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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英的双脸也变了变,望向易嬴说道:“大人,你问都不问就要打吗?要不还是先问一问吧!”
“问什么问?你看他们有像带状纸来吗?”
“没有状纸却持刀冲击公堂,这还用问?这就是本县打他们的理由。再不打,本县可就要上枷锁了。”易嬴也看出来了,这事虽然不一定是鲍英在背后指使,但他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直接就开始威胁鲍英。
反正这县衙是万大户的县衙,不是自己的县衙,易嬴自然可以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状纸?小人有状纸,小人要告张二牛偷了小人的二十两银子。”
听到状纸二字,身着靠衫的粗横小子立即反应过来,从怀中抓出一份状纸。
“呈上来。”
易嬴并不意外他们是不是真有状子,因为没状子,也就不会有**。
凭着现代官场经验,易嬴就知道那些**从来就不是真正的突发事件。因为没人能在突发事件中真正组织起足以引发**的众多人手,这肯定是事先已经有了什么征兆,然后才借着突发事件,趁机将**搞起来。
所以,**表面上虽然很折腾人,事实上往往都能通过私下谈判来解决。
只要官员有诚意、有魄力,**就和一次大型歌舞晚会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安排好的,不管是谁安排的,所求是什么,挑战性真的不是很大。
没处理过**的官员不是好官员,真正的官员从不会在**中怯场,这几乎已成了现代官场中人所众知的政绩来源。
所以真碰上什么杀人案,易嬴或许没办法,但如果只是小小的**,还是只有两个人的伪**,易嬴根本就不当这是一回事。
第九章、打完再说()
一边翻看状子,易嬴就觉得很可笑。不是因为状子内容文理不通,而是因为状子写得实在太好了。
有这样一份状子,还用得着拿刀去砍人?甚至一直砍到公堂里?这就证明此事一定是受人指使,一定另有内情。
虽然不知谁在干这种蠢事,状子上的内容却很简单,就是张二牛偷了李三的二十两银子。所以易嬴也没打算问告,“啪!”一声拍下惊堂木,大声说道:“什么狗屁不通的状子,来人呐,给我拉下去各打十大板再说。”
“又要打?”
惊讶一下,大堂两旁的衙役一下面面相觑起来。他们不是没见过横的人,而是没见过横成这样的人。
甚至不加掩饰,说打就打。
“大人,这次打人的理由什么?如果是状子有问题,张二牛应该不用打吧!”也不知道鲍英与张二牛有什么关系,这时又说道。
易嬴对自己掌控不了的衙门一点兴趣都没有,双眼一横道:“本县说他们该打,他们就该打。这状子写的怎样是一回事,就凭他们先前咆哮公堂和持刀冲击公堂,他们就该打。”
易嬴自从知道兴城县县衙从来都不在知县易嬴控制下后,就再没想过要依靠或收服这些人。
与其费劲收服这些已在万大户处吃肥的人,还不如另找一批对自己死心塌地的人。这又不是什么技术工种,犯不着非得自己去迎合他们。
易嬴对自己的官位很自傲,自然容不得别人给自己眼睛揉沙子。
鲍英已看出易嬴非打不可,挥了挥手,做个眼神道:“拉下去各打十大板。”
“威武”
众多衙役齐喝一声,立即就有人将张二牛和李三拖下去。随着一阵“劈劈啪啪!”声音传进来,易嬴甚至都没从状子上抬头。管他们是真打还是假打,易嬴已经决定要跟鲍英耗下去。
“大人,已经打完了。”
没过一会,张二牛和李三又被拖进来。虽然只是一瞬间,易嬴看两人屁股最多就是打了三、四板。
可板子既然已经打了,易嬴也不好继续闹下去,一拍惊堂木,“啪!”一声说道:“大胆张二牛、李三,还不给本县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指使你们擅闯本县公堂的。”
“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没有闯公堂,只是被李三用刀子赶过来的。”张二牛跪在地上说道。
李三也跪着说道:“大人,小人也冤枉啊!是张二牛偷了小人的钱,然后闯进公堂里,小人也就糊里糊涂跟着追进来了。”
“谁管你们谁追谁,我只问你们受谁指使的,拉下去,再各打十大板。”易嬴故做激动地浑身颤抖道。
如果在现代官场,易嬴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这么爽。但这是古代,是北越国。官字口下两张嘴,比起官员判案还需要证据,官员打人可就全凭这两张嘴了。
听到又要打,张二牛、李三全傻眼了,鲍英也从列班中走出道:“大人?真要打?”
