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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翼德,只是,这……”赵云来到近前,面色微红。以一己之私而谋私利,赵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可是,他实在不忍看到张绣在自己面前身死。
“什么也别说了,驾!”张飞一拨马头,这就要前去追赶张绣。
“三弟,穷寇莫追!”正当张飞欲打马追去,旁边传来一声郎笑,道:“哈哈,子龙好一招攻心之策,若是能动张绣之心,潼关易得矣!”
听着熟悉的声音,张飞、赵云忙扭头看去,可不正是凌风杀到!
“……”赵云感激的看着凌风,自己哪有什么攻心之策,放张绣,完全是自己的一己私欲,到了凌风的口中,竟然……赵云是一聪明之人,哪还不明白凌风因何如此说起!张张口,赵云猛一抱拳道:“主公,云……”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来到二将近前,见赵云这般,凌风哪还不知道赵云要说什么!赵云为人性直,忠心不二,定是要说什么有罪乱七八糟的东西,忙打断道:“潼关易守难攻,本王也曾想过这攻心之策,却不想子龙先行之,若潼关能献关投降,子龙当居首功也!张绣乃是张济爱侄,若他身死,张济必然心寸报仇之念死守潼关,这般放张绣回去,却能乱其军心,何乐而不为?更何况,这一仗,有他张绣不多,缺他不少,与大局无关,放他一放又如何!”
“主公!”赵云羞愧万分,一字一顿的沉声说道:“主公之恩,云何以报答?”
“哈哈,子龙言过矣,你我肝胆相交,何必说如此之话?”凌风哈哈大笑。如今,战局已定,敌将逃的逃,亡的亡,剩下的,只是收尾的工作了!
不知道大营那边情况如何!
“大哥,你这……”听着凌风说的话,似乎,真有那一分道理在内。莫非,子龙真是这般想的不成?俺老张错怪他了?再看凌风浑身上下不住的向下滴着鲜血,张飞忙急声问道:“大哥,你,你没受伤吧?”
说着,张飞打马上前,也不管凌风愿意与否,一把拉住,上上下下仔细的检查了起来。听张飞这么说,赵云这才注意到,凌风浑身上下,真好似从鲜血中捞出的一般,征袍、大氅紧贴在身上,如不是一身的红色,几乎和落汤鸡没什么区别!
赵云心中暗暗责骂不已,忙来到凌风近前,虽不发一言,但是,眼中闪烁着,尽是关切之意。
“哈哈,大江大浪,你大哥我闯过无数,却还不曾见过能在我凌风身上留下痕迹之人!三弟,子龙,莫要担心,本王无伤!”感受着张飞浓浓的兄弟情意,凌风心中一阵感动。再看到赵云一脸如释重负的模样,终于了解到什么叫作“虽未谱金兰,前生信有缘”!“大局已定,三弟、子龙,收拾残局吧。”
“喏!”
“张绣已逃,尔等还不早降更待何时?天王有令,降者免死!”
第三百六十五章 撞见韩遂()
“大哥,真的像你所说的那般,放掉张绣会有这么多的好处吗?”。
张绣、李堪、杨任三人的逃走,使得本就已丧尽胆量的联军士卒再也生不出半点的抵抗之心,在被“破阵营”两面包抄、“虎头营战骑”、“陷阵营”的围堵下,被驱赶成一团,根本没有用凌风等人费更多的口舌,便纷纷缴械投降,过程的顺利,大大出乎了凌风、张飞等人的预料。
或许,这也是吓破了胆的原因吧!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傻瓜!
归途路上,见左右无人,张飞催马赶到凌风近前,压低了声音问道。直觉告诉他,事情,远非凌风所说的那么简单,只是,任他如何去想,却总是理不出一个头绪,直想的头疼欲裂。不过,张飞有个好习惯,既然想不出,那就去问!
“那三弟以为呢?”看了看张飞,凌风神秘的一笑,也不回答,反问道。
来到汉末三国年代,凌风体会最深的,就是关羽、张飞的结义之情!每每凌风想起这些年来的经历,时时唏嘘不已,这份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的感情,在后世科技飞腾的年代,实在,是太难体会到了!那个时代,“现实”太多了!怪不得,人结拜的时候都说“一拜桃园结义刘关张,二拜瓦岗山上众儿郎,三拜水浒一百单八将”!
