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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内,许娇容早已经在忙碌起来,洗好的一颗大萝卜正被她笨拙的拿刀砍着。
看着惨不忍睹的大萝卜,李默忍不住出声道,“娘子累了,还是为夫来吧。”
许娇容不依,握着刀继续去砍那截满是豁口的萝卜,“那可不行,女子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家从夫。这烧水做饭,洗洗浆浆、缝缝补补的,都是女子应当做的,怎能让夫君代劳呢。”
许娇容的这番话听的李默很是受用,暗呼古代这教育就是好,打骨子里心疼男同胞啊!
要是搁现代,这娶媳妇就是娶个奶奶回来供着啊。
打不得、骂不得、用不得,工资卡全部上交不说,还不准藏私房钱。
老婆的话就是圣旨,要是敢不听,分分钟揍你没商量。
洗衣做饭那就更不用提,老婆春笋般花了好多人民币保养出来的小嫩手,怎么能做这些粗活呢?
要是整天在家琢磨着做饭,那美团饿了么还不全都得关门结业?
当然,这些并不是李默的经验之谈。
他身为一枚穷**丝,是不可能会有老婆这么高级的神兽的。
这些全都是他蹲厕所时,从家有贤妻的男同事那里听来的。
跟那些每日蹲在厕所长吁短叹,时时商量该如何藏好私房钱的同事一比,李默顿时觉得自己就是生活在天堂。
因此,看到许娇容这么贤惠的在做饭,李默简直是受宠若惊。
他半圈着许娇容,将她给拉到厨房门外,“娘子,这些个粗活,以后就全交给为夫就好了。你只要负责看就好了。”
“这怎么可以?”许娇容哪里肯依,“那街坊邻居知道了,还不要笑掉大牙?”
“你不说,哪个会知道?都说了,我来就好,你只需要负责看。”
好说歹说,李默终于搬起了夫纲,乖乖让许娇容守在门口,目睹了他做饭的全程。
实在不是李默疼老婆,而是他觉得许娇容当惯了千金小姐,肯定没做过这些琐事。
说不定,盐和糖她都分不清。
为了拯救自己的胃,李默觉得他得慢慢教会许娇容学会做饭,而不是一开始就由着她胡来。
小两口正值新婚,自然是恩恩爱爱,如胶似漆。
等他俩烧好了早饭,李半金也终于起来了。
小家小户的,没那么多讲究,自然也就不用喝什么新媳妇茶,洗漱好直接吃饭就是。
早饭很简单,白粥配着李默炒的萝卜菜。
虽然萝卜丝因为被许娇容砍得有些参差不齐,不过并不影响口感。
李默呼噜呼噜扒了两碗饭,一抹嘴站了起来,“我去衙门里看看。”
“好,路上小心些。”许娇容甜甜应了声。
小两口的互动李半金看在眼里喜上眉梢,瞧瞧着柔情蜜意的,只怕离他抱孙子不远了。
昨天他太高兴,就控制不住多喝了几杯,怎么回房的都不知道,估计是那小子扶自己回去的。
这儿子是不错,不过,还是没有孙子亲啊。
李半金心里喜滋滋地盘算着该给孙子起什么名,许娇容已经利索地将碗筷都给拢到了一块,端起来去了厨房。
嗯,这媳妇是真不错。李半金越看越觉得满意,哼着小曲负手晃了出去。
洗刷完碗筷,许娇容半刻不舍得闲着,又去了新房将李默昨日褪下的旧衣物给拢了拢,准备浆洗下。
她刚打好盆水,许仙就来窜门了。
“姐姐,你怎得在做这等粗活?姐夫呢?”
看到许娇容竟然在浆洗衣物,许仙心里有些不舒坦。
要知道姐姐的手是用来弹琴习字的,何时做过这样的粗活?
“汉文,你怎么能这样想?”许娇容此时早已盘成了妇人髻,再不复为少女时的任性骄纵,“爹娘至今未返,我们早已不是什么富家子弟了。这些日常的琐事都是要做的,哪里是什么粗活?”
