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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让刘备去,以战养战,刘宽只要付出极小的支持就有可能实现这个理想。至于刘备成功与否并不重要,毕竟与其让他这根搅屎棍留在大汉折腾自己人,还不如让他去折腾外族。如果成功了,大家都是华夏子孙,什么样的结果都可以接受。
如今不但要给刘备补充物资,人口,还应该给他补充智囊和管理人员。
刘通想到这里,坚定说道:“流放,统统流放!”
正当刘通等着荀贞继续纠缠自己,继续发问的时候,却发现他不再说话了,刘通投去眼神,示意继续。
荀贞却笑笑,“多谢侯爷!”
刘通看着荀贞行礼后离开的背影,心中顿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他今天问的三个问题都是他不好做决定的事情,而最近他焦头烂额,事情数以百十计,他却不再相问。
看看这三个问题,一个是涉及民族问题的,一个是涉及刘宽师门的,一个是涉及刘备的大汉战略的。的确荀贞不好决断,或者说自己有了意见,但不了解刘宽,还是征求了一下刘通意见。
这个人真正做起事来,泾渭分明,粗细得当,难道之前的表现,是故意为之?为什么给自己留下这样的印象?为什么要让我对他有不好的感觉?难道是在考验我,是在犹豫是否告诉我关于兹氏存在的问题?
如果是这样,那我刘通差点就犯下了大错。显然即使自己离开离石,荀贞当时也没有向自己举报许攸的问题。
如果是这样,应该庆幸,自己还是发现了这个问题,没有错过,如果让许攸继续作恶,让荀贞这样的人不敢开口,那我刘通就罪过大了。
刘通看着荀贞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心中不免有些对荀贞的愧疚。
出于礼节,刘通也觉得应该去看看许朔了,这个人虽然是商贾,还是有些正义感的。
面对刘通,许朔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随性,表现得异常的客气和尊重,刘通虽然有点不喜欢,但也理解,毕竟对一个普通的商人来说,自己身份本身及前后的变化,不得不让他紧张。
“多谢许老板之前的帮助啊。”刘通说道,他知道许朔还是害怕自己对他在牢房里面对自己的怨恨不满,便刻意有心宽慰。
“许老板,听说你在盛乐也有货栈?”
“是的,侯爷,我主要做草原的生意,虽然辛苦些,但利润丰厚。”
“以后在盛乐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去找我三叔阎柔帮忙。”
“好的。”许朔应承道,突然意识到,阎柔?顿时又泄气了,我的生意上这些小事情,敢去找这个草原之王吗?我能见得上他一面吗?哎,这侯爷也就是嘴上客气一下罢了。
刘通看了看许莲,她腿上的伤创口不大,加上处理的及时,倒也好得差不多了。也想到了荀飞,这荀飞的伤口发炎这么严重,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洛阳,只要到了洛阳,以华钧、华佗和他那些弟子们的能耐,应该问题不大。
虽然和许朔、许大力一起共过患难,本想亲近,但看着他们都过于拘谨,刘通有些失落,这个时代还是很讲究身份的,尤其是像许朔这样的生意人。当身份悬殊的时候,深交便成了一个奢望。
刘通从通途客栈出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了,失去了再待上几天的兴趣,何况外面还有几千的部队在等自己。
是该启程了,荀贞调来的人陆续就位,工作也按部就班地开展了起来,荀贞基本上已经掌控了局面。
“侯爷,西河郡被许攸横征暴敛,民生破坏,是否可以免税一年,以作补偿?”荀贞知道刘通要走了,抓紧问了一个他最想问的问题。
“免税这种事情能不能做,怎么做,得看《税法》怎么规定,我是决定不了的,影响太大。”
刘通看着老头,心想,果然是老奸巨猾,许攸弄得民怨沸腾,你一上来就免税,这民心收的不要不要的。
