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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全军撤退!”这一刻,杨任再没有丝毫的勇气再战,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他只想。能尽快的回到潼关之内,至少,那里保险、安全一些。如果主公张鲁有心回汉中,那他一定举双手赞成!
到了这一刻,张绣、李堪、成宜三将,再也说不出任何阻止的话语,或许,他们的心中,已然默认的杨任的举动,撤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了吧!
“张绣休走,燕人张飞在此,拿命来!”
“天军已到,降者免死!天王麾下,常山赵子龙在此,敌将休走,杀!!!”
正这时,潼关方向、凌风大营的方向,陡然传来两声断喝,伴随着两声断喝,马蹄的轰隆声,震天响起,喊杀声,接连天际。
“不好!果然不出贾先生所料,敌军有埋伏!诸位,怎么办?”夜色朦胧下,只听到震天的喊杀声,根本看不清敌军的数量多寡,一时间,张绣的心中,反倒没了底气,本来听从了贾诩的计策,有一种一切把握中的感觉,哪想到,自一开始,局势就一乱再乱,根本就不曾有一点是按自己的意愿而来。事情,大大出乎了预料。
而造成这样局面的,全是因为凌风的部队战斗力惊人!
“撤!快撤!除了撤退,还有什么办法?凌风、典韦、赵云、张飞,都有万夫不当之勇,若是找上我等,再难有解脱之理,快撤吧!”李堪面现担忧的说道。凌风四人的名头,听得耳朵都快要磨出茧子了,没有一个是易与的角色,他李堪,还不想就此命丧于此。
很难得的,没有一个反对的声音,四将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打马就望潼关的方向逃去。听方才的声音显然,凌风所埋伏的,乃是大队的骑兵!若是这样的话,那不用太多,只六七千的数量,就能把自己带出的军队,尽数剿灭,没有一点意外!
然而,四将刚刚跑出几十步开外,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只见,前面一阵的大乱,一群一群的士卒,如同没头的苍蝇一般乱闯乱撞,仿佛,前面有什么洪荒野兽一般,一个个面现惊恐,甚至,有人,将手中的兵器,挥向前面阻拦住自己脚步的同伴!
“当!”张绣挥枪挑飞砍向自己的一把刀,怒声喝问道:“看清楚我是谁!说,怎么回事,前面怎么了?”
“啊?张……张将军,前……前面……”这时,这名士兵才看清楚自己欲砍的人是谁,顿时,哆嗦连连,口齿不清的说道。
“张绣小儿,哪里走,燕人张翼德在此,速来与某绝一死战!”这时,一雷霆般的巨吼自前方不远出炸响,巨大的声音,犹如响在耳边一般,直震得双耳轰鸣作响,胯下战马,“踏踏踏……”连退数步。
“啊?!”四将心神乱颤,忙闪眼看去,待看得分明,一个个不由口吐凉气,这……
只见对面,冲杀过来一队骑兵,但见这支骑兵,马带马甲,人披铁铠。马带甲,只露得四蹄着地,人挂甲,只露着一对眼睛。每五人一簇,手中武器却也奇怪,五人居中者,并不持长兵器,却是手端一把巨弩,见其模样,却似和“虎头营战骑”、“陷阵营”手中所见那奇怪连发之弩甚是相象,左右悬着数壶弩箭。其两边者,皆持着奇怪的东西,长达丈八,前尖后粗,粗短的把柄攥在手中,其身架在特制的马鞍之上。再两边,亦不是寻常骑兵所持枪槊之器,乃是长柄双阔刃巨斧!如此之物,非力大者不能舞之!
如果说,虎头营战骑”是凌风的骄傲所在,那么,眼前的这骑兵,更是凝聚了凌风的心血所在!“虎头营战骑”因为特殊,各种条件的限制,总是难以形成较大的规模,但是,“破阵营”则不同,马匹,凌风有的是。人,凌风更不缺少,至于一应的盔甲兵器,自从凌风将“土法炼钢”推广之后,就不曾再为钢铁之事发过仇!
