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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更是难以反抗——一个意志不坚决的战士,根本发挥不了几分实力!
百步的距离几个呼吸间跨越,赵云只下达了一个命令:“压低骑枪,放平马刀。”
看着措手不及、四散奔逃的乌桓人被陷阵营的将士们肆意地屠戮,甚至还有不少跪拜中的乌桓人被马刀斩断了头颅,颜良张大了嘴巴,觉得今晚的战事未免太顺了,说好的成年战士就有神力境的实力呢,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有组织的才叫军队,没有组织的那只是散兵游勇!”仿佛看出了颜良的疑惑,严展书感叹道,凝视着天空中的巨大苍狼,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传令下去,跪拜投降者免死!”
就在赵云、高览、韩当、徐荣分别带着汉军不断冲杀驱散试图集结起来进行反抗的乌桓勇士时——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乌延铿然抽出弯刀。清冷地月辉照着锋利地刀刃发出幽冷地反光,乌延将弯刀高举过顶,往前狠狠挥出。
凄厉地大喝道:“慌什么!我们乌桓的儿郎都是天狼神的子孙,天狼神会庇佑我们,杀了这些汉国的官兵,乌延部落的勇士们,鼓起你们地勇气。随我来,杀啊——”
“灰律律。”乌延狠狠一挟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向着那发现这边有兵力集结,疾驰而来的赵云迎了上去,乌延身后,数百名乌桓勇士勉强鼓起勇气,纷纷抽出弯刀策马追了上去。
明月当空,烈焰熊熊,数百骑乌桓勇士追随着他们的首领乌延,朝着冲锋而来的汉军迎面冲上,奔行不及百步,眼看就要与疾驰而至的赵云和汉军迎头相撞时。
异变陡生,天空中的苍狼随着陷阵营的冲锋之势,也变得狰狞无比,血盆大口张开,发出了可怕的嚎叫,伴随着这响彻云霄的狼嚎声,那头巨大的苍狼也朝着数百骑乌桓勇士做出了吞噬之势,眼见到如此可怕的巨大苍狼冲向自己,非但乌桓勇士们胆战心惊,他们座下的战马才是最害怕的那一个——
“唏律律。”
“唏律律。”滚滚而前的乌桓骑兵陡然间一片人仰马翻。数百骑乌桓勇士根本没弄明白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纷纷从马背上狠狠地摔了下来。
乌延人在空中,漂亮地一记翻身,稳稳落地。
“呼噜噜。”沉重地战马响鼻声近在跟前,乌延惊恐地转过身来。看到了此生永远难以忘却地一幕。那汉将赫然近在咫尺,两只冰冷地铁蹄几乎是贴着他的脑袋刷地踩落,重重地踏在冰冷的土地上,一支锋利的长枪对准了他的咽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里蹦出了四个字:“投降免死!”
“杀杀杀!”激烈地喊杀声暴起,在汉将身后,无数汉骑从黑暗中冒出,仿佛潮水一般冲杀而来。
乌延激泠泠地打了个寒颤,望着天空中冷漠的苍狼,失望地跪倒在地,以乌桓语绝望地嚎叫起来:“天狼神啊,为什么不庇护你的子孙啊!”
乌延身后,数百名乌桓勇士跪倒一片。更远处,成千上万的乌桓女人还有孩子,还有被乌桓人掳掠而来的各族的奴隶们,纷纷跪倒在地。
面对汉军,乌桓勇士还敢对抗,可是,那天空中的巨大苍狼,分明就是自己信仰的天狼神啊,却站在了汉军一边——这一点认知,才是乌桓勇士精神崩溃的根源,自己信仰的天狼神都不再庇佑自己了!
