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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想来也是如此。”陈伦身为父母官,自然经过不少案子,忍不住感叹道,“误交损友毁终身啊!”
得了陈伦的首肯,李默轻松解决了一大难题,赶紧跟许仙说,“我已跟知府大人协商好了,准你几天假期,待你护送你姐姐回钱塘后,再来执行刑罚不迟。”
“真的?”许仙顿时喜得眉开眼笑,“那真是太好了,多谢李兄,多谢李兄。”
一旁的许娇容也跟着连声致谢,“多谢李大哥仗义援手,娇容委实感激不已。”
如果是之前没见过许娇容的,定然会夸赞她此时举止得体、落落大方。
然而李默吃了她两次亏,知晓她说的只是客套话而已,便半真半假的虚应着,“举手之劳,许小姐不用如此放在心上。”
许娇容含笑点头,看向李默的眼神又多了几丝钦佩,觉得他实在是少有的真君子。
既然已经应允了李默的请求,陈伦便官威十足地对许仙说道,“明日你便来衙门里领批条,等将你姐姐护送回钱塘后,再回来领受牢役吧。”
“多谢大人仁厚之举,小生心中感激不尽,这就回去收拾行囊。”许仙说完,便跟李默拱手道别,“李兄,咱们就此别过,它日有缘,定扫径以待,恭候李兄大驾。”
然而李默并不想与他姐弟俩再重逢,假模假样的拱手客套道,“路途遥远,你们路上小心。”
道完别,许仙便急急忙地走了。
他是去找郝江华商量对策,将去吴人杰药铺当帮工的事暂且放一放。
虽然他是被判来服劳役的,可山高皇帝远,负责执行的郝江华并未安排他服役,反而将他举荐给了自己好友去当帮工。
虽说是帮工,却也是私下里,并不能摊在明面上讲。不然不止他会受重罚,只怕连郝江华都要跟着倒霉。
这里面的厉害关系,李默却疏忽了,并没有想到。
目送许仙姐弟离开,李默不由大松一口气,呵呵,多亏他机智的解决了问题,他性福的后半生才得以保全。
李默正得意间,听到李半金喃喃了句,“钱塘?他们竟然也是钱塘人士?”
这话吓得李默脸色一变,“老爹,不要告诉我,我们也是住在钱塘的。”
李半金当即就屈指狠敲了下李默的头,“废话,咱们家就在钱塘门,你竟然连这个都不记得了!”
李默揉了揉被敲痛的额头,心里有些迷怔。是么?李公甫家在钱塘门?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陈伦羡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也好想再被恩师给敲打几下,唉。
“恩师,这几日就让学生带你游览下西湖的美景吧?”陈伦诚意满满地说道。
李半金摇摇头,“不了,出来了这么久,我们也该回去了。”
“我们?”李默不解地问了句,“除了你,还有谁?”
李半金抬手又想敲李默的脑壳,被他机智的躲了过去,只好气哼哼地吹胡子瞪眼道,“当然是咱们父子俩啦,难不成你并不想跟为父回去?”
“不是我不想回去,而是我捧着国家的碗,身不由己啊。”
李半金不明白什么叫捧国家的碗,只听懂后面的身不由己四个字,顿时炸了毛,“不想回去就不想回去,编那么多理由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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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指点迷津寻援手()
“非也,非也。”李默故作高深道,“老爹此言差亦,而今孩儿已是镇江府的一名衙役,虽说月俸不高,也总算是隶属官家的人。”
李默等着被李半金夸赞,虽说只是个小衙役,可好歹算是有工作自食其力,勉强应该算是有出息吧?
哪知李半金却不屑的很,“呸,小小的跑腿衙役而已,累断腿又能捞个什么前程?还是跟我回家的好。”
“可我还要回去复命,还有暖香阁,若是我走了,该由何人来照拂?”李默心里是想跟李半金回钱塘的,那里是家呢,远比其它任何地方都来得温暖。
只是他要是就这么走了,渺渺拜托他照看的暖香阁该怎么办?还有这份镇江衙役的活,又该怎样辞掉?不知道古代有没有辞工这一说?