或许,“破阵营”的马,不是速度最快的,但是,耐力,却是最强的!眼下的“破阵营”,再也不是当初草原上的那支“破阵营”所能比拟的了。在凌风将“土法炼钢”推广开后,“破阵营”的盔甲、马甲也被尽数换去了一批。再不是以前那笨重的铁甲,全部换上了轻了许多,稳固性却更见提升的钢甲!战斗力,被一提再提,直达到了令凌风满意的地步。
如果问,什么样的骑兵才是骑兵中的王者,有人会说,是西凉铁骑,也有人会说是羌骑、匈奴骑兵,但是,凌风会告诉他们,都不是,真正的骑兵王者,乃是弓骑兵!是成吉思汗、忽必烈仗着一直打到地中海沿岸的弓骑兵!但是,骑兵中的霸者,却是要数连环马!。
第三百五十二章 所向披靡()
不用一些特殊方法。不能胜之的连环马!
但是,显然,在这个年代,不存在什么勾镰枪,也没有什么地趟刀,所以,还没有什么人能有办法来克制凌风的这支划时代的骑兵!
当然,凌风懂得勾镰枪的打造,但是,他不会去打造这些东西,虽然,勾镰枪也是一种好兵器,但是,他可不想因为一种兵器,而给了敌人灵感,来破掉他手中的王牌!
踩踏着如同闷雷般的声音,“破阵营”狠狠地撞在了联军士卒的身上,顿时人仰马翻。沉钝的、张绣等人不曾见过的骑士枪,携着五马奔腾之力,准确的点在联军士卒的身上,过重的骑士枪。亦因那特殊的马鞍,甚是稳固,纵是联军士卒想以力拨开,也是万难!一个个被巨大的冲力撞飞数十丈,无不是骨断筋折,惨死异常!
两旁的持斧者,简单的招式,也不见得速度有多快,完全仗着战马奔腾的速度,齐举手中的百斤大斧,几乎是自由落下,也不管是人是马,望下便劈,一时间,鲜血崩现,中斧者,皆为两半。
……
即便不死者,也逃不过被马踩死的命运!
机械般的重复着举斧、下落,中间的持弩者装箭,再射,丝毫不顾落在身上的兵器箭支,一声声的“叮当”声只在精铁铠甲上留下一道道的白痕,联军士兵已绝望了,哪怕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但精锐就不怕生死么?尤其对手是这种怎么杀也杀不死的敌人!
更何况,汉中军,也并不是以精锐着称!
恐惧的情绪在联军士兵心中蔓延。只一次撞击,除却后面者居然无一生还,联军士兵安有再战之心,一个个掉头就跑,只恨爹娘少给生了两条腿!这哪里还是骑兵,分明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是死神!别说这些士兵,即便是现在看到眼前惨状的张绣、李堪等四员战将,心中,也自升起无力之感。
丰富的战场经验,使他们知道,他们手中的兵器,根本奈何不得这些魔鬼身上的铠甲分毫!这仗,还怎么打?怪不得天下间有传闻,与谁相斗,千万不要在战场上与凌风对阵!只是,只有交过手了,才知道凌风军队的可怕,再后悔,却已晚矣!
当先一人,纵马持矛,耀武扬威。入万军中如入无人之境,手中一杆丈八蛇矛枪,左挑右刺,直直杀开一条血路。再看这员将官,夜色中,黑漆漆如同典韦一般,豹头环眼,颌下,扎里扎沙的胡须如同钢刷一般,甚是凶恶。或是看到了张绣,掉转马头,直扑张绣四人所在的方向杀来,拦在马前的士兵,尽被其大力挑飞,落下时,却是再无一点声息。
张飞!四将心中闪过一个名字。虽然,他们四人不曾见过张飞本人,但是,毕竟都曾听说凌风的结拜三弟燕人张飞的模样,今日见到,自然猜得八分。更有张飞的自报家门,又如何会不认得?
好厉害!看着如同乘风破浪般奔自己杀来的张飞,张绣心中不禁为张飞的武艺称赞。如果,让他如张飞杀得这般轻松,他张绣,自问做不到,至少,要差上一筹!
“张绣,鼠辈!速速过来与某家绝一死战!”张飞挑飞眼前一碍眼的小兵。不耐的指着张绣喝骂道。
张绣已然看出,张飞的武艺要在自己之上,自己即便是过去,也难取得什么好处,所以,假装不曾听见,对张飞的挑衅置之不理。形势不好,张绣,已然起了退心,哪还愿意和张飞过多的纠缠?没有掉头就跑,已然很是不错了!
但是,他不愿上前,却不代表四人的意思。“张飞何许人也?也敢在此大呼小叫,待某家来会你一会!看枪!”
张绣身旁,一人飞马而出。张绣忙仔细看去,见正是成宜!他哪知道,杨秋被乱箭射死,这成宜早起了报仇之心,只是,惧怕凌风、典韦的勇武,而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