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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虎立刻想明白了:“妈的,一不做二不休,老子今晚就回去带人血洗了张忠和这个小王八的家,杀他个干干净净,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没公道了还。”
薛君山摇摇头道:“得了吧二虎,就算你想出头,你也得张振岳兄弟自己要报仇才行啊,不然你再激动有什么用。说起来老钟,你不是说我们这个张振岳兄弟很有男儿豪气吗?这破门辱妻的大仇他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钟万米放下酒盅道:“唉,你们都误会了,咱们的张振岳兄弟是个了不起的角色。今天把你们请到这里来,就是他的意思。瞧,他来了。。。”
摘星楼二楼的小阁间里,宋小鲁和萧严正守在外面防止外人靠近。而在里间,张振岳,钟万米,薛君山,王二虎四个人正在商量事情。
“其实接下来兄弟要做的事情跟三位兄长个人的关系不大,而且没有收益只有风险。兄弟我是横下一条心要干到底的,三位兄长如果没这个准备,大可起身离席,但是有一条。我刚才的话出的我口,入得你耳,万一走漏出去就别怪兄弟我不仗义了。”张振岳双目通红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吓人。
“兄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哥哥我们是哪种人吗?”钟万米第一个嚷道。
薛君山也不甘示弱的开口道:“兄弟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我薛君山要是有半点犹豫我就是畜生养的。”
王二虎根本不多话,直接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小张兄弟,你就说,你要俺们怎么干,俺们跟你干就是了,大不了舍了这身臭皮囊,十八年后咱们还是条好汉。”
张振岳心中一暖,果然是仗义多是屠狗辈啊。其实当初自己和这些人结交的时候,多少也是有些看不起的,只是为了自己的生意发展需要,才通过钟万米这个地头蛇和这些人打起了交道。现在遇到这种官商勾结的事情,仅凭自己这些人要翻身根本不可能。而现在多了薛君山、王二虎这两个家伙,很多原本很难办的事情现在如果有他们的参与就变得不怎么难了!
“实不相瞒,这次兄弟确实是准备来个彻底的了断。准确的说,这里的事情了了,兄弟我是打算跑路的。所以我的计划只是需要兄弟们的帮助,最后动手是我自己来,毕竟我走之后,你们还要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的。”
薛君山和钟万米交换了下眼神彼此心里都点了点头,而王二虎摇晃着脑袋道:“张兄弟,别人我不管,你报仇这事,动手的时候要算上我王二虎,老子我这人暴脾气,见不得这世上有不公道的事情!更见不得有人仗势欺人为非作歹之后还敢如此嚣张跋扈!”
薛君山也觉得有些挂不住面子,为了显示自己的江湖豪气,他也跟着的说道:“我们都听小张兄弟你的,老子也早瞧这帮子狗官不顺眼了,正好借着小张兄弟你这个事情好好跟这帮王八蛋算一算。。。”
一阵自我动员之后,张振岳在桌上摊开一张由他自己亲手手绘的地图,地图的内容是襄城县、大李庄以及百花楼。这几个地点的标距十分准确,这是张振岳在后世从自己当过低级军官的父亲身上学来的本事,而这个本事后来也为张振岳的成长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几位哥哥,你们看,这里是大李庄,张家大院就在庄子的正中央,距离此地二十五里外就是襄城县。咱们这次一不做二不休,不但要干掉张忠和这个王八蛋,还要努力避免被衙门报复。也就是说,这个马上就要任满的李知县虽然还有一丝良心,但他必须死,只有他死了,新来的知县才可能不再来翻这个事情,而到时无论什么事情往兄弟我身上一推就了事了。”
薛君山听到这个话心中自然是暗赞张振岳虑事周全,如果是这样,他到不担心得罪张忠和而影响自己家族的存亡了,毕竟到时候张忠和再有背景也是死人了,既然是死人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而一向脑子里头少根筋的王二虎听张振岳这么一说则更是兴奋的搓手道:“好,好,如此甚妙,小张兄弟,具体怎么干,哥哥俺该做什么,你快快说来!”
