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毅竖起大拇指,赞道:“我初见将军,看将军颇有周郎风采,现在看来,兼具赵子龙风范呐。”
“姜大人过奖了!”
望着姜毅离去的身影,路飞鹏的贴身侍卫近前道:“将军,大敌当前,这人突然造访戊州,会不会是张献忠派来的奸细呀?要不要盯着点?”
路飞鹏摇头道:“不必,他若是奸细,就不会来见我了。去,通知钟奉奇将军,随我上城。”
……
大西皇帝张献忠驾前定西侯张建业勒住马头,马鞭一指,道:“前面便是戊州吗?”
身边将校催马上前:“回老侯爷,前面就是戊州。”
此时,夕阳西下,七彩云霞晕染了半边天空,黑黢黢的戊州城显得高大壮伟,初见之下,不免让人心悸。张建业手捋花白的胡须,自言自语道:“听说路飞鹏是个劲敌,这下有好戏看了。”
张建业是张献忠的二叔,能征善战,六十多岁的人了,还能跨马抡刀,斩将夺旗,人称大西“老黄忠”。
“扎下营寨,夜间多派军兵巡逻,不可大意。”张建业吩咐道。
这次出征,老头子不太痛快。这几年,张献忠越来越嗜杀,前些日子,还把成都头号士绅陈玉璋给杀了,结果弄得士农工商皆有怨言,张建业看不过,劝了侄儿皇帝几句,张献忠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些不满。这不,随便找了个茬儿,就把叔父打发到戊州来了。张献忠知道路飞鹏不好惹,也没指望着叔父能拿下戊州,不过是让他离自己远一些罢了。
先礼后兵。张建业一封书信送到了路飞鹏的帅案上。路飞鹏打开一看,嚯,老家伙够狠的,扬言:若不献城,必遭屠城。
路飞鹏咔咔几下,把书信撕碎,随手甩到来使的脸上:“回去告诉老不死的,就说戊州已经为他准备了上好的棺木,只等将他入殓了。”
路飞鹏这话也够狠的,来使一溜烟地跑了。
张建业在戊州城前摆下了几台抛石机。戊州城头的守军一看,他们要抛石球了,一声唿哨,赶紧蹲在了女墙下,做好了躲避石球的准备。
一阵说暮沤巧旃螅欢佣哟笪魇勘鹆烁觳泊值纳樱锲鹆伺资邸�
“放!”一声令下,一个个黑乎乎的圆球飞上天空。
“小心,护住头面。”城头上的守军纷纷举起盾牌,同时,把身子紧紧地贴在了女墙墙跟儿下。圆球有一个飞行的抛线角度,越是贴在墙跟儿下,越能减少被砸中的危险。
岂料,这一个个飞弹并没有落到城头上,而是直接飞过了城墙,落到了城里。
“哈哈!这什么破玩意,准头儿也太差了……”
“弟兄们,不用猫着了,站直喽也砸不中咱们……”
守城的士兵们纷纷站了起来,趴在垛口上往下面看笑话。
可是,当大家睁大了眼睛仔细看时,刚刚还嘲笑大西兵的一张张嘴巴,都悄悄地闭上了。
那不是石球。
那是一个个圆形的陶罐。
一个个陶罐飞过城墙,落到了城里,姜毅所住的客栈恰恰就离城墙不远,一个陶罐“啪”地落到了客栈门口。另一个陶罐“啪”地碰在房檐上,磕碎了几块瓦片,又“嗵”地咂到了地面上。
陶罐摔碎,里面飞出了一些纸张,店小二飞快地跑出去捡了几张,姜毅拿过来一看,原来是一张张传单,上面写的大致意思是:敬告戊州军民人等,不要配合路飞鹏做无谓的抵抗,赶快献城吧。否则,必遭屠城,鸡犬不留。
一张传单同时也递到了路飞鹏手里,副将钟奉奇也拿了一张。略一看过,钟奉奇道:“奶奶的,龟孙子,张建业这老家伙在使用攻心战。看这话语,何其狠毒呀?将军,咱们怎么办?”
路飞鹏看过,轻蔑地随手一扔,道:“聪明反被聪明误,这老家伙,一定是老糊涂了,他用这样的语言恐吓戊州军民,只会让咱们同仇敌忾。奉奇,你难道忘了‘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话吗?”
