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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丰锁着眉头,“这就奇怪了?按理说,我们虽然挡住了她的道路,可她家的仆人也太嚣张了,囯师兄才忍不住出手了。但说到底,我们损失了一匹千里马,常太岁也没有吃亏,可她为什么非要把囯师兄关起来,而且还用缓兵之计拖住我们,来大牢打招呼,害怕我们救人呢?”
米念稔这时忽然笑着说道:“该不会是看上你们的囯师兄了吧?”
“你乱说什么呢!”丁守珉不屑地说:“你也太异想天开了,这么离奇的理由亏你也能想出来,难道你不知道这位小姐已经许配给相国大人家的少爷了吗?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位小姐看上了别人,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是她能做得了主的吗?”
米念稔挠着头,发愁地说:“你说的也是啊。”
“这样吧,”张海丰说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囯师兄这里,还有劳两位帮忙照顾了,告诉他不用着急,我们正在想办法。”
“也只有这样了。”丁守珉点了点头,“你们吃饭了没有?”
“我们吃过了。”云淇赶紧说道:“等我忙完了吧,就去清源村。”
“好!”丁守珉拍了拍云淇的肩膀。
张海丰和云淇离了大牢,又回到了盛源客栈。
夜幕终于降临了。散杰表面上如往常一样,心里却一直嫌时间过得慢,待夜色深了些,他便悄悄来到了马棚,将一些药倒在了草料里。
散杰激动地端起草料筐子去给云梦山的四匹马添草。平时的马倒也见了不少,虽然马的眼睛都是大大的水灵灵的,仿佛会说话一般,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可是,今天这四匹马的眼睛却异常有精神,散杰下午看了看,居然有点儿不敢直视,仿佛是看到了人的睿智的眼神。想到这儿,他的心跳忽然加快了,浑身感到一股凉意。
“他娘的!”散杰壮胆地骂了一句,径直朝马槽走去。谁知,快走到马槽的时候,这四匹马看到了散杰,居然也不安起来,开始来回走,并不断发出响声。散杰吓得赶紧停住,看了看周围,然后试探着继续往前走。不料,一匹马忽然大叫了一声,这声音荡在院子里,像猛然敲了一声锣,震破了凝固的安静,吓得散杰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脑子顿时空白了一下,手一抖,筐子也差点儿掉下来。不过,他马上又恢复了理智。
散杰见状,离马槽只有几步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他紧紧盯着马,快走了几步,将筐子里的草直接倒在了马槽里,转身便跑开了,然后躲在一个阴影的地方借着楼上投下的灯光看着马。马看看周围的情况,似乎没有觉察出什么不同来,不一会儿,依然低头吃起草来。
散杰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转身离开了。谁知道刚踏出后院门,就看见富闻达迎面走了过来。
富闻达看了看散杰,惊讶道:“这么晚了,你去后院干啥了?”
“给牲口添草呗,难道去逛窑子吗?”散杰随便说道。
富闻达愣了一下,微笑着道:“怎么今天这么勤快?对了,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了,楼上刚来的那几个年轻人,说是来找公叔相爷办事的,他们的四匹马,托付我照管好呢!所以,我来看看用不用添草,可巧,你想到我的前面了。等我见了那几个客人,一定将兄弟的功劳报上,不会贪天之功的。”
散杰听后,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顿时寒颤了一下。他一愣,连连摆手,努力笑着说道:“呵呵,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这些事儿,已经做的习惯了,就是客人不吩咐,也是经常做的,我现在有点儿困了,先不和你聊了。”说着,散杰朝前走了。
看着散杰的背影,富闻达冷冷地斜了他一眼,然后朝后院走去。
(本章完)
第135章 王宫难进()
散杰急忙来到富掌柜的门前,“梆梆”地敲了两声,“掌柜的?我是散杰!有重要的事儿要说。”
富掌柜已经准备好与他的妻子云雨一番了,听到敲门声和散杰的话,登时火气便来了,扭头喊道:“有事儿明天再说!”
散杰听到富掌柜发怒的声音,知道这话的含义,可是想到富闻达的话,他又实在怕引火烧身,所以,更顾不得挨吵了,依然敲门道:“掌柜的!我真得有很大的急事!”
