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刚碰到木板,就被回过神来的张承乾一巴掌打在手背上。
“哎哟!你这小没良心的,姐姐我看看都不成吗?”文心嗔怒道。
张承乾并不说话,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后快速收起东西,把木盒盖上,就起身准备回房去了。
眼见张承乾不是假生气,文心给他扇了两扇子,温言笑道:“好了!姐姐逗你玩的,不能看姐姐就不看了!不看了!”
“大清早的过来,有什么事儿?”张承乾继续朝着房间走去,头也不回的问道。
文心瞥了前面的张承乾一眼,快步跟上说道:“你说的要找十个说书先生,我已经找齐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哦!”张承乾推开房门,回到房间,把木盒放进柜子里。转身从书桌上拿起一叠纸,对靠在门框上的文心说道:“走吧!”
文心有些疑惑的看着张承乾,有些弄不懂这是什么情况,当下只好跟着出了门。
穿过大街,就来到了丽春院,此时丽春院也在打扫清洁。走进厅内,就看见厅中坐着十个人,衣衫简朴,都是三十岁往上数的男人,有一个已经是两鬓斑白了,可能五十多了吧!十人挤在一张桌子上喝着茶水,吃着点心水果,聊着一些家常。
“便是这几个?”张承乾整理了一下手上的一叠纸,朝着文心问道。
“便是这几个!”文心摇着团扇答道。
张承乾走上前去,朝着几人拱手行礼道:“小子张承乾,见过诸位先生!”
众人一看,是一个长相俊秀的小后生,哪一位两鬓斑白的男人,便带头起身回礼:“老朽见过小郎君!”其他人也是跟着回礼。
“今日文心妈妈请各位来,乃是想与各位谈一个生意!”眼见众人行礼完毕,张承乾也不客套,就笑着对众人说道。
“偶!不知小郎君要与我等谈何种生意?”众人一阵面面相觑,他们是在是想不出自己等说书先生,能与这青楼勾栏有什么生意可谈,虽然他们偶尔赏钱得的多,也会来青楼小耍一下。
“呵呵!”张承乾微微一笑,然后缓缓说道:“各位先生都是咱们这临安城内有名气的说书先生,小子这儿有一个话本,想要请各位先生拿去看看。要是各位先生觉得这个话本还行,那就烦请各位把这话本讲出去,小子为各位奉上一份谢仪,也算是为各位先生添一些茶水!”
说着便把手上那一叠写的满满的纸递给老先生,然后又拿出十个二两重的银锭子,一人一个,双手奉上。
几位先生,虽脸上带着笑,倒也不太惊讶,毕竟这类事情他们也是经历过的。一般都是一些官员为了宣扬名声,把他们自己的一些事迹,编成话本,让他们拿出来宣扬而已。
但是,他们看了手上的话本草稿之后,便有些奇怪了,看着封面一页,赫然写着五个大字“白娘子传奇”。
一连翻看了好几页,疑惑的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那名老者看着张承乾说道:“小郎君就是让我等讲这个话本?”
“正是!”张承乾笑着答道。
“这是一个好话本啊!就算是小郎君不给银子,我等也是十分愿意讲的,只是……这个话本好像,这应该只是一部分吧!”老者说道。
“老先生说的极是,这本就是一部分,后续还有很多,小子还在编写中。过些时日,各位在到这丽春院,拿后续的话本就是了。”张承乾微微拱了拱手道。
“这是小郎君编写的?”老先生有些激动的看着张承乾问道。
“是小子老家流传的一个传说!”张承乾谦虚的说道。
“小郎君真是大才!好好好……老朽等人正愁那些老话本,翻来覆去的都讲了好多遍了,正要找一些新话本,如此,应当是我等感谢小郎君才是!”说着老先生便起身朝着张承乾拱手行礼道。
“老先生言重了!如此,便请诸位先生看看吧!争取早日讲出去,小子就再此,先行谢过了!”张承乾笑着说道。
“那好!我等现着便回去研读背诵,明日便开始讲!”老先生高兴的说道。
“谢过了!”张承乾拱手道。
“小郎君!吾等告辞!”老先生带着一行人拱手道别。
“慢走!”张承乾也回礼道。
一行人,笑花了脸,迫不及待的结伴出了丽春院。
一直站在旁边观看的文心妈妈这时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左手搭在张承乾的肩膀上,把头靠在张承乾的肩膀上说道:“小子!你这是玩的什么花招?可别说你真的只是想要把这个话本流传出去啊!”
