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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如何?把庙砸了,那些人就跟着你们走了吗?”麦轲问道。
“没有。”洪秀全声音干涩了一下,“我们这些激烈的行为,非但没有让那些愚民猛醒,从而追随我们;反而打草惊蛇,引火烧身。
“结果那些本来就对我们反感的地主乡绅,就和官府联合起来,对我们采取了严厉的限制,并且悬赏捉拿为首之人。
“就是这次捉拿绍光的那个王秀才,在那时暗中组织起团练,事先查实绍光和那些烧炭人聚会的返回路线,在半路设伏,把他捉住了。
“他们捉住绍光以后,就要把他押往最近的官府,就是大湟江司。那天也是凑巧,王秀才和他的兄弟把人捉住以后,在村子里保正的家里休息了一下,就被绍光发展的一个信徒,叫做卢六的烧炭工人所乘,带领知道消息赶来的其他信徒,一起围住保正的住宅,把绍光救了回来。
“本来以为这事情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才过两天,那个秀才地主又带领更多的团练兵丁,如狼似虎地冲进了绍光的住所,把他抓住。同时被抓的还有卢六和其他几个。
“这次他们也学乖了,不在任何地方停留,抓了人直接送往大湟江司。
“同时,那个抓人的王秀才还双管齐下,一张状纸直接捅到县衙,说绍光他们聚众数千,意图造反。
“这个罪名太大了,县衙即使想隐瞒都没有那个胆量。所以就派了衙役到大湟江司把绍光和卢六带到县衙。
“在满清法律里,这种谋反罪状,列在十恶大罪之首的,不但本人要被处极刑,家属还要连坐。
“同时,满清的各级官吏有十分害怕沾手这样的案例,因为一涉及造反,往往稍有不慎,就会被株连。
“结果人是抓了,那个知县贾柱才往上报的时候,就没有人受理了。一来怕牵连,二来来嫌麻烦。
“没人接手,那个知县只好自己审理,于是就要求原告王作新到县衙和被告对质。
“可是,那个秀才地主抓人时踊跃,告人时果决,需要他出庭对质就害怕了,所以一直躲着不去。同时,人们普遍认为,出庭作证这样的出头露面,是很不光彩的。
“因此,这个案子就一直拖着,不能结案。
“本来原告不露面,被告应该被无条件释放;可是腐朽的满清官府却把它当作敛钱的机会。只要相关人等不说话放人,人就要一直关着。
“面对这个腐败的官府,那些本来就饥寒交迫的烧炭人,只好筹集款项,从自己必须的生活费中撙出钱来,交给那些贪官污吏。
“一直到五个月以后,钱才凑齐。那个知县假惺惺地宣称绍光是“教人敬天,是动人为善,并无为匪不法情事”。
“钱也花了,还没有罪,那个知县依然宣布绍光是无业游民,必须押递出境,遣返原籍,交给那里的地方官管束。
“这个时候,那位卢六已经病死狱中。卢六是绍光发展的拜上帝会核心人员,是烧炭人的领导者。他在捣毁甘庙等行动中尤为奋力。过早死去实在可惜。
“比较有意思的是押解绍光的两个衙役,还没有出光西边界,就被绍光说动。不但释放了绍光,而且愿意丢掉官差,加入拜上帝会。
“结果他们一起半途而返,重新回到了紫荆山区。
“不知道那两个差役现在在哪里,作什么事情?”麦轲问。想起自己带过来的思想改造系统,以后需要有专人负责,也许这二位是合适人选。
“他们一直跟着绍光做事。这次应该可以见到他们。”
麦轲接着问洪秀全,这次冯云山被抓和上二次有什么不同。
洪秀全想了想说,“也许和新换了皇帝有关,这次满清各级衙门似乎对镇压我们雷厉风行起来。比如这次抓绍光,是王作新领导的团练和衙役一起行动的。我觉得绍光生命堪虞。”
“既然如此,我们连夜行动。一会我们两个赶去拯救,洪弟兄你就不要去了,这次船队来带来了不少洋枪,还有其他重要物资。你需要指挥他们都安全搬回去。还有洋枪队的训练也要安排好。”
本来洪秀全还想一起去救人,一来这些物资的搬运确实重要,二来自己的武功和这兄弟俩比,就差的太远,他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自己还是不要去帮倒忙了吧。
临走之前,洪秀全又透露了一个消息,县衙监狱的守卫队长韦昌辉也是拜上帝会的一个成员,不过处于外围状态。若有需要,可以找到联系。
得,又一个天王级别的人物卷入其中。
第50章 阴谋正在酝酿()
接下来,麦轲把洪秀全送到彼得那里,再次给二人互相介绍。告诉彼得接人接货的事情,都由洪秀全负责;告诉洪秀全交人卸货的事情,都是彼得指挥。回到军舰上的会议室,麦轲接通了特殊通道,联系另一位兄弟盟的成员,韦常麾。因为事情涉及到太平天国的另一位重臣,行动之前需要这位兄弟的参与。
过了一会,韦常麾那边才接通通话器。“是四哥吗?”麦轲首先打招呼。
“麦轲?什么事情?我正在跟踪人呢。”里面传来一个控制了音量的男低音。没错,就是四哥。
“你在哪里,有急事要去贵平县,一个时辰以后在那里汇合,可以吗?”
