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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着安家立业,这是一整套的。”
张廷兰很清楚,光给大洋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必须让士兵们没有后顾之忧,还要起到激励的作用,因此帮着他们解决家里的问题,就变得十分重要,后世的拥军也是如此。
老汤光把眼睛盯在了大洋上面,其他附属的东西他根本没注意,也没有向下级宣扬这些东西。结果别的部队欢欣鼓舞。他的部下就得到这么点钱,不免失落,汤玉麟很自然的就认为是歧视他,只给他零头,别人拿得多。
不过这也只是账目上面的事情,自然还有账目以外的东西,没有足够的好处,怎么保证士兵跟着你啊。这就属于小金库贴己钱了,老汤和张廷兰关系弄到这么僵,张廷兰自然没必要给他准备。
“四哥。为了这么一点小钱,就要和我闹翻了,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咱们哥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什么话说开了就好。”
“七爷,你以为老汤眼里就有那么点钱么?”汤玉麟知道再去纠结福利没有必要。冷笑着说道:“你太小看汤玉麟了。王永江把我的弟兄抓了起来,都欺负到了我的头上了,要是再忍下去,我还怎么在奉天混下去了?”
“四哥,既然你把话说到这里,咱们就当面对质。你先把这些机枪都撤了,让王永江出来,咱们大家当面锣对面鼓,把话说清楚。看看究竟道理在谁这边。”
“好啊,身正不怕影子歪,咱们就看看谁有道理。”
汤玉麟也知道老张来了,就不可能打起来,因此就先让手下把枪支都收了起来,场上的气氛缓和了一丝,不过大家心里都有些堵得慌。
这时候财政厅的大门也早就打开了,王永江在苏良贞的陪同下,早就等在一边了。
自从张廷兰去独立旅担任团长之后,武警总队就交给了苏良贞,他为人正派,办事老诚,十分可靠,这次整顿军纪,他带着武警总队检查了各处的大烟和妓院,前后抓住了三批违反军纪的士兵,全都是五十三旅的。
就在昨天,苏良贞得到了报告,有一大批鸦片运到了奉天,据说还是有军人押运,他知道事情重大,立即向王永江报告。王永江的心里很清楚,奉天还沾染毒品生意的部队,多半就是汤玉麟的部下,自己和汤玉麟的矛盾已经很严重了。
但是士为知己者死,张作霖既然用了他,就不能退缩,因此王永江命令将情况摸清楚,然后让苏良贞带着大批的军警提前埋伏了起来,在鸦片运到的时候,采取了果断行动,将负责押运的人员都扣了起来。
不过抓到之后,苏良贞就有些傻眼了,这些人的确都是五十三旅的士兵,而且领头的还是一个营长,叫做刘景双,他们携带的鸦片数量也足足有三百箱之多。
苏良贞也知道案情重大,立刻将人员和毒品都送到了财政厅,交给王永江处理。王永江也急忙向张作霖汇报,偏巧这个时候老张去城外视察子弹生产。
这时候汤玉麟已经受不了了,头几天抓人,那是在打脸,现在把鸦片扣了,等于是在割肉,老汤顿时怒气冲冲,就带着人马把财政厅围困了起来,要求王永江放人,交鸦片。
王永江严词拒绝,双方就发生了对持,这就是以往的经过,现在张作霖到了,王永江也快步走了过来。
“大帅,汤玉麟的部下刘景双将三百箱鸦片运到了奉天,如果流传出去,危害甚大。而且您也下过命令,要求严惩军队沾染毒品的者,刘景双按照规定应该处以枪决,作为他的上司,汤玉麟也难辞其咎,也要受到处罚。”
老张也知道汤玉麟私下里贩卖鸦片,但是他只当是小打小闹,从来没想过一次竟然会有三百箱这么多,让张作霖也是大惊失色。
“四哥,你疯了不成?这么多的鸦片,要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咱们手头资金充裕,何必作孽啊!”
“七爷,王永江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这是诬陷!”
