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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廷枢所说修筑工事,可不是围着镇子大规模的修筑,而是在营地附近秘密修筑,不会惊动什么人,只是张学良有意袒护郭松龄,才故意说会惊动别人,张廷枢还想要争辩几句,一旁的吴凯杰把他拉住了。
“不管怎么说,这次都是咱们大获全胜,我看咱们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那些死去弟兄的尸体收集起来,把伤员料理好,尤其是下了这么大的雪,有些人可能没死,而是被冻住了,大家一定要留神仔细!”
他这么一说,别人也都纷纷点头同意,奉军打扫战场越发的仔细了,最后结果统计了上来,新军团阵亡士兵一百六十五人,其中有四人是讲武堂一期学员,轻重伤员加起来二百三十多人,其中有五十几个是永久的致残,伤亡几乎到了四分之一,不能说不惨重。
在场的所有人心里头都沉甸甸的,第一次上战场,就有那么多弟兄牺牲了,简直就好像做梦一般,晚上还一同吃饭,现在才刚刚亮天,他们就看不到太阳升起了,这就是战场的残酷。
当然他们的牺牲也换来了巨大的战果,奉军一共击毙了两千六百多名敌人,其中有一千三百多名俄国土匪,还有差不多数量的俄军士兵,只不过两者混在了一起,已经分不清楚了,另外还有三百多名金眼鼠的部下,尤其是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奉军士兵找到了金眼鼠,这家伙挨了柯里津一脚,踢得昏了过去,不过却没有死掉,被奉军找到之后,给救了过来。
这家伙醒过来,就跪在张学良和孙安虎等人的面前,痛哭失声。
“老总啊,我不是人,我不该和俄国人勾搭在一起,忘了祖宗,我该万剐凌迟啊!”
“脑子还挺清楚么!”张学良冷笑一声:“既然你说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来人,把他活剐了,祭奠牺牲的将士!”
张学良也是满肚子的愤恨,正好拿他出气,一声令下,就有人过来,把金眼鼠从地上提了起来,这家伙亡魂大冒,他可没想到奉军会这么狠,说剐就剐了他,这家伙跪在地上,死死的扣着地皮,死活不愿意走。
“老总,给我最后一个机会啊,我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还给俄国人办事,我把他们的名单都告诉你们,这帮人有土匪,也有当官的,老子就算死了,也不能看着他们逍遥法外啊,您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一听金眼鼠这么说,孙安虎急忙摆了摆手,让人把他放了下来,把纸笔交给了他,让他现在就写这个名单,还要把那些人的罪状写清楚。
谁都知道俄国人在北满经营多年,有大量的暗线,这都是张廷兰掌控吉林最大的障碍,必须要清除干净,只有没了这些内鬼,才能挡住外贼。
战斗结束之后,战报迅速传到了抚远,张廷兰也看到了报告,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这份战报就是最好的实力证明,只要有了这玩意,俄国人就别想和自己玩横的。
他们在远东不过三五万人马,还要照看漫长的西伯利亚大铁路,能动用的兵力很有限,奉军能够消灭两三千俄国兵,就代表着俄国失去了用武力威胁奉军的本钱,接下来只能听从奉军的摆布。
当然他们也可以不听,那就永远都别想要一粒粮食,别想拿到一件冬衣,没有了奉军输送物资,只怕远东马上就要出现暴乱,甚至士兵都会哗变。
因此张廷兰得到了情报之后,分外的兴奋,急忙对参谋说道:“先别急着让新军团回来,让他们按照金眼鼠提供的名单,搜捕所有的亲俄分子,全都就地处决,不要客气。另外再替我拟定一份请帖,我要请俄国总督菲力斯过来,我们两个应该好好谈谈,看看下一步是应该继续打,还是合作!”说到这里,张廷兰的脸上露出了狐狸一般的微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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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搬运进行时()
“拙言,我给你配了点安神的方子,你最好每天按时服用。(。。)”周芯瑶捧着一碗汤药,放到了张廷兰的面前。
一见到这黑乎乎的东西,张廷兰顿时从心底就涌出一股苦水,急忙说道:“我身体很好,吃得饱睡得着,哪里用得到安神的药啊!”
