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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这狱卒不解。
“你赶紧去吧,别再耽搁了!”吕丰催促道,“我们两个都是报告好消息的,都被吵了两次了!”
狱卒还是有疑问,“张翼过去就不挨吵了吗?”
“你刚才中毒了吗?”陶成立即说道。
狱卒听后,高兴地跑走了。片刻的功夫,张翼便跑了过来,看到陶成和吕丰,“你们俩咋在这儿呆着,后面还有好多活了。”
吕丰尴尬地低下了头。
“我们歇一会儿,马上去。”说着,陶成挽起了袖子,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你小心点儿,杭狱曹心情不太好。”吕丰抬头提醒道。
“谢谢你的提醒,没事!我知道。”张翼朝吕丰笑了笑,转身朝杭狱曹的屋子跑去。
进了屋子,看到杭狱曹和徐骥坐在地上,张翼忙抱拳道:“禀告二位大人,小的有件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杭狱曹抬头见是张翼,两眼依然有神,仿佛没有中过毒的样子,本来要欣喜,忽然想到方才的两个好消息,于是不悦道:“不当说!”
张翼一下子愣住了。
徐骥苦笑道:“说吧。反正船已经快沉了,也不差你这一个洞。”
张翼弯着腰,依然抱拳道:“刚才在后院墙外面,邓将军领着宫中的卫士把国安抓住了,还抓住了上午逃跑的张海丰。”
“抓住了?”杭狱曹疑问道。
“是的。”张翼慢慢说道。
“好!”杭狱曹拍了一下手,扶着墙立即站了起来,整个人立即有了精神,他高兴地拍拍张翼的肩膀,“人呢!快领我去看看什么个情况!”
徐骥也高兴地站了起来,欣喜地看着杭狱曹,深有感触地说:“我们两个不亚于在奈何桥旁边转了转啊!”
“走吧,管它奈何桥奈山桥了,老子又活过来了。”说着,杭狱曹高兴地走了出去。
徐骥也跟着出来了,他抬头看看天空,觉得也晴朗辽阔了不少,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不由得伸开了胳膊,打个了哈欠。可是,他忽然想到旨意的事儿,心情又很快低落了下去。
“你们去吧,我得赶紧回衙门,向县令大人复命!”徐骥说道。
杭狱曹这时走到狱神神像前,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庄重地说道:“多谢狱神老爷明察!多谢狱神老爷明察!”然后又祷告了几句。
杭狱曹站起身来,对徐骥说:“你赶紧去吧。这次,我睡觉都会睁只眼睛,看着这个国安,他就是长十双翅膀,我也得给他捆住五对儿。”
徐骥赶紧走了。杭狱曹领着人到了门口,不一会儿,就见邓将军押着国安和张海丰过来了。
邓将军看到杭狱曹,开口就是:“你个破狱曹是怎么当的,好好的犯人居然就能给放跑了,要不是应如璋应大人神机妙算,明天上午处决个鸟毛啊!”
杭狱曹忙抱拳陪笑道:“将军教训的是!确实是卑职失职,理当受罚!”
邓立功大手一挥,旁边的人把国安和张海丰押了过来,“我才不管你手罚还是屁股罚了,反正,犯人我是给你押过来了,不仅跑出去的押了回来,上午没有抓住的也抓住了。”
杭狱曹摆摆手,狱卒们接过了国安和张海丰。
杭狱曹转脸笑道:“将军辛苦了,改天一定登门赔罪!”
邓立功看到国安和张海丰被押了进去,这才凑近杭狱曹说道:“这两个鸟犯人,简直太难抓了,不仅武功高强,还会飞檐走壁,不仅暗器耍得好,刀法棍法也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培育出来的?”
“听说是卫国的云梦山。”杭狱曹答道。
邓立功一听,惊讶道:“什么,云梦山?!”
(本章完)
第161章 朝堂议马()
杭狱曹不解,“怎么?将军听说过?”
邓将军看了看周围,把杭狱曹拉到一边,附耳道:“本将军也是刚从宫中得知的信息,前几日那个云梦山的清溪先生派弟子去到魏国安邑给魏侯送信,说夜观天象,算出来狄族要进攻魏国,而且将在浍山打败魏军,清溪先生还给魏侯献了几条计策。你想想,这样玄乎的事儿,那堂堂的一国之君,岂能相信?谁知道,到了前天,狄族果然和魏国在浍山打了一仗,魏国损兵折将,大败而回,丢失了将近百里的土地,那魏侯此刻不知道多后悔没有听清溪先生的话。”
杭狱曹边听边挠头,越听越疑惑,“不要说魏侯不相信,就是我也不能够相信,天底下哪有这么神的人,也太厉害了吧?”
