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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位居倒吸一口凉气。
“你先叫人拖延两日。今天你大婚,你去忙你的。我们明日想个万全之策,不但劫了他的马,还让他哑巴吃黄连,怪罪不了我们喜都!”
简位居知道刘宽厉害,见他胸有成竹,也动了心思。便起身过去,找到尉仇台身边的马加,吩咐了几句又回来了。
马加是尉仇台的左右手,如今尉仇台年老多病,已经不怎么管理部族事务了,简位居说话越来越有分量。
刘宽知道简位居去交代拖延的事项去了,自己也还没有想好什么策略,看来今天不能多喝了,留着脑子晚上好好想想办法吧。
当夜毋丘俭喝的酩酊大醉,刘宽也没有阻拦,毕竟,经过这几日,毋丘俭太需要释放一下自己了。
半夜,刘宽、田豫架着大醉的毋丘俭,来到牛加安排的房间休息。三人不太懂这里的礼节,也就放过了大婚的简位居。要是在后世,怎么也得去新房闹上一闹。在刘宽心中,简位居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友!也罢,兄弟结婚,就送你一份大礼吧。
“刘宽兄弟!”
第二日太阳高升的时候,刘宽、毋丘俭、田豫三人正在屋内寻思要不要将新婚的简位居找来,简位居推门进来了。
“我以为几位兄弟还未起来,一直没敢来打扰。”简位居看样子也早想过来了。
刘宽看见简位居身后跟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彪形大汉,都是一米八多点的粗壮汉子。两人黝黑,眼珠暴凸,相貌一看就是兄弟两个。
“哦,我来介绍一下,”简位居见刘宽看着身后的两人,“这是木尔金、木尔铜兄弟,是木尔兰的兄长!”
刘宽三人赶紧与人打招呼,原来是简位居的两个大舅哥,难怪新娘子身形高大,原来是有强大的基因啊,刘宽心道。
“刘宽兄弟,公孙瓒也从沃沮族强行要走了300匹白马。沃沮的白马早就给公孙越了,随行的赶马人都在喜都城外。”
简位居说话的时候,刘宽看见木尔金、木尔铜兄弟眼中有愤慨之色。刘宽知道简位居和他们兄弟肯定说了自己的想法,既然简位居能告诉他们,就说明他们是可信的。
“三位兄弟以后就直接叫我子华好了。在我们汉族,兄弟之间叫字比较亲切。”刘宽说着转头向木尔金,“木尔金兄弟,你们送马之外还派人赶马吗?”
木尔金嗓门极大,铜锣般的声音,“是啊,去年就送了两百匹呢!”
“送马的人来了吗?”
木尔金摇头,这次送亲留下的就是自己兄弟几人及一些随从。简位居不知刘宽何意,说道:“找沃沮族送马的人问什么情况,我们喜都的人行吗?”
刘宽一拍脑门,对啊,既然都是自己送马,去年喜都也肯定派人了。“兄弟,你去找个心腹之人来,我要了解情形,对了,再找张地图来。”
简位居出门后,毋丘俭拉着木尔金兄弟说话,很是投缘。果然是“物以类聚”啊,刘宽再看看田豫,永远都是一副淡薄宁静的样子。
这是什么地图啊,刘宽从简位居手中接过一张羊皮,只见上面就是几天粗略的线条。
见刘宽一脸茫然,简位居带来的一个五十来岁,穿着布满油渍短袄的矮个子,眯着小眼靠了过来。刘宽闻到一股刺鼻的羊膻味。
小老儿指着地图逐一地解释,这是哪里,这是哪里,如果不是他的解释,刘宽怎么也看不出,这是湖,这是山,这是河……
“山老鸹,公子,这是山老鸹。”小老儿指着羊皮下方的一个位置说道,“山老鸹东西面都是连绵不断的群山,这是个险要的山口,南北通向,地势险要。”
刘宽听小老头这么说道,像是在给自己推荐。刘宽以为简位居告诉了他自己的目的,便责备地看了简位居一眼,却见简位居冲自己摇头。
不能小看了这邋遢之人,原来是个人精,能从简位居找自己的细枝末节中看出端倪来。
