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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箭一排排地射来,大内高手也不敢直挡其锋,只能躲避;不但自己要躲避,还得照顾那些老头儿,铁箭可是不认人。
现在冲在第一线的人都是武功最强人,不再如同开始时那样,什么人都有;他们趁着铁箭撕开的防线缺口,冲进了载垣所在的房间!
不过,他们低估了大内高手的能力!
一旦没有那些弓箭的干扰,大内高手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而且这些人既然身手不错,打起来也就不用担心失手。
同时,他们已经威胁到钦差的性命,那也就是死有余辜了。
结果一番交手,冲进来的是把个人当场被打死十二个,活捉五个,只有一个人带伤逃跑。
那些老头儿一看族内最厉害的好手死在面前,才知道来人的厉害!
不来真的时候,他们叫嚷的厉害,一动真格的,他们反而老实了。
虽然他们装疯卖傻,但是他们借不是真疯,也不是真傻,现在吃了大亏,在闹下去只能吃亏更大!
光棍不吃眼前亏,他们就都闭口不言,却在想办法。看看如何化解这番冲突。
这个时候,那个逃跑的人回到了那个组织者身边。一番书说,那个组织者也知道了对手的厉害,不再发起攻击,只是紧紧地包围,同时,调来更多的弓箭手,只要载垣那里有人影晃动,就是一阵乱箭射过。
就这样,双方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当地官府和驻军终于姗姗来迟。
那个指挥的青年,前来迎接,走在前面的一名军官把他引导中军,那里有一个肥头大耳官员,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面。
“将军,这个人要见您,说他知道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这位很富态的官员。正是盛京最高长官盛京将军,同时,他也是主持这一带民政的最高官员,奉天府尹。
载垣的求援信正是直接给他的。
说是求援信,实际上是命令!
因为载垣是钦差,他说的什么话,都等于“如朕亲临”。所以收到求援信的人只要脑袋港被驴踢过。就会火急行动,赶来救援。
这个盛京将军正是如此。所以才现在就出现在这里。
这已经是他最快的速度了。
说来也巧,这个官员,是载垣的叔伯兄弟,名字叫载蚌,二人关系还不错,这是另一个原因,他能来得这么快。
所以虽然他们没有及时赶到,阻止这些人围攻钦差,但是客观上,已经创造了出兵最快的历史了。
尤其是军政最高长官参与的出动,就更显得这次行动算得上高速了。
“草民迎接大人来迟,罪过罪过!”他们可以藐视远道而来的钦差,但是不敢对当地官府不恭,尤其是对载蚌,他对他们握有生杀大权。
“鳌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详细到来!若有半句谎言,小心你的脑袋!”
载蚌知道面前这个人,虽然年纪轻轻,去担任了里长,对这一带的居民有很大的影响力。
于是,鳌龙就把他爷爷鳌虫如何被杀,然后又有十多人被杀描述了一遍。
说完,就请府尹给他作主,还他爷爷一个公道。
同时,他还透漏了一个信息,他弟弟已经去了长白山,去给长白山八大怪送信,告知爷爷的死讯,他们很快就会下山。
凭着那八个人的怪异和罕见的武功,如果事情没有一个可以接受的说法,到时候可能会有一些小麻烦。
看着鳌龙虽然不动声色,载蚌哪里会体会不到其中的威胁之意!
载蚌微怒,冷声道:“你待如何?”
鳌龙正色道:“若爷爷无事,草民家族带头遵行圣旨,全家齐上前线;若爷爷不测,说不得,凶手必须偿命,还我爷爷一个公道!做得好,草民依然遵守皇命;如果爷爷的沉冤不得昭雪,就休怪我等翻脸,这个鸟朝廷,反了也罢!”
“鳌龙!我警告你,不要出言不逊!在我说,我念你失去亲人,心情伤痛,所以口出妄言; 但是你这番话,万万不能在钦差面前说!否则,神仙也救不了你!”
