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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明明必胜的一战,因徐宝在背后非要改变点什么而改变了,元昊想收拾徐宝的想法自然是发自内心的。
等他再知道之前的细作是徐宝给干掉的。然后后来的五十个人也被收拾,加上拔了他一个秘密据点。
徐宝觉得自己往后不用干别的了。只能整天躲在上岗村,万一元昊发出来悬赏。在大宋京城派人宣传一下,说谁杀了徐宝就给谁一万贯什么的。
估计会有人动心,尤其是缺心眼的人,然后寻找机会下手。
于是徐宝决定低调再低调,尽量不露面,功劳什么的赵祯和朝堂上的人知道便可,不用帮着树立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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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宝被冯媛喂着吃完,冯媛带上子~弹~头和两匹军马离开,曹彦笑着凑上来。对徐宝说道:“徐弟好福气呀,饿了有神仙给送饺子。”
“好说好说。”徐宝笑着回道。
“徐弟,有这么一件事,从柳家还抄出来不少房契和地契,你觉得怎么用好?”曹彦提起个让人高兴的事情。
徐宝看着他,问:“曹大哥,照常来说,查抄出来的各种契,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发卖。管家家查抄出来的这些个东西,官家不能自己留着,更没有哪个大臣留下,除非是查抄的人。会偷摸改了名,柳家的地契和房契可不止是都在扶沟县,还有别处的。房子加起来有十二间,其中八间是临街的商铺。好田合计六千多亩。”
曹彦介绍道,说着话。还朝着被押住走在路上的柳县令那边瞪一眼,很明显,他心情不好。
“真能捞啊,土地就是被这样给兼并掉的,话说,曹大哥,问你个事,说西夏人和柳县令那样的官员,一同掉进水里,你在岸上,手上有块大石头,你会打谁?”徐宝突然想起个段子,问道。
“啊?”曹彦一愣,然后顺着徐宝的话想,嘟囔:“砸西夏人?不妥,柳县令可恨,砸柳县令?西夏人怎么办?难啊,徐弟,那石头能收回来吗?”
“不能。”徐宝严肃地回答。
曹彦继续想,最后实在想不出来,问:“换成你,你打谁?”
“谁救他们我打谁。”徐宝认真地回答。
曹彦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伸手拍徐宝的肩膀:“哈哈哈~~~徐弟,你逗死我了,谁救打谁,呵呵呵呵~~~我记下了,我去问问他们,哎呀,好有意思。”
“别呀,曹大哥,那个房契和地契,改名,改我名,我全要了,正好官员都在,办个交接的手续,不在扶沟县的,若是远来签的红契,也不需要到别处当地重新换,跟跟他签个白契就行,但原来的红契要给我留着。”
徐宝拉住要去给人讲笑话的曹彦,要地、要房子。
“成,都给你,你要拿出好处给兄弟们分。”曹彦答应徐宝的要求,但话也说得直白,要好处。
“曹大哥放心,少不得大家的那一份子,等回去与朝廷交接完,你们到我这里取钱,有了事情我担着。”徐宝也不拐弯抹角,明着谈利益分配。
“我这就去叫他们改契。”曹彦答应一声,离开去寻柳县令,他有办法让柳县令‘心甘情愿’地签字画押。
片刻后他回来,把一摞契纸往徐宝面前一递:“妥了,现在房子和地都是你的,你自己找人看店、种地。”
徐宝收好,曹彦笑着离开,去问其他人用石头砸谁的问题。
队伍依旧前行,眼看着天渐渐黑了,上岗村遥遥在望,接着夕阳的余辉,徐宝突然看到在上岗村前面的路上有个人一样的东西。
等着离近了,发现是个推着独轮车的人,车停在那里,支撑住了,人站在车旁边,手上捧本书看。
不远处的大灯笼下,有四个手拿兵器的人站着,没人管这个人。
守村的人看到队伍过来,依旧站在那里没动,倒是有队伍中的村民跑过去与守村口的四个人说话。
徐宝跳下车,来到傻乎乎继续在那看书而不理会这么大队伍的那个人旁边。
此人车上插了一个布幡,像算命的那种,上面有字,写着:抄书,千字一文,借书看,一本两文,不识字听书,一本三文,可折米。
看完幡上的字,徐宝又掀开盖在车上的布,露出里面的东西,书,一本本的,用线装订好的书,有薄有厚。
“看书吗?今天算你便宜些,看两本,你给三文,最好是折成熟了的米饭,若是有咸菜就更好了。”看书的人终于说话了。
徐宝点点头,明白,对方饿了,想要吃的,但估计村里没有人花钱看他的书,因为村里有教书的人,想听个书,去宝宝们的院落外面就行。
所以他笑着问:“兄台贵姓?”