“可是”许仙有些心疼姐姐。看来,他把成亲想的太美好了。
他以为成婚了就是花前月下你侬我侬,却没想过还要吃喝拉撒茶米油盐。
“别可是了,谁家的日子不是这样过的。”许娇容说着看向许仙,“说来姐姐只比你虚长两岁,你也该成婚了。”
许仙没想到竟然扯到了自己身上,赶紧拱手告辞,“得,说不过你。姐姐,我还是去找姐夫吧。”
“等一下,”许娇容喊住许仙,从李默换下来的衣服里掏出枚东西来,“这是什么?像鱼又不是鱼的。你姐夫丢三落四的,你顺便给他带去。”
“好。”
许仙接过那件东西,便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顺着长街,许仙晃晃悠悠朝钱塘衙门走去,心里想着姐姐方才说的要给他说媳妇的事,忍不住摇摇头。
钱塘县这些个胭脂俗粉,他又怎会看得上。
若是他要娶妻,定要娶那独一无二的。
正想着,有人突兀地撞了他一下,将他撞到在地,连着手里拿着的那块像鱼的东西,也一并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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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有那方面的嗜好()
许仙本就生的体弱身瘦,被这么冷不丁一摔,感觉整个背都给摔断了,忍不住闷哼了声,“哎呦。”
撞许仙的也吓了一跳,明明那么宽的道,怎么就会撞到人了呢?难道,是因为扭得不够好?
“对不起,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说着,那人就弯腰去搀许仙。
许仙被摔得七荤八素,见来人伸出双凝玉般的手来搀扶自己,不由的就抬头去看。
这么一看,三魂硬是丢了一对半。
只见对面盈盈立着位白衣素裹的如玉人儿,如瀑黑发用青玉簪随意挽了个髻,光洁饱满的额头下五官俏丽,艳如桃李,清雅无双。
许仙不由看痴了眼,想不到人间竟有此等殊色少年。似乎上天将所有宠爱都放在了他身上似得,这般的灵秀脱尘,风流倜傥。
“这位公子,你可有摔伤了哪里?在下实在是无心的,还请公子莫怪才是。”
嗯,就连这声音都细腻温婉,极衬那绝世容貌的。许仙心里这般想到,连连摆手道,“不妨事,不妨事。”
“委实是在下的错,多谢公子宽宏。”白衣人儿拱手浅笑,露出口细密整齐的贝齿,光洁闪亮,瓷器般发着釉光。
“啊?哦,无妨,这走路走的多了,难免会摔上几脚,习惯了自然就好了。”许仙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笨嘴拙舌,词不达意的胡诌着。
白衣人儿精致的脸上笑意更浓,“公子倒是风趣的紧,在下初来贵宝地,人生地不熟的,不知公子可听过一位姓白的收尸匠?”
许仙被对面的玉人儿笑得失了魂,哪里还记得什么姓白的收尸匠,当即傻呆呆摇头,“呃,这个倒未曾听过,小哥还是问下旁人吧。”
说完,许仙扭身就走。暗暗捂住自己噗通直跳的小心脏,天呐,他是不是疯了,竟然被个男子迷得失了魂。
“这位公子。”身后的白衣玉人儿突然出声喊住了许仙,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物,“这样东西,可是你掉的?”
许仙闻声回头,见那人手里拎着块鱼形的玉玦,正是姐姐许娇容让去给姐夫送去的那块,连忙双手接过,点头致谢道,“正是我的,多谢。”
“公子不用客气,方才若不是我莽撞,也不会累得公子失了随身之物。”那人脸上始终带着浅笑,淡雅风轻,风度翩然。
“还是多谢,小生告辞。”许仙生怕待得久了自己的心跳得更厉害,赶紧揖手道别,匆匆落荒而逃。
等许仙走得远了,那如玉人儿看着许仙的背影有些发呆,那块玉玦,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得?
很快,他又摇摇头,睡了这么久,过完的记忆早就靠不住了。不过刚才那书生的呆愣模样,倒真是有几分有趣呢。
且说许仙落荒而逃后,心里擂鼓般跳个不停,想他自幼随父经商,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今日怎得对着个陌生人失了态?
莫非,是他自己的心隐藏的太深,竟从未发现过自己有那方面的嗜好?
这个想法如惊雷般在许仙脑海里炸开,天呐,他可是许家十八代单传的男丁,若是起了那般心思,岂不是要毁了许家香火!
想到这儿,许仙飞快地甩甩头,想把脑子里荒唐的想法甩出去。
他一定是生病了,没错,如果不是病了,怎么可能只是和路人偶遇,便升起这么多乱七八糟带颜色的污浊想法呢!
“许仙,大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