“汤旅长,永江做事就凭着一颗公心,我现在就把刘景双带过来。”说话之间,苏良贞就把刘景双带了过来,这家伙也是神色十分沮丧,一见到汤玉麟,就嚎啕大哭。
“旅长,您可要保护我啊,我都是给您办事。”
汤玉麟恨不得掐死这个混蛋,有他这句话,自己再想抵赖也不行了,王永江又把一封信交给了张作霖,老张接过一看,上面说的就是鸦片的事情,还有汤玉麟的签字。
“四哥,人证物证俱在,这鸦片是你弄的?我几次三番强调军纪,军队要想有战斗力,就不能沾上鸦片这些东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都督?”
汤玉麟索性也不抵赖,坦然承认,冷笑着说道:“七爷,咱们起家的时候,也没少沾鸦片,现在不一样打下了一片江山么。天下的都督有几个不沾鸦片的,就拿打着护国旗号的蔡锷来说,一边打仗,一边扔鸦片,这玩意儿还是军饷呢。我汤玉麟就知道卖鸦片能赚钱,要是您一定要断了这条财路,老汤只能另投他处,我就不信天底下还没有我立足的地方!”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随他去吧()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汤玉麟摆出了这么一副姿态,在场的几个人心里都咯噔一声,进来冲突的确越来越多,矛盾越来越尖锐,大家都隐隐有这样的担忧,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汤玉麟会说出这话。
“四哥,你没喝酒,怎么说醉话啊,都是自家兄弟,多少年的交情,怎么能说分就分啊?”孙烈臣急忙劝解,不过老汤根本就没听进去。
他冷笑一声,说道:“老六,我汤玉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七爷把王永江撤换,咱们还是以前的老规矩,打我都不走。不过要还这么重用小人,看轻老弟兄,我汤玉麟只有另投高明!”
“四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张作霖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奉军好,为了咱们长远。管着一个省,要考虑的事情有多少,这不是在赵家庙,咱们也不是保险队,我们是正规军,就要有军队的样子。王先生才华过人,想要治理奉天更离不开他,我最后劝四哥一句,奉军正在蒸蒸日上的好时候,你千万不要走错了路。只要把刚才的话收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咱们还是好弟兄。”
张作霖何等的聪明,这种时候汤玉麟能到哪里去呢,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投奔冯德麟。这两个人说不定早就有联系了,汤玉麟是二十七师副师长,五十三旅的旅长,家大业大,手底下还有一大帮弟兄。
如果没有提前安顿好去处,老汤就算是再莽撞,也不会说出这话,换句话说他这么说了,多半就无可挽回了,是铁了心要走。
但是作为多年的老弟兄。而且汤玉麟又救过老张的命,老张是真不愿意他走错了。张作霖有多少实力,他自己清楚,别说一个冯德麟,就是三个老张也不怕,汤玉麟执意跟着冯德麟走,只会彻底陷进去。
不只会把多年的弟兄情谊断送了,而且搞不好还要在沙场上见面,老张是真不想走到这一步,因此才想最后挽留一下。让他回心转意。
汤玉麟大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对张作霖拱了拱手,然后说道:“七爷,咱们弟兄一场,想当初咱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做起事来无所顾忌。想干嘛就干嘛。你官越来越大。管得反倒越来越多,而且你现在重用的都是他们!”
说着汤玉麟用手指了指王永江,杨宇霆,还有张廷兰,然后说道:“除了穷酸文人,就是小崽子。把这些提着脑袋打江山的弟兄们都忘了,让人怎么不寒心啊!”
张廷兰在一边冷眼旁观,汤玉麟之所以会闹翻,说白了就是心里不平衡。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作为一省的封疆大吏,天下的一路诸侯,能和一个土匪头子一样么。老汤适应不了变化,被淘汰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当然作为一个局外人,张廷兰可以这么看,孙烈臣和张作相的想法和他就有很大不同,别管怎么说,奉天的基业是他们一起流血流汗拼出来的,多年的情谊现在要一刀两断,谁都受不了。
而且今天是汤玉麟,保不齐以后会不会落到他们的头上,因此孙烈臣沉吟半晌,然后才说道:“雨亭,有些话,咱们弟兄之间说开了就没什么,我看你们哥俩还是好好谈谈。”
孙烈臣并不希望看到他们彻底闹翻,让他们谈谈,无非就是要各退一步,都找个台阶下。老张面色十分严峻,他其实最不愿意看到弟兄们闹翻,他起家就靠着把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