战事渐渐平息下来,还想反抗的乌桓勇士很快就在汉军的马刀下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踏着枯黄的草地,严展书策马进入了这个乌桓部落,看着被分散看管,收缴了兵器的八千乌桓勇士,严展书的眉头皱起,降兵太多了!一旦反抗,自己的部下很可能不及反应。
慢慢走着,严展书看到了被集中在一起的各族奴隶,一个个蓬头垢面,瘦骨嶙峋,他们是乌桓人从各地掠夺俘虏而来的,有汉人、先零人、夫余人、高句丽人、匈奴人,甚至,还有鲜卑人。
“汉人出列!”严展书开口道。
人群一阵骚动,数百个汉人奴隶惊喜地出列,显然,这是自己朝廷的官兵,一个个心中充满了自豪。
“你们自由了,等一会,随着我们的骑兵,返回山海关,之后就近寻找官府,开出路引,各自回家。”严展书道,对于这些受难的同胞,还是比较同情的。
不过,回头看着这么多各族奴隶与乌桓降兵,严展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将军可是担忧这些乌桓降兵?”一个满身污秽,蓬头垢面,身材瘦弱的汉人奴隶开口问道。
“你有办法?”严展书霍然回首,盯着这个有点不一般的奴隶问道。
第183章 问对()
“四年!?”阎柔目光霎时一冷。
一边的韩当与高览都是倒吸一口冷气,若不是见惯了严展书变不可能为可能的本事,只怕当时就要以为他是在梦呓了,东西两汉数十位皇帝,穷数百年间都无法平靖的漠北边患,严展书竟然想在四年之内荡平,这可能吗?
阎柔深深地吸了口气,凝声道:“四年之内荡平漠北,倒也不是不可能。”
赵云闻言不由也倒吸一口冷气,扭头骇然盯着阎柔,目露惊恐之色。这世上有严展书一个狂人已经够了,没想到现在又来一个阎柔,赵云感到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太好使了,四年之内,怎么可能扫平漠北?!
虽然,赵云是心甘情愿地跟着严展书来到幽州守边,可凭心而论,他从未认为严展书真能扫平漠北,也从不认为此生还能再回中原,事实上,赵云早已做好了老死边地的思想准备。
在赵云看来,幽州实乃不毛之地。人口稀少、蛮族林立,能够活下去就殊为不易了!
严展书沉声道:“子和可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阎柔淡然道:“顺昌逆亡!顺者征其兵,逆者灭其族!唯此而已。”
阎柔语气恬淡,就像是在叙说一件无足轻重地小事,赵云却忍不住再次倒吸一口冷气,也许,就因为阎柔地一句话,数十成百万地蛮族将被严展书无情地屠杀,无数个草原部落将遭受灭顶之灾。
“顺昌逆亡?”严展书地目光霎时变得越发阴冷,森然道:“本将也正有此意!”
漠北蛮荒之地,民风骠悍而又愚昧,最是崇尚武力,在这片土地上,实力决定一切!强者杀死弱者。占据弱者地妻子儿女,被视为天经地义之事,就像狼吃掉羊一样,从来就不会有人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这里地民族概念非常淡薄。生活在草原上地野蛮游牧民族和受过王化地汉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草原上根本不存在民族感情地归属问题,所以,无论你是汉人、还是匈奴人,或者鲜卑人,只要你有足够地实力你就是这片大大漠地主人,就是万民之王!
阎柔冷幽幽地掠了严展书一眼,忽然说道:“在下一直很想问将军一个问题,却不知道该不该问?”
嗯?严展书冰冷地目光深深地刺入阎柔阴冷地眸子,两人的目光霎时对接,莫名地气息从两人地眸子里流露出来,犹如实质般在空中交锋、厮杀,一边的韩当竟是看得痴了,足有数息之久,阎柔才舒了口气,嘴角绽起一丝淡淡地微笑,移开了视线。
严展书闷哼一声,阴冷的眼神将阎柔牢牢锁定,大凡有才之士,其行必异!你根本不能以看待常人的眼光来看待他们。有时候,你只需要一句话,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令他们死心塌地地效命,可有时候,就算你杀尽了天下人,也难以换来他的畏惧。
阎柔,被抓到乌桓成了奴隶,为了从每年的冬季中活下来,非但深谙明哲保身之道,在洞察人性方面更可谓是到了炉火纯青地程度。
严展书以救命之恩将阎柔拉到了自己的战车之上。阎柔为了报仇雪恨,也非常干脆地投效了严展书,但严展书同样清楚,要想阎柔真正替他效命却不是那么容易。
严展书嘴角逐渐绽起一丝淡淡地笑意。说道:“但问无妨。”
阎柔眼观鼻、鼻观心,冷幽幽地问道:“将军虽然发于乱军之中。曾为贼寇,却也是世家子弟。现在已经官拜五品破虏将军,却不知有没有想过,究竟想做个什么样的人?”
严展书目光一凝,沉声道:“你的意思是?”
阎柔淡淡一笑,直接说出一番石破天惊地话来:“将军是想当治世之能臣呢,还是想当乱世之枭雄?!”
严展书一时间难以揣度阎柔用意,冷然道:“能臣如何,枭雄又如何?”
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