张振宇点点头道:“具体要办这事其实很简单,这个张忠和天生好色,这段日子因为害怕我报复,在他张家大院里头躲了一段日子,出入都是数十家仆和恶犬跟随。但是我现在这般示弱的情况下,以这小子的性格肯定会耐不住寂寞进城找乐子。而他大李庄的宅子我探过了,位置居中易被发觉不提,单是家丁众多而且还养有护院的恶犬这一条,凭我们的身手根本就没办法在此处下手。所以我们的机会还得是在这襄城,届时我会想办法设个局,把李知县,章驿丞,还有张忠和这三个王八蛋一起诓进这个局里来,然后咱们就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第035章报仇雪恨(四)()
第035章报仇雪恨(四)
历史会证明,残暴到极致也是一种力量。面对凶残的人,我们千万不要被他们看似凶恶的外表所唬住。其实对别人愈发残暴的人在面对别人施加在自身的暴力的时候,其表现往往比常人还要畏惧和懦弱。
“二少爷,不能出门啊,不能出门啊。”
大李庄张家大院,管家张志文正在苦苦的劝说二少爷张忠和不要出门,可被劝说的对象显然已经是越听越不耐烦了:“我说张管家,你怎么比我爹还烦啊?是你说怕张振岳哪些狗奴才要报复,所以让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好,本少爷我听你的,一待就是十天,怎么的,现在百货栈也判给我们了,本少爷我也带人玩了他媳妇,尿了他媳妇的坟头了。也没见这小子敢怎么样?就这么一个怂货,你还要本少爷我躲到什么时候?而且当日我也按照你的意思在府里埋伏了人手等着他上门来送死,可人家胆小根本不敢上门啊,我有什么办法?所以我跟你说啊,今天谁也别拦着本少爷,谁拦着本少爷跟谁急。”
张志文现在记得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他十分急迫的恳求道:“二少爷,您再听我这一句劝,世道险恶,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张振岳越是这样我越是担心,而且少爷,您已经把事情做绝做死了,眼下这个事情只能等我找衙门的李知县弄个什么罪名把这个张振岳一帮子整到牢里,然后再想法子弄死他们才算完。不然这些人就是毒蛇,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咬二少爷你一口啊!”
“去,去,你跟我爹一样教训我是不是?你欺负我是个二少爷是不是?你打算以下犯上,以奴欺主是不是?爷不过是去县城里头找找乐子,多带些人手就是了。有衙门在,有你们这些人在,爷能出什么事情?再说别当爷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咱家是个什么势力,他张振岳一家都在咱们庄子上生活着,就算他够种敢动爷,他不要父母兄弟姐妹了?笑话,别啰嗦了,爷现在就出发。”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已经是上纲上线了,张志文不敢再劝,只能是挑选精锐人手跟随在二少爷左右以求护其周全了。待二少爷出门之后,张志文才忍不住跺脚道:“再忍几日就可保无事了,为何要如此急躁难耐啊?”
几乎就在二少爷张忠和出门的那一刻,离张家大院正门不远的一棵老槐树上,突然传来三声尖锐的鸟叫,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平静的背后酝酿的是风暴,这尖锐的鸟叫声其实是宋小鲁的弟弟宋小楚发出的,这个十四岁的孩子按照自己哥哥的要求每天啥事也不做,就是躺在离张家大院不远处的老槐树看着张家大院,这里可以俯视整个张家大院。按照大哥的吩咐,无论张家二少爷啥时候出来,只要一出来就发三声鸟叫,然后就跟着已经收拾好行囊的父母告别河南故乡南下去了。
宋小鲁则是收到鸟叫声后立刻牵过一头驴就朝着县城报信去了,张振岳一共就买了三匹马拉车,花掉了六百两银子,可这马不是给他自己用的,而是给他们三人父母南下用的。为了保证这一大家子人南下后生活无忧,张振岳还交给了三个父亲一人三百两银子,三个母亲一人一百两银子。至于张振岳自己却始终没有买马,可他这让萧严和宋小鲁很奇怪,明明大哥身上还有一千五百两的银票,可为什么不买马呢?难道跑路的时候,大哥打算带着大伙用脚跑?哪能跑多远啊?不过虽然不认同,但是长期养成的习惯还是让大家对张振岳这个大哥做出的决定选择服从和执行。这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在这一世延续了整个人生,使得历史的车轮走向也跟着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