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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三刻,便有差役来报,说画像上所绘之人乃朱雀街许府上的许仙,稍刻便锁回衙门。
县太爷便敛住了满腔怒火,只等许仙前来问罪。
而今听绿儿如此详尽的描述了当时的情景,县太爷心中那把怒火便再也压不住了。
他一摔醒堂木,指着许仙大声呵斥,“许仙!枉你饱读圣贤之书,满口仁义道德,行事却如此寡廉鲜耻!不判你个重刑,恐难以服众!”
许仙连呼冤枉,“县老爷明鉴,小生自幼饱读圣贤之书,行事一向端庄有方,绝不会做出此等毁天理灭人伦的丑事!”
“哼,不用重刑,谅你不招!”县太爷再摔醒堂木,“左右,先将这贼子杖责三十,看他如何嘴硬!”
衙差们得了令,当即走出两名差役将许仙一把按在地上,朗声请示道,“老爷,是否去衣受杖?”
许仙被摁倒,嘴里犹在喊冤,“小生不服!县老爷偏听偏信,仅凭一家之词便对小生用刑,小生不服!”
“不服?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县太爷扬手示意施刑的衙役暂停,问向堂下跪着的绿儿,“既然你亲睹了他逞兽性的过程,本官问你,可看到了他身上的印记?”
“这个,”绿儿犹豫了下,“小女子离得较远,只看到两片白花花的光臀,并未看到上面有印记。”
“错!”许仙大声否决,“县老爷,她分明是一派胡言!幸好小生天生有块胎记,不然真的要被她给冤枉了去!”
说着,许仙就挣开衙役们的桎梏,作势要扒下自己的裤子,“县太爷可以请人察看,小生臀上有块巴掌大的胎记。”
“哦,大人,是小女子记错了。我好像是看到那人臀上有块很大的胎记。”绿儿有些慌张的说道,“当时小女子实在是太过害怕,就把这个细节给忽略了。”
“呵呵,”许仙冷笑一声,弯下腰看向跪在地上的绿儿,“姑娘,小生不知道何时得罪了你,竟然劳你如此费心陷害。你现在可确定,我臀上有胎记?那么,是红色还是青色?是什么形状的?”
“呸!”绿儿啐了许仙一口,“我是看不惯你丧尽天良无耻至极,便挺身状告与你!你那臀上有没有胎记,我哪里记得分明?”
“县老爷,”许仙朝县太爷拱拱手,“且不说小生身上究竟有没有胎记。小生也是有人证的,他可以证明小生并未坐下如此禽兽行径。而且,他就在堂上。”
不等县太爷开口,看了好一会儿戏的李默就主动站了出来,“是的,大人,小的是在永安宫山门那里碰到许仙的,然后一起走回到城里。”
“是么?你可知本官的妾室便是葬在永安宫不远的后山。”县太爷有些先入为主,认定了许仙就是撬棺辱尸的宵小。
听县太爷这么说,李默心里也有些不确定了。
他原本以为是那名叫绿儿的女子刻意栽赃陷害许仙,没想到那具被撬棺的女尸就葬在永安宫不远处。
再加上不久前,许仙确实说他手中那块“阿魏”是出自棺木女尸腹内。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是不是脑子一热,真的撬开了人家的棺材呢。
李默正想将自己遇到许仙的经过据实说出来,眼角突然扫到跪在地上的绿儿嘴角浮起了丝得意的冷笑。
虽然她很快就收起了笑容,换上副惶恐的神色,却让李默心里犯了疑。
是啊,这里可是古代,女子都是食不言寝不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哪里有未出阁的大姑娘行事如此荒唐的?
荒山里偷窥不说,竟然还敢来衙门里报官。
这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些?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章 流放苏州不得返()
就连县太爷的态度,也很是奇怪。
虽说李默才来这里不久,不过他是见过县太爷审案子的。
算不上断案如神吧,却也勉强称得上是慧眼如炬。
如今他仅凭这个自称绿儿的口供,便认定了许仙是撬棺辱尸的凶嫌,似乎有些偏听偏信了。
难得,是关心则乱的缘故?
