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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从汉武帝迫使南匈奴归附之后,南匈奴已经有数百年没敢劫掠汉地了,这也让匈奴民族的内部矛盾积存了数百年未解决。
再加上丁靖将并州打造的固若金汤,让於夫罗失去了用劫掠汉地来解决矛盾的可能性,因此於夫罗对匈奴族的统一,只是一种表里不一的画饼充饥似的统一。
这也正是为什么公孙续这个导火索一出现,整个匈奴族各部落就彼此分崩离析、相互攻伐的本质原因。
……
此时,匈奴族腹地发生的动荡和危机,也引进迅速传达到了前线的匈奴军中,哪怕是最普通的匈奴军战士,也知道自己的部族正处于动荡之中。
甚至,一些战士已经获悉,他们自己的部族已经遭到了摧毁。
一时间,所有的匈奴军都一片惊慌,每一个人变得消极恐惧得异常,连厮杀交战之心也没有了。
见着大军如此消极之态,於夫罗可谓是又惊又怒,立即让自己的本部勇士组成监军队,对各部军伍的消极怠战之人,全部处以鞭挞示众的重罚,以此来威慑消极的众军,迫使众军重拾斗志和锐意。
然而,於夫罗的威压之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奏效。
虽然不少军伍因为恐惧於夫罗,而变得积极听令了起来,但是在他们的内心之下,却依旧潜藏着不安的波澜。
直到有一日,於夫罗麾下居然发生了一场内讧,一个名为阿烈的匈奴军统领,居然引兵趁着夜色突袭了一个名为卡扎的匈奴军统领,造成卡扎麾下勇士惨重的损失,甚至卡扎本人都当场死于内讧的乱战。
当内讧被制止之后,於夫罗立即将发起攻击的阿烈叫来,责问他为何要攻伐自己的同族卡扎。
然而,让於夫罗万万没想到的是,阿烈却表现得极为义正言辞,说他受到族人千里来报,说卡扎的部落摧毁了他阿烈的部落。
为了报部落被毁的仇恨,阿烈这才袭击袭击了卡扎军,将卡扎诛杀解恨。
听着阿烈的说明之后,於夫罗是更加骇然,他虽然知道满夷谷和河套平原的各部落有纷乱互攻的事情,却不想这些矛盾居然已经影响到了他所指挥的各部大军之中。
此刻,於夫罗唯一担心只有一个,那就是他麾下的这些部落军,会不会继续爆发像阿烈和卡扎这样的内讧矛盾。
毕竟,於夫罗麾下的十数万大军,除了自己的本部王庭军之外,其余的都是各部落提供的部落军。
对于阿烈攻伐同族的行径,於夫罗并未处决阿烈的性命,而是将其鞭挞一百下示众,以此警告各部落军。
当一百下鞭子挨完之后,饶是阿烈是族中最精壮的勇士,也不禁变得奄奄一息。
当麾下将阿烈抬回营地之后,阿烈整个人可谓是心躁如火,恨不得将於夫罗骂个狗血淋头。
只是,现在阿烈连大声说话都没有力气,又怎能做到大骂於夫罗呢?
不过,虽然阿烈的怨气难以释放,但是他的内心却有了一丝异想。
阿烈有件事情并没有告诉於夫罗,他族人除了告诉他部落被卡扎的部落摧毁之外,还告诉了他阿烈另一件事情。
在部落被卡扎的部落摧毁之后,部落的族长带着剩余的幸存族人,向着纵横草原的公孙续军投降了。
而在公孙续军的帮助下,他们部落成功向卡扎的部落复仇,如今卡扎的部落已经彻底从草原消失,没有任何一个幸存者留下。
除此之外,阿烈的族人还转告了阿烈一件事情,说族长希望阿烈能够带族中勇士脱离於夫罗,向汉军的首领投降,将於夫罗这个匈奴族的罪王铲除。
本来,对于族长的这个要求,阿烈并不敢冒然执行,毕竟於夫罗人多势众,如果冒然背叛於夫罗的话,很可能主动招来灭顶之灾。
如今被於夫罗让人鞭挞了一百下,怨恨的阿烈也不再隐忍犹豫,立即让亲信去联络琪陵城的汉军,表达自军的投降之心。
……
当驻守在琪陵城中的丁靖军将校牵招,见到阿烈派来的亲信之后,整个人也是吓了一大跳,立即让人带着阿烈的亲信去定襄面见高顺和荀攸。
在高顺和荀攸见过阿烈的亲信之后,立即就弄清了草原上的一切,知道这是一个战胜於夫罗的最好机会。
不过,高顺依旧有些犹豫,向着荀攸疑惑地言道:“副军师,这会不会是於夫罗的诈计啊?”
