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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虎诡异的翻了下眼皮,嘴角僵硬地扯出副笑弧,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快、狠、准的一连甩了魏豹十几个耳光,直打得他嘴角淌血,方自停了下来
屋内众人通通看傻了眼,倒是听说过死人诈尸吃人饮血的,还真没见过上来就抡人耳光的。是因尸而异,还是单单就这一只特立独行呢?
魏豹平白挨了十几个耳光,被打得满天都是小星星,眩晕的找不着北不说,裆里也吓得早失了禁,黏糊糊湿哒哒弄了一裤子,臭得令人作呕。
可这还不算完,魏虎揪着魏豹的衣领,张开毫无血色的嘴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缓缓朝他脖颈上靠。
魏豹吓得挥舞着手想要护住脖颈,惨叫道,“哥哥,我是阿豹啊,是我啊,不要吃我不要喝我的血,不要啊!”
“呵呵,”魏虎竟然桀桀笑了两声,阴森森道,“快说,我是怎么死的?”
魏虎的声音干涩黯哑,仿佛从地下传来般阴森可怖。
室内的众人惊得下巴都脱了臼,死人复生都已经够惊悚的了,这位竟然还能说话?
李默更是连咽了好几下口水,这简直太玄幻了,看来那些僵尸片拍的还不够写实啊,瞅瞅,原来死人诈尸还可以说话的!
魏豹生怕被撕吃了,语无伦次地指向身后,“哥哥,你是被害死的,就是清荷那个贱蹄子害死你的,就是她!”
魏虎也不含糊,劈手又是十几个耳光,直打得魏豹的脸肿得发亮,“我死的这么惨,不怪别人,而是被你给害死的。”
这话说的不止魏豹一愣,在场的众人也是惊得呆若木鸡。
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要知道眼前这位没半块遮羞布的主儿,可是被银簪戳进促精穴,精尽而亡的啊!
“不不不,哥哥,我怎么可能会害死你,都是清荷,是清荷那个浪蹄子,我知道的。”魏豹咬紧牙关,认死了清荷就是凶手。
魏虎毫不客气的又是几记耳光,“她为何要害我?”
魏豹虽然被打懵了,可脑子还没坏,赶紧说道,“哥哥你忘了,你看上了清荷那小蹄子,奈何她爹爹不允,就索性弄了个局,搞得他输光了家财。”
“嗯,后来呢。”魏虎说着撞了下森然的牙齿,似乎只要魏豹说错半个字,他就会一口咬下去似得。
“后来,后来咱们逼债上门,打断了她爹爹和兄长的腿骨,当着他们的面操弄了清荷。这些,你都忘了不成?”魏豹生怕被咬,一五一十的将那些坏事全都说了出来。
“这也不足以让她杀我,”魏虎说着将魏豹又拉近了些,“分明是你暗害了我,还不承认?!”
离得魏虎近了,魏豹都能闻到他嘴里那股腥臭味,吓得连连摇头,“哥哥,准是清荷恼恨咱们将她父兄给沉进了江里,这才下黑手害死了你,真不是我。”
“是么?”魏虎再次诡异的翻了下眼皮,机械的扭头看向李默,“他说的,你可都记下啦?”
“啊?记下了。”李默愣了下,心里很是愤慨,这兄弟俩可真是坏事做绝,死有余辜!只是,眼前诈尸的这位唱的这是哪出儿啊?
然而诈尸的魏虎并不理他,反而用惨白的眼珠看向站在李默身旁的老古,“我坏事做绝,受了业报,被搁置在床头的银簪刺死,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老古听傻了眼,不知道死人说的话可信度能有多高。不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都死透了,应该更没有必要瞎扯淡了吧!
此刻的魏虎虽然面容可怖,却化身话唠,分分钟都没闲着,气都没歇一口,就又拎着魏豹的衣领道,“你我恶事做尽,报应不爽。现我已被打入阿鼻地狱,饱受钝刀刮骨之痛。很快你就会下来了,我在下面等着你。”
一口气说完这些,魏虎似乎终于用完了技能点,身形一歪,利索的后仰摔倒在地,砸得地面都轻抖了下。
没了魏虎的钳制,魏豹狼狈的摔倒在地,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他眼神里满是惊恐不安,不知是被死而复生又迅速嗝屁的哥哥给吓到,还是想到了阿鼻地狱的惨状。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他做下的亏心事有多少,心里就有多惊慌。
李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完了?死翘多时的亡灵回魂开讲侃大山,地府竟然还有这技能?