“娘的!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富掌柜披了衣服准备起来。
他的妻子杨氏瞪眼埋怨道:“什么猫啊狗的叫,你都起来,他再敲门,你就把他劁了,要不,今后你就别再碰我!”
富掌柜看着风情万种的杨氏,忽然转怒为喜,俯下身子,摸着杨氏光滑的肌肤,轻声道:“你先别发火。”他附耳将关于马的事情说了。杨氏听后,禁不住开心地笑起来,摆摆手,“赶紧去吧,一定要成功,我们的家具也真该换换了。”
富掌柜将被子给杨氏盖好,自己走开了。他打开门,看到了散杰微弓着腰站着,于是将房门关好,怒道:“你小子真会挑时候,有什么屁快他娘的放!”
散杰看了看周围,踮起脚尖,尽量贴近富掌柜的耳朵说道:“我刚才听富闻达说,那几匹马的主人是来找公叔相爷办事的,所以赶紧来禀报掌柜的。”
富掌柜一听,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大吃一惊道:“此事当真?”
散杰站立好了,小声说道:“我也是刚才听富闻达说的。”
“你动手了没有?”富掌柜急忙问道。
散杰点了点头。
“娘的!”富掌柜咬牙骂了一句,然后道:“你赶紧让一切恢复正常。闻达做事一向稳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真是这样,可是要命的买卖,你赶紧去办吧,你知道我的脾气!”
“我这就赶紧去办。”散杰一边说一边点头,之后匆忙去办了。
富掌柜回到屋子后,杨氏看着他有些精神恍惚,感觉事情不妙,轻声问道:“什么事?怎么脸色一下子这么难看?”
富掌柜有气无力地坐到床边,狠狠地砸了一下床,咬牙道:“娘的!这几匹到手的马估计要跑了。”
杨氏不解,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又不是第一次了,难道山外有山?”
“娘的!”富掌柜依然不解气:“散杰刚才来说,富闻达打听到那马的主人是来找公叔相爷办事的,你说,我们有几个脑袋,敢和相爷沾边的人结仇?”
“真的假的?”杨氏将信将疑,不屑一顾道:“就那几个毛没长齐的熊孩子,他们能认识堂堂的公叔相爷?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他们是恒无派云梦山上下来的人,骑的叫五行马,我们后院栓着其中的四匹,都是难得一见的千里马,这是散杰找的城东相马的老秦的儿子说的。我本来也看这几个年轻人相貌不俗,言谈举止不像普通人,如今又骑了这样的马,多半是真的。”富掌柜说着说着,叹起气来,“真是打了一辈子鹰,今天反倒让鹰啄了眼,真他娘倒霉。”
杨氏斜眼看着富掌柜,“你还自称江湖上的老油子了,咋越老越办点儿没屁股眼儿的事儿。”
富掌柜听到这话,瞪着杨氏,“一个娘们儿家,你知道个**!”
“哼!”杨氏冷冷地哼了一声,藐视道:“我是你娘们儿,当然知道你的**,我要是知道其他爷们儿的**,早不用在这儿受这窝囊穷酸气了,我娘家要知道是这情况,肯定不会让我过来的。”
富掌柜紧闭着嘴,圆瞪着双眼,也无可奈何,想起杨氏娘家她那七个兄弟,心里就不是滋味。
“好了!”富掌柜赶紧换上笑容,“民不与官斗,何况又是堂堂的相爷,我们就算借十万个胆子,也开罪不起。你不是要换家具吗?明天我就让人都换了,全照着你的心意。”
杨氏嘴一努,冷冷地说道:“少拿我开心了,我又不是败家的娘们儿,你能挣几个破钱,来我这儿叭拉狗蹲墙头——硬装坐地虎,别啰嗦了,赶紧进来吧,天都快亮了。”
富掌柜一听,笑逐颜开,忙将衣服脱掉,钻进了被窝,一把搂住了杨氏。
第二天,常筹去王宫上朝,刚到宫门前,忽然听见有人喊“司空大人,请留步!”
常筹回头一看,瞥见了柳晗卿和顾泽。这时,云淇笑着往前走了几步,常筹这才大吃一惊,不过,冷静地问道:“这不是以前的云尉史吗?你来这里干什么?”
柳晗卿抱拳往左肩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