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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当其冲的罪名。
正在大家端坐的时候,融依安风风火火地走进了大厅,他两眼直直地盯着义老三,径直朝义老三走去,似乎大厅中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般。
“大哥,据醒过来的兄弟说,人从后山的小路跑了。”融依安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大厅中如此的安静,这声音不偏不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
“咚”,义老三的拳头又狠狠砸了一下案几,力气比刚才更大了,嘴里还骂道:“娘的!这个恩将仇报的兔崽子!”义老三的两眼瞪得圆圆的,火气又上来了,看到大厅中还坐着荀子和他们,义老三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摆摆手,让融依安下去了。
“刚才融兄弟说,雷均富这个狼心狗肺的兔崽子砍伤了我们两个弟兄,从后山的小路逃跑了。”义老三说到这里,停住了。大家这时都将目光聚集到了他的身上,都在强烈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义老三看到大伙期盼的眼神,知道都在等什么。他此时也感觉很痛心,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一刀,然而,现在做什么都已经太迟了。他不得不痛苦地说道:“都怪我一时气愤,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误听了小人的话,竟然对军师产生怀疑,致使军师蒙冤自杀,实在是我的过错啊!我是非不分,颠倒黑白,让小人得志,使忠良枉死,我不配做这君闲山的寨主!”说完,义老三从座位上下来了,说道:“大家另选高明吧!军师已经升天了,我的罪孽神灵也知道了!”
融依安听到义老三如此说,又见他痛苦的表情,赶紧跪倒在大厅中间,流着泪说道:“军师已经离我们而去了!大哥不能再离开我们了!”其他人看到融依安跪倒了,也纷纷离开座位,都跪倒在大厅中。顿时,大厅中跪倒了一片人,纷纷流着泪,抽泣地喊道:“寨主!您不能这样做!您永远是我们的寨主!”好好的一个替天行道的忠义之厅,顿时哭声阵阵,虽然没有白布萦绕,可分明就是一个灵堂。
荀子和他们几个见大家都跪倒在地,也都站起身来。
这时,不知谁把事情告诉了文静,文静又被人搀扶着过来了,见到大厅中跪倒一片,哭声一片,焦急地走到了义老三的旁边,劝道:“寨主!人谁无过,谁没有私心,连孔子那么大的圣人,还杀过少正卯。我们都是凡夫俗子,被奸贼蒙蔽,也在所难免。军师能言善辩,他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呢?他一定另有不想告诉我们的苦衷,所以才会想不开。人死不能复生,我们除了节哀顺变,更重要的,要实心实意地关心我们山寨的兄弟,想大家之所想,急大家之所急,决不让军师这样的悲剧再发生。如果我们这样做了,军师在天之灵也会得到安慰的。”
融依安听到文静的话,拭了拭泪,也站起身来,“寨主!二寨主说的在理,我们已经失去了军师,不能再意气用事了,要冷静地思考一下。”
义老三看到文静略显疲惫的脸,再看看融依安受伤的胳膊,再看看大厅中跪倒的一片人,他冷静了不少,“大家都起来吧!”
“大家都坐好吧。”义老三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文静在他旁边坐下了。
文静看到了云淇,激动地指着他,“你是——”
云淇看到文静的举止,轻轻站起身来,抱拳施礼道:“不错,二寨主!正是在下。我已经到了云梦山,跟随清溪先生先生学艺,此次奉师命下山,帮助解救君闲山诸位英雄。”
义老三听到文静和云淇的对话,不解地问:“你们认识吗?”
文静往义老三身边坐了坐,附到他耳边,将云淇在客栈和越嫣然的事情,简单告诉了他。义老三听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也算八月十五夜里吃圆饼——上有缘(圆)下有缘(圆)了。”
“云兄弟,多有得罪了!望多见谅!”文静作揖道。这时,义老三站起身来,对云淇抱拳施礼。云淇忙还了礼,“寨主太客气了!能帮助贵寨,也是在下的荣幸。只是,不知道张军师是怎么回事?”