与此同时,载垣也在琢磨这件事情,即使援军来到,也还是要决定是打出输赢,还是谈判协商出解决方案。
而这里的关键因素,就是如何处理那个首先死去的老头儿。鳌虫是吧?
你说你早不死,晚不死,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死!
如果由于你的死,影响了皇上的大局,你就真是死有余辜了!
正在这时,一个大内高手过来,告诉他,那个死老头似乎还没有死!
载垣精神一振,赶紧跑到那个静室,一看老头儿果然面色红润,生命迹象还挺明显。
那个大内高手又搭住老头儿的手腕,依然能够感受到脉搏,虽然缓慢,但是力量不差。
“没错!老头儿还没有死!不过,要赶紧采取措施,否则,时间一长,就可能真死了!”
“如何救治?”载垣一筹莫展。
那个大内高手沉思了一会儿,毅然说道:“大人,我这里有一丸药,本来是留着自己救命用的!现在献出来,估计能够让他活过来!”
说着,拿出一个药丸。赫然就是麦轲的万灵药丸!
还是麦轲创建娘子水圣市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得到了一丸,就一直保存了下来。
载垣大喜,赶忙接过,说这个功劳一定给他记上,一定重重有赏!
然后,就给他喂服了。
果然是好药!
眨眼工夫,老头就醒了过来,伸了一个懒腰,说:“好觉!”
看到载垣,奇道:“不是一直和你打架吗。怎么和好啦?”
载垣说:“对!和好以后,你就和我成了好朋友,然后你喝多了,就睡觉了! 你再睡一会儿,回头再喝!”
“什么?我喝多了,你反而没醉?不行,继续喝……”
载垣一使眼色。大内高手一个睡穴点了下去,老头儿倒头大睡!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钦差大人!盛京将军、丰天府尹载蚌前来求见!”
载垣从窗子的破洞看出去,看到两个人来到门前,一个正是远房堂弟,一个是那个指挥围攻的青年。
他知道援兵已到,松了一口气;看到那个青年。也猜测到他肯定是来谈判。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他吩咐打开房门,稳步走了出去。站在屋檐下,迎接载蚌。
如果纯粹是地方官员求见,他就可以坐在屋里等候,但是载蚌是他堂弟,有一层亲情在里面,所以他就前去相迎。
进屋以后,三人坐定,鳌龙本来不够资格分庭抗礼,但是他名义上主人,又是受害人,所以也就将就坐下了。
“我要为我爷爷讨个公道!也请盛京将军给我做主!”鳌龙一坐下,就开门见山提出要求!
“不要着急!我总要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再作决定吧?”载蚌笑呵呵地说,一边给堂兄递过一个眼色。
意思是说,不要着急,我心里有数,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钦差大人,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否让您的书下来说一下呢?”载蚌对载垣说。
“不用找别人,我最清楚,整个事情都在我的眼底下发生的。”
于是,他就把当时的情况按时间顺序简单地追述了一下。
开始的时候,就是那些老头儿装疯卖傻,直接拒绝了皇上的命令。
然后,这些老头儿就变本加厉,肆意辱骂钦差和那些随行人员。
“这还不算,那个叫鳌虫的老头儿还向对我动手。我的护卫当然不让了,就对他进行了阻挡;那是名副其实的阻挡,也就是把他向我伸出的手挡住!
“谁知老头儿自己用力过猛,腿脚有不利索,自己一个站立不稳,就摔倒了!
“这纯粹是他不自量力造成的,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跟我的卫兵也没有关系!”
载垣把自己和大内高手洗脱的一干二净!
接着,他又说了那个鳌牛动手的经过。
“这些我都忍了,看在他们都是年老糊涂的份上;可是他们却得寸进尺,公然指使自己的孙子袭击钦差!那个人叫什么来着?鳌牛是吧?”载垣气愤地说,当然一半是装,一半是真。
堂堂钦差受袭,他当然生气。
可是事情已过,再大气也没了。
现在的生气,只不过是营造气氛。
“可笑那个蛮牛,更是不自量力,你说他爷爷年老力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