“老爷,小的奉命前去句容县,行经永安宫时遇到了许相公,他言称来山中采药,并将偶得的阿魏给小的瞧了。据他说,阿魏是长在久病沉疴未经**的处子女尸腹内的,很是罕见。”
李默话里的意思很是明显,既然只有处子才能育出阿魏,那许仙遇到的那具被遗弃的女尸,自然就不会是久承恩露三姨太。
哪知李默的话刚说完,县太爷就恼怒的一挥手,“不要说了,许仙蔑视人伦,罪不容诛,左右,将他与我拿下!”
李默傻了眼,难得,是他说错了什么?
如虎似狼的差役围向许仙,吓得他惊呼连连,“冤枉啊!县老爷偏听偏信,小生不服!”
“哼,律法昭昭,岂能容你蔑视!不服又待如何!”县太也厉声断喝,“将许仙押下去,只等本官将此事上报刑部,重惩立斩!”
许娇容焦躁的在堂外站了半天,听到立斩两个字,趔趄了下身子,朝公堂冲去,“大人,冤枉啊大人!”
把守在门口的两名衙差哪里肯放她进去,合力将她拦在门外。
公堂上闹哄哄的,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名自称绿儿的女子低垂的脸上得逞的笑容。
“好个青天大老爷,真是断案如神啊!”后堂的布帘被撩了起来,有人鼓掌走了出来。
李默定晴看去,只见走出来的正是暖香阁的老板渺渺。
她身段婀娜顾盼,上挑的眼角倍添娇艳,正目光冷冷的冲着县太爷假笑。
咦,她怎么是从后堂出来的?什么时候进去的?总不会是新晋的八姨太吧?
李默想到这儿暗笑自己思想太龌龊,上次赵五好像说过渺渺是三姨太的妹妹吧?估计是三姨太出了这档子事,来瞻缅遗骸的。
渺渺娇俏的脸上满是讥讽,冲着县太爷笑道,“我的好姐夫,你平时的淡定去了哪里?如此着急上火的,当真是个好官啊!”
县太爷脸上满是震惊,完全没想到渺渺会在此时出现,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自然是不想让某些清官毁了一世英名啊。”渺渺说到这儿,绕过县太爷径直走到绿儿身旁,弯下腰细细看了她一眼,“这小模样弄得也太丑了些吧?姑娘,听说是你亲眼见到我姐姐的坟冢被掘发的?”
绿儿被渺渺盯得很不自在,畏缩着眼神迟疑道,“是,是的。”
“这样啊?”渺渺素手指了下后堂,“劳烦姑娘随我去下后堂,细细与我说下经过可好?家姐亡故多年,渺渺甚是思念呢。”
“我干嘛要跟你去后堂?”绿儿赶紧摇头,单手指向许仙,“我只是来举证他的,现在没事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着,她就匆匆站起了身,想从公堂上离开。
渺渺曼妙的拧了下身子,拦住了绿儿的去路,“哎,姑娘如此善心,渺渺理应多酬谢你才是,咱们还是去后堂仔细叙叙的好。”
“大人,小女子家中尚有琐事缠身,实在不便久留。”绿儿见渺渺挡住了她的去路,求助地看向端坐在案台后的县太爷。
自从见到渺渺,县太爷眼中充血的怒火似乎平静了不少。
他淡淡看了绿儿一眼,站起身走向通往后堂的那扇小门,撩起布帘转身说道,“正好本官也有事要向绿儿姑娘讨教,请吧!”
“我”绿儿还想说些什么,已经被渺渺故作亲热的一把攥住了手腕,“哎呀我的好妹妹,就依姐姐这一回吧!”
说着,硬是将绿儿拉进了后堂。
县太爷挥手示意衙役们将许仙先放开,也跟着去了。
许仙被松开桎梏,转身朝李默请求道,“李兄,此事定然将姐姐给吓坏了。可我现在行动受限,劳烦你代我转告一声,清者自清,让她不要担心。”
李默微微点了下头,两步走到门口,朝向冲进公堂的许娇容说道,“许小姐,令弟让我来知会你一声,莫要过于忧心。”
许娇容红唇微颤,眼里噙着泪花,“县太爷说他罪不容诛,他竟然还信什么清者自清。现今双亲未归,汉文又蒙冤受陷,娇容只求差爷帮汉文洗刷冤屈,届时做牛做马,娇容皆凭差遣!”
说着,许娇容冲李默深深的福了一礼。
李默赶紧回了一礼,“许小姐,在下也只是小小的跑腿衙役而已,说话做不得数的。不过此事确实蹊跷,不晓得那名女子缘何非要指控令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