荀攸思索了一会儿后,却是摇头说道:“於夫罗虽然有些智谋,但是却不敢用兵伍间的内讧来设圈套,以他的才智和能力,他做不出这些事情的。”
“而且,从黄鳍海的战况来看,公孙续突袭到了匈奴族的腹地,也绝对是极有可能的。”
“因此,我相信阿烈的投降并不是欺诈,并且我认为像阿烈这样准备投降的匈奴军更是不少,一旦我们接纳了阿烈的投降,就会有更多的匈奴军投降,这对我们战胜於夫罗可谓异常有利。”荀攸断言道。
有了荀攸如此肯定的话语,高顺也不再疑虑担忧,当即接受了阿烈的投降。
(本章完)
第686章 兵败如山倒3()
得到了高顺和荀攸的回答之后,阿烈也不再耽搁犹豫,趁着某日攻打琪陵城的机会,脱离了於夫罗的指挥体系,向着定襄郡的桐过城扬长而去。
“单于,阿烈不尊攻城之令,领着本部族军向东而去了。”立即有士卒前来向於夫罗禀报道。
於夫罗闻言一愣,有些不解地言道:“东面是定襄郡,那里的城池更加坚固,驻防的丁靖军也更多,他向东又有何用?”
“来人,让塘喀领军三千去追阿烈,绝不能让阿烈做出傻事来!”
此刻,於夫罗还不知道阿烈的投降之心,一度以为阿烈是因为受到鞭挞责罚而冲昏了头脑,这才前往定襄送死去的。
只是几个时辰之后,前去追赶阿烈的塘喀,却是领着残兵退回,向着於夫罗禀报道:“单于,阿烈得到丁靖军接应,并且伙同丁靖军调头攻伐于我,我断定阿烈已经投降了丁靖军!”
“什么!”於夫罗闻言一惊,忍不住拍案站起,叫道,“阿烈领军投降了丁靖军?这绝对不可能!”
“我们匈奴和汉人早已经形同水火,阿烈不可能不知道这些,汉人也绝不会接纳匈奴军的投效!”於夫罗犹自不相信地言道。
见於夫罗如此激动,塘喀摇了摇头,言道:“单于,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是亲眼看着阿烈和丁靖军立于一伍。”
“还有,我面前的这处刀伤,就是阿烈砍伤的!”塘喀指了指胸口一处还在淌血的刀伤,向着於夫罗竭力地说明道。
於夫罗看着塘喀的眼睛,心中已经相信了塘喀的话语,不过於夫罗面色冷毅,令左右将塘喀囚禁了起来,并且把和塘喀共同兵败归来的战士,也全部和大军隔离了起来。
於夫罗之所以如此做,就是为了防止阿烈投降丁靖军的消息,走露流传到大军士卒的耳中,从而造成整个大军的再次动荡。
然而,於夫罗虽然已经在极力堵住消息,可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令於夫罗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当天夜里,阿烈投降丁靖军的消息,就在整个大军之中传开了。
一时间各部军营,尽皆人声鼎沸,每一个战士都彻夜难眠,尽皆在讨论阿烈投降丁靖军的事情。
为了防止哗变哮营之事的发生,於夫罗立即下达了禁声令,不让战士在夜间随意讨论说话,并且还派王庭军巡视各营寨,缉拿那些肆意讨论的家伙。
……
不提於夫罗麾下各营寨的风声鹤唳,且看定襄郡的桐过城中。
高顺和荀攸亲自来到了桐过城,并且为阿烈等一干投降的匈奴军,设置了好酒好肉来接风洗尘。
感受着丁靖军的热情,饶是阿烈这样的异族人,都感受到了一丝亲近,心中因为投降而所怀的罪恶感,也不禁消淡了许多。
连阿烈都是如此,更别说其他的普通战士了。
“真猛士也!”
就在阿烈大吃大喝之时,与其同处一张饭桌的高顺和荀攸,却是忍不住对其夸赞了一句。
听着高顺和荀攸真心的夸赞,阿烈心中也感到一丝骄傲,向着二人和善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知道汉人在吃饭时的习惯,我现在这宛如恶狼的样子,显然令二位大人感到有些滑稽可笑,所以二位大人就不要取笑我了!”
高顺立即摇了摇头,说道:“阿烈你误会了,虽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