“这次是真死透了吧?”老古警惕的轻踢了下躺在地上的魏虎,确认他真的毫无反应后,就招呼那几位缩在墙角的家丁,“快来把他弄走,亏得你们还是大老爷们,这也怕?真是没用。”
家丁们小心靠了过来,胆怯的对视一眼后,找来床新的褥子,将瘫挺在地上的魏虎给重新裹了起来。
“走!你们设局杀人害命,跟我回衙门!”老古大力推搡了魏豹一把,“若不是你哥哥死而复生,谁能知道你们竟然犯下如此恶行,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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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银簪齐根没入肉()
魏豹这才醒悟自己方才说出了不可告人的恶行,赶紧矢口否认,“古头,我方才被吓昏头胡诌的,压根就没有的事。”
“是么?”老古看向始终悲戚不语的清荷,朗声问道,“清荷,我且问你,方才魏豹所言可真?他果然害了你父兄性命么?”
清荷应声点头,眼中清泪滚滚,素手款摆,满腹冤屈。
“魏氏兄弟实虎狼,蛮横残暴丧天良。
设计陷害目无天,霸我田地烧我房。
借机打折父兄腿,当堂扒光妾衣裳。
污言秽语不堪听,禽兽恶行不堪讲。
捆缚父兄沉江底,手段阴狠难宽恕。
妾身侥幸得活命,委身娼妓自作贱。
强颜欢笑咽血泪,灭门之仇不敢忘。
恳请大人秉公道,诛灭无耻小儿郎!”
清荷戚戚哀哀,语不成句,艰难唱完悲催遭遇后,便委顿在地低喃,“爹爹,哥哥,而今恶人仅剩其一,你们泉下有知,定让另一凶徒百死难逃。”
红菱被清荷唱得跟着直掉泪,弯下腰小声的安慰她,生怕她会想不开。
李默也听得直唏嘘,恶人逞凶,弱女受屈。即便魏虎魏豹赔上性命,也弥补不了造下的罪孽。
而一旁的魏豹却丝毫无悔过之心,虽然方才被吓得丢了魂,但瞅着诈尸后的哥哥再无动静,就重复无赖本性,“小蹄子,你嗯嗯啊啊乱唱个鸟啊!老子什么时候欺辱你啦?无凭无据,你红口白牙的,莫要含血喷人呐!”
清荷被骂得一滞,脸色瞬间惨白,家中此时就仅剩她一人,要去去哪儿找证据?
魏豹笃定清荷并没有证据,抱着粗短的胳膊冷哼,“呵呵,没有证据?没证据就少他妈给我瞎咧咧!赶紧的爬过来给小爷爽一下,若是哄得小爷高兴了,就不去衙门里告你造谣中伤了。”
李默听得攒起了拳头,见过无耻的,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分明刚才还被吓得一滩烂泥,转眼就又能持恶惩凶,真是没救了。
老古轻叹口气,无奈摇头。魏虎魏豹两兄弟就是苏州城里的老鼠屎,欺男霸女横行无忌,却奸诈的每次做了坏事都能抹去证据。
此次即便魏豹亲口说出了将清荷父兄沉江,可若他反口咬死不承认,清荷又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只怕他被关个三五天,还是会毫发无伤的出来。
像这种地痞,从来没将牢房放在眼里,甚至还引以为傲,似乎没坐过几天牢,都不好意思出来混似得。
他们俨然把蹲牢房当成了一种资历,似乎在里面待得越久,本事就越厉害。
清荷垂眸静想了下,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稍刻,她似乎打定了主意,竟然跪伏在地,缓缓朝魏豹爬了过去。
“清荷!你在干什么?快起来啊!”红菱急得都快疯了,扯着嗓子去拽清荷,想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却被固执的清荷给甩开了。
“清荷,快起来,你这样,让你受辱死去的父兄如何瞑目啊?”李默简直不忍再看,这个苦命的女子,难得就这么向那个无耻的家伙低头了?
老古也皱眉头说道,“清荷,你要相信衙门。只要魏豹他们犯下恶行,衙门肯定会查出来秉公办理的。”
“是啊清荷,快起来,咱们虽然低贱,可以不能这样作践自己啊!”其他的红倌人们纷纷愤慨出声,有几个甚至走过来想将清荷拉起,都被她给甩开了。
唯有魏豹笑得猖狂,原本就笑得眼睛此时更是笑得看不见,得意洋洋道,“哼哼,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