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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韩遂心中为之一凉,悔不听贾文和之言也!韩遂暗暗叫苦,面上却不曾有丝毫的动静,提马来到阵前,挂好兵器,责怪的看了马玩一眼后,冲那文士一拱手道:“敢问先生是天王麾下哪位?”
“不才,某乃颖川人氏。徐庶徐元直的便是!”徐庶冷冷的看了看韩遂,淡声说道。
“哦,原来是徐先生!”韩遂再度一礼问道:“敢问徐先生,究竟是哪一位看出了我军的计划,还请徐先生不吝告之!”
现在,韩遂只想知道,这个能识破他们周密计划的人是谁!如果不是想知道这个人,依他韩遂,哪怕是退路被封,他也早就指挥着大军冲杀出去了,不惜一切的代价!他当然知道,在这多待片刻,就会多一分的危险!但是,他太想看这能识破他们计策的人为谁了!一者,为这好奇之心,二者,日后也好有个防范!
“不才,正是徐某!区区拙计,何足道哉?虽然,徐某是第一个,但是,我家主公麾下,能看出此道的。又何止徐某一人而已?雕虫小技,尔等,也只能拿来唬唬那些不懂带军之人罢了!”徐庶微微一笑,显得,破这一计,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根本,不值得一提!
“哈哈,好你个徐元直,破即破了,何来以大言吓之?嘉深以不耻也!”帐帘再挑。自帐内又走出一瘦瘦的文士,上下打量打量了韩遂,问道:“那个,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韩遂一阵的无语,这人说话,也太气人了!看了看这嬉皮笑脸的人,不快的说道:“某家西凉韩遂也!尔乃何人?”
“贱名不得入耳,唤作郭嘉的便是!”郭嘉随意的拱拱手,道:“原来,你就是韩遂啊!”
看着郭嘉一脸的惊讶,韩遂也有点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没有见过自己。但是,郭嘉的大名,他可是早有耳闻,知道他乃是凌风麾下的一大谋士,素有“鬼才”之称!心下顿时收起了轻视,抱拳礼道:“原来是郭嘉郭奉孝,韩遂就此礼过!不想鼎鼎大名的‘鬼才’竟然也知晓韩某贱名,幸甚!”
“哈哈,韩文约,你这就错了,某却知道,这郭浪子的回话一定是‘不知道’!哈哈,想不到,郭浪子他又耍了一人!”四人鱼贯自帐篷内走出,为首一人,几乎和郭嘉一样的表情,嘻笑着说道。
“哦?”被耍了?韩遂看像郭嘉,果然,其一脸的坏笑,正满脸埋怨的看着说话的那人,真、真……韩遂不由得一阵火大,强自将怒火压下,见后出来的四人一个个仪表不俗,再次问道。
“戏忠戏志才!”
“田丰田元皓!”
“沮授沮公与!”
“法正法孝直!”
一个个闻名已久的名字,自四人口中轻轻的吐出。直听得韩遂心惊胆战。呼!原来,这五人俱是在此!除了那个法正名不见经传,其余五人,天下谁人不知?
凌风麾下的五大谋士居然齐聚潼关,这一仗,败的不冤也!。
第三百五十五章 围剿前奏()
“哈哈。想不到,韩某当真未曾想到!”韩遂逐个打量着眼前多曾闻名却不曾蒙面的六人,苦笑道:“想不到天王如此看得起这小小的潼关,竟然使得五位名动天下的谋士齐聚于此!如此看来,天王他对关中之地,是势在必得了?”
韩遂没有想到,对面的六人,居然没有一个鸟他韩遂的!
徐庶戏谑的看了看郭嘉,哼道:“好你个郭奉孝,竟然敢来拆庶的台!这里兵荒马乱的,你这副小身板,一会韩太守他发起了冲锋,就你那两下子,可别英年早逝了!到时主公他怪罪下来,庶可不愿意顶这个罪!”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再者说了,以韩太守的为人,找也找你这样的先下手,至于嘉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韩太守自然是看不上眼的!”郭嘉弱弱的模样,似乎。他很可怜的样子,说道:“要说起拆台的勾当,比起志才兄来,嘉却是要甘拜下风!”
