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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得赶紧去扶田壬,田壬站了两下,竟然没有站起来,原来腿都吓软了。庞世翼对旁边的士兵道:“你们出去吧,要加强防卫!”士兵们出去了。南宫得已经将田壬搀扶了起来。
田壬心有余悸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真是一点儿没错啊!我们还没有动静,云淇和柳晗卿这两个混蛋倒先动手了。”说着,田壬指了指墙上的洞,感慨道:“你们看看,幸亏南宫将军及时拉着我蹲下了,不然早被穿了几个洞了,居然下这么狠的手,简直太可恶了。”
南宫得蹲下来,用刀动了动飞镖,然后又站了起来,“他娘的!上面一点儿线索也没有。”他转而一想,怀疑道:“很有可能是云淇和柳晗卿的人干的,听说他们夜闯皇宫的时候,五镖杀死五个侍卫,暗器很在行的,而且轻功也很好。一般人,谁能把暗器耍的这么厉害?”
庞世翼道:“应该不是他们,我和士兵们刚才在外面见到了刺客,都蒙着脸,但是却有四个人。”
南宫得有点儿不耐烦了,“你就不兴人家找个帮手吗?难道非得两个人来吗?”
田壬点了点头,“除了云淇和柳晗卿,谁还对本公子有这么大的仇气,非要置我于死地?”
“申疆!”南宫得立即说道:“这个老杂毛见君上不听他的话,所以就派人来暗杀,成功不成功,都不会怪到他的身上。而且,我听说云淇和柳晗卿还去过他的府上,一定是他们联手了。”
田壬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庞世翼,“世翼,你怎么看?”
庞世翼抱拳道:“南宫将军见识非凡,小人钦佩不已,申疆此人做事向来以君子自居,谁也不会料到他会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真小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伪君子,申疆大概就是这样的人。”
“哈哈!”南宫得笑着拍拍庞世翼的肩膀,“老弟这话说得在理啊!”
夜色已晚了,田壬命人都回去了,正当他昏昏欲睡的时候,庞世翼说有要事求见。田壬打了个哈欠,让庞世翼进来了。
庞世翼凑近田壬,小声道:“有句话说了,小人怕公子不高兴。”
一听这话,田壬便有些不高兴,不过,他微笑着说:“你也是为我好,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庞世翼压低了声音,“小人怀疑今晚的刺客并不是申疆派来的,也没有云淇和柳晗卿,是有人嫁祸给申疆的。这个人公子也认识,就是南宫将军的好友谈宣义。”
“啊?”田壬更觉得不可思议了,他看了看庞世翼,的确是一脸忠厚的表情,“这怎么可能呢?我们来鲁国,还是谈大人向君上求的情,君上才开恩让我们留下的,他是南宫将军的生死之交,他能害自己的结拜兄弟吗?这话要是让南宫将军知道了,他肯定要找你拼命的。”
庞世翼跪道:“小人不敢胡说,谈大人和申疆面和心不合,谈大人想借刀杀人,他怕我们不敢对申疆下手,所以今天派刺客来,为的就是逼我们对申疆下手。”
田壬看了看庞世翼,轻轻道:“你说的这些,我会仔细考虑的,天色也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去吧。”
庞世翼本来还想再劝劝田壬,见他满脸倦意,只好回去了。出门后,庞世翼无限惋惜地摇了摇头。
躺在床上,田壬想了想庞世翼方才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这个庞世翼也真是太异想天开了,本公子只是稍微对他好了一点,他就说出这么些个不靠谱的话,想讨好本公子,人呐,总是想把推翻比自己强的人作为自己的功劳,心眼儿太不正了,这人说什么也不能用。”
想着想着,田壬便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梦里如愿以偿地杀了田午,然后开始荣华富贵,纸醉金迷,正要好好享受的时候,忽然感觉心烦意乱,而且越来越乱,越来越乱,最后乱得他睁开了眼。这时,他仔细想了想,记起来是在鲁国,看看窗外,立时吓了一跳,人影来回跑动,而且火光呼呼闪闪的,还伴随着嘈杂声。
田壬急忙披了衣服起来,从墙上抽出宝剑,紧紧握在手里,他悄悄走到门口,慢慢开了门。
“公子!你起来了!”门口站着几个士兵,其中一个见门开了,急忙打招呼。
这一招呼,吓了田壬一跳,他佯装镇静道:“出了什么事?”这时,南宫得领着兵过来了,“公子,您赶紧回屋吧,又他娘来了刺客,话音刚落,一支利箭飞来,射在南宫得的腿上。田壬迅速将门关上了。
“哎呀!”南宫得跪倒在地,扭头看见房顶上有个黑衣人,喊道:“抓住他!”黑衣人收起弓箭,跑了。这时,田壬的兵也上了房顶,但是,所有的黑衣人都消失了。可惜田壬的兵没有弓箭,否则,黑衣人插翅难逃。
庞世翼这时过来了,见南宫得受了箭伤,忙给他治了伤。田壬关切地问道:“南宫将军的伤怎么样了?”
