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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刘备之所以这样做,乃是出于深思熟虑的。刘封和孟达两人分别出任上庸军和新城郡的太守,结果两人关系交恶,惹出来了多大的事端。所以,为了稳住东三郡的动荡局面,刘备便索性让吕乂集权一下,先将东三郡的局面给稳定住了再说。
从这个任命来看,刘备对吕乂给予厚望。
其实,从吕乂的这个任命来看,刘备再度展现出了他杰出的识人眼光。吕乂这个人确实是个大才,刘禅现在这样使用他,从长远来看,其实还是有些大材小用了的。在另一个时空之中,就是这个吕乂成为了蜀汉的尚书,后来还代替董允成为尚书令,将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
所以,刘备启用这样的一个人,去治理一个不大的东三郡,吕乂绝对是适任的。
但是在得知了刘备处理刘禅的办法之后,各种非议和弹劾刘禅、关索和孟达三人的表章也出现了。这些人当然怀有反对刘禅的目的的,他们在表章里面全都抓着,刘禅才是主使关索杀害刘封的幕后黑手这点不放,并且严厉斥责御史台不应该这样偏袒刘禅,应该让汉中王撤掉刘禅的世子之位。
当然,这些表章全都是要走尚书台这个途径的,也就最终都落到了尚书令法正的手里了。法正冷笑着看完了那些表章,他数了一下,足足有十七本之多,从上面的署名来看,官职都不大,但是几乎都是吴王后的人马。
于是,法正那巨大的权力显现出来了。那些弹劾和非议刘禅的表章的命运,是全部都留中不发。而且法正也在耐着性子等待,如今过来的都是成都城内的官员的表章,成都外头接下来还不知道会过来多少的表章呢!
后来,讨逆将军的行动也没有逃出刘备的预料之外。他确实也向刘备上书了,措辞虽然不算严厉,但是确实遵照了吴王后的意思,对刘禅进行了弹劾。而且他身为王家的贵戚,并未如同一般官员小卒一样走尚书台,他直接通过内府将表章送到了刘备的手里。
吴懿的能力确实可见一斑了。
刘备得到吴懿的表章之后,心里便有些微微恼火起来了,如同法正一样是留中不发了。然后,刘备立刻召来了吴王后,虽然并未训斥她到处拉帮结派,但是很明显地暗示她,如今她已经拉拢了一些人手了,目的也差不多达到了。所以,她现在也应该消停下来了。
而随着刘备的处置办法被传播到了民间之后,成都的士林那些一直对医国院不友好的人,又开始针对医国院了。
然后,益州境内的一些郡的太守,也得到了消息,也相应地上书职责世子刘禅的行为。其中以汉嘉太守的表章最为出格,不仅针对刘禅,而且矛头直指诸葛亮和董和两人。
这份表章法正并未留中不发,而是立刻上给了刘备。
刘备看过之后,立刻明白了法正的意思。这个黄元一直跟诸葛亮不合,甚至根据情报,此人早就已经有了谋反之心,一直在汉嘉秘密组建军队。如今他送上来这份表章,大有试探之意。
刘备便让法正给自己出个可以对付黄元的办法,法正随即推荐了现在的益州治中从事杨洪。杨洪本来是蜀郡的太守,代替出征的黄权回到成都任职的。蜀郡距离汉嘉郡比较近,杨洪对当地的情况比较熟悉。
刘备随即召见杨洪,并且询问了对于这个黄元应该如何处置。杨洪立刻为刘备谋划了一番。他认为黄元此人凶恶,在当地并不得人心,只要到时候派兵征讨,胜利的难度不大。但是问题就在于黄元战败后的去向,一般认为他会就近投靠江东,但是不然。他必会沿江东下逃走,只要人等在南安峡口阻截,就能够生擒黄元了。
刘备见杨洪说的很有道理,便决定采纳杨洪的建议。于是,刘备立刻给黄元送去了一道撤职查办的令旨。刘备的目的非常明显,逼反这个黄元。
于是,一个月之后,黄元果然造反了。早就被布置在汉嘉郡附近的两个将军:陈曶和郑绰的部队随即出动,最终在南安峡口抓住了黄元,将之送往成都斩杀了。
不过,这些可都是后话了。
不过黄元的身死,确实给很多人提了一个醒,彰显了刘备维护刘禅的决心。也正是因为这个意外的事件,才最终将反对刘禅的杂音彻底弹压了下去。
第701章 惊人远见(一)()
这一日,时间正是黄昏时分了。夕阳的斜晖照射在秣陵的城墙上头,洒下了一片黄中略带着红色的光芒。
这些阳光很无私,也射入了秣陵的总正府衙的监牢里面。此时时节已经是深秋时节,天气已经转冷了,太阳落山得也是格外地早。阳光在监牢的地上形成一块淡淡的光斑,给阴暗潮湿的监牢带来了一丝光明和暖意。
