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还没有到达交战双方的上空
但是麦轲为了先声夺人,减少双方的伤亡,麦轲指示他们大造声势
于是,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一公里地以外就大声喊叫起来:“天军必胜札萨克必败”
还有的喊:“根登必败漠北独狼掉脑袋,喂狗”
别的还好说,拿我独狼喂狗?
真是岂有此理
战场上瞬息万变,哪容半天走神?
等他猛醒试图作出弥补时候,罗山德银枪已经扎进了他的肩膀,双膀叫力,“嘿”的一声,根登头重脚轻,被挑了起来
麦轲正在紧密注意这里的战局,看到敌人最高统领被制,立刻指挥天军空军:“擒贼擒王”
霎时间,二万天军从天而降,目标直指漠北札萨克剩下各旗各级军官
小刀锋利的对象当然是最大的那个
这个时候,罗山德已经把根登挑在枪尖,见到罗家绝技回马枪初次使用,就建立大功,非常高兴,当下双膀凝聚千斤力气,“唰”的一声就甩上了半空
无巧不巧,正好被前来捕捞最大头领的小刀锋利逮个正着,一个兜就给兜了过去
罗山德还在等着甩出去的那家伙掉下来,以后好当作领赏的根据呢
一个普通士兵尚且十两银子,这个还不得一百两?
可是没见到人下来,抬头一看,正好被人兜去,不由急了,大喊:“唉,那小子是谁呀?你怎么抢我银子?”
这小子一着急,直接换算成银子了。
小刀锋利哪里管他喊什么,他还急着再去捉人呢他可使拥有两个绳兜的。
。(。)
:
第1069章 漠南四王峰会(改)()
现在,在天军和漠南札萨克对峙的宽阔战场上,有四个人骑马面对面站立。
在漠南札萨克大军一边,就是乌兰玄龙,漠南札萨克他们的总统领。
天军一面,并肩而立的则是三个人。
第一个就是远近闻名的老王爷,僧格林沁
第二个就是最近也迅速窜红的少王爷,伯彦讷谟祜
第三个则是新近归附的漠北札萨克王爷,根登
乌兰玄龙一看这阵势,暗叫吃不消
这三个人拿出一个,都比我厉害,何况三个人一起来?
老僧王用兵之厉害,大漠南北谁人能敌?
少王爷年富力强,无人能挡
漠北孤狼,吃人不吐骨头
在这三位王爷的后面,是这支骑兵部队的总司令胡以晃;还有一位,就是天军大总管麦轲。
在后面,就是天军的骑兵部队,现在加起来已经足有一百万人。
这就胡以晃的四十万、罗山德的三十万、以及根登带过来的三十万
乌兰玄龙率领的漠南札萨克援兵比根登的漠北札萨克援兵稍微慢了一点,也就晚了差不多三个小时。
可是就在三个小时期间内,发生了一件大事,一贯强盛英勇善战的漠北札萨克大军被天军连锅端了那可不是六个人,也不是六百人,不是六千人,也不是六万人,而是整整六十万大军
而且还都是骑兵
这让乌兰玄龙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到底天军是如何让这支军队覆灭的?
更让他不能理解的是,那个又臭又硬的漠北孤狼,从来就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而且周边国家和部族都只有向他低头的份,甚至连向他低头都不可得,怎么就乖乖地跟着天军走了呢?
其实,不但乌兰玄龙参度不透,就连麦轲都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那个根登被小刀锋利逮住以后,直接交给了麦轲。
别的不说。麦轲首先必须承认,这家伙是条硬汉
罗山德那一枪,正好挑在他的右肩上,扎得几乎前后对穿
这还不是关键伤害,关键伤害是那一甩造成的,这一甩,竟然把这个贯穿伤。直接从创口处豁开,挑开了整个肩膀
所到之处。所有的皮肉、筋络、骨头全部断掉开裂
不但废了他的整条臂膀,而且造成大量出血,性命难保
即使伤成这样,根登却神态自若,安静如常。
这种伤筋动骨的大面积创伤,麦轲可是知道,可以直接把人疼死
对这样坚韧不拔的人,麦轲本能地有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
其实,麦轲后来才知道。根登这不是坚强,也不是坚韧,更不是抗疼能力强,而其因为心死。
因为他受到了双重打击。
第一重是他的伤势。
他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将,当然知道他这种伤的严重程度。
即使他能保持活命,他受伤的右臂,也绝对不能恢复了别说那么多块骨头碎裂。那么多条筋络断掉,就是一条,他的战斗力也无法保持原状了。
在漠北那样的环境里,别说武功退步,就是停滞不前,也会陷入灭顶之灾。
他武功高强、不断提高的时候。他的敌人都没有停止过对他攻击,何况他武功全废的时候?
