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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色子一停,六六六。
徐宝:“……”
他也是服气了,连开三把豹子。
货郎送出三把剪子,依旧要玩,村人也成好要多赚些,第四个人上场,色子扔出去,同样大喊‘徐宝’,可惜,最后色子是五五六。
“哎?怎么不是豹子?”这人纳闷。
“你喊的时候心不诚。”有人找问题。
“诚啊。”
“诚?宝郎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我……我为啥要死?”
“看,心不诚。”
“你心诚?让你死你死不?”
“我死,我来一把。”找问题的人赌气似的拿起色子,抖手扔到碗里,然后……六,六,六。
徐宝瞪大眼睛,他此刻很想找个镜子照照自己,自己有那么大威力?什么时候成的神,要不要等嘟嘟过来时给她说组数字,她回去买彩~票?
村里人和货郎也傻眼了,只有扔色子的人扬着脸,那意思分明是在说:看,宝郎让我死,我就死,我便能扔出豹子。
“王家六哥,我服了。”之前扔出五五六的人点头,擦汗,可他还是没想过宝郎让自己死自己就去死。
货郎重新拿起色子:“后面扔了豹子不算,还是先前的五五六,该我了。”
说着,色子出手,绕着碗边转来转去,最终轻轻停下,五六六。
“让我看一看胰子。”货郎松口气,对输了的人说道。
“我回家给你拿,等着。”这人挤出人群跑走。
趁着他离开,这里继续玩,货郎有输有赢,村民则每一次皆喊豹子,还真让他们给喊出来三个,而输了的就是说刚才那一会儿的心不够诚。
徐宝听着很高兴,对对对,没赢的就是你们对我心不诚,赢了是我在保佑,不错,就这样进行,按照此节奏,走起。
一会儿取肥皂的人回来,把已经用掉一圈的肥皂递给货郎:“看,是不是比你卖的好?”
货郎接到手上仔细看,用手蘸了口水在肥皂上蹭几下,又在自己的手背上吐点口水,拿蘸了肥皂的指头擦,几下就擦出来黑色的痕迹,被擦地方的皮肤颜色比别处要干净。
他抬起头来,对拿肥皂的人说:“我出一五百钱买你的胰子,就这块。”
“不卖。”这人摇头。
“八百钱。”货郎提价。
此人眼中闪过一丝特殊的光亮,深吸口气:“不卖。”
货郎转身从货物里面拿出个布口袋,从中掏出个银疙瘩:“这有二两,买你的胰子。”
“我……我不卖,不卖不卖,说了不卖,你还问啥呀,多少钱都不卖,里正不让卖,我敢卖,我会被赶出村,我有地有房子也没用,说赶就赶。”这人看着银子,难过地大喊起来。
“哦,原来如此,是我做差了。”货郎把银子收起来,又拿着肥皂向对方说:“真是好胰子,能让我用他洗洗手么?我的手整日在外面跑来跑去的,全黑了。”
“行,我进院子给你打水。”这个要求此人答应了,直接进别人家的院子,几十息后端出来半盆水。
货郎道一声谢,仔细地洗起手来,如他所说,他总是挑着担子在外面,手脏,一沾了胰子,黑黑的水就出来了。
洗完,货郎用肩膀上的搭巾擦擦,再看看,说道:“皴是洗不掉了,得拿热水泡,好,好胰子。”
“好吧?”那人高兴地跟着问一声,他也不心疼胰子被别人用下去一点点,反正又不是卖,用没了再拿。
“好。”货郎重复,又叹口气说道:“好东西,拿到别处去,一块卖两贯钱也不算多,你们自己用了,唉~~~~来来来,换个地方,这里我手气也不好,换一处,再玩两把。”
他又开始找狗叫的地方去跟村里的人玩扑卖,徐宝则没有继续跟下去。
能了解到的情况他全了解到了,他转身回去,今天天色太晚,不找里正了,明日再说。
回屋,炉子上的大水壶往外冒着热气,他把洗澡用的大木桶清理一下,兑上水下去泡着。
热水一泡,浑身舒坦。
徐宝脑袋靠在桶沿上,闭着眼睛放松了一会儿,自语道:“真佩服那些个领导人,坐飞机飞来飞去的,今天到这个国家开几次会,明天又到别的国家开会,还要和别人一同吃个饭、喝个酒什么的,好不容易回国了又是开会。
很多时候还没有稿子可以用来念,太不容易了,一点自己的时间也没有,我这没做多少事情,都忙得脚打后脑勺。
让我去干那种活,我是干不了,能被累死,估计赵祯同样不轻松,我需要技术支援,坚持坚持,嘟嘟就快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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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合作联合社模式(第三更)()
雾去雪来飘,啾啾麻雀巢,车辙碾过皑皑路,冰结顺柳条。询里正,送高招,却知,早有孵鸡苗。
早上起来雾散了,天空居然开始下起雪,徐宝刷着牙站在门口发呆。
他想不通天气转换为何如此之快,按照更多的概率来讲,雾气之后是晴天,难道现在就是晴天之上下着雪?