此时,对陆逊的审理的工作,已经接近了尾声。但是从可以预知的情况来看,陆逊只怕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
陆逊此时正端坐在监牢里面,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年级不会超过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子。这个女子长得很是漂亮,身着一身华服,身上隐隐的透着一种富贵的气质。这样的女子,让人只要看上一眼,就可以知道出身是不同凡响的。
这个女子,其实就是陆逊的妻子孙氏,也就是孙策的女儿,孙权的侄女了。
两人之间的地上摆放着一些吃的东西,还有酒壶和酒杯,陆逊手里拿着一双筷子,缓缓地吃着东西,孙氏在一旁时而给他添酒。
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很安静,陆逊也只是静静地吃着,神色显得很淡然,孙氏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担忧。孙氏并不是一个特别喜欢说话的人,加上她出身公侯之家,性格更是显得有些孤僻。所以,她的心里其实是非常担忧陆逊现在的处境的,甚至三番两次去找孙权求情,但是到了陆逊的面前,却又显得有些沉默寡言了。
可见,陆逊这对夫妇之间的感情,说深厚其实也并不深厚,结合体现的只是一种联姻的义务而已。
这时候,孙氏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夫君,妾身已经在四处求人帮忙了,相信不久之后叔父他就应该会将你释放出来了的。你暂且先在这里继续委屈一段时间,宗正府衙的人都是亲戚,妾身也都给他们交代过了,让他们日常里要多照顾你一点。”
陆逊只是嗯了一声,手里的筷子却并未就此放下,也没有什么想要用来回答孙氏的。
孙氏心里其实很期待着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面前不要总是这样沉默,可以跟自己敞开心扉多说说自己的心里话。所以,她忍不住抬起头,一双眉目看了看陆逊那张英俊的脸庞,却只是看到陆逊缓缓地嚼着食物,双眼盯着装着食物的盘子,显得非常的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是刻意这样对待孙氏的,还是说他正在思索着些什么。
孙氏嫁给陆逊也有十年之久了,心里不由得暗自叹息了一声,十年春秋的陪伴,两人却依然是形同路人。孙氏一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楚,眼泪几乎是要夺眶而出。
孙氏总归是出身公侯之家,从小受到的家教还是很严的。他忍住了心里的悲伤,语气温和地问道:“夫君,妾身接下来每日都会过来给你送饭的。不知道你在这里还需要什么别的东西吗?我明日过来的时候,一并帮你带过来吧。”
陆逊又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紧接着又抬头看了看孙氏,说道:“送饭吗?不必了,这监牢里面是又脏又臭的,你呆不惯的,也就不必每天都过来的。你便让家里的下人每日为我送饭过来就好了。对了,明日就让下人给我多送一些被褥和衣服过来。”
孙氏当然非常期待陆逊能够接受自己的提议,如今听到陆逊想都不想久拒绝了,心里的滋味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其实,像孙氏这样出身太高,加上本身有不太擅长言辞,即使是跟自己的丈夫,也是非常容易产生隔阂的感觉的。她从未真正地向陆逊敞开过自己的心扉,像陆逊这样的人,只怕也很难会将心思放在这样的夫人身上吧。
孙氏显然想不明白,陆逊为什么忽然提出来要这么多东西。如今虽然天气见冷,但是应该还不至于到要那么多的被褥和衣服的。孙氏看了看这脏乱的监牢,便以为是因为这里面实在太过阴冷,陆逊本身又是一介书生,显然身体有些扛不住了。
孙氏便说道:“这宗正府衙的监牢确实是阴冷,夜里只怕是更加难熬了,真是苦了夫君要在这里呆上这么长的时间了。”
陆逊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