庞世翼道:“虽然没有伤着筋骨,但是箭上有毒,需要一味药引子,怕是不容易得到。”
田壬看着嘴唇已经发白的南宫得,忽然感到恐怖,心里冰凉冰凉的,“就算不当国君了,也要给南宫将军治好病。”
“公子!”南宫得感激地泪流满面,他瞪着庞世翼:“你在这儿胡乱说什么,区区一个木棍上,能有个屁毒?要你在这儿吓唬公子?”
田壬的眼圈也红了,“倒底是什么东西,快说啊?”
庞世翼想了想,说道:“申疆家的‘鹤鸣双黄酒’。”
“什么?”田壬越来越觉得难以想象,“什么酒不行,非得是申疆家的?你又怎么知道这个药方的?”
“是啊?”南宫得也觉得奇怪,“你是不是申疆派来的奸细啊?明知道申疆要置公子于死地,却非要这么说,让公子去申家受侮辱了吗?”
庞世翼也不生气,只是低着头,“请公子定夺,在这鲁国,没有不知道‘鹤鸣双黄酒’的,他家有祖传的秘方,酒是定量的,只供自己和宫里用。”
田壬想了想,说道:“明早,你一起跟我去申府吧。”
“公子?”南宫得大喊道:“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庞世翼道:“申疆标榜自己是儒家的君子,我们白天去他家,没有什么危险。”
田壬点了点头,让人将南宫得送回屋了。
第二天一早,田壬和庞世翼领着些人便到了曲阜,来到申府。碰巧的是,因为鲁穆公不答应驱逐田壬的请求,申疆正称病在家。而这时,云淇和柳晗卿正在与申疆聊天。
柳晗卿笑着说道:“家师虽然与大人不是同门,却十分仰慕大人的学问和人品,说‘周之礼尽在鲁,鲁之礼尽在儒’,叮嘱晚辈到了鲁国,一定要前来拜访,家师知道大人克己奉公,淡泊名利,因此不敢以金银珠玉为礼物,特从淇水边采来冬凌草及无核枣,并一盒‘身轻昭若丹’和‘九天回尘丸’,作为见面礼,还望大人笑纳。”
说着,柳晗卿奉上两个锦盒。申疆高兴地抱拳道:“清溪先生如此盛情美意,老夫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啊!请代老夫向尊师问好。”说着,申疆命下人将东西收下了。
(本章完)
第212章 世翼蒙冤()
申疆乐乐陶陶道:“云梦山近来在诸侯间奔走的事,老夫也多少有所耳闻,清溪先生的谋略,确实非常人所有,老夫也十分钦佩。既然二位今天来了,就尝一尝寒舍的‘鹤鸣双黄酒’,权作老夫回谢了。”
柳晗卿和云淇互相惊讶的看了看,柳晗卿道:“久闻‘鹤鸣双黄酒’乃是贵府供奉宫廷的贡品,能闻上一闻,便是人间美事,若有幸尝上一口,将是一生荣耀之事了。”
“哈哈哈!”申疆摸着胡子,“清溪先生的弟子,果然不一般,真是口若悬河啊!”
云淇这时庄重道:“晚辈前来,有件事要提醒大人。田壬如今在鲁国,终为鲁国祸患,且晚辈闻听,他私下与谈宣义大人交好,谈宣义又得君上恩宠,君上如何能驱逐田壬呢?”
申疆听后,也皱起眉头,“贤侄说的这些,老夫何尝不知?只是,谈宣义虽与老夫政见不合,却未有失职之事,老夫自然拿他没有办法。好了,‘静坐常思己之过,闲谈莫论他人非’,朝廷的事,我们在这儿谈也无用,你们尝尝秋茶如何?”
这时,下人来报,说田壬求见。
柳晗卿站起来道:“晚辈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申疆道:“‘君子坦荡荡,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