“免贵,铜,铜板的铜,铜板的板。”此人一手看似随意地放在肚子上,介绍自己。
“好名字,我姓徐,单名一个宝字,铜兄吃了吗?”徐宝问出关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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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
第二百九十六章 很有个性的人()
说实话,徐宝是头一次见到有人租书给别人看的,要说书店中让人免费看的有,但通常得买书,天天免费看,而不买,一般书店的人会挤兑人。≤頂≤点≤小≤说,
如果实在没有钱买,可以帮卖书的地方抄书,是的,书店卖的书并不都是印刷的,别人抄的也卖。
抄多少书,合多少钱,然后可以拿钱走,自然也能用这钱买书,但通常情况下,对字体要求比较严,不准写什么行书、草书、隶书、篆字。
只准一种,楷体,写工整了,别人看着方便。
徐宝之前刚到这边,知道是大宋宝元年间的时候就不着急,他哪怕什么活都干不了,也能找个卖书的地方,或者是某个有钱的人家,帮对方抄书。
抄书虽说也是干活,但比起别的活显得文雅,没办法,宋朝就是这样的,读书人受优待,犯了同样的罪,普通人会挨打的,读书人则是被训斥,普通人被判徒刑,读书人是被打几下。
反正就是说同样的罪,读书人要减免一部分。
这些徐宝都了解过,可是说推着车,四处跑着让人租书看的,徐宝真没见过,第一个,倒是很有意思。
“读书人,不受嗟来之食。”铜板摇摇头,又问:“看书吗?”
“看。”徐宝答应,指指车里的书,说道:“我都看了,跟我进村吧,咱边吃边讲价钱,我全看,你得便宜点。”
“也好。”铜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很淡,估计是有吃的东西了。
说着话,他把推车的那个带子挂到脖子上,手抬起扶手。看向徐宝。
徐宝明白,走在前面,边走边问:“铜兄,为何不进村里询人?”
“不让我进,说村中不缺读书人,他们是不懂。我这书,都是好书,不是千字文那等,而是历代名家警世之言,还有帮助农耕的。”铜板说起这个就撇嘴,显然是觉得自己被人看轻了。
他也确实被看轻了,换了别的村子,或许他还能给人讲一讲书,可上岗村的村民根本不在乎外来的什么租书卖书的人。
村民觉得有徐宝在。有嘟嘟在,什么书就都有了,包括珍贵的医书,没看太医局的医生,翰林医官院的医官都为了能看书而留下了嘛。
“铜兄何是过来的?”徐宝来到村子的大灯笼下,对着向他露出亲切笑容的四个守村口的人点点头,问铜板。
铜板很诧异,他又不傻。看出来这个叫徐宝的人在村中的地位应该不低,抬头看看那两个大灯笼。眼中露出羡慕的神色。
然后回徐宝的问话:“有半个时辰了,再没人看书,我打算在灯笼下呆一晚,吃些带着的生米,正好能看书,这灯笼……真好。唉~!”
徐宝懂,对方的意思是说灯笼浪费了,那么大的灯笼,里面烧的可是粗蜡烛,钱啊。叫囊萤映雪、凿壁偷光的人情何以堪啊。
换另一种说法,可以叫,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但徐宝却不考虑那许多,村子的灯笼可不仅仅是个摆设,它照亮的除了路,还有人心,相信只要是村里的人,无论多晚回来,远远看到这个灯笼,就知道是到家了。
说白了,村里的大小灯笼和火把,是村民的精神支柱,只要它们晚上亮着,村民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生活有奔头。
比如说现在,回来的二百人,站在灯笼的光芒下,精气神都不同了,腰更直了,脸上的表情也愈发从容。
所以徐宝哪怕听出铜板话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