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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的右手也是一麻,心道,这胖子力道不小呀。
刘通扭转马头,准备继续对陆逊下手,毕竟朱然的坐骑很快就支持不住了,也跑不掉。刚转身却发现朱然已经跳上了陆逊的战马,也不捡地上的三尖刀,护着陆逊返回自己阵中了。
刘通见朱然救下了陆逊,心想陆逊从此就是个瘸子了,玩你的羽毛扇子去吧,玩什么三尖刀啊!
刘通见敌人就剩下五人了,与刘宽等人斗得难分难解,这五人已经施展开了阵法,有点难缠。刘通知道自己父子双棍合璧威力更大些,如今敌人去了两人,自己和刘宽完全可以以二敌一了。
刘通便不顾其他人,也不找刘宽的对手是谁,只找刘宽。刘通知道对手是会变换的。来到刘宽身边后,刚好纪灵向刘宽攻来,刘通见刘宽防守,自己便向纪灵右腰一点,纪灵连忙放弃进攻来挡刘通。
虽然刘通父子已经多年不曾共同对敌,却也还是心有灵犀,父子俩一攻一守,一左一右,一上一下,配合很是默契。不用几招,纪灵就招架不住了,其他人因为陆逊、朱然的离去,无人来替换,均被纠缠住。刘通父子瞅准了一机会,双棍齐出,苍龙棍嗡鸣大作,将纪灵剪下马来。
刘宽见纪灵落马便收棍,立在一旁,刘通不曾收棍,顺势苍龙棍一压,棍头向下,一棍子戳中纪灵胸口。纪灵一口鲜血喷出,胸口透了一个大洞。
刘宽见状眼睛一闭,脑海里不仅仅是纪灵的惨死情形,也出现了高顺、潘凤的遗体,顿时发作,“将他们统统拿下!”
刘宽、刘通一加入,阚泽、丁奉等四人顿时处于下风,阵法一破,双方实力悬殊极大。四人被五人五行阵包围,无力逃出生天。
孙权惊呼,要加入战团,这边朱然已经将陆逊放下,有人接过,朱然按住孙权,从孙权手中抢过三尖刀,又跃上一匹战马冲了过来。
孙权身边太清门人就是自己和红鲤两人了,自己是一方诸侯,不能亲身犯险,也要统帅部属,其余同门均危在旦夕,孙权慌乱无助。
孙权扭头看向红鲤,却见红鲤目光呆滞,全身微微发抖。
“师妹!”孙权一把抓住红鲤发抖手臂,“师妹,阚泽师兄和诸位师侄乃是我太清精英,不可一战而亡啊,快快出手相救吧。”孙权见红鲤还是目光呆滞,抓起她的手晃动起来,“师妹,你怎么啦?”
“与刘通一起的是他什么人?”红鲤怯生生地问道。
“他父母和两个叔叔”,孙权见时间紧迫也不想详细解释这些人之间的关系,反正大差不离。
红鲤听后更是全身发抖,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却是敌对!又想,自己也不是孙权的部下,何必参与他们的争斗。
可是同门命悬一线,自己是必须要救的!然而自己早就下定了决心,这辈子生生死死都是刘通的人了,如何是好,如何是好,难道要对公公婆婆下手吗?要对叔叔们下手吗?要对通哥下手吗?
孙权见红鲤眼含泪水,身体还在轻微抖动,以为她胆小,不曾见过如此大的阵仗,可是千钧一发之际,丝毫耽搁不起。孙权跳下马来,拉住红鲤的马缰,“师妹,你要我给你下跪吗?”瞪着双目紧紧盯着红鲤。
红鲤惊讶,心乱如麻,“我不想参与你们的争斗!从此不要找我了!”说着弯腰推开孙权,奔马出去。
第146章 红鲤犯上()
红鲤一边奔马,一边流泪,“我要找公子去,我不要再分开了。”心底歇斯底里呐喊着。
离开刘通这些日子,自己每时每刻无不思念刘通,在这个世界上自己真真牵挂的就是他了。虽然有师父,有同门,但这些都是自己生命里的过客,这些日子,这些经历都不是自己想要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找到刘通。
就在刘通、毋丘俭将阚泽挑下马来,毋丘俭一棍击向阚泽脑袋的瞬间,红鲤飞马赶到,九龙鞭甩出,荡开毋丘俭的铜棍,毋丘俭内力一滞,铜棍向左偏离,红鲤九龙鞭一抖,缠住阚泽,向后一甩,阚泽腾空跃过红鲤马身,借力稳稳落在身后。
