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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多元钱买辣椒能泡出多少这样辣的辣液?哪怕不泡,直接放到火锅里,或磨成辣椒面,也比兑的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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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时,徐宝四个人挑着灯笼上路,车还是那辆车,只不过增加了一头骡子。
里正送的时候跟徐宝说,那四辆车的轱辘不错,马也好,村里人会给重新做一辆大车,四轮的。
到时车上带着草料和水桶,用四匹马拉车,有人想要追赶,累死他。
徐宝知道之所以车不能拉太重的东西,不是牲畜没力气,是车体承受不住,他那边以前的时候,农村拉车的马,一匹马能拉着装有上百个稻谷麻袋的车行进,是车的轱辘和轴能支撑住。
但不能让嘟嘟带一辆好马车过来,带来会出事的。
别说是马车,很多技术含量‘高’的东西都不能出现在别人眼前,比如枪,让张勇他们三个看到了,他们只知道东西厉害,叫他们保密,他们跟别人说,别人也不信。
可是若让朝廷知道了,并且看到威力,他们会逼着自己往外拿,找一百个借口推脱也没用,而辣椒素,仅仅是个吃的,有没有它不影响社会整体。
所以现在只能先围绕着村子赚钱,慢慢扩张势力和影响力,当武力和地位能够保障技术提升时,再把技术一点点拿出来,循序渐进。
徐宝想着发展思路,车子在太阳走过了八分之一路程的时候到达西市。
西市的摊位已经摆上。
王肱溜达着查看,不时还要询问一番,比如姜是怎么长的,还有大蒜是不是像黄瓜和豆角那样挂在藤上,因为他看到了大蒜人为打出来的辫子。
他问的问题对于种地的人来说很简单,可他以前真没琢磨过,要不是张柽陪在旁边,卖东西的人会觉得他是个傻子。
“你在葱白的地方长啊,吃起来好,尤其是蘸着酱吃,炒着也行,比绿的地方香,你是怎么种的?”王肱来到卖大葱的地方。
大葱上面不好的叶子全被摆摊的人给收拾下去,从外面的老皮也被撕下去,剩下的全是干干净净的,葱‘须子’同样剪短,分成一堆堆的,一堆六文钱,有那么四五根。
因为这个时节小细葱少,所以葱都比较粗,两根大的就能称一斤,按斤算两文钱,但不是加工好的这种,这种四五根也就一斤,不好的叶子揪下去,分量自然轻。
王肱现在求教葱白怎能更长,他爱吃葱白。
卖葱的人正抱着一捆没拾掇的葱在那磕打根上的泥土,听到他问的问题,皱眉看他一眼。
“王差遣,葱白是埋在土里的,埋越深、土越高,葱白也就越长。”提前下车走过来的徐宝在旁边给出答案。
王肱无奈地看向徐宝,觉得很丢人,原来这么简单?以前怎没人跟自己说?自己在别地方有地,自己却从来不到地里去看,也没想过这样的事情。
觉得丢脸的他想到个能挽回面子的事情,说道:“照此说来,斜着种就可以了。”
徐宝点头,确实有一个倾斜角度,尤其是栽葱的时候,目的就是为了让葱白长。
见徐宝认同,王肱用手比画了一个四十五度的角度:“这样,一尺全埋上。”
徐宝:“……”
卖葱的:“怎不横着种?”
王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只好温徐宝:“葱白怎么变长?”
“先是小葱稍微斜一点,它会自己长回来,如果是在大里就不用了,正常栽下去,随着葱一点点长高,一点点培土,最后培出垄,如此一来,不但葱白长,收获的时候还方便。”
徐宝一边比画一边介绍。
卖葱的冷哼一声:“哼!咱西市的摊位卖的东西不是谁都能管的。”
显然他是知道了王肱过来当官,怕新官抢了徐宝的权,一个连葱都不知道怎么栽的人,还能指望着这人能帮着把葱卖出好价钱?
