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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疯了。这些人全都是亡命之徒,都是疯子。”他的声音是怒吼的,他脸上的表情是愤怒的,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内心是恐惧的。而对着这样一支如此不要命的部队,他终于知道道为什么五天的时间,不间断的攻击都没有攻破这座城池。
无数的战士倒在了冲锋路上,可是他们却用生命为后面的战士赢取了机会,终于无数的川军冲进了敌人的阵地,于是一场白刃战开始了。可是几乎五天都没有合过眼的川军将军们虽然在意志力上胜过了敌人,可是在体力上却输给了敌人,惨烈的白刃战之下,一个个中华好男儿倒在敌人的剌刀之下。可是他们就算死,也会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将刀捅进敌人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此时阵地中两军已经完全的混在了一起,枪炮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剩下的只能用剌刀对决。愤怒的嘶吼声,刀枪碰撞的脆响声,敌人倒地的哀嚎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唯独没有枪声,这样的战斗场面似乎让时光回转到了冷兵器时代。
两个小时过去了,可是这样的战斗还在继续着。矶谷廉介看着战场上疯狂的川军将士,再也无法掩饰心中的震惊与恐惧。并不是因为此刻日军要败了,现在战场上的形势依然是日军占据着上风,只是看着这些不知生死是何物的川军,矶谷廉介胆寒了,不仅仅是矶谷廉介,此刻所有的日军的心里都升起了一股寒意,他们只想尽快的结束这场战斗。
“嘶!”王铭章手挥大刀将一名小鬼子直接劈成了两半,然后又向身边另一个小鬼子砍去。此刻他早已经杀红了双眼,他就像一尊杀神一般在小鬼子中间穿梭着。可是就算他再如何的勇猛,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在王铭章又砍翻一个小鬼子,准备向下一个目标冲去的时候,突然他迈出的双脚被一具尸体所绊,顿时他整个人翻倒在地。他想要爬起来,可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没有力气了,先前忘我的冲杀让他的体力早已透支,他之所以还能战斗到现在,凭的完全是心中的一股意志,不仅是他,此刻所有的川军将士都是一样,杀敌报仇的意志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动力源。
几个小鬼子见他翻倒在地竟然无力再爬起来,顿时举着上了整刀的步枪齐向他围了过来,看着这几个脸带狞笑的小鬼子举枪向自己剌来,王铭章惨然一笑,心道:难道我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他这个念头刚刚升上脑海,突然几声枪响,本来围在身周的几个小鬼子无一例外的全都倒在了地上。王铭章心中一喜:难道是援兵到了?转头向四处望去,可是印入他眼帘的却是无数的穿着天蓝色军服的战士。
八路军?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就是蒋介石给自己派来的援兵?王铭章心中一惊,就在今天早上他才打电话给李宗仁,希望可以给滕县增派援兵,以解滕县之困。可是他没想到来援的不是国民党部队,而是八路军。王铭章心中一阵冷笑:看来蒋介石还是心疼他的部队啊,连派来的援兵都是共产党的部队。王铭章突觉一阵心痛,如此之人,何以堪国之重任?
