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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通作为新郎官其实要做的并不多,一切只是听从田丰的安排就行了,至于婚嫁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前期工作早已做完,刘通只是履行当日的亲迎就行了。
古礼繁琐,刘通被折腾的够呛,身边刘沉、刘默、伍汲、骆铁、陈到、韩综、楼班等人则高兴得不行,刘通大半天脑袋都嗡嗡的,心想,这几个家伙从大早起来就跟着自己一步不落,怎么他们浑身是劲,自己则疲惫不堪呢。
刘府喧闹,人来人往,似乎很是杂乱,但管事的人有条不紊,一切又顺顺当当。
夜晚来临的时候,洛阳城灯火辉煌,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在田丰的主持下,婚礼进入了高潮。宾朋满堂中,首先是新人入场礼者分立两旁,只听得田丰朗声说道:“韶华美眷,卿本佳人,值此新婚,宴请宾朋,云集而至,贺喜新鸾。吉时已到,请新郎入场。”
刘通在陈到、韩综的推扶之下走了进去。这时婚礼正礼开始,又听田丰略显尖锐的声音大声颂诗:“昔开辟鸿蒙,物化阴阳。万物皆养,唯人其为灵长。盖儿女情长,书礼传扬。今成婚以礼,见信于宾。三牢而食,合卺共饮。天地为证,日月为名……为尔结发,特为赞颂!”
一首两百来字的颂诗,在刘通听来格外冗长。刘通在陈到的提醒下拜谢,田丰回礼。田丰又开始请新娘入堂,刘通对凤冠霞帔的龙端儿作揖,请她进门,端儿来到正堂前。
韩综拿上红巾让两位新人牵着,缓缓上台。田丰宣布行沃盥礼,新郎新娘坐于台中蒲团上,楼班端着盖有红盖巾的洗手盆过来,夏侯涓上前掀开红盖巾,田丰喊道:“请新郎浇水盥洗。”龙端儿接过洗手盆,为新婿浇水盥洗,之后又是刘通接过洗手盆,为新妇浇水盥洗。
之后又是繁琐的行同牢礼、行合卺礼、行拜堂礼、行结发礼……
夏侯涓、陈到各自为龙端儿、刘通剪发一缕,置于同心锁,田丰宣布结发礼毕。
刘通如同木偶,任由他们指挥和摆弄着,心想应该快结束了吧,不过又不抱多大希望,因为还有酒宴呢,之后还有闹洞房,看着一旁刘沉、伍汲、典满摩拳擦掌的模样,顿时有点担心,便生出大不了今天被人灌醉,被人蹂躏的决心。
第217章 风云突变()
自曾祖刘嘉、祖父刘舒、父亲刘虞以来,一脉相承均是谦谦君子,又以皇室宗亲身份身居要职,为刘宽攒下了广泛的人脉,如今刘宽身居丞相之职,可以说整个大汉人脉如日中天,无人能比。即使刘宽有意控制邀请的范围,但整个刘府的前后院还是坐满了宾客。
刘宽为了让下属部将们能好好放松,尽情饮宴,自己陪着军机处、政议院的首脑们及皇亲国戚、各州代表在内堂饮宴。
刘通在内堂敬酒完毕,来到前院的时候,气氛顿时引爆。宗亲、世家的子弟们,在韩综、典满、陈到、伍汲等人的带头下不停地起哄,向刘通灌酒。
刘通随着年纪和内力的增长,如今酒量已是不小,但也经不住一帮衙内和悍将的灌酒,而一帮文人在老杨家杨彪儿子杨修的带领下也开始给刘通灌酒,各种文采飞扬的劝酒词,刘通听得耳朵嗡嗡响,头昏眼花,哪还管它劝酒的理由,反正就是喝。
当然这帮人也没有放过马腾的儿子马休和马铁,马家兄弟本就是豪爽之人,也是来者不拒。徐晃、太史慈几个虽然没有参加起哄,但也不停地劝同桌的文聘,但文聘很有自制力,不停地抵抗着,酒量虽然很大,倒也喝的不多。
而曹宪代表刘协过来贺喜赏赐的时候,将整个氛围推向了高潮。刘协出手很是大方,御酒、金帛甚至土地赏赐不少。
另一内堂,张与娘等人带着女眷陪着曹宪用餐,听得外面起哄声不断响起,便对隔壁桌刘树说道:
“树儿,你去找桥儿过来,让他看着点大河,喝多了伤身,也不要酒后失了体统。”
“好嘞。”刘树正要起身。
刘树身边糜贞听后,拉住刘树,然后来到与娘身边,糜贞这几日见刘桥心情不好,心中也埋怨刘桥不来参加婚礼,怯生生说道:“婶娘,夫君去军营了。”
“大河大婚,孩子们不来也就罢了,军营有比这更重要的要紧事?”