被一个卖葱的鄙视了,王肱很不高兴,但却未与对方解释,等以后摆摊的就会知道,自己过来不是捣乱的。
弄清楚怎么能让葱白更长,王肱拉着徐宝到旁边耳语:“玉珏,昨天出事了,一个商队向南去,就是你上岗村那个方向,结果有人恰巧听到他们当中有人说了西夏语。
那商队居然只有九个人,却有七辆车,听到他们说话的人,想到了今年朝廷下的诏,说带着李元昊的脑袋来京城,给二百万钱,抓到一个奸细给十万钱。
那人一看只有九个人,就叫了一些人去抓,结果打上了,被西夏的奸细伤了十多个,奸细一个没抓到,全跑了,开封府派人抓呢,你来时没看到?”
徐宝摇头:“没看到。”
心里则说,来时没看到,但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往那走,因为要跟抓我的人汇合,可惜汇不了了。
不过他又想起个重要的事情,问:“今年真有诏?抓一个奸细给十万钱?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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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修改错别字,回头再改。
今天遇到个开心的事情,停水了,大面积停水,水一直没来,我就一直高兴,因为我有两个装满水的二百三十公斤的大桶,就是为了应对停水。
外面的人排队领送水车上的水,外面的天很冷啊,地上都是冰。
实在想不明白,我这里总停水,他们为什么不准备水桶呢?我买的才五十五元一个。
虽然我知道我不应该高兴,但我就是忍不住。
第一百一十四章 老师来了()
“嗯?”王肱听徐宝一问,纳闷,遂问:“玉珏何出此言?”
“我……唉~~~~”徐宝一顿,突然想起了什么,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转眼间他变得十分落寞,脸上写满悲愤。
摆摆手,徐宝对王肱说道:“我先歇歇,赶路累。”
说着他走回办公室,坐在那里,看着茶壶水开了有人把壶盖拿下来以免喷出水那缺了盖的地方冒热气而发呆。
他突然想起来王肱说的话了,是真的,历史上就是真的,今年是宝元二年,元昊立国,然后这边的朝廷削掉元昊所有爵位,并于边境那里张贴告示。
告示的内容就是王肱所说的,杀了元昊有多少钱,捉了细作有多少钱,显然怕敌人混进京城,京城同样很紧。
然,抓不抓细作是小事情,大事是元昊攻打保安军,保安军大败,刘怀忠以死殉国,狄青出动。
这一次成就狄青,可是刘怀忠死了,还死了很多战士,所以徐宝心情很不好,但凡在战场上能为国而死的,他都觉得应该好好活下来。
此时战争还没开始,但他没办法,他不认为自己去前线能帮上什么忙,而且时间来不及了,还有不到一个月,现在是十月上旬,阴历。
十一月开打。
明明知道,却无法改变,或许才是最悲哀的事情。
“怎么办?我快马过去,然后找到刘怀忠守在他身边?谁靠前我就用枪打谁,或许当子~弹打光,手~雷丢尽时,能把他保下来,然后我呢?”
徐宝嘟囔着,他想去改变,或许每一个人都有想要改变命运的想法,改变别人的想法,可是他知道这不行。
真冲过去,先不说自己会不会死,哪怕成功了,自己也解释不清楚枪的事情。
难道自己跟赵祯坦白?说自己能从另一个地方弄到好东西,而且告诉赵祯,自己不想当皇帝,不用管自己做什么,自己的心都是忠于大宋的。
换成自己有个手下如此,自己会同意吗?无法全部掌控的武力,那么一个是把对方抓起来关住,另一个干掉他吧,省得总是担心。
不行,不能这么玩,看样子只能以后为刘怀忠报仇了。
每逢他的忌日,给他烧……唉?他哪天死的?没有记载吧?哈!十一月开始出兵,不代表他十一月就挂呀。
还有时间,想想办法,怎么能让他活下来,至于说狄青的功劳问题,有没有刘怀忠,他都可以上啊。而且似乎那时间不是很紧凑,应该是过了一段日子狄青才上的吧?反正那边仗多,他总有机会出头。
估计刘怀忠指挥临阵能力也不行。
为什么能败呢?宝安军近四十万人啊,都是冷兵器,一命搏一命还不行?不行,因为有人怕死。
“怎么能让别人不怕死?”徐宝有嘀咕起来,然后想到办法:“洗~脑,但是我没空给他们洗,还有一个是给钱,反正保安军那些军人脸上都刺字,他们图个啥?钱啊,谁给呢?我给?我赚很多钱,然后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