“对呀!哈哈,这老家伙,他倒是帮了咱们的忙了,省得咱们做战前动员了。”
飞来的是陶罐,且没有砸到城头上,让守城的军兵放松了警惕。谁知过了一会儿,货真价实的石球飞来了,且准确地砸到了城头上,瞬时便有一些士兵被砸中,守城的小校急忙指挥道:“举盾牌,卧墙根儿,快趴下……”
刚才抛出的是空心陶罐,比石球要轻,抛石机的位置距离城墙较远。这时抛出的是货真价实的石球,石球分量重,所以抛石机的位置已经悄悄地向前移了好多。
大西的士兵们见抛石机打中了城头,一个个欢呼雀跃起来。张建业哈哈大笑道:“给我继续抛,这玩意儿真不错,比大炮不差,真他娘的带劲。”
突然,垛口下的城墙上出现了一排黑孔,孔洞中探出了一个个粗大的箭头,张建业凛然一惊:“不好,戊州这城墙是空心的,他们要用重弩了。”
话音未落,随着一阵阵撕破空气的呲呲声,一排排重弩瞬间射出,这些重弩比一般弓箭要粗大很多,极具杀伤力,飞蝗一般扑向操作抛石机的士兵。
呼爹喊娘声中,一位副将自以为聪明地对张建业道:“老侯爷,咱们用抛石机照着那些孔洞使劲砸,是不是就可以把他们的城墙砸穿了?”
张建业观察道:“没那么简单,他这是空心敌台,你没看到吗?那些孔洞之间距离较远,这说明里面并不是连在一起的,是单个的空心。咱们的抛石机没有那个准头。速调神射手,对准那些孔洞,给我射。”
两军对射了好一阵,互有死伤。张建业令旗一挥:“架云梯,攻城!”同时吩咐道:“注意,给我躲着点那些孔洞。”
大西的士兵们一个个左手举盾牌,右手拎云梯,嗷嗷叫着,冲向城墙。
第175章 跟着我干吧()
一架架云梯竖了起来,搭在了垛口上,大西士兵们一个个脚前脚后爬上了云梯,眼看有人已经在垛口露头了,守城的大明士兵不慌不忙地亮出了长杆两股牛角叉,七八个人一把,十几个人对付一架云梯,“嗨”地一声集中发力,那云梯便晃晃悠悠地离了城墙,云梯上的大西士兵一个个像砸夯一样,噗通嗵地摔了下去,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声。
平时攻城,也见过使用牛角叉的,但没见过今天这么厉害的。
张建业怒道:“奶奶的,这群小兔崽子会不会打仗呀?脑袋都让驴踢了?传令下去,别把梯子头搭在垛口处,往下挫。长梯子不好使,就给我上短梯。”
不能不佩服,定西侯张建业确实是打仗的好手,人家平时也好琢磨,早就想好了对付牛角叉的办法,这便是短梯。
短梯并不短,只不过比平时使用的云梯略短一些,但更结实,搭到城墙垛口下面,角度和长梯子一样,但是梯子头不会在垛口处露出来。
大明士兵看那云梯仅能搭在城墙多半腰处,还纳闷呢,即便蹬到云梯顶端,也够不到城头,他们怎么上来呀?难道飞上来不成?
正想到这儿,只见蹬到云梯顶端的这些个大西士兵,纷纷亮出了飞爪,往城头一抛,“咔”地一声,一个个飞爪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垛口上,再看这些士兵,手握绳索,脚蹬城墙,嗖嗖嗖地爬上了垛口。
大西的军兵们擂鼓助威,摇旗呐喊,齐声叫道:“还是咱们的飞爪营厉害,太厉害了。”
有副将凑到张建业前,拍马屁道:“老侯爷,咱这些飞爪手,个个以一当十,看来,咱们一鼓作气,或许就能拿下戊州城了。”
张建业虎目冒光,令旗高举,发号道:“给我全力攻城。”
跃上城头的飞爪手们,背后抽刀,意欲迅速砍杀明军,给后续上来的飞爪手争取时间,岂料大明士兵采取了人海战术,一拥而上,三五个人对付一个飞爪手,已经上来的飞爪手们,瞬间便被扎成了筛子,一个个被挑了下去。刚刚冒头的飞爪手,又被强力打压了下去。
苦战半个时辰,大西军攻城失败。
“鸣金!”张建业心道:果不其然,遇到硬骨头了。好哇,既然你是块硬骨头,你家张侯爷就给你来个蚂蚁啃骨头,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蚂蚁厉害。
一连几天,张建业没有攻城。路飞鹏、钟奉奇站在城楼上,眼望下面的大西军,眉头皱成了大疙瘩。钟奉奇道:“将军,这张老头什么毛病,仅仅打了一仗,便不打了?要当缩头乌龟了?咱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