“还说没有呢,昨天你说了大半夜的梦话,又是哭又是笑,还总说一些不找边际的话,难道不应该治一治么?”
“芯瑶,我说梦话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跑到我房间了啊?”张廷兰努力的开动脑筋,但是他怎么也想不起什么来了,好像没有这种投怀送抱的好事啊!
“你的警卫通知我的,他说你突然大声的说梦话,担心身体出问题,让我过来检查一下,谁就我是当了你的健康顾问呢,大约一直坐到了半夜左右吧,你才好好彻底安静下来。”
周芯瑶说话之间,坐到了张廷兰的对面,轻声说道:“拙言,我检查了一下你的脉象,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就是心神耗损,说明平时心事太沉重了,不过长久下去,对你的身体很不好!”
张廷兰也知道周芯瑶不是在撒谎,只是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不过有一点周芯瑶说的没错,就是自己心事太沉重了,算起来一年半的时间里头,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从国内到国际,从经济到军事,自己都要搀和,什么事情都不能放过。
在穿越之前,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学生而已,这种身份骤然的变化,工作量的骤增,可不是穿越的经验见识能帮助自己的,而是需要消耗大量的神思,一点点的解决,张廷兰也的确有些身心俱疲的感觉。
“芯瑶,那我昨天都说了什么啊?”
“也没什么。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九一八啊,什么赤俄啊,还有什么改变历史啊……”
张廷兰一听,差点喷了一口老血,自己一贯都把嘴巴管的严严的,怎么还是露出了马脚啊。他转念一想。其实也明白了,就在昨天他向远东总督菲力斯。菲力斯也同意了这个提议,并且答应到抚远和张廷兰见面。
得到了这个消息,张廷兰就知道俄国人准备服软了,只要俄国人服软,搬空远东的计划最后一个障碍也被清除了,奉军发展的方向终于出现了曙光,从俄国打开缺口,获得梦寐以求的工业设备,还有北满的控制权。然后同日本人竞争南满,制约奉军发展的两扇大铁门被自己成功的撬开了一扇。
有了这样的成果,张廷兰心满意足,一年多的苦心焦思,终于有了成果,也难免会放松精神,说一些梦话也就不足为奇了。
“芯瑶。这件事就算是咱俩的秘密,谁也不许说!”
“你这叫讳病忌医!”周芯瑶其实并没有在乎张廷兰说什么,她更关心张廷兰的健康状况,因此毫不客气的把药碗放到了他的面前:“趁热都喝了吧,我还加了一些蜜糖,一点都不苦!”
到了这个份上。张廷兰也只好捧起了药碗,张开大嘴,全都灌了下去,果然药不是那么苦,还有着一丝的清香。
周芯瑶一看张廷兰喝完了药,伸手就要接药碗,张廷兰只见到一双小巧细腻的玉手伸到了面前。白嫩嫩如同婴儿一般,细长的指尖,修剪整齐的指尖,透着十足的灵透。张廷兰看的心神激荡,一把就抓住了周芯瑶的手。
周芯瑶还有些挣扎,不过张廷兰手劲很大,她也没法挣脱,只能低下了头。
“芯瑶,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挺无趣的?”
“嗯,有点像个烂木头,除了精于算计,就没有多少优点了!”
“那你知道我有多大的压力么,我是真的担心啊,上天给我的时间只有两年多,如果不能在这两年之中打破僵局,就什么都完了!”
张廷兰说的全都是心里话,别看距离九一八事变还有十多年的时间,但是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战是日本崛起的关键时期,如果过了一战,日本的大势彻底形成了,想在东三省有什么作为,真的太困难了,这也是张廷兰最大的压力所在。
“芯瑶,有些话你可能不明白,你就当我还在说胡话吧!”
周芯瑶突然摇了摇头:“我相信你说的是实话,而且我也知道,你是在为这个国家筹划,我可能帮不了你什么,只要能默默的陪着你,我就十分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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