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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钟繇也开口言道:“两名学子的书法中,一个是字如高山,一个是字如流水,想要在二人中评判出一个高低来,却是有些难以取舍啊!”
“不如请镇北将军评校一番,如何?”司马徽又提议道。
当即,三人实在评不出杨修和马良的优劣,便把裁判权又丢给了丁靖。
丁靖剽窃个诗词什么的很简单,可要他评判书法却是太难为人了。
尤其是看着马良和杨修的书法,丁靖只觉得两个人都写得比自己好,却实在分辨不出个孰胜孰劣来。
于是,丁靖只好高声宣布道:“一部留名于世的文章,一贴留名于世的书法,无一不是千般评判、万般解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认知,对待文字更是如此,一篇好文字的评判标准,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我观杨修和马良二位学子的书法,并无高低优劣之分,可列为平手!”
听着丁靖的宣判,校场内无人不点头,皆觉得如此评判才最合理。
因此,这第五场“书”之一艺的比试,两院以平手化作结局。
在这场书法比试之后,马良和杨修也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情感,二人走下赛场之后,便忍不住相互结交,还交换了各自的书法作礼物。
……
……
……
很快,最后一场比试也开始了,那便是比试两院对“乐”艺的掌控。
六艺中的“乐”,严格而言是包括礼仪性的“音乐”和“舞蹈”这两种,在国家的外交、阅兵、祭祀、封赏等多方面,皆会用到这些“乐”艺。
对于这些严格规范的“乐”艺,若是按照传统周礼考教的话,那么未免有些枯燥了。
因此,对于这第六场比试的规则,丁靖也采取了更加自由开放的形式,只让两院学子各自派出一名学子,选择自己最擅长的乐器,演奏一支最擅长的雅乐便可。
而并州学院派出的,竟然是一名女学子,实在是惊煞到了每一个鹿门师生。
“这是什么情况?并州学院为何派一女子出战?”
“莫非要用女子来羞辱我们么!”
面对并州学院派出女子来战的行为,有不少鹿门师生展现除了愤怒不满地神色,甚至猜测这是并州学院故意的侮辱之举。
就在鹿门书院师生上下,感到不满且惊骇之时,并州学院的院长蔡邕,却是站了出来,肃然地解释道:“鹿门师生不用惊诧,此女也是我并州学院的学子,足可代表我并州学院,绝无轻视鹿门之意!”
听着蔡邕的解释,不少鹿门师生也反应了过来,当即骇然地言道:“早闻并州学院接受女子求学,却不想竟然是真的!”
“何止是允许女子求学,我还听说并州学院中,还有女子当讲师教学呢!”又有鹿门师生惊叫道。
正如众人所见,并州学院派来比试“乐”的女子,名为步练师,是丁靖麾下部将步骘的妹妹,亦是并州学院中最擅音乐的学子之一。
(本章完)
第717章 论学…乐()
就在步练师入场之后,又有几个并州学子搬来木琴,仔细地帮忙摆在场中。
当即,步练师立即坐在木琴之前,开始认真地调试琴弦,使木琴的音阶没有偏差。
看着步练师专注调琴的模样,不远处观瞻的并州学子们,却是各个兴奋的欢呼祝战,为步练师打气加油。
见并州学子如此疯狂的模样,对立于另一边的鹿门师生,也是感到微微一愣,却是没想到这些并州学子,居然也会有如此不矜持的一面。
也难怪并州学子如此情态,实在是整个并州学院中,步练师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校花。
严格而言,并州学院中的女学生虽然不多,但是质量却是不可低估的,包括丁玲儿、辛宪英、大乔、小乔在内,皆是令人折服的巾帼女子。
但是,最受众并州学院男生追捧的,依然还是步练师。
别看步练师才十多岁出头,但是其眉目已经微微长开,一副倾国倾城的相貌,已经是可以初见玲珑了。
除了拥有令人心动的美貌之外,步练师的性格也轻柔温和,不似丁玲儿那般霸道尊高,也不似辛宪英那般腹黑精怪。
此外,步练师在音乐的天赋上,更加得到蔡邕和蔡琰的共同认可,是专修音乐的学子。
一个漂亮温柔且精通音乐的女子,怎能不受众同窗的追捧喜爱呢?这样的女子,无论是任何时代,都是真正的校花女神!
