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肝叶喙芟惺侣穑俊�
此时的三皇子虽然面容疲倦,但是眸光清冷而孤傲,让人有一种不好亲近之感。
他说完之后,便不顾太子的反应,大步流星的径直离开了。
众人一离开,整个东宫皆弥漫着太子的大声咆哮身。
“反了!反了!简直都反了!”太子双手叉腰,大声的呵斥道。
东宫的一众仆人,个个胆战心惊,皆无一人敢近太子身前,生怕暴怒的太子会将满腔的怒气发泄到自己的身上。
“太子殿下羞怒,休要为了不必要的人气坏了身子!”马六见众人无人敢上前,终是壮着胆子凑到太子的身边,小声建议道。
太子登时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睛,胸腔内的火气愈盛了。
“放肆!一个小将不把本太子放在眼中,三皇子也不把本太子放在眼中,现如今竟然连你这个贴身的小太监也敢不把我放在眼中了吗?”太子气的发抖,完全遗失了往常的风度,露出了最暴躁的本性。
马六被他陡然一呵,吓的缩了缩脖子,赶紧回答道:“小的不敢,就算是借给小的九条命也断然不敢与太子殿下做对啊!”
这马六早已经惊吓万分的跪倒在太子的脚下,那声音颤抖而委屈,还似受了莫大的屈辱一般。
太子见这马六如此的恭顺,火气陡然消了一些,太子顿了一下语气一松再次开口道:“马六你对本太子说实话,当日之事,可是安排妥当?为何还有腰牌会遗漏在现场?”
马六再次露出诚惶诚恐的姿态,先是粗鲁的冲殿上的一众仆人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众位丫鬟和小太监得了令,便迅速的退了出去。
如此一来,正厅内才只剩下太子与马六二人,如此单独的空间之下言谈才会具有绝对保密性。
“启禀太子殿下,请太子殿下放心,当日之事绝对保密。”马六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一双机灵的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了一通,机警的马六猛地想起一件事。
他猛地抬起头,不解的禀告道:“启禀太子殿下,有的有一事觉得十分蹊跷。那名被带走的亲卫军,并非是当晚参加行动之人,为何偏僻是他的腰牌丢了呢?太子殿下不觉得此事有蹊跷吗?”
经过马六这一提醒,太子这才猛然顿悟:“我早已经觉得此事有哪里不对!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捣鬼,想要给我招惹麻烦。”
马六也从旁随声附和道:“究竟是谁敢这样大胆?竟然敢招惹咱们太子殿下,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若是查出这背后之人,必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马六的声音阴狠至极,大有狐假虎威之派头。
太子沉吟一下,眸色暗沉的晦涩道:“你去派人彻查慕佑天,关于他的一切都要查个清楚明白!”
“是!”马六立即应声答应下来,他并未直接离开,而是转而询问道:“太子的意思是担心那慕佑天的背后有人指使吗?”
太子恼怒的瞪了马六一眼,神色不耐烦道:“这岂不是明摆着的事情?若不是有人在背后撑腰,他一个卑微的小将怎敢对本太子如此的无礼?最为可恨的是,今日老三竟然也跟着掺和了进来!”
莫名的,每次提起三皇子,太子的神色间都有着强烈的忌惮之色。
马六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此时十分聪明识趣的噤了声,一个字都没有再多说。
东宫大门口。
“慕小将,你接下来是否要与我们一起前往京兆衙门,审讯这丢失腰牌之人?”京兆衙门为首的那个衙役,低声询问道。
经过这一番折腾,慕佑天在他们这些衙役心中的形象陡然提升了数倍。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竟然敢公然与太子对抗。
“审讯人犯,乃是你们京兆衙门的事情,我不便参与其中。”慕佑天十分冷静的回答道。
没有人知道这个无论经历多大的风浪,面色都始终平静如常的少年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与他接触之人,皆发现了一个现象,那便是与慕佑天接触的愈久,便愈是觉得他是个谜一般的存在。
“你当真不去?”三皇子的唇边噙着玩味的笑意,低声询问道。
慕佑天下意识的摇摇头,同时冲那些衙役挥挥手,示意他们已然可以离开了。
那些衙役们见慕佑天的态度如此的坚决,便只好拱手行礼告辞之后,押着疑似人犯离开了。
众人都离开,只余下三皇子与慕佑天二人,二人面对面的站立着。
“三皇子这是要回宫吗?”慕佑天声色平和的询问道。
经过这一番折腾,慕佑天这才有时间仔细端详三皇子。他猛然发现三皇子不仅面色沧桑了许多,就连他的双眸都尽是红血丝。
第377章 慕佑天篇(76)()
三皇子轻轻点点头,沉声道:“现在还在母妃的百日忌之内,所以我要回去为母妃祈福!”