刘宽、王灵儿、赵云已经将丁奉、朱然、凌风逼退,凌非已经倒地,后背早被赵云刺了一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刘宽一棍抨掉丁奉三尖刀,伸手过来,要活捉丁奉。红鲤跃起,腿在马背一借力,身形一闪,落在刘宽面前。刘宽见有人来,放弃丁奉,扫棍而来,红鲤身形又是一闪,快如鬼魅,一掌拍在丁奉马臀,丁奉坐骑受力,嘶鸣一声,往孙权军阵跑去。
红鲤舞起九龙鞭,封住王灵儿、赵云的兵器,两人顿时觉得内力受阻,也纷纷放开其他人来斗红鲤。红鲤对着朱然、凌风喊道:“快快离去!”两人知道红鲤武艺高强,今日已经落败,只得抓住这一瞬间机会逃离了,凌风俯身抓起凌非,跟着朱然逃回自己阵中。
刘通见对方阵中来了个如此厉害的角色,也激起了好斗之心,并不追赶逃走之人,拎着棍子驻马红鲤面前,见一个年轻女子,披着大红连帽风衣,露出一双大眼,泪水连连地看着自己。
刘通顿时浑身发麻,我这还没有打你,哭什么啊,干嘛这眼神盯着我?这时刘宽、毋丘俭、王灵儿、赵云也围了过来,将红鲤围在中间。
却见红鲤突然将九龙鞭撒手,任由鞭子落在地上。王灵儿见是个女子,本要自己动手,免得让刘宽等大男人动手。突然见红鲤如此举动便将铜棍收回,垂在一边。
刘宽等人见女子放下武器,以为要投降,也纷纷放下了举起的武器。这时却见红衣女子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刘宽面前,泪水稍收,脸色坚毅地双膝跪在刘宽面前。
众人见她如此,战阵之上并未落败,怎么就投降了。投降也就罢了,怎能毫无骨气下跪求饶?
围在红鲤身后和身侧的赵云、毋丘俭也放弃包围来到刘宽身边。刘宽见女子年轻,又一直落泪,心知必有缘故,遂将苍龙棍插在地上,跳下马来,来到红鲤身前。
王灵儿担心女子使诈偷袭刘宽,便提着铜棍也下了马来,距离女子四五步之远,守卫在刘宽身旁。
红鲤一边落泪,一边伸出双手,撩起连帽向后除下。众人只见露出一张秀气的脸来,白里略带铜色,一双大眼睛羞怯灵动,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王灵儿此时知道女子绝不是有其他企图,便放下铜棍,准备来扶起红鲤,问清情由。
王灵儿刚要扶住女子,却见一道身影扑来,挡在自己面前,跪在地上,将女子抱揽入怀。
众人目瞪口呆,只见刘通从马上踉踉跄跄过来,抱着女子,将其深深埋在怀里,女子见刘通抱着自己,顿时全身放松,将头委屈地瘫在刘通肩上,放声大哭:“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说的是撕心裂肺,众人听得是肝肠寸断。
刘宽等人看到此场景便心知肚明了,几人不再看刘通、红鲤,任由他们抱在一起。刘宽看见阚泽、丁奉、朱然几人骑马立在不远,来来救援红鲤。几人看着这一幕,脸色又是尴尬,又是愤怒。
孙权也很是尴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师妹,这不谙世事,乖巧可人的师妹,竟然是刘通的女人!孙权觉得红鲤完全是蛇蝎心肠,刻意隐藏,用意歹毒之极。孙权对刘通的恨意也不仅仅是同门血仇这么简单了。
孙权觉得脸面丧尽,再比试下去又毫无胜算,挥军进攻,自己这边不但人数较少,士气也低落,孙权恨意连连,不得已便号令收兵了。
刘宽见状,也示意鲜于辅鸣金收兵。众人不顾缠绵在一起的刘通、红鲤,纷纷回营。王灵儿则靠着刘宽,不停地说着什么。
刘通见众人都走远了,就扶起红鲤,骑马带着红鲤到军营不远处一山坡的大树下,两人聊了分别后的情形。刘通对红鲤这两年突然武功大成很是好奇,听说红鲤吃了车马芝,便开玩笑地搜起红鲤的身,“红鲤从来不吃独食的,还有一半在哪里了?”
红鲤扭捏,被刘通搔痒搔的咯咯直笑。
“红鲤吃了这东西内力这么强了?你一人都能接下我老爸他们师兄弟的攻击?”红鲤摇头,脸色尴尬,听刘通提起自己跟几个长辈动手,不由的担心起来,红鲤将九龙鞭推到刘通怀里。“这是师父帮我找的九龙鞭,据说可以抑制灵气、真气。”
刘通觉得神奇,起身挥了两鞭子,差点抽到自己,并未觉得这鞭子厉害,便又放下了。刘通见红鲤不但个子长高了不少,