“咳,我现在就在这里呢。你过来吧,见面再跟你说我的事。我先收了,忙着呢。”
麦轲看了冯运陕一眼。“走!”二人一纵身,跳出了屋子,从军舰的后面腾空而起,向贵平县衙飞去。
也难怪不要洪秀全同往。他即使有点武功,也没有到达凌空飞渡的水平。何况麦轲他们自带的这种飞行功能又比凌空飞渡高明多了。 如果不是有这种依仗,二地相距七十多公里,好马也需要多半个时辰,才能到达目的地。更别说步行了。这也是麦轲不慌,洪秀全特别着急的原因。
哥俩驭风疾行,只听身后风声大作。麦轲调整了一下方位,和冯运陕保持肩并肩,制造了一个不受空气剧烈流动影响的空间,一边前进,一边聊天。
同时,又通过他们那既有夜视功能,又有远视功能的强化视力,对所经过的大地实施扫描。
没有了外人,冯运陕再也按耐不住好奇心,向麦轲问起彼得当了司令,娶了夫人的事情。
自己兄弟当然不用隐瞒,当下麦轲就把此彼得穿越成了彼彼得的事情简述了一遍;同时也把他如何成了溪江霸王乘龙快婿的经历做了一番介绍。
“看不出这傻小子还满有桃花运的!哎,好事怎么都让赶上了?那孟若飞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这群小子还对五大三粗的彼得不太买账。不过人家运气逆天,本事也不差,否则怎么指挥海军舰队?
冯运陕自怨自艾了半天,还得服气。“彼得穿起上将军服,还是满威武雄壮的。”最后只好找了一条最微不足道的理由赞赏了彼得一下。 哈哈哈哈!麦轲一阵大笑。这三哥还真是有不服输的劲头。
“其他事情进展得怎样?”麦轲问道。
“张远练兵有声有色的,应该有万八千的士兵,可以上战场了吧。”冯运陕只知道大略。“骑兵那一块,人有了一些,就是缺乏战马。想去买好马,价格又贼贵。”
听到缺钱,麦轲笑了。黑龙潭藏宝洞里成堆的银子,不正好有了用途?回去以后,让彼得的军舰再跑一趟,把那里的银子运过一两洞来,买什么好马都没问题了。
想到高兴处,麦轲又是一阵笑意涌来。像我这样,数银子论洞的,恐怕是绝无仅有了。
见到这个小弟好像拣了狗头金一样高兴,就知道这位平常不动声色的小弟肯定有什么难以置信的好事。否则不值得他高兴。
“麦轲,有什么好事情也不和三哥分享一下,是不是不够哥们呀?”别说,冯运陕还真有点好奇心,穿越过后一切都平平常常,他就对麦轲心中的秘密,迫不及待地期望起来。
好东西与人分享能让喜悦加倍。麦轲就把藏宝洞的秘密告诉他,这位志同道合的弟兄,生死与共的战友。
一边介绍,一边用实物帮助,麦轲把缠在腰间的两条九节鞭给他看过,又把上身穿着的灵珠如意衫让他瞧瞧。
这一连说带看,把个平日里稳重平和的冯运陕引诱得双眼冒火。原来这家伙最喜欢的就是古老的艺术品。什么字啦画的,百八十年的,他也会视若重宝。听说有整整两洞字画,又看到麦轲的兵器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