凭易赢的一大把年纪,又真会有什么女人自称他的旧友。毕竟易赢的真正改变还是在他来到兴城县后,或者就是这区区一、两个月间的事情。
望了望帖子下首,芍药说道:“这上面留的闺名是君莫愁,看着的确像个女人名字,老爷有印象吗?”
“君莫愁?她怎么会千里迢迢跑来兴城县找本县?”
知县易赢留给易赢的记忆并不多,君莫愁却是个例外。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以君莫愁的才貌,的确值得知县易赢难以忘怀,夜夜思昧。即便君莫愁不是知县易赢记忆中唯一的女人,但却绝对是印象最为深匆的女人,甚至还在遥不可及的大明公主之上。 一听这话,焦玉也恍若知晓般说道:“君莫愁?这名字妾身也好像在哪听过!易知县,这君莫愁真是你的旧友吗?”
“旧友不旧友的不好说,你们也知道,本县上京城就是为了科考二字,哪有闲空想恁多事情。至于这君莫愁,却也是一住在水月楼的婉约才女,本县仅是在某次诗会后得幸与她吟诗作对过一次,更多的便宜却没资格去说了。”
“咯咯,你也知道没便宜给你啊!”
易赢嘴中刚说出水月楼三字,焦玉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了。
虽然在君莫愁去往京城时,焦玉早就搬到了申州。但就凭那大名鼎鼎的水月楼,焦玉也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而且焦玉早年也曾参加过京城的不少诗会,自然清楚所谓才女意味着什么。只凭易赢的若大年纪,吟诗作对或许绰绰有余,更多便宜却不要多想了。
至少在易赢展现出三字经、百家姓的才华前,根本不可能有女人喜欢她。当然,如果早知道易赢天赋异禀的女人却得除件。
忽然想到幕赢天赋异禀的那话,焦玉的双脸忽又一红。
注意到焦玉脸色变化,白花花也不忘自己的大妇身份道:“知州夫人,你说什么便宜不便宜的,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说道吗?”
“这,”
在焦玉略做迟疑时,易赢也清楚焦玉已知道君莫愁身份,连忙阻住她话头道:“夫人,你认为那君莫愁为何会来寻本县?”
“这个,”
再一次迟疑,焦玉却又很快说道:“不管她是为了何事来寻易知县,总归不会是只因个人之念来寻易知县的便是。”
个人之念?
虽然不知君莫愁的确实身份,但君莫愁既然是从京城里来的,自然也会带有某人念想,也应该带有某人念想才对。想到深处,阮红就说道:“知州夫人的意思是说,那君莫愁姑娘是奉了大明公主之命,或者是其他朝中大臣之命来见老爷的不成。”
“有这个可能,也只有这个可能,不然一个小姐,有什么理由千里迢迢来寻知县大人。”凭着往日对官场的认识,芍药也在后面接口道。
听到这里,易赢也不再解释了。因为只要不用他说出君莫愁的妓女身份,易赢是不会在乎君莫愁为什么来寻自己的。
而且真正与君莫愁有瓜葛的乃是原来的知县易赢,并不是现在的易赢。
甚至于君莫愁也的确是易赢现在所能见到的知县易赢的第一个旧友,不说是否会为此担心,易赢也有些兴致勃勃。,
第一百二十八章、为人为己()
笛药姑娘,听说那三字经、百家姓原本都是勿划公为你所作的对吗?”
进入易赢府中后,君莫愁、秋心就都将脸上面纱揭了下来。等到芍药出来带引两人时,更是随着芍药一起往内院走去。
听到君莫愁问起自己,号药脸上一窘。知道又是月季将事情说出去,却不清楚君莫愁又是从哪处听到耳中的,微红着双脸说道:“君姑娘说笑了,这本是老爷为府中下人读书、习字所作,只因奴婢不懂教人识字,老爷才想出了这种好方法。”
“易知县的确博学多才,芍药姑娘可不可以先与奴家说说易知县在来到兴城县后生的事。”
“这是自然,但不知君姑娘这次前来兴城县又是奉了哪个大人之命?。
在君莫愁试探自己时,芍药也想试探一下君莫愁。虽然芍药也清楚自己不可能从君莫愁处得到真正答案,但所谓有所为,有所不为,芍药也想为易赢多分担一些事情。
从芍药对自己的态度中,君莫愁就知道易赢并没将自己是个故女的事情说出去,轻言笑道:“芍药姑娘误会了,奴家可没受什么大人之命而来拜望易知县,只是在得闻易知县写出了三字经、百家姓后,这才特意前来找易知县求教的
“求教?君姑娘实在太谦逊了。想来前几日的大雪也让君姑娘颇多困扰吧!”
“让芍药姑娘担心了。”
知道不可集有结果,不仅芍药立即将话题转到天气方面,君莫愁也以自己在故馆中历练得来的口才开始与芍药谈天说地。
一边往内院走去,秋心却也在观察府中各种布置。
当那一处处亭台楼阁楼进入秋心眼中时,秋心也不禁在暗自点头。不是佩服易赢,而是佩服万大户,佩服万大户居然舍得这样的宅子去造反。或者说,佩服万大户居然舍得建这么大一座宅子来掩饰自己的造反之心。
不然万大户将建筑万府的金银也拿去造反,说不定早两年就能成事了,也用不着等到今时今日却被易赢一抡到底。
君莫愁既是来自京城的客人,易赢的迎接当然不可能怠慢,同样选择了内院花厅用来接待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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