只是,对于同窗们的追捧,步练师却没有任何自恃,反而依旧保持着温和近人的态度,令每一个同窗更感步练师的纯洁无暇。
看着步练师能够如男学子般出战比试,龙山校场看台上的黄月英,却是心中感到羡慕异常。
因为父亲黄承彦的关系,她黄月英虽然能够在鹿门中旁听求学,但是却一直不是鹿门书院的正式学子,这是她心中最难受的事情。
……
很快,步练师就调试好了木琴,准备开始正式抚琴奏乐,而校场四周也顿时一静,每个人皆忍不住竖耳倾听。
只见步练师玉指轻揉,指下的琴弦开始微微震动,引发出层层不断的乐声,向着校场四周飘散而去。
“竟然是《聂政刺韩王》!”
听到步练师琴声响起的瞬间,蔡邕等一干精通琴乐的人物,就已经听出了步练师弹奏的是何乐曲。
自从伏羲创木琴一来,木琴便成了华夏士人最喜爱的乐器,只因为木琴所奏的音乐,无一不是能够洗涤人心的妙音。
而这首《聂政刺韩王》的展现的琴声,便是大汉精神最真实的写照,它表达出了大汉朝不畏强敌、宁死不屈的意志,整支音乐雄壮且悲壮,琴声中有怨恨、有愤慨、有进取、有拼搏。
此时,步练师抚琴的玉指,宛如在琴弦上弹起了一朵朵浪花,使琴音如同江河湖海奔腾一般,直冲入校场内每个听众的耳中。
琴声如诉,哪怕步练师只是一女子,但是她弹奏的《聂政刺韩王》,却丝毫不减任何悲壮的情感,,一种琴韵回肠荡气,使听众们如痴如醉。
良久之后,步练师的琴声才渐渐停止,而其琴声余音,仍旧绕耳不消。
唯有丁靖这个听惯了琴音、却又不懂琴音的家伙,最先从琴声余音中清醒了过来,第一个带头为步练师鼓掌欢呼。
随即,校场内的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为步练师献上了最诚挚的欢呼和赞美。
听着大家毫不吝啬的溢美之词,步练师平静的心绪,也微微有些激动起来,整个人不停向四周施礼回应,以表内心的感动。
……
……
……
步练师的琴技,的确是令人折服的,以至于并州学院的师生,在忍不住称赞之时,却也有些担忧了起来。
面对琴技如此高超的对手,而且这个对手还是一女子,每一个鹿门学子都不免感到压力巨大,若是出场却输了的话,难免背上不如女子之名,可若是放弃不战的话,恐怕鹿门书院就要引起天下嘲弄了。
“让我去应战吧!”
就在鹿门师生感到忧虑之时,诸葛亮却是主动站了出来,对着司马徽请命道。
“孔明,你……”
看着诸葛亮主动请缨,司马徽也有些没有预料到,当即骇然地惊叹了一声。
“先生,我有自信!”诸葛亮面色严肃地言道。
听诸葛亮如此说话,司马徽也不好拒绝,只好同意让诸葛亮出战。
只见诸葛亮步入场中之后,所要演奏的乐器,同样是木琴。
此时,校场内的许多观众,仍旧留恋于步练师的琴音中,因此对于上场的诸葛亮,却是并不是十分关注,而是还在讨论着步练师。
听着四周嘈杂的议论声,诸葛亮却没有感到任何的愠怒,反而一脸淡然地调制琴弦。
哗哗……呼呼……岑岑……泠泠……
就在校场内还在一片嘈杂之时,诸葛亮已经抚琴于弦上,美妙灵动的琴声从指间流泻而出,似丝丝细流淌过心间,柔美恬静,舒软安逸。
“这是琴曲《高山》!”
“不对!这是琴曲《流水》才是!”
“不对!不对!这还是琴曲《高山》!”
“不对!不对!不对!这明明就是琴曲《流水》!”
一时间,随着诸葛亮的琴声传出,校场上下所有的嘈杂声都是一止,每个人都不禁屏气凝神,心中已经翻起了滔天海浪。
只要是稍微懂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