一阵风扫进来,徐宝哆嗦了下,这才连忙梳洗,收拾利索了,他跟孩子们一同吃饭。
今天的早饭是豆腐脑和烧卖,黄瓜小咸菜和萝卜条子,小烧卖不大,孩子们吃的时候就避免了浪费。
徐宝只要了一点豆腐脑,更多的是卤儿,卤不咸,可以当汤喝。
岗东村的宝宝们还在适应当中,看着一屉屉烧卖谗的直咽口水,却不敢动筷子,等别的孩子开始吃了,这才随着一起吃。
有的孩子不顾烫地想要一口吞一个,然后烫到了就挺着,还好旁边有专门管着的妇人,以命令的口吻让孩子吐出来,那嘴里也烫出泡了,疼得孩子咧嘴,但还是没工夫哭,继续吃。
有的孩子则是小口咬,然后在嘴里细细咀嚼,眯起眼睛露出幸福的表情。
无论是哪一种模样,叫做饭的人看了都觉得很有成就感。
更有成就感的是徐宝,现在还没有别人卖烧卖,算是他‘发明’的。
他最近‘发明’出来的饭菜多了,开个饭店是没问题的。
咬开烧卖的一个边,吹吹,觉得温度差不多了,徐宝一口吃下去,再喝两口卤儿,塞进嘴里半根小黄瓜,那滋味美呀。
正吃着,岗东村的家大人来上工,就是干活,他们同样有东西吃,大肉包子,咬一口直冒油,还有稀粥和芋根头咸菜。
若是他们自己家里吃,早上就是粥和咸菜,粥是尽量浓稠的,一般说施粥要求粥碗里能立住筷子,就知道有多稠了。
但那样的话就只是吃粥,而没有主食。
现在他们吃的却是肉包子,里面没菜,而且还不全是瘦肉的,肥的比瘦的多,以前缺油,尤其是没来干活的妇人,在家只能吃些粥和菜叶子,有时连粥都舍不得,放一点米,煮出来的东西像刷锅水似的。
如今上岗村缺人,妇人也来干活,回去各自家里再学着上岗村砌火炕,没有砖,就只拿泥坯子砌。
男人干活一天是一百文,妇人别管是否有力气,都是一天五十文,昨天妇人们就干一天了,一个个都很卖力气。
他们没人‘磨洋工’,当然,更无人告诉他们必须好好干活,反正是给你们吃这肉包子,还给工钱,你们自己看着办。
在别处偷懒可能会骂,会被扣工钱,在上岗村,大家都怕里正,怕里正一句话给赶回家,不但大人赶走,孩子也不管了。
现在妇人们吃着高兴,就想起家里的孩子,端着粥,咬着包子过来看,紧怕自己家的孩子吃不好,那样就把肉包子给孩子吃。
虽说家中的男人之前在这里干活说孩子吃的东西比大人好,但依旧不放心。
结果到了孩子们吃饭的地方一看,妇人们服气了,烧卖可是羊肉馅的,豆腐脑里的卤带着肉沫,小咸菜也不是芋根头。
“小宝,小宝。”里正喊着徐宝,一手两个大包子就过来了,然后看看孩子们吃的东西,叫人给舀碗卤儿。
徐宝很怀疑,自己的里正爷爷就是为了吃卤儿才来的,因为卤儿比粥好吃。
里正喝上一大口卤儿,舒服地出口气,对徐宝说道:“小宝,是这么个事儿,下岗村和岗东村的人也想种蒜苗。”
徐宝把嘴里的烧卖咽下去,点头:“种呗,他们种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