“要不将许攸等人搜刮的财产退还给百姓?”刘通知道最近清点了扣押的相关人的财产,那是一个天文数字,既然董余家的能退还,其他的也可以退还。
“不行!”荀贞突然着急地吼道,吓了刘通一大跳,荀贞一看,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降低声音说道:
“许攸以官府名义收上来的税费,虽然不合法,但还是官府行为,如果退,会严重影响官府的权威,以后税收就不好征收了。而且这个工作量太大,另外肯定做不到如实退还,这里面产生的问题又会造成诸多矛盾,又会损害政府的权威。如今许攸被惩罚,政府只要免税一年,百姓必会对政府及陛下、丞相感激不尽,一切影响也会消除。”
“荀大人老谋深算,一切依你,你向军机处申请吧,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
“好的。我会在免税申请里写上您的意见的。”荀贞露出了笑容。
好你个荀贞!你压根就不是来征求我意见的,只是想让我为你的报告背书啊!老奸巨猾的东西!刘通斜了一眼荀贞,却见他假装没有看见,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第193章 平阳之乱()
刘通终于开拔了,汇合了在外安营扎寨的军队,一路往盛乐而去。
盛乐在后世呼和浩特南边一点,如今是阎柔的大本营,盛乐环山绕水,是出塞入塞的要冲。南北一马平川,东边到黄河两百里,南面至阴山一百多里。
“侯爷,这盛乐离参合陂80里,参合陂不但战略位置重要,而且盐池天藏,资育群生。”夏侯兰仔细介绍道。
刘通心道,这个时代有个天然盐场,那还得了,因为盐是人畜重要的营养物质,也是稀缺之物,能大量产盐的地方,必定繁华。
“哦,那是哪个部落在此定居?”
“侯爷,主要是鲜卑索头部,首领叫拓跋诘汾,附近还有没鹿回部等其他一些小部族。”
刘通骑马慢行,听着夏侯兰的介绍,心想如此看来夏侯兰还是个用心的人,知道自己要去盛乐,事先做了些工作,不然他也不可能了解这些。
“侯爷,您看,这就是中陵水。”夏侯兰指着左前方一条河流说道,“这中陵水与荒干河、白渠水、金河都由盛乐境内流经而下汇入黄河,使得盛乐成为附近最为丰美的地方!”
“将军对地形山川如数家珍啊。”
“为将者,岂能不察。”夏侯兰答道。
说话间,有几个斥候快马来到。“报!侯爷,有大队我军骑兵自北而来,如今向西奔去!”
“有多少人?打着谁的旗号?”刘通有点惊讶,这一路由中原而来,如今进入草原,始终有种陌生感。
“有两万五千人左右,全军苍龙赤帜,有小半是鲜卑人。张姓帅旗。”
难道是张燕?刘通知道张燕是阎柔的副手,张燕本是黑山军首领,跟刘宽有芥蒂,却性子磊落,但自从投降刘宽后,他与刘宽冰释前嫌,全心全意辅佐刘宽,乃是北方重要的将领。
这张燕统领联军向西而去,难道有战事?可是西边马腾、韩遂如今和刘宽关系不错,而且相隔很远,应该不是和西凉交战啊。难道是和匈奴?可是南匈奴不是与我们相安无事吗?
“侯爷,应该有变故,末将之前以为南匈奴已经臣服,但从在兹氏的情况看,匈奴人在不断地私自购买军械,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军向西,极有可能是与南匈奴交战。”夏侯兰说道。
“报——”
此时又有斥候自北方快马来到。
“报侯爷,有我军大队人马自北南下,已经离我军不到两里,卑职已经通报了对方斥候侯爷领军前来的情况。”
“哦,是哪位将军领军?”
“是镇军大将军亲临!”
“三叔!”刘通说着打马向前奔去。刘通已经多年不见阎柔了,心中自是想念。边跑边纳闷,张燕领军向西而去,三叔怎么向南而来?
赤兔马快,刚走不久,刘通就见打北方铺天盖地来了上万的骑兵。只见阎柔的帅旗在最前面迎风飘扬,队伍前面几人铠甲鲜明,领先几百米快马而来。
刘通知道应该是阎柔知道自己来了,快马而来,还有几百米时候,刘通看见了那个挺拔帅气、肤色古铜的三叔正冲自己笑盈盈而来。身边两男一女,均是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