来援的的确是八路军,不过这支八路军部队并不是受国民党蒋介石调遣而来,而是自行来到滕县的,因为这支部队是冲着矶谷廉介的脑袋而来的,正是由张东北率领的八路军一二九师狼牙特战旅。
173章什么叫闻风丧胆()
狼牙特战旅的突然出现,让本就混乱的战场更加的混乱,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是小鬼子单方面的出现混乱。本来在对战川军的过程中已让这群小鬼子受到了极大的精神挑战,斗志也早已被消磨的几近于无,完全是凭着一股本能在与川军对抗着。此刻突然出现的增援部队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的无力。刚才在与川军交战的过程中,这批小鬼子已经彻底的体会到了中国军民抗日的决心,他们其中甚至都有许多战士不再将这场战斗继续下去。而此时突然出现的增援部队却让他们的本就阴郁的心情再次的笼罩上一层阴云。
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就像一匹匹恶狼一般在敌阵中冲杀,无论是手起刀落间还是枪声响起时,都有小鬼子倒地不起,在如此混乱不堪的战场上,近距离用枪,而且还无一误伤,这可是需要高超的枪技,这就连小鬼子队伍里那些老兵们都没不敢如此托大,当他们看到这突然出现的援兵竟然一个个都如此了得之时,所有的小鬼子更是乱做一团。
王铭章翻过身来,想要再次爬起来,可是还是和刚才一样,依然使不出一点力气。在他想来,虽然现在援军赶来了,但是这次滕县聚集的小鬼子数量实在太多,也许这支来援的八路军都将会有来无回,所以他不能再这么悠闲的躺在地上,他要尽力的去杀敌,多杀死一个小鬼子,那就会给战士们多创造一分生存的机会。
正当王铭章在努力的想要战起来的时候,离他身旁不远的副军长马尧明在解决掉身边的小鬼子之后跑到了他的身边,兴奋道:“军长,这次说不定我们真的可以打赢这场仗了。”
王铭章一愣,不知道他何出此言。当初当他看到数倍于己的敌人的时候,王铭章就知道这一战肯定会败,虽然他明知是必败之仗,但是他已经做好了杀身成仁的觉悟,从进入滕县第一天起他便坚定了死守滕县,与滕县共存亡的决心,只是这些天他一直将这份觉悟隐藏在自己的心中,直到看到那年轻的小战士为了救自己而被炸的血肉模糊,王铭章再也忍不住,他想到了国民党内部对自己的排挤,他想到了自抗战爆发,自己受命率兵出川却连基本的武器弹药和军响都领不到。他想到了蒋介石的不作为,五天的时间,自己几乎弹尽粮绝,可是蒋介石却始终没给自己增派哪怕一个班的援兵,他实在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愤恨,但是这些因素并没有对他产生负面的影响,他不会投降,更不会叛国,所以他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奋力杀敌,与敌人拼个鱼死肉破,同归于尽。
当他冲出战壕的那一刻他已经知道这一次他已经违背了蒋介石的坚守七日之命,他本不想违背,可是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个的死在了敌人的炮火之下,他真的无法再忍受下去。所以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冲出战壕的,而现在他已经累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马尧明却告诉他,这次他们有可能会打胜这场仗,如今这种形势如何才能打赢这场战斗,自己所率川军此时已所剩无几,难道就靠这支来驰援自己的八路军吗?虽然他不否认八路军中的能征善战的队伍,但是再厉害的队伍在此时此刻双方人数差距巨大的情况下创造奇迹的。此时的滕县可是集结了日军三个师团力量,而且其中有两个都是甲种师团,可以说日军在这场战斗中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在王铭章看来,这场战斗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他根本就没有别的奢望了。
“呵呵,老马,现在的形势你还看不清楚吗?虽然突然出现的援军让现在战场上的矶谷师团的确有些慌乱,但是你别忘了,此次在滕县集结的可是有日军三个师团的兵力,也就是说还有几乎一半的兵力还没有出现在战场上。我们又怎么可能会赢下这场战斗呢,我违背了蒋介石的命令,带着川军将士冲入敌阵,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的,虽然知道犯了大错,但是现在后悔已来不及,只是希望此次来援的八路军能助我再次坚守滕县两日便好。至于赢下这场战役我是不敢奢望的。只不过如此一来,却是连累了这次来援的八路军了。不知道这次所来的是八路军哪支部队,如果这场战斗结束我还没有死的话,我要当面谢谢他们和恳求他们留下坚守滕县,而我还将与日军在战场上搏斗,军人以战死沙场为荣,我觉得这才是我想要的死法,而不是死在什么军事法庭之上。”王铭章惨然一笑。战场抗命的罪名可是很大的,如果所造成的后果严重的话,直接会被执行枪决,而此次王铭章在第五日便率众弃滕县而与日军展开肉搏,一旦兵败,滕县被攻破,那么将会直接影响到蒋介石所做的一切布署,如此罪名,几乎已经判定王铭章必会被枪决。
“军长,你放心,只要最后滕县保住了,而且还消灭了滕县之敌的话,蒋介石是不会说什么的。就算他真的要追究责任,我们也可以反问他,为何不给滕县增派援兵之责。”想到几次三番的请求援兵无果,马尧明也是一阵恼怒。
王铭章笑道:“老马,你到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