邓立功也不可思议地连续摇头,“谁说不是呢?可事实摆在眼前,谁也不能改变。我还纳闷,怎么这两个人这么难抓,原来是云梦山的人,这样看来,这个清溪先生还真不是一般人。”
杭狱曹担忧道:“照将军这么说,我们如今不但抓了清溪先生的徒弟,明天还要处斩他们,这事儿,估计清溪先生也能算出来吧?他能袖手旁观?”
邓立功撇撇嘴,“谁说不是呢,我也是头脑一热,听了应如璋的话,如今我是沙滩行船——进退两难了。不过,池边洗萝卜——一个一个来,就算出事了,上有君上,中有应如璋,下有新郑县令,我们不过都是奉命行事跑腿儿的人,也是身不由己,能怎么样?”
杭狱曹一听,本来想点头赞同,可是一想不对,立即反驳道:“将军此言差矣,举国谁不知道,将军的亲姐姐邓夫人乃是当今君上最倚重的贤内助,君上岂会不照顾将军?”
“哈哈!”邓立功开心地笑起来,放松地拍了拍杭狱曹的肩膀,“谁说不是呢?不过,杭狱曹,你就放宽心吧。俗话说‘饥荒不饿囚犯’,如今这世道,饥荒才是最厉害的,连饥荒都拿囚犯没办法,你这个狱曹就更没事了。”
杭狱曹无奈地点了点头,想着犯人已经押了回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邓将军说得在理。”
邓立功领人回去复命了。
第二天,郑国早朝。
郑康公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旁边的侍者。侍者点了点头,往前站了站,话还没有出口,就看见有大臣站了出来。
“启奏陛下,臣有本奏!”大夫贾徐站了出来。
郑康公一看到贾徐,心中就泛起不悦的感觉,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于是微笑着问道:“爱卿有何本奏,尽管说来。”
贾徐弯着腰,手持玉圭,低着头,朗声道:“臣闻听昨日陛下下了一道旨意,乃是处斩两个盗马贼。此贼胆大包天,竟然盗取宫中陛下所用之物,以宫禁为无物,视朝廷为忽微,实在罪该万死,凌迟不足以立法度,车裂不足以惩大戒。然,臣听说此二人乃是朝歌附近云梦山清溪先生的弟子,这清溪先生,原本是名不见经传的一号人物。可是,昨日从魏国安邑传来的消息,想必陛下也已经得知,且臣私下听说,清溪先生的这两位弟子,乃是替魏国司空常筹送信而来,现在却要身首异处,常筹得知,恐不会善罢甘休。如今,列国征战,硝烟不断,我郑国又地处膏腴之地,枢纽之区,韩国久有虎狼之心,常存侵吞之意,韩魏本出于晋,近来又多有联合,臣恐此事于我郑国不利,故此望陛下深思。”
应如璋见贾徐站了回去,忙站出来奏道:“启奏陛下!贾大夫言之有理,然传说之事,必定不能作为事实。此贼确实曾给臣送信,然常筹曾为臣手下,他派人给臣送信,无非叙旧,别无他事。况且,清溪先生乃是爱马之人,他的徒弟盗走宫中陛下爱马,送与清溪先生,这乃是顺理成章的事,与替常筹送信无关,更与魏国无关。此案人证物证俱在,皆是按律法所执行,绝无徇私之嫌。且陛下旨意已下,岂有更改之理?若判而又改,要律法何用,陛下权威又何在?若传至诸侯耳中,不知诸侯当如何看我郑国。陛下英明神武,乾纲独断,岂可因三两句传言和几句不实的疑问,就置祖宗法度于不顾?故此,臣请陛下三思。”
郑康公听了应如璋的话,立即来了精神和底气,他见应如璋站了回去,朗声道:“应爱卿此话有理。寡人派应爱卿与邓立功将军办理盗马之事,如今案情水落石出,毋庸置疑,且旨意已下,断无收回之理。郑国立国四百多年来,从无收回之旨意,言出法随,令行禁止,此乃社稷稳定之根基。设若什么清溪先生真能神机妙算,他的弟子遇难,岂有算不出之理?如今他的弟子盗马被判,即将被斩,此事已证明清溪先生就是一个十足的江湖骗子,貌似清修淡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