“唉!——”义老三听到云淇的问话,长长叹了一口气,“云兄弟!你们来晚了一步,如果早一步来的话,军师或许就不会死了!”之后,义老三将早上发生的一幕幕情景都讲了出来。
荀子和他们得知事情原委后,谢绝了金钱和宴席,辞别了义老三,骑马回了云梦山。
(本章完)
第120章 刺客来袭()
荀子和师兄弟四人回到云梦山,在居实厅向鬼谷子汇报了下山的事。议事之后,正好也到了吃饭的时间,所以他们便与众人直接去道生厅了。吃过饭后,云淇回后院,其他众弟子则回贵道院了。
贵道院里,荀子和脸上绽满了笑容,嘴怎么合也合不上。
“怎么了?”国安瞥了一眼荀子和,冷笑道:“你吃了鸽子屁了?一直笑个不停。”
“呵呵!”大家听到国安的话,都扭头看荀子和,果然是一脸的笑容,而且比平时要灿烂更多,于是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才不吃你的美食呢!”荀子和高兴地走到国安的跟前,拍了他的屁股一下,“啪”地一声响,倒是很脆亮。国安立刻扭过了头,伸手就去拽荀子和,“我说你怎么这么高兴,原来是猪肉汤洗脸——荤头荤脑了,下山喝了花酒,吃了荤腥,居然色迷心窍,把我这个阳刚的老爷们都当作小女子了。”
“哈哈!”众人听到国安的话,也纷纷笑了起来。听到国安的话,荀子和跳在一边,故意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发出了很大的声音,然后说道:“如果你是女的,真可以算是‘绝世没人’了,尤其你那婀娜的鼻子,简直太勾魂了!哈哈!”
国安本来也笑嘻嘻的,听到荀子和说自己的鼻子,忽然便有了怒火,忍不住大声道:“你说谁呢!”说着,便气呼呼地朝荀子和走过去。荀子和一时愣住了,连忙解释道:“开玩笑的话,何必当真呢?”
国安走到了荀子和跟前,怒不可遏地指着荀子和,“以后这样的玩笑你最好少开,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念在同门师兄弟的份上,我已经忍你好久了,别以为下山办了件事,你就了不起了。你大爷的耐心是有限的!”
荀子和本来顾念着都是同门师兄弟,犯不着真的发火。可是,他平生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他,他以为这个动作极其不尊重人。因此,他的怒火也起来了。他站直了身子,也指着国安道:“你要是开不起玩笑,以后就别开。一个大老爷们,为一个玩笑翻脸,你也不嫌脸红。我就是下山办事了,怎么了?连个话也说不完整,有本事你也下山啊?还自称‘大爷’,也不看看自己的毛儿长出来没有……”
国安看到荀子和红口白牙,知道说不过他,伸手便去打他。荀子和急忙将身子侧在一边,国安的拳头打空了。荀子和顺势拽住国安的胳膊,将国安往前甩了出去。国安一时心急,没有防备,一下子扑在了案几上。这一扑,立刻将仅存的冷静都扑了下去,升腾起更盛的怒火来。国安随即站起身来,喘着粗气,“娘的!气死大爷了!”说着,又朝荀子和打过来。
开始,众位师兄弟还以为他二人在闹着玩,看到这里,知道是恼了,于是赶紧上来劝架。苏名远、乐正珩抱着荀子和,文梦龙、须如松也拉着荀子和,相鹤、张海丰抱着国安,柳晗卿、牧春风、叶名诚也去帮忙拉着国安。江伯言和云千画站在旁边,两只手也不知该往哪里伸,只是说道:“别打了!别打了!”庞清此时并不在屋里。
“你们放开我!”国安使劲挣脱着,但是相鹤和张海丰死死抱住了他,使他没有进攻的机会。
“哈哈!”荀子和本来还挣扎着,可是忽然站直了身子,也不再挣扎,苏名远和乐正珩见荀子和不再用力,也得了休息的机会。谁知荀子和反而笑了起来,说道:“那个自称‘大爷’的蠢货,怎么不过来打我呀?你就是个树头上的八哥——有嘴说别人,无嘴说自己。”
“二师兄,少说两句吧。”苏名远不悦道。
听到荀子和这样的话,国安的肺简直都要气炸了。“啊!——”,只听见一声怒吼,像一声雷落到了屋子里,震得众人的耳朵微微发疼。相鹤和张海丰都被分了精神,一时疏忽,国安使出全身力气,将相鹤和张海丰甩在了一边。国安得了解脱,疯似得朝荀子和奔去。
荀子和一看国安的架势,知道大事不妙,使劲挣脱苏名远和乐正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