刘宽便详细地问了去年他们送马的路径。小老头说道:“公子,山老鸹这个地方险要,就像猛禽山老鸹俯视,是我们这里去往幽州最便捷的通道,去年我们就走的这里,如果走其他的路,最近也要多走上百里呢。就是离我们这里有点远,在乌桓境内。”
山老鸹是猛禽?刘宽不知道山老鸹到底是什么鸟,应该是类似雕一样的鸟吧,管它呢。
刘宽一听,大喜,自己要的就是离这里远,在乌桓境内就更好了。
小老儿走后,刘宽将几人聚拢。
“兄弟们,公孙瓒横征暴敛,动不动就兵戈相向,我们这次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这次我们不但要劫了他的马,而且让他怀疑不到我们身上,这次他失去了白马,也不好再向你们重新征要了吧。”
“那是,哪能由着他这么欺负!”木尔铜闷声说道。
“公孙越见过的人,都注意装扮一下,我和毋丘俭也不要用棍子了,简位居和木尔金兄弟回去后,多置办一些乌桓丘力居的旗帜,我们就以丘力居的名义行事,反正丘力居跟公孙瓒不对付,就为他解解气,扬扬名吧。”刘宽嘿嘿笑道。
简位居、木尔金兄弟不是不想劫马,但还是担心给自己部族带来祸事,听刘宽如此说,顿时心底松快。
“简位居,你安排人明天上午将马给公孙越送去,多安排心腹进去送马,木尔金兄弟,你也设法去见见你们的送马人,找心腹之人安排一下,今天你们就回部族准备去吧。”简位居等人不住点头。
刘宽指着地图说道,我们这样……
第63章 山老鸹()
这个时代,将近三千多匹上好的战马是很值钱的!
风险小,收益大,又能一去心中闷气的事情,简位居和木尔金兄弟还是很有干劲的。简位居本来还想联合其他被征马的部族,刘宽为了保密、安全起见,还是拒绝了简位居继续邀帮手的建议。
三日后,简位居和木尔金兄弟各自带领的一千骑在山老鸹聚集。
“木尔铜,你带四百人在山老鸹南面的出口埋伏,他们被伏击后,肯定不敢往北跑,往北进入草原就是送死,往南逃往幽州是他们的唯一选择。即使他们往北跑,我们也放任他跑。”
“是!”木尔铜像模像样地冲刘宽抱拳得令。
“山谷里面,骑兵没有什么用,简位居和木尔金,你们将马各自藏在身后的山中,各自带人埋伏在东西两侧的崖上。弓箭之外要多备石块。每人藏五百人在适宜下崖的位置,一旦看见我和仲恭、国让动手,你们就开打,各自的这五百人就冲下去。”
仲恭、国让分别是毋丘俭和田豫的字,刘宽在外人面前都是以字称呼他俩。
“是。”简位居和木尔金也慢慢适应了刘宽发号施令。
当日未时、申时交替之际,也就是下午三点左右,白日下,公孙越浩浩荡荡的队伍出现在山老鸹北侧入口。此时日头最毒,众人已经口渴难耐。
公孙越止住队伍,指着副将说道:“你派人去前方看看道路是否通畅,叫大家喝点水,休息一下。”
副将知道公孙越慎重,自己也是有经验之人,虽然说这几年尤其是打败丘力居、贪至王归顺后,这一带已经安宁,无人敢招惹公孙瓒,但还是小心为上,便亲自带人进了峡谷。
“将军,峡谷无恙,只是有虫鸣,无鸟叫。”副将快马而回,报告到。
公孙越这一路多是行走在草原,有虫鸣无鸟叫是常态,“命令全队,打起精神,注意防范,快速通过峡谷。”公孙越走过几次峡谷,每次都是觉得里面阴凉而静谧,不以为意地说道。
公孙越骑兵开路,后面是浩浩荡荡的马匹,由众多赶马人驱赶着。
走了大半后,公孙越和副将都看见前面崖体阴影中立着三骑。公孙越竖起手臂,全军顿时停了下来。只见从阴影中,走出三骑,三人骑着高头大马,面蒙黑布,每人手中提着一杆长枪。
副将见状打马上去,抬起大刀,指着三人,“都亭候部属路过,何方蟊贼,速速退下!”
刘宽看向田豫,田豫会意,驾,一骑奔出。副将见对方二话不说上来就动手,也是举刀冲了过去。
田豫知道刘宽和毋丘俭兵器不合手,自己很少战阵对敌,有心想检验这段时间武艺的进展。两马迎面而遇,田豫使出全力,荡开大刀,枪杆一斜,手臂顺势一捅,长枪从副将左肋穿入,副将落马,将田豫长枪托着后拽,田豫用劲一抽,长枪一举。崖边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