与娘脸有愠怒之色,也看了张姜一眼。张姜赶紧也起身过来。
“婶娘,夫君今日当值,大河今日大喜,洛阳治安和城防由他一力承担。”
与娘知道刘北的职责,倒不埋怨他,只是刘北的小孩及二夫人张宁也没有过来,让她有点意外。
“那树儿,你将德祖叫来。”
德祖是杨修的字,他祖父杨赐、父亲杨彪和刘家都是世交,杨修学问渊博,做事干练,现任丞相府仓曹属主簿。刘树嗯了一声,小跑出去了。
却说刘树小跑出了内堂,来到大厅前门,在杯觥交错的人群中寻找杨修,突然看见刘府大门口胸口中箭的刘雨跌进大门,刘府亲军护卫们也倒下了几个,与此同时,院内的喧闹完全掩盖了护卫们的叫喊声。这时从门外跑进几个护卫,拖着刘雨往里面走,迅速关上了大门,然后呼啸着发出了警报。
大厅顿时混乱起来,武将们纷纷奔向门口,寻找武器,却发现因为参加婚宴,都没有带兵器!
混乱下,刘树尖叫一声转身向内堂跑去去找刘宽,“父亲,兵变!刘雨叔叔被杀死了!”
刘宽正在与马腾低头说话,一听顿时目瞪口呆!满屋大佬们也是意外地震惊,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个中确有蹊跷?
却说那张宁乃是大良贤师张角的女儿,因为张角造反,年幼的张宁隐居在巨鹿乡野。
张角死后,张角大将波才原本是东方黄巾军首领,因在长社被皇甫嵩打败后,与彭脱逃亡,期待东山再起。此时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已死,无人能竖起大旗,波才知道以自己的威望无法号令天下黄巾。因为知道张角还有子嗣存于世上,便多方寻访,终于访得。
波才本来见张宁是个小女孩很是失望,但接触下来,发现张宁天资聪颖,又燃起了希望。便与彭脱隐姓埋名,教导张宁。后来感知和彭脱已经无法教导张宁,便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让张宁拜在了玉清门下,习得一身卓绝的武艺。
因为张宁的身份特殊,也不敢向玉清透露。待到张宁学艺有成时,几人却发现黄巾余部已经被清肃干净。这一年彭脱旧病复发而亡,波才、张宁深感无法起事,便想着为张角报仇,目标直指皇帝刘协。
正当两人在皇宫外寻机进入报仇时候,惊动了禁卫军,被一见钟情的刘北救下,张宁和改名张波的波才巧妙辩解,掩盖意图后,轻易地瞒过了意乱情迷的刘北。
在刘北家中居中的时候,张宁在刘北炫耀刘宽武艺和丰功伟绩时,得知自己父亲乃是为刘宽亲手所杀,便生出了要刺杀刘宽的心思。可是自己势单力薄,根本无法靠近刘宽,即使靠近刘宽,以典韦等护卫的武艺及刘宽本人高强的武艺,根本无法得手。
张宁、波才痛恨刘宽,毫无对策,见刘北爱慕张宁,便生下决心,想着由张宁嫁给刘北,再以家人身份接近刘宽进行行刺。
早些年因为机缘巧合,张宁遇到吕布的女儿吕素衣,两人便结成了姐妹。张宁嫁给刘北后,通过刘北将吕素衣送进了五行观学艺。
跟刘北成婚后,张宁对刘宽、典韦等人的武艺有了更深的了解,发现即使自己接近刘宽,也打不过他们。后来得知庞统被刘通绑架过来,便有意让刘北接近庞统。一日,庞统在刘北家饮酒,张宁私下接触庞统,声称自己公公刘和乃是刘虞长子,本该是刘虞的继承人,却被刘宽篡夺压制。
庞统是何其聪明的人,一心为曹操谋算,如今见刘家有隙可乘,便思虑深远,对刘北进行劝导,一是历数刘宽欺压刘协,不尊祖宗法制,一是反复强调刘和才是刘家的正统。
刘北随着年纪的增长,权欲之心膨胀,自己跟着刘宽,最多就是封侯拜将,如果刘和掌权,自己的未来不可想象……
因为拱卫洛阳,护卫宫廷,刘北经常接触刘协,满心怨念的刘协和欲望膨胀的刘北便生出了野望和默契,一拍即合,加之国丈董承的谋划和推波助澜,一个完美的计划孕育而生。
刘北逐渐掌控了洛阳的禁军和部分城防,进而利用刘宽大婚掌握了所有的城防。连军机处和丞相府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