如不是亲身体会,对这份感情,凌风多是持怀疑的态度,现在,唯有深信不疑!只不过,这桃园结义刘关张,却是变成了桃园结义凌关张!
如果,自己来到的不是另外的一个时空,那么,以后,为人称道的,该是自己三人了吧?应该是没刘大耳朵的什么事了!后人呐……
不过,自己的到来,又会引起什么样的效应呢?历史,完全变了……
“不知道,”张飞很老实的答道。能想到的话,那还用问你么!
“三弟,依你来看,子龙如何?”凌风视线直看向远方,似乎,欲透过那无际的天空,望穿这世间一般。并不曾直接张飞的问话,反而问起了张飞对赵云的看法。
“子龙啊,不错的一个人。”张飞一愕,怎么扯到这个话题上了?不过,还是直接接口说道,不曾有半点的停顿。
“哦?不错的一个人?”凌风微笑着转头看了看张飞,问道:“那依三弟来看,子龙又是怎样一个不错的人呢?”
“这个嘛……”张飞憨笑着挠了挠脑袋,顿时,有些为难。只是,直觉告诉他赵云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是,究竟是不错在哪,他还真就没去想过。憋了良久,正抵挡凌风准备开口之时,张飞这才说道:“子龙这人,武艺高强……呃,还有,子龙他忠义无双,最是将义气不过,不贪功,能与麾下将士共患难、同甘共苦……嘿,不想不知道啊,这小白脸的优点还真就不少,太多了,呃,大哥,你差开话题,莫不是……”
“三弟,如你所说,子龙又焉是不知深浅之人?一个张绣而已,翻不起什么大的风浪,而且,活着的张绣,要比死去的张绣更为有用!”凌风幽幽的说道:“张绣若死,张济也必然心生死志,到那时,再想夺潼关,取关中,却是难上加难。虽然,大哥我不惧怕他张济,但是,能将伤亡给予最小化,那又何乐而不为?咱们的士兵,是生命,难道,张济等人麾下的士兵就不是生命了吗?如果,不是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谁又愿意多造杀孽呢?”
见张飞也陷进了沉思,凌风笑了笑,他知道,张飞人虽然粗莽,但是,为人最是嫉恶如仇不过,眼睛内,根本容不下半点的沙子。其实,这样的人,所想所说几乎言行如一,这也是张飞、典韦言语中多有伤人之处,别人还能一笑置之的根本原因,因为,这样的人,根本不会耍什么花心眼!
看了看张飞,凌风接着说道:“三弟,有的时候,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如三弟这般,直来直去。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当然,知近人不消如此。这一点,子龙他就要比三弟你强上许多,子龙他释放张绣,一者能施恩于关中军,更能瓦解其本就不高的士气,再者,对整个战局,能起到一个非常大的促进作用,使形势为我方所用。如果,敌我双方互换,我军处于不利,那么,相信子龙他纵是再舍不得下手,张绣也必然死在其枪下也!子龙,所追求的,不过是利益最大化而已。当然,三弟这份真诚,实在是难能可贵,又素来有急智,日后加以自勉,成为一领军大将,自不在话下,也能为你大哥我独挡一面……”
“停,停,停!”见凌风说起来就没完,张飞不由一阵头大,连声打断道:“大哥,话虽如此,但是,这般,还不如让你三弟我去学绣花了!这般废脑子的事,三弟我学不来!这些费脑子的活计,有大哥以及六位军师去思考,俺老张只管打仗就行!三弟我也不求什么官大官小,只需许俺一先锋的职务就行!对了,多许俺几瓮好酒,让俺打完仗能一醉,三弟我再无他求!”
“哈哈……”
张飞这几句话,不再是先前说的那般谨慎,身后不远处的的一众将领听到,无不是开怀大笑,即便是那高顺,一张扑克脸上,也挂满了笑意,虽然,笑的不是很好看!
今天,最高兴的,就是他高顺,虽然他极力的板着面孔,但是,任谁都能看出,他面皮下,那隐隐的笑意。今天,“陷阵营”可以说是大放异彩,而一手带出“陷阵营”的高顺,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