“打,打到他们说出是谁指使他们来闹堂为止,本县就不信了,兴城县还真有刁民敢平白无故擅闯公堂。打完再不说,上大刑。”
“大人,别上大刑,小人说,小人说”突然听到要上大刑,张二牛的身体立即瘫下去,举手高呼道。
易嬴也没为难他,点点头说道:“好,你说,本县打你这种人的板子也没意思,快快将你知道的一切全都给本县一五一十说清楚。你给本县一个痛快,本县也给你一个痛快。”
“谢,谢大人开恩。”
不知易嬴说的痛快是什么意思,张二牛先望了一眼鲍英,看到鲍英点头后,张二牛这才大声说道:“大人,小人是被万大户指使来闹堂的,万大户说”
“闭嘴!”
突然从张二牛嘴中听到万大户名字,易嬴心中一阵恍然。但却几乎从桌案上蹦起,不仅打断张二牛的话,更是浑身哆嗦着抬手叱骂道:“大胆刁民,你竟敢在本县公堂上胡言乱语,诬陷本县大善人万大户,该当何罪?”
“大人,小人没有,确实”张二牛忽然争辩起来。
易嬴却不可能继续让张二牛说下去,用力一拍惊堂木,“啪!”一声叱道:“闭嘴,还敢说你没有。”
“别说本县不信万大户会做出这等使人擅闯公堂的荒唐事。即便这事真是万大户做下的,你又真敢在本县大堂上说出来?你以为自己有多少脑袋,竟敢在兴城县着落万大户的不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来人呐!将这两个刁民拉下去各打二十大板。”
“有什么话,打完再说。”
打完再说?居然是打完再说。虽然是张二牛一人在说话,旁边的李三和众多衙役却全都懵住了。
还是鲍英思量一下,挥挥手说道:“大人说的对,兴城县怎么可能有人敢诬蔑万大户,打完再说。”
“威武”
这下众人全明白了,原来审不审案不要紧,易嬴现在就只是在维护万大户。
为了维护万大户名声,别说易嬴要打张二牛、李三,鲍英和这些衙役也非打不可。不然给万大户知道了,倒霉的不是张二牛、李三,而是鲍英和这些衙役。
不过,这次鲍英却没留在堂内,而是一起跟了出去。
当鲍英来到堂外时,张二牛、李三已经被结结实实各打了五大板,显然为了表示对万大户的忠心,这些衙役都很卖力。
“好了,剩下的按规矩来。”鲍英虽然不想同情张二牛、李三,但还是挥了挥手。
在衙役立即转而开始打地板时,张二牛就哭诉道:“鲍捕头,你说这叫什么事啊!我们明明是按万管家吩咐”
“哭什么哭,既然你们想帮万府做事,想让万府接纳你们,没有一点投名状怎么行?要我说这还便宜你们了!”鲍英一脸不满道。
“哦!谢谢鲍捕头指点,那么我们下面该怎么说?”虽然在堂上一直都是张二牛在说话,可轮到正事时,就需要李三开口了。在李三开口后,张二牛立即老老实实去看自己屁股,看看破皮了没有。
鲍英想了想说道:“知县大人不是叫你们说出是谁指使吗?既然不是万大户指使的,那就一定另有其人。”
“是谁?”
“你们就这么、这么说”
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鲍英并没让李三自己拿主意。随着鲍英开始细细指点两人,衙役打板子的速度也慢下来。一边听着点头,李三脸上也露出了佩服样子。
第十章、比儿戏更儿戏()
万大户为什么要让人闯自己公堂?
很显然,他是想试探自己态度,试探自己与前两个月的知县易嬴相比究竟有多大变化?易嬴一边听着大堂外真真假假的打板声,一边在堂上翻弄着状纸想到。可今天这事情容易过去,易嬴却知道自己得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