尽管三皇子的声色已经竭力维持的十分平静,但是慕佑天依旧从他刻意掩藏的表象之下,看出了浓浓的悲伤和疲倦。
慕佑天的心间,也随之蔓上酸涩的悲伤滋味,他与三皇子并肩齐行,低声劝慰道:“三皇子,雪妃娘娘既然已经仙逝,无论您多么悲伤都要爱惜自己的身子。”
面对丧失至亲之痛的亲人,任何的语言都会显得苍白无力,慕佑天自是深知这一点,所以才没有啰啰嗦嗦说一大通。
三皇子闻言,凄然一笑,纵然他已经在竭力的控制但是眉宇间却依旧有难以掩饰的悲伤。
“母妃之死,势必有蹊跷,其中的内情我假以时日我定会查个清楚明白。”三皇子面上的神色陡然一变,变的异常坚定。
慕佑天惊讶的望了他一眼,并未多言,而是选择了沉默。因为此事现在尚未查到丝毫蛛丝马迹,所以即使面对三皇子也不好透露太多。
二人又闲聊了一番之后,便各自道了珍重,随后便匆匆告别了。
望着三皇子逐渐远去的落寞的背影,慕佑天心中禁不住五味陈杂,他突然惊觉从前那个潇洒而玩世不恭的三皇子已然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宫廷之事,只要开了头,便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分支,短时间之内怎么都不会轻易的理顺。
好一番折腾下来,慕佑天也着实累了。
他突然很是想念那个调皮的鞑靼公主,所以饶了一个弯,并未再回去驿站而是直奔京郊小院。
赵盟已经被慕佑天派出去了,此时小院之内只有小淼与耶律鞑靼二人。慕佑天前脚刚踏入院门,便听到二人的交流声。
“倾城,你为何口口声声称呼主子为夫君?你们可成亲了?”小淼的声音中满是疑惑。
纵然慕佑天未曾看到她的人,也能想象到小淼那追根问题的模样。
“我们是否成过亲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只记得他是我夫君,是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耶律倾城的声音中满是浓情和坚定。
小淼听完诧异极了,登时便瞪大眼睛反问道:“那你的身份你也忘记了吗?你可是鞑靼的九公主啊!从前在鞑靼的事情也悉数忘光了吗?”
此时慕佑天人已经走到了门边,他原本可以抬脚径直跨入,但是却在听闻小淼的这个问题之后,猛地顿住了脚步。虽然明知道耶律倾城已经失去记忆之事,但是却依旧想要听一下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耶律倾城的声音猛然从屋内响起,她的声色中带着明显的无奈和恼怒:“从前在鞑靼之事,我也当真都忘个精光了!前些日子突然冒出一个名叫楚世勋的男子,要将我劫持回鞑靼,我也是拼死抵抗。而且最为可笑的是,那人竟然口口声声言明他乃是我的未婚夫!我才不会相信呢!”
慕佑天听闻此言,心中禁不住咯噔一下,原来那楚世勋当真将一切都试图灌输于耶律倾城的脑海中。只是耶律倾城性情顽固,纵然楚世勋磨破了嘴皮子她都愣是没有听进去一个字。
“或许那人说的乃是实情!你想呀,从前之事你已皆不记得,那他所言也未必是假的!”小淼歪着脑袋试探性的询问道。
此时慕佑天再也能旁若无人的站于门口倾听了,他抬脚走了进去。
门口处猛然走进一个人,恰逢那时候阳光从门口处倾泻而入,为那个颀长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强烈的阳光照耀的人睁不开眼睛,一时半会无法不清楚那人的容颜。
耶律倾城与小淼二人皆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