“这……这是为了以后赚大钱的铺垫!”张承乾说道,说着就想着从文心的魔爪中挣脱。
“铺垫?什么铺垫?”文心疑惑的看着张承乾道。
本章完
第103章 第一百零的二章 去信()
再看江阴常备军军营辛,弃疾听了于大虎的一席话,气的一阵白眼翻得都停不下来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营帐。
终于,一行人来到了伙房,李汴开始还有两分兴致,想要去看看这个伙房好,还是自己在北地待过一段时间的伙房好,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这伙房内也是脏乱差,李汴只看了一眼,就捂着嘴,干呕着退了出来。军士们排着队,打着饭碗,一个个谄媚的笑着,看向打饭的火头军们,希望火头军看着自己笑的灿烂,能够给自己多上半勺,那照得出人影的稀粥。
辛弃疾在北地,是清楚军人伙食的,按理说北地义军,因为北地战乱,物资匮乏,应该更加艰苦才对,可是看着眼前这些军士,端着一碗数都数的清米粒儿的米汤,脸上还是一脸享受和满足时,内心居然毫无波澜。不是这眼前的现状掀不起波澜,二十已经被这艰苦的现状将内心的一汪清水冻结成了冰,正冒着森森的寒意。
“将士们一天就是喝这些白开水?”辛弃疾怒火中烧的问道。
“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啊!军粮一直拖欠,也只能如此勉强度日了,好在现在也无事,所谓战时吃干,闲时喝稀,这也是惯例嘛!”于大虎一脸无奈的说道。
“惯例?这是大宋军令上,哪一条说的惯例?”辛弃疾质问道。
“这……”于大虎一时词穷,想了想才回答道:“军令上是没有写,但是咱们大宋军队,可都是如此实行的啊!”
“带我去茅房和马厩看看!”辛弃疾冷冷的说,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心情,跟这于大虎进行深入的交谈了。
“是!”于大虎唯唯诺诺的应道。
几人去了茅房,说是茅房,不如说就是一个一丈方圆的大坑,没有任何遮挡,茅坑里面也没有多少粪便,不用想就知道,并没有多少军士是在这儿如厕方便的。
马厩更是让人觉得寒酸,看着那十皮干瘦的老马,还有两匹身上似乎得了病,毛发秃了好大一片,一头驴子正一瘸一拐的活动这身子,马厩内的粪便也是好几天没有清理了,被马儿们踩的到处都是。
“这马厩里面……”话说道一半,辛弃疾便打住了,他心中一惊知道了于大虎的回答。
可是于大虎却并没有无视他的提问,主动说出了他已经相好的措词:“回签判大人,我过来接手的时候,便只剩下这几匹马了!”
听了于大虎的这一句话,辛弃疾一甩袖子就朝着军营门口走去,李汴和阿福连忙跟上。
“辛大人!这是要回城了?”于大虎也快步跟上,问道。
辛弃疾并未回答,脚下的步子有加快了许多。
“还请辛大人稍等一下,这已经是中午了,大人就留下用过午饭再走吧!末将已经吩咐下去了!”于大虎腆着脸说道。
辛弃疾陡然停下脚步,差点被后面的李汴撞上,也不回头,冷冷的说道:“指挥使还是自己享用吧!下官告辞!”说完又快步走了。
后面的于大虎看着三人离去,谦卑的表情一扫而空,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你这毛头小子,愣头青,难道不知道这是普遍现象?你是怎么做到签判的啊!真是不知所谓!”说完袖子狠狠的一甩,还朝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这才朝着自己的大帐走去。
辛弃疾三人一路无话,低头赶路,回到自己的院中,李汴和阿福看着辛弃疾的脸色,不敢多嘴,两人就一起扎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少爷今日是被气得狠了!怎么办?”阿福问李汴道。
“那就做些清肝火的清淡饮食!”李汴头也不抬的说道。
“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