陈伦拍拍李默的肩,示意他不要着急,“钱塘距苏州城不过半日的距离,来回很是方便,李老弟不用烦忧无法照看暖香阁。至于镇江那边,若是你愿意,我便修书一封,将你从那边调来此地,你看如何?”
李默顿时觉得陈伦的形象变得高大伟岸,简直是当代的活雷锋,当即感激道,“多谢陈兄周旋,小弟感激涕零。”
陈伦摆摆手,“都是一家人,无须如此见外,改日我还要到你府上讨几杯水酒吃呢。”
“这是自然,届时咱们不醉不归!”李默爽朗地笑了起来,觉得自穿越以来第一次有了归属感,终于有了挚友,还奢侈的多了个爱唠叨的老爹,挺好。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走回到陈伦所在的衙门前,互相道了声珍重,便分道扬镳了。
李默领着李半金重回了暖香阁,此时已是下午,暖香阁刚打开门准备营业,见李默风尘仆仆地回来,红菱当即便迎了上去,“小掌柜可算回来了?渴不渴?饿不饿?还是疲累了先休憩稍刻?”
原本李默是不累不困的,被红菱这么一说,竟然升起了倦意,乏困地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你帮老爹安排个住处,我还真有些困了。”
说着,就扭头冲李半金道,“老爹,我去补个眠,你随意哈。”
李半金很是欣喜,让他在青楼里随意,这不是摆明了支持他重找第二春么?先不管他会不会找,就冲李默这种觉悟,也当浮一大白的。
李默噔噔噔上了楼,路过渺渺房间时,惊愕的发现白果竟然坐在渺渺的绣榻上,当即就迈步走了进来,“白果,你们怎么在这儿?”
白果指了下仍昏睡不醒的凤三娘,“我倒是想回原来的地方,可忘了回去的路。只好跟着那个叫红菱的来了这儿,这儿实在是太吵了,那些女子太能嬉闹了。”
没办法,这里本来就是娱乐场所,习惯就好。李默同情地耸耸肩,问道,“三娘还没醒来么?”
“中间倒是醒来了一次,嘴里喊着什么萧郎,估计是发梦吧。兴许再过不久就可以醒来了。”白果说完就盘腿入定,再也不理李默。
李默困意正浓,随意在隔壁拣了个房间,拴上门呼呼大睡起来。
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似乎又回到了快节奏的现代。天天朝五晚九的守在电脑前,小心翼翼的对着客户装孙子,领着堪堪四位数的微薄薪水,掰着手指头过日子,买泡面都不敢要加蛋的。
正揪心郁闷间,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他,“小掌柜,小掌柜?”
李默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梦乡里迷瞪过来,还好,他还呆在这里。顺手摸了下额头,手上全是汗。
“哎,来了。”没精打采的应了句,李默寻到被他随意弃在床脚的鞋履,哈欠连连的去开门。
打开门,又是红菱那张娇俏的小脸。
“怎么啦?”李默有些抱怨的问道,似乎红菱总是热衷将他从梦里喊醒,不过这次还不错,及时把他从噩梦中拽了出来。
红菱有些惶恐的指了指楼下,“小掌柜,是衙差,那些衙差又来了。”
“哦?我去看看。”李默将外衫穿好,走到楼梯间一看,嚯,阁楼下站了好几个带到的衙役。
这是唱的那出啊?李默想破头也没想明白,分明不久前还跟陈伦谈笑风生的,他不该派人来暖香阁里搅事啊。
可衙役们都来了,那肯定是有事及,李默便慌慌张下了楼,走到领头的衙差面前问道,“差爷来此有何贵干?”
“不敢,不敢。”领头的衙差是个明眼的,亲见了李默和知府大人关系很是密切,自然不敢在李默面前托大,一团和善地说,“搅扰了,实在是衙门里出了桩很是棘手的案子,我家知府大人脱不开身,便让小的来请你和令尊过去商议。”
奇怪的案子?这才分开多久啊,怎么又有案子?
李默不晓得自己睡了多久,便顺口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是酉末,外面天已经黑了。若不是这桩案子棘手,我家知府大人定然不会派小的来请你和令尊的。还请你们多多包涵。”
听领头的衙差这么说,李默虽然觉得自己并不能帮上什么忙,不过既然陈伦特意派人来请的,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便爽快地应声道,“那便走吧,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