“知道就好,孺子可教也!”戏志才才不懂得去和郭嘉客气,扬着脸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样子,要多欠揍就有多欠奏。
……
韩遂目瞪口呆的看着六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扯个没完,不禁一阵的火大,真想拍马上前将这六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一刀一个全部砍了,但是,看着六人有恃无恐、谈笑自若的模样,韩遂心中却起了疑虑。
要说,六人面前没什么埋伏的话,韩遂第一个不信!但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埋伏,令得双方之间不下几十步的距离,甚至还不够骑兵的一个冲锋就能到了近前,六人还顾自谈笑风生,简直,就没有将眼前的两万骑兵放在眼中!
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之前,韩遂自问做不到如六人这般轻松!韩遂不止一次的打量双方中间那平整的地面,可是,任他看了再看,也终是未看出有什么异常,地面,和周围的。别无二样,没有一丝做了手脚的模样!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韩遂再度看看唾沫横飞、争吵个没完的六人,心,却是一沉再沉。不!一定有埋伏!
“马玩,稍后看我的手势行事,集中全力冲击右方的敌军阵脚,莫要去管中间林立的帐篷,唯有以最快的速度冲杀进敌军的阵营中,才能令敌军的弓弩失去效用,如此,我军或许能得以保全!”韩遂深深看了郭嘉等六人一眼,心中顿时有了计较,对身边的马玩低声吩咐道。
唯今之计,只有突围才是上策!至于站在他前面不远只顾谈笑的郭嘉六人,韩遂,在心中盘恒良久,最后,无奈的选择了放弃。形势低人一等,他,再也兴不起半点的冒险之心。方才。他打量过凌风大军的布置,发现,包围自己的凌风大军,居然清一色的全是弓弩手,并不曾见到一个刀枪兵,更不要说骑兵!
如此,只要冲入敌阵中,再折返杀向辕门,有敌军士卒的掩护,逃出升天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这些弓弩手靠近自己的一方,只有不足五十步的距离!就算战马眼下都处于静止的状态,但是,在发起冲锋,冲入敌阵中,最多,也就一轮箭雨,这样……
至于横列在两军阵中的帐篷,则直接被韩遂无视掉了。帐篷而已,又不是拒马,最多,也只不过是稍稍阻拦下大军的脚步而已,再多,又能如何?
……
“看看,咱们只顾着自己聊天了,都忘了招呼客人了!”或许,是六人争吵够了,又或许……徐庶持剑向韩遂抱拳一礼道:“韩太守,远来是客。却是徐某等人招待不周,还请韩太守多多海涵才是!却不知韩太守方才说的是……这个真是对不住,适才徐某不曾听清,还请韩太守再复言一遍,如何?”
“……”徐庶突然的一声,正自和马玩部署着撤退路线的韩遂顿时一愣,待听得明白了,心中不由得火大!感情,人家根本就没有听自己所说的话!虽然,韩遂知道,这话,十有八九是徐庶故意为之,但是……“韩某只是想问下,天王他是否对这关中之地势在必得呢?”
虽然,他心中火大,但是,他又不得不为之。马玩接了他的命令,转身的调拨部队去了,突围之战,眼下,最缺的,就是时间!
即便是时间拖的越久,对自己一方越是不利。但是,为了伤亡小上一些,必要的准备,还是需要的!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只片刻就好!
“韩太守,白日间,我家主公早已言明,韩太守又何必多问呢?”韩遂的一举一动,完全落在六人的眼中,见马玩与韩遂耳语,转身去调拨军队。徐庶微微一笑,像是不曾见到一般,笑声中,透露着杀伐的气息,道:“张济叛乱之举,人人得知,我家主公承天命来平叛,乃是利国利民之举,汝等不识时务,尚不早降,却是在此为虎作伥,如此行径,累及生灵涂炭,岂不是逆天行事?韩遂韩文约,听徐某良言相劝,早早放下武器投降,我家主公必不会亏待于你,如若不然……”
“不然又怎样?”韩遂盯着徐庶的面庞,一字一顿的问道。
“如若不然……”徐庶缓缓的抬起手中的长剑,遥遥直指韩遂的面门。随着徐庶的长剑抬起,围在四周的士兵手中的弓弩,纷纷抬起,森冷的箭尖闪烁着寒光,逼人双目。徐庶冷哼道:“那,你就留下来吧!”
“哈哈……好个大言不惭的徐元直!休说本太守手中尚有两万的骑兵,即便是一兵一卒没有,想要韩某束手就擒,尔等还办不到!韩某今天倒要看看,单凭这区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