如果第一个问题是他的伤势,第二重打击就是他的人都没有了。
他所有的各旗首领都被那些神出鬼没的飞天怪物给活捉了
一个不差
因为他是第一个被捉,而被被交给了麦轲,他就有机会居高临下地观察全局。
不但各部的头领、各旗的将佐全部被擒,而且中级低级军官也都被捉,因为那些飞天怪物太多了
他们人手一个。就把他的所有军官全都捉光了,一个不剩
如果他身体受伤,有这些衷心的属下辅佐,他还可以稳占权力宝座;但是现在这个条件也没有了,他彻底没咒念了
彻底灰心丧气的根登,万念俱灰,所以不管麦轲说什么,他都采取三不主义——不听、不说、不看,甚至不想
直到麦轲说出一句话。
“瞧你这窝囊的样子我可以让你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强”麦轲如是说,就知道他的症结在他的伤势上。
根登猛然挣开两眼,原本灰雾蒙蒙死气沉沉的眼睛,霎时间,如同两只小灯泡,放射出贼亮的光芒
“如果让我伤口治愈,愿效犬马之劳可是,你真的能治好?”根登心潮澎湃,如同做梦又高度怀疑这种可能性存在。
麦轲对这样的人最了解,他们比那些君子守信多了所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在他们那里都不是事儿,别说四匹马追不回来,就是四百匹也追不回来
麦轲也不回答,这个时候,一个行动,比一万句话都有效
根登质疑的话音未落,麦轲已经请求了灵犀一动为根登诊断,确诊为伤势虽然比较严重,但是治疗起来并不复杂,随后就开始医治,片刻就予治好,同时,也把百分之二十的身体素质加成施加在根等的身上。
这整个过程,也就耗时二秒钟
根登问完,还在那里傻呵呵地等着麦轲的回答,只见麦轲笑微微地说:“已经好了。”
“好了?什么好了”心理迷茫,就转动脖子四处看看。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
本来轻轻一转,他感觉到了强大的力量
这还是其次,因为肩膀的伤口,紧挨着脖子,以前他也试图转动,立刻牵扯到伤口,马上引起痛彻骨髓的效果
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再看刚开那个血盆大口一样的枪伤,现在已经平坦如镜,再也看不到半点受伤的痕迹
别说新伤,连原来的老伤伤疤都不见了。
这还不算,现在浑身都是劲
正好他的青铜戈就在旁边,那杆足有六十斤重的兵器,现在拿到手了如同一杆普通的长枪,举重若轻
他这才知道,麦轲所说的,全部实现,而且实际上比他说得还要好
知道了这些,根登当时就给麦轲跪下了
这个根登是信佛的,相信佛法无边,相信活佛;但是,现在,他亲眼目睹,麦轲比那些东西本事高多了。
麦轲一把拽起,说:“我绝对不接受你这一跪的如果看得起老弟,我们兄弟相称如何?”
根登挣了两挣,麦轲单手抓住他的胳膊,纹丝不动
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根登只好服从麦轲;“好,老哥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小弟了”
“老哥客气,小弟马上有事情要麻烦老哥了。”麦轲心中暗笑,又是一个上好壮丁
“没问题只要老哥能效劳的,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麦轲更是高兴,连说没有那样严重,大哥厉害,干这些事情小菜一碟